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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日明晶-----第九章 殺手重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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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殺手重現(全)

(期中考試,暫緩更新.)

“風言!”星連覺得好像有一個霹靂從自己的頭頂打下,難道風言……就這樣……就這樣……

只是,為什麼風言還在笑?難道他不痛嗎?那恬淡的微笑,好像什麼都沒有放在心上一般。只是……他連自己的生死都不放在心上嗎?

“可惡!”星連伸手,弓已經出現在手上,他並沒有取箭,因為他的怒氣,已經足夠形成可以『射』穿一切的箭矢。他已經不記得,出現在弓上的,是水還是冰,也不記得是用弓『射』出了箭,還是用自己的手『射』出了箭,甚至是用自己的心『射』出了箭。

只是那一箭的威力,已經遠遠的超越了他平時的力量,就算是一座山擋在前面,都可以『射』穿一般。

但是……那一箭可以『射』穿生與死的界限嗎?

可以挽回風言的生命嗎?

星連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他只想一箭把自己眼前的所有都打破,這些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碧藍的箭矢穿過了在風言微笑的面孔後,『露』出的那半截腦袋,那蒙著黑布,在星連眼中是如此猙獰的腦袋一瞬間化為了冰藍『色』,然後片片粉碎,竟然化為了冰渣爆裂開來。

“風言!”星連向風言撲了過去,誰知道竟然撞在了一個透明的牆壁上,彈了回來,滾了個葫蘆。

“星連,我沒事,自己小心!”風的聲音似乎從耳邊傳來,此時星連才注意到,剛才風言被“刺中”的地方,並沒有流血!

或者說,那根本就沒有刺中!

在刺客化為了漫天的碎片之後,風言也突然化為碎片消失了。

剛才的風言,不過是風言利用風系的折『射』和暗系的影子創造出來的一個虛假的影像而已。

在騙過了身後的暗影殺手之後,風言已經『射』向了真正的危機潛藏的地方!

對付法師,最有利的武器,就是使用速度快過他們的反『射』弧的方式攻擊。比如說,當初風言曾經見過的快劍手,如果說此時暗殺風言的是暗影殺手,那麼那些快劍手就是電光刺客!

出劍如電,一擊必中,唯一的缺點是,並非像暗影殺手這般容易潛藏。

風言對那些電光刺客的瞭解,已經可以說是非常清楚。他知道這些人最擅長的,就是在見面的第一個照面把對手刺穿。他們的身體,被強制改變過,以犧牲壽命的方法,把全部的潛力都激發出來,以達到平常人萬萬無法到達的速度。

只是,此時風言並沒有不怕打擊的殭屍糾纏,而那些暗影殺手的襲擊,對身為純暗黑體質的風言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們無論是速度,還是技巧,都差風言甚遠。

而風言之所以要製造被人擊中的虛假影響,就是為了讓電光刺客有一瞬間的鬆懈,讓自己有機可乘。

沒想到,自己把星連嚇壞了,讓他以為自己真的被殺死了,不過,這麼一來,星連的無意配合讓風言的誘敵計策更加有效,在電光刺客還沒有來得及出手以前,風言的暗日杖杖頭的長絲已經穿過了他的額頭。

絲線一現就收,外表看來沒有任何傷痕,電光刺客已經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只是,風言的危機並非只有這一個,殺死一個以後,還有不知道多少殺手隱藏在其中。

這些人,好像突然間出現在了綠洲中,他們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潛入的呢?

難道是……地下?

風言突然想起了那句讓風言心生警兆,卻又沒有時間去仔細想的話:“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的水乾枯了?”

沙漠中,在地下潛行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會被那紊『亂』的土元素壓得粉碎。

所以,他們想進來一定借用了某種非常穩定的地下通道……

難道是……地下河床?

最鼎盛之時,綠洲的水源曾經成為一條小河的源頭,流過了六七個下游綠洲。雖然現在泉水枯竭,但是地下的水一定是有來處的。

難道他們發現了上游或者下游的河床,而透過這河床鑽進了綠洲內部?

