看著自己的身體漸漸浮升,然後漸漸的越過了牆壁,紅衣忽略了自己此時不雅的動作,他有些好奇的感覺著這種感覺,儘管擁有了領域,但是飛行對他來說還是非常難以想像的事情,他的體型也決定了他無法騎乘沙漠特有的沙鷲,因為沒有一隻沙鷲能在載著他的情況下升空。而且現在和騎乘沙鷲的感覺又不相同,他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方向,卻能夠感覺到自己飛行的大部分快感。
就在他陶醉的時候,眼前一黑,一架馬車已經出現在眼前,然後他就翻了個身,接觸到了軟綿綿的墊子,接著族長也飛了過來,落在他的身邊。在他看來,自己好像被人丟在屠宰場上的豬,什麼顏面什麼風範全都沒了,維裡想笑,不過風言嚴厲的瞪了他一眼,道:“快點上車,這裡不安全!”
風言這輛車不知道怎麼弄來的,車前並沒有車伕,隱冥會駕車,所以隱冥坐在了車轅上,風言讓維裡上去,自己也做進了車廂裡面。小玄跳到了馬的身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院子裡面突然『騷』動起來,維裡悶笑道:“肯定是那些笨蛋發覺了,哈哈哦……咕咕……”
笑著笑著,他的肚子咕咕響了起來,風言把角落的一個袋子遞給他,道:“知道你餓了,所以買了點食物過來,趕快吃,不準說話!”
正要向風言表示感謝的維裡乖乖的坐在那裡吃起來,很快他就把其他的事情全忘記了,除了吃東西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了。風言見紅衣有些眼饞的蠕動了一下嘴脣,把一個大點的袋子狠狠的丟在了紅衣的胸膛上。紅衣有些愣的看著他,風言怒瞪他道:“看什麼看?還不吃?你還想讓我餵你啊!”風言其實並不想給紅衣吃東西的,他還恨不得狠狠折磨紅衣一下,就是他們差點把晶石搶走,怎麼能讓他過得舒服?不過風言還是很想把紅衣收服的,所以不得不對他好點,畢竟紅衣的實力對此時的西督府來說非常的重要。
如果能把紅衣收服的話,西督府的實力就可以提升一大截了,其實如果僅僅是紅衣一人的話,風言還不是太看在眼裡,不過紅衣不僅代表了紅龜沙盜,甚至還代表了沙漠中的某個民族。在從六兄弟那裡瞭解了他們搶奪晶石的理由以後,風言就開始想怎麼能幫上他們的忙了,當然不是好心,而是如果能幫他們解決食水問題,他們會不乖乖的歸順自己嗎?
但是,此時的重要任務卻是安全的離開大王子的勢力範圍,回到自己的地盤。看著紅衣已經吃起食物來,風言不再理會他,轉而算計眼下的情形,如果自己一行坐這馬車能夠不驚動任何人的離開這裡,那是再好不過了,但是風言知道自己這是痴心妄想,大王子的手下可不都是白痴。
隱冥揮舞了一下馬鞭,馬兒的的得跑了起來,他聽到後面的『騷』動聲,忍不住把馬打的飛快。如果想按原來的路回去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來的時候的路上面雜物太多了,根本無法讓馬車透過,所以隱冥選擇了一條看起來稍微寬廣的路,不過這條路卻要經過宅子的西邊,那正是大王子的人出現的方向。
“慢點,不要慌張!”風言在布簾後面小聲叮囑道:“不用慌張,不會有事情的,不會被發現,表情自然點……”
風言也知道不被發現的機率非常小,但現在就只有賭那些人不去注意一個小孩趕的馬車了,雖然並不怕他們,但是想在他們這麼多人的夾擊下保護完全沒有任何的力量的紅衣和族長的安全,又談何容易,他不由對土衛發出催促的資訊,土衛也很急,但是此時他正把魔法陣交接給電絕,不能更快了。
轉了個彎,隱冥就看到了幾個穿著便裝的傢伙在圍牆外站著,看來他們是奉命留守在外面監視附近的動靜的。
隱冥把面容擺正,不要『露』出一絲一毫的不自然的神『色』來,他們曾經學習過偽裝學,在什麼地方什麼情況下要擺出什麼樣的表情都有過明確的規定,因為作為一個殺手,最重要的是能夠偽裝自己。如果不能讓自己融入到周圍的環境中,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殺手!
小玄也知道此時事情比較重要,他把自己的身體埋入了馬的長『毛』裡面,因為馬『色』灰黑,若不是仔細看,誰都不會發現他。
隱冥心中撲通撲通的跳,但是面上卻無法看出來一絲一毫的異樣,他甚至還好奇的打量了那些人幾眼,有個傢伙看到他,大聲呵斥道:“看什麼看?還不一邊去?”
