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就算有人抵抗,也在維裡,凱亞,歇爾,火形四人的強力重壓下被殘酷鎮壓。其實西城會只是一個三流的小幫派,他們所能壓迫只是最低層的平民和貧民。他們中間大部分人都是出身與平民與貧民,因為沒有錢,根本沒有受過什麼教育,更別說擁有什麼法師,什麼戰士的級別了。他們中有些人是仗著一些在街頭打架的功夫橫行霸道,有些人有一些家傳的功夫,這樣就是高手了。若說真正的高手,他們是絕對沒有的,他們的幕後主人只是看重了他們的人手多,可以強佔地盤,打聽訊息,還能有點外快收入,才提供一點官方的幫助,根本沒有任何的官方投入。更何況,剛剛的水之豎琴的餘波還沒過去,他們中間沒有幾個清醒的,都已經被綁了一地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從這裡面挑出來幾個頭目,這些人照例是要帶走的,不過剩下的人怎麼處理啊,維裡犯難了。西城會雖然勢力不大,但是人數眾多,僅僅今天在總部的人就有300多,這綁了一地的人要怎麼帶走呢?
“風言,這些人怎麼帶走啊!”維裡只好去求風言了。
“這些人啊,帶走他們幹什麼,你把他們綁結實了嗎?”
“不帶走?那他們不跑了嗎?”維裡實在是想不通,雖然是輕而易舉的把他們全抓住了,但是要把他們全綁起來也很麻煩呢,難道就這樣放開嗎?綁結實倒是很結實,因為他們用的是安全司和警衛司專門配備的繩索,有封閉囚犯能力的作用,而且也都有大拇指粗細。
“帶走你養他們啊!”火形挖苦維裡,“西督府可沒有這麼大的地方養著這麼多的人,安全司肯定也不會要的,你若要啊,帶你家去吧!”
“你才養著他們呢,我只是不想這麼放了他們!”維裡瞪他一眼,心想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欺負你!
“風言有什麼好辦法嗎?”現在好奇的不止是維裡了,連凱亞都很好奇了。
“恩,綁好丟這裡就好!”風言招招手,一個等了半天的西城安全司成員報著一塊大牌子走了過來,在這塊牌子的正反兩邊都這麼寫著。
“任何人不得踏入圈子以內,更不得放幫他們解開繩索,違者以私自釋放囚犯論處!”落款處寫著安全司,赫然還蓋著安全司的大印。
風言讓人把所有的人都丟在一塊,然後在外面畫了一條非常複雜的線。
說線複雜,是因為這條線並非一條簡單的線,而是由很多的符咒組合起來的魔法陣。歇爾跟在風言身後,看著風言繞了個大圈,好奇道:“風言,這個是什麼?”
“這個叫做畫地為牢。”風言畫完最後一筆,整個魔法陣漸漸發出一縷淡不可見的七彩光芒。
“畫地為牢?”維裡抓著腦袋,“好像由什麼地方聽過這個……”
“古代有個賢明的君主,他的國家裡很少有人犯罪,人人安居樂業,所有的人都非常尊敬他。但是有一天有個人不小心殺了人,恰好讓他看到,他就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當成牢房,立了一個木樁,當成守衛,就把那個人關到了那裡。說明天要斬首,然後就走了。這個就是畫地為牢的典故。”風言解釋道:“我根據這個典故發明了這個魔法陣,呵呵,原理雖然不同,但是效果卻一樣哦!”
“真的有這麼神嗎?”維裡不太懂,“我才不相信他們這麼傻的站在那裡不出來哦!”
“不信嗎?”風言道:“不信你就拖一個人出來。”
維裡小心翼翼的走進魔法陣,發現沒什麼事情發生,更加疑『惑』的看看風言,抓起一個被五花大綁的西城會成員,把他向外面丟去。
然後……
所有人的汗水流了下來。
被丟出去的人在經過魔法陣的時候,魔法陣的光芒突然強烈了數倍,然後一點電光從地面『射』出,把飛在半空的人電的全身焦黑,不但如此,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他從外面彈回來,重重的跌在地上。估計沒摔斷骨頭也快了。
“呵呵,他隨機的遇上了電系的魔法,你再丟一下的話,說不定就是火系的或者其他的哦。”風言果然惡劣,這個時候大概也只有他能笑的出來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維裡忙著向受害者道歉,而那可憐的試驗品眼中卻全是乞求,求求你,可千萬別再拿我當試驗品了,要拿你找別人吧……
“你可不要怪我哦……”維裡乞求道:“若你怪我的話,我就再丟你一次了,你不會怪我,是不是?”
某個可憐的人只能點頭。
“風言……”解決了地上的某人,維裡開始為自己擔心了,“我怎麼出去啊……我可不想被電啊!”
“呵呵,你出來沒問題的,因為你身上沒有繫繩子啊!關鍵在那個繩子上,魔法陣只會感應那個繩子上的魔力來發動的。”風言解釋說,“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綁結實啊!”
“哦,這樣啊,我就可以放心了……”維裡放心的向外走。
“不過……”風言想起了什麼。
“不過?”維裡問,“不過什麼?”
風言想回答已經晚了,維裡發出一聲慘叫,抱著屁股跳了起來。
“不過不能踩到那個魔法陣啦……”風言轉過臉去,不忍心看維裡的屁股被地刺狠狠的刺上一下的慘象。
“風言,你一定是故意的……啊,你們竟然感笑,我要殺了你們……風言……啊,別跑!!”
這個時候不跑是傻瓜,很快這裡只剩下被綁了滿地的西城會成員,呆呆站著的醉無塵,以及一塊寫著警告的大牌子。
“唉……”醉無塵低嘆一聲,終於回神,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是又好氣又好笑。他看看地上的人,再看看牌子,猶豫了半天,終於轉身離去了。
至於這些人怎麼離開的,就不是其他人能管的事情了。第一天晚上,第一個人掙開了繩索,他看看同伴們乞求的眼光,再看看警告牌,上面沒有寫不允許跑,但是卻寫著不能放別人,猶豫再三,他還是小心的躍過魔法陣自己走了。
第二個是在兩小時後,他很聰明的沒有放其他人。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第七個離開的時候,看著地上的朋友,嘆氣道:“你們慢慢等吧,這些繩子上面好像都被下了符咒,時間一到就會自己解開,在這裡懺悔一下也好,好好想想,這些年我們做了寫什麼,兄弟以後就不和大家一起混了,兄弟要去加入新興會……再見了……”
然後他在眾人的目送中離開了魔法陣,孤獨的消失在夜『色』裡……
第八個,第九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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