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將的弟弟?可是白衣的那個?”鳳歌隱約的記得有個白衣的小男孩把依琳介紹給了威伯,當時她還恨得要死呢。
“沒錯!”威伯道,“鳳歌小姐還有什麼疑問嗎?”
“智將大人可不可以把您的弟弟找來當眾表演一下呢?上次鳳歌沒有注意到智將的弟弟在用風說話,這次智將可要幫我引見一下啊!”
威伯有些惱怒鳳歌的糾纏不休,忍不住道:“鳳歌小姐何苦夾纏不休?這件事情並不好玩,我弟弟是不會來給你們表演的!”
見威伯有些惱怒了,不知道為什麼,鳳歌覺得自己的心神一顫,竟然有些害怕。不過她依然嘴硬道:“學會了這種技藝,當然是表演用的,不然誰會專門去練這些東西?”
威伯向鳳歌狠狠的瞪了幾眼,冷聲道:“你們這些不知道人間疾苦的小姐們,當然是如此認為!”
最近風言的實力進步很快,對風系力量的控制力也直線上升,所以最近風言用風說話的時候,已經圓潤了很多,三句兩句話之內,如果風言刻意模擬並且配上口形,除非是有人感應到了風元素的波動,不然你別想聽出有什麼異常。看著自己的弟弟越來越像個正常人,威伯心中別提多高興了。畢竟他的最希望見到的事情,就是自己最親的弟弟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不再被人歧視,不再被人當成是受到詛咒的啞巴。最近風言也開朗了許多,雖然更多的原因是有一批同齡的朋友在身邊,但是這個方面的進步也是有原因的,最少風言不用在人前刻意保持沉默了。和人交流多了,自然就不再孤僻了。
但是鳳歌的所作所為明顯是在翻風言的傷疤。是的,用風去表演,他們以前是做過,在那段必須付出尊嚴為代價才能填飽肚子的日子裡面,他們遇到了一個流浪的遊『吟』詩人兼馬戲團老闆。也許現在還有很多人記得吧……那個表演風言的小男孩……髒兮兮的,用顫抖的風的聲音說話的小男孩,回答很多尷尬問題,甚至的小男孩,當然,或許也有人記得他身邊那個打扮成半獸人,表演大力士的壯漢……
威伯的思緒在過去的歲月裡面稍稍沉浸了一下,立刻返回了現實。
然後他發現很多護花使者正在對他猛烈的攻擊,而醉無塵正在聽一個警衛司的警衛彙報著什麼,不時向他看過來,顯然事情和他有關。
醉無塵打發走那警衛,走到威伯身邊說了些什麼,威伯愣了一下,道:“你確定是風言嗎?他為什麼說找你?哦,明白了……”威伯只愣了一下,就明白了風言的用心,他點頭道:“如果風言來找我,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我去看一下!”
“不過你能走開嗎?”醉無塵苦笑者看了下正吐沫飛濺的護花使者們,道:“這些傢伙恨不得跟你決鬥呢!”
威伯也苦笑了,然後他看到鳳歌正得意的看著他,好像能給他製造些麻煩讓她感到很高興一般。
“對不起,各位,我必須失陪了!”威伯道:“西督府有一些事情發生,我必須趕回去!”
“等等,智將大人!”叫住他的是南督,“你已經答應我到書香樓好好的聚上一聚怎麼能現在就走呢?”
“書香樓?那是什麼地方?好玩嗎?我也要去!”維裡可是牢牢的記得風言的話,威伯到哪裡他就要跟到哪裡。他頓了頓道:“你們都好小氣,我中午飯都沒吃呢,你們也不給點好吃的,點心也就那麼一點點,都不夠一口吃!”
眾人被他逗的大笑,南督道:“那地方可不是小孩子可以去的地方,所以你不能去,等你長大了才能去呢!”