隱冥裝模作樣的嘀咕道:“裡面都幾個月沒有住人了,這些人在這裡圍著幹什麼?”
剛才呵斥他的大漢聽到了,怒瞪他一眼,道:“讓你離遠點,在這裡嘀咕什麼,莫非是想找打?”
隱冥連忙應是,連忙甩了幾鞭,讓馬兒快點走。
“等等!”另外一個大漢叫了起來:“把車停下,我們要檢查!”
隱冥一愣,風言的聲音傳了過來:“衝過去!”
隱冥微微點頭,立刻又甩了幾鞭,同時還大聲叫道:“救命哪!強盜啊!”
本來這裡行人甚少,而且聽到有強盜立刻大聲呼喊著安全司四處奔逃,並沒有出現太混『亂』的情況,但是隱冥並非想要讓他們混『亂』,而是給自己的加速找個藉口,就算只能『迷』『惑』那些人一刻,也是多一點機會。
那幾個大漢一愣,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個人道:“你聽那小子把我們當成了強盜了!”
另外一個道:“我們安全司的人被當成強盜,哪天我要穿制服來嚇他一嚇,穿著便服出來就是不方面,如果現在穿著安全司的衣服……”
一個頭目狀的人卻突然道:“不對,把他們攔下來!”
其他人一愣,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頭領為什麼這麼說,但是他們受到的訓練就是服從上級的命令,他們立刻分出了幾個人衝了上來。
“快點!他們快追上來了!”維裡向後看了幾眼,看有人追上來的,不禁有些緊張,其實他們奔跑的速度並不會比馬慢,一般能有二級左右的實力的人的奔跑速度就可以趕上普通的馬匹了,更不用說一群實力在三級左右的人追趕一架一匹馬拉的馬車了。
風言嘆息一聲,看來自己想悄悄的跑掉的計劃是不可能成功了,他想了一想,對紅衣道:“你忍著點,不要出聲!”
紅衣一愣,風言已經對他和族長施展了風之魅影,隱藏了他的身型,然後讓他們漂浮起來,貼到了車頂,隱冥接到了風言的命令,漸漸把車停了下來,裝作害怕的樣子道:“你們不要……不要搶我們的東西……”
剛才跑的氣喘不已,一個大漢沒有好氣的說:“我們搶你們做什麼?小子,你馬車裡面裝的是什麼?”
“什麼都沒有,我要帶著我弟弟和我表弟去我舅舅家……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幾個立刻打開了車簾,向裡看了一眼,發現有兩個小孩害怕的抱在一起,其中一個正驚恐的看著他們,面『色』蠟黃(其實是餓的),而另外一個看起來比這個小很多的小男孩竟然嚇的不敢看他們,躲在大點的孩子懷裡瑟瑟發抖。
幾個安全衛對望幾眼,放下簾子,道:“受驚了,你們走吧!”
隱冥連連道謝,趕起馬車,狼狽而逃。
風言害怕他們認出自己,畢竟自己是西督的弟弟,很可能有人知道自己的資料,所以躲到了維裡的懷裡,威力雖然不善於演戲,但此時恰好餓的臉『色』蠟黃,又沒有什麼力氣,正適合表演驚恐的樣子。
風言從維裡的懷裡爬起來,道:“維裡,回去趕快洗澡,你身上又髒又臭!”
維裡不以為意的嘻嘻笑道:“風言,你竟然躲到我的懷裡啊,我笑死了!”
風言瞪他一眼,不過自己也覺得好笑,兩個人都哈哈笑起來,一方面是為了剛才的窘境,一方面是為了自己安全的逃了出來。
此時由頂棚上面傳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道:“我快憋死了,還不讓我下來?”
紅衣剛才也嚇的不輕,偏偏風言把他和族長擠在一起,紅衣的腦袋恰好捂在了族長的胸部,呼吸非常不暢,又不敢大口喘氣,本來就已經快要昏倒了,此時還能清醒簡直就是奇蹟了。
風言小心的把紅衣和族長放下,維裡看紅衣看他們的眼神有些古怪,不由怒道:“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從車上丟下去!”
紅衣搖頭道:“你若敢把我丟下去,恐怕他會把你丟下去吧!”
他轉向風言,道:“看來我紅衣載到你手裡並不是意外,就憑你剛才的鎮靜和你的實力,我們沙漠中就沒有幾個人能超過你,若是你長大了……你是我這輩子見到的人中間最……”
一句話並沒有說完,隱冥突然一聲驚呼,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有一個黑衣人正站在路中央,他長的很普通,但是卻如同出鞘的利劍,散發著一股如同實質的殺意,被他那強烈的殺意一衝,拉車的馬兒竟然不受控制的『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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