只是,這麼多人同時從一個洞口裡鑽出來,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水源一干涸,立刻會有人發現,而仔細一想,就不難發覺這中間有什麼異常,從水源乾涸到被人發現,最多有五分鐘的時間。為了能派送更多的兵力,他們肯定會先透過其他方法讓暗影殺手先潛入,再透過某種方法來拖延時間,讓更多的人馬從河床下鑽進來。

昨天晚上雖然大部分人都沒有睡覺,但是防守卻前所未有的鬆懈,他們一定是趁這個機會把暗影殺手派了進來。而今天,他們為了能把另外一部分人馬派進來,所以要派人先吸引不必要的,會妨礙自己的人馬的注意力。

那就是今天的攻擊了,雖然不知道今天的戰況如何,但是既然他們是以吸引注意力為目的,大抵就是佯攻一場,就此作罷吧!

風言沒有想到的是,就連佯攻,他們都做的如此徹底,如果不是維裡的提醒,恐怕紅衣也無法想到,他們如此大費周章的“佯攻”,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方便其他人對風言出手!

只是,這到底是對風言出手,還是對這個魔法陣出手?

以沙狐的立場來說,他們更有可能是為了魔法陣而來。

如果如果這個推測成立的話,他們就必須要生擒風言,好讓風言幫他們建造魔法陣,只是看那些殺手的作為,顯然對風言沒有絲毫的留情。好像恨不得立刻把風言解決掉一般。

由這裡看來,他們又不是為魔法陣而來,而是為風言而來,風言還記得這些人是誰的人馬,那個可惡的,想拿自己的心臟當祭品的國師,難道還對自己不死心嗎?

只是,他為什麼可以『操』縱沙狐的人馬?他們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呢?

這些,風言只是一瞬間就已經考慮到了,他已經習慣在最初就把一切都考慮清楚,才來決定以後的行止。

但是風言的習『性』,有時候又顯得過於畏首畏尾,不夠爽快。

風言心中念頭雖然轉了許多,此時卻僅僅是星連剛剛把那暗影殺手『射』死,聽到風言的聲音的剎那。

就在此時,風言的身後,有一道刺目的電光『射』了過來!

以強制改變的光系體質來使用世界上最快,最狠的劍法,對魔法師來說,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恐怖的事情嗎?

不過,風言早已經領教過了這些人的手段,更何況,此時對付他的人,比之幾日前對付他的那快劍手一號,還有著非常大的差距。

電光好像可以撕裂一切,只是風言手中的暗日杖輕輕一揮,就已經截斷了電光,風言的暗日杖可以『射』出絲線萬千,風言卻僅僅使用了一根。

洗若髮絲,卻長達數丈,因為肉眼難見,所以比之殺手的快劍更加的難測!

只是此時,風言卻又在懷疑,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為了自己而來?

若是那個可惡的國師派人來殺自己,定然會制定比這詳細的多的計劃,而且,為了糾纏自己,他一定會派大量的那種活屍來壓制自己。

他明白自己的實力,這樣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害自己分毫。

隱冥以前曾經告訴過風言,自己是接受一些神祕的人指揮,但是其中並沒有國師,所以他也不認識他。

但是,他曾經和一些速度非常快的刺客一起合作過,這說明他們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絡,而風言現在的遭遇也正證明了這點。

或許,他們正是國師下屬的幾個分支,而此時要對付自己的,不是國師,而是他的一個下屬?