看到威伯在對自己使顏『色』,維裡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那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東督狠狠的瞪了南督幾眼,他知道南督在打什麼主義,若是威伯和鳳歌關係親密,南督自己除了嫉妒,不會有什麼過分的行為,但是此時威伯顯然和依琳關係菲淺,所以就開始擔心二王子的勢力和中立派走的太近了,他的目的當然是想在依琳面前營造威伯好『色』的假象,他知道依琳向來對那些見了美女就流口水的人非常反感。
不待別人再開口,東督已經微笑著叫維裡道:“小弟弟,有些事情小孩不懂,就不要問了!”
“不過就是風月之地罷了,用得著這麼隱瞞嗎?”南督不懷好意的說。
不過他並不知道威伯對依琳好像並沒有那種感情,就算有,現在也只是隱隱約約的,所以威伯並不在意,只是瞪了維裡一眼,怪他問些不該問的事情,道:“南督大人之約,威伯只能說抱歉了,家中有事,就此告辭!”說罷揚長而去。維裡也知道自己問錯問題了,伸伸舌頭,跟到威伯後面。
“小女子送智將大人一下吧!”鳳歌竟然跟了上來,威伯不好說什麼,只好答應。
走到威伯身邊,鳳歌低聲道:“人家可有得罪你?”
威伯一愣,道:“姑娘這是何意?”
鳳歌想再說什麼,沒想到依琳卻跑了過來,不動聲『色』的抓住威伯的大手,道:“威伯大哥,我今天跟你去玩,好不好?我好久沒見到風言了呢!”
天地良心吶,你昨天還在我家玩來著!不過威伯當然說好,鳳歌和依琳相比,他對依琳更後好感,因為依琳是個小女孩,不會對你弄什麼心機,而鳳歌卻好像處處都要顯示自己的高貴,相處起來非常困難。
醉無塵見兩位重要人物都跑了上去,出於警衛的職責,他也不得不跟上去,而又有很多人想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更有很多人嫉妒的想發狂,所以威伯四人在前面走,後面幾十米的地方卻跟下來了許多的人。
“哼,那些討厭鬼,今天他們的眼光就在人家的身上瞄來瞄去!”鳳歌看了看身後,不由薄怒。
那不正是你希望的嗎?威伯想說,不過他當然不會說出來。
風言遠遠的就看到自己的哥哥走了過來,不過讓他擔心的是,哥哥身邊跟著的三個人。維裡此時正在後面偷偷的對著鳳歌的背部做鬼臉,比手勢,好幾次都差點撞上威伯,談不上有什麼戒備,而依琳抓著威伯的右手,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卻完全封鎖了威伯的行動力,而鳳歌雖然沒有抓住威伯的手,但是靠的很進,讓威伯的左手的活動範圍變的非常小,唯一談的上稍有戒備的是醉無塵,不過他為了避嫌,離的非常遠,如果此時有殺手對威伯發動襲擊的話,威伯根本無法閃避!
也許人真的是越害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風言剛想出聲招呼哥哥,小玄的耳朵突然豎了起來。
“哥哥,小心!”風言大吼一聲。
一道沒有任何『色』澤的黑『色』劍光由威伯的胸前兩尺處突然出現,直刺向威伯的心臟!
威伯聽到風言的聲音,剛抬起頭,就看到了那一道黑『色』的劍光,而他也知道那道劍光到底是刺向自己哪裡的。他甚至能看出那道劍光的幾個後招。
自己的右手被依琳抓著,左手的活動範圍又被鳳歌限制到最小。想反擊幾乎是不可能的,而自己身後就是維裡,如果躲開,很可能讓維裡遇到危險!
不能反擊,不能躲!
那一道黑『色』的劍光已經貼近了威伯的胸膛,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劍上蘊藏的力量,那是無聲無息,可以腐蝕一切的暗黑的力量。
詭異之極的一劍,劃出了一道黑『色』的美妙弧線,用最省力,也是最快速的方式向自己靠近。
目標是自己的心臟!
“不——”一聲淒厲的喊叫,時間好像已經定格在那黑『色』的劍接觸威伯的瞬間。
(這幾章小哈趕稿趕的太急,結果走入了誤區,所以寫的很鬱悶,不過下一章就有好轉了,希望各位繼續支援……小哈鞠躬……粉身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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