這很有可能!為了能殺死自己向上司邀功,這對一個做下屬的來說,是很正常的思維。

而任何人在真正面對自己之前,大概都會小瞧自己,低估自己的實力吧。

屬於國師自己直屬的力量,大概就是那些死靈法師,他們可以『操』縱活屍和死屍,實力絕對不比這些殺手弱。

若是此時有幾個這種死靈法師來到這裡,情況大概就會改觀吧。

面對不怕打,不怕痛的死靈,就算是自己也頭痛無比啊。

特別是自己最近曾經仔細翻過《暗之執著》中的死靈篇,對死靈的瞭解更多一層,也就更明白死靈的可怕。

若不是自己的暗日杖擁有諸多的妙用,恐怕自己想解決那幾個“死靈”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本來以為,自己離開了京都,離開了聖林,就會和原本的一切都撇清關係,沒想到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自己還是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了。

不過,自己也不是怕事的人,為了對付死靈,自己不是還有一個特殊的武器嗎?

就讓他們曾經狼狽為『奸』的一對人現在去狗咬狗去吧!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靈魂和死靈這兩個暗黑系傀儡術的分支,哪一個厲害一些。

風言手中的細絲穿過了電光刺客的額頭,風言並沒有收回暗日杖,因為他的杖可以無限制的發出無數的細絲。此時,風言視線中的兩個電光刺客已經全部被放倒,而在他的感應範圍內,還至少有六個敵人在。

在擁有了領域的風言面前,想潛藏身形並不是他們這些小小的殺手可以做到的。

而面對擁有領域的風言,他們所有的暗殺技術都只會失效,實在是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此時,對殺手們來說,更可怕的事情到來了,紅衣他們已經衝進了這片被清理過的場地。

當紅衣看到被人劈成兩半倒在地上的老六時,他徹底的發狂了。

如同一陣紅『色』的旋風捲進了人群,那些殺手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他一拳一個打成了肉餅。

對目光不敏銳的人,比如那些普通的沙龜戰士來說,這並不算什麼,但是對風言來說,看著一個人漸漸變扁,然後整個胸部塌陷,脊椎被打出來,最後整個人化成了一片碎肉,這種過程卻如同放慢鏡頭一般清晰。

就算是風言,也對此時的紅衣皺起了眉頭。

他實在是一個一旦發怒就殺傷力驚人的人呢!

只是,換了風言,恐怕也會如此做吧。

“風言!風言!你沒事吧!”維裡向風言飛撲了過來,剛才他可嚇壞了!

“維裡,小心!”此時嚇壞的卻是風言,他看到有一個暗影殺手趁維裡不注意,悄悄的接近了他的背後,就在他撲出來的同時,猛的一刀劈向了他的後背。

風言手中的絲線瞬間延長,穿過了殺手的腦袋,但是他的動作,卻已經無法停下。他的身體已經按著預定的軌跡,劃出了一個美麗的圓弧,『射』向了維裡的後背。

如果維裡被刀砍中了,恐怕也只能學老六一般,成為兩片了。

“咣!”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天而降,把殺手壓在了地上,壓的他鮮血狂噴。整個人像是被紅衣的大拳頭打過一般,化為了肉餅。

“咣!”又一聲不滿的叫聲從維裡身後響起來,正是咣噹向維裡抗議當初他把自己丟掉,一個人跑。

若不是在路上遇到了明角,他現在肯定還在後面拼命跑呢!

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跑不快,還把自己丟掉,真是過分!咣噹咣咣的叫了一聲,一拳頭向維裡打去。

“啊,咣噹,你救了我!”維裡卻是一個虎撲,把咣噹抱住,咣噹這一拳就打在了空處,他惱怒之極,拼命擂著維裡的背部,維裡哇哇叫道:“咣噹,你不用擔心我……555555,太感動了,我以後不敢這麼不小心了,你不要生氣啊!”

我是在生氣,可是不是生氣這個啊!咣噹也無言。

風言搖頭,這兩個活寶,好像從見面開始就沒有安生過,他仔細搜尋了一下,發現維裡身邊已經沒有危險,就轉臉看向紅衣,大聲叫道:“紅衣大哥,不要殺絕,留個活口!”

紅衣猛然驚醒,卻已經來不及收手,拳頭過處,已經把最後一個腦袋砸成了豆花。

“啊嘔嘔嘔……嘔……”一聲嘔吐聲傳來,原來是很少見到這麼慘烈的景象的星連嘔吐了起來,特別是他想到自己也已經殺了一個人時。

此時被他殺死的那人的碎肉,已經由冰封狀態恢復了原狀,那爆裂開來的碎肉,幾乎把整個空場都覆蓋了。

而星連自己的腿上,就有幾塊碎肉吊在那裡,他怎麼能不嘔吐?

他還是一個沒有經歷過殺伐的孩子啊!

紅衣輕嘆道:“哎呀,『奶』『奶』的,忘記了留個活口了……這下子都成了蛋花湯了……怎麼辦?這幾個狗孃養的,竟然殺死老六,我把你們的腦袋做成豆腐腦給狗吃!”

蛋花湯……豆腐腦……你還真是哪虎不開提哪壺啊!風言苦笑,這時候,連剛剛趕到的維裡的面『色』都有點不對了……他可是最喜歡吃豆腐腦了……

特別是澆了辣椒油,紅紅的豆腐腦……

風言聽到空中的振翅聲,連忙對雷心道:“別讓他們下來了,事情已經解決了,這下面不好看!”

他們已經遠遠的看到了地面一片血紅,比之他們那邊的戰鬥,要慘烈多了。就算雙胞胎和小獨角獸們不害怕,看多了這情景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對不起……風言少爺,我一時生氣……竟然把活口都給殺了……”紅衣一向是大事冷靜的,只是剛剛和那些垃圾打了幾場,不曾過癮,又遇到有人要來襲擊風言,破壞魔法陣的建設程序,然後又有老六被殺在後,讓他實在壓抑不住沙漠男兒本來就有的火氣。

此時冷靜下來,才知道自己實在是辦了錯事,若是能有活口留下,能拷問出什麼,那不論對風言,還是對沙龜都有好處。

如果他們是衝沙龜而來,就可以防範於未然,而如果他們是衝風言而來,自己此舉幾乎等同與把風言送進了危險的火坑中。

“風言少爺!”看到風言安然無恙,猛炎才把自己的心放到了胸膛裡。他大聲責怪紅衣道:“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若是風言少爺因為你的過失而遇到什麼危險,你讓我們沙龜族人如何做人?”

“猛炎不必動怒。”風言阻止了猛炎,“雖然紅衣大哥把他的敵人全殺死了,但是我們並非是沒有活口啊,我讓他手下留情,是希望能從更多的人口中,得到更詳細的後果,不過,想來有這幾個就夠了。”

“我讓你想害我!我踩死你,我踢死你,我踹死你!”維里正和咣噹一起,**剛剛被咣噹壓扁的殺手的屍體,風言問道:“維裡,別鬧了,你趕快看看那人是否還活著,若是還活著,就不要動他!”

“他才沒有活著!”維裡哈哈大笑,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不是因為驚嚇,是因為噁心),但是卻有心思開玩笑了,“除非,他想學蟑螂那樣,扁扁的爬來爬去!”

“那麼……我們還有兩個人質。”風言指了指目前場地中還完好的兩個人。

他們正是風言一開始用暗日杖放倒的兩個電光刺客。他們安靜的躺在那裡,外表沒有絲毫的傷痕,好像只是在睡覺一般。只是他們沒有呼吸,也沒有心跳。

“他們……”紅衣探了探他們的鼻息,驚異道,“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有,我只是封閉了他們的所有行動能力,連他們的呼吸心跳和新陳代謝都已經降低到了最低。這是暗黑系傀儡術中的一種,本來不是用在活人身上的,不過……用在活人身上會產生不錯的封印效果。”風言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解釋,他這方法,其實和國師用活人做殭屍一般,是非常有違人道的事情。

風言的暗黑元素絲在進入了他們的大腦後,立刻散落為無數的暗黑元素,侵佔整個大腦,把他們所有的思維活動壓抑到了最低,其中也包括控制腺體分泌,和控制呼吸心跳的神經。

而暗黑元素進一步控制他們全身,強制停止他們所有的生理活動,達到如同冬眠一般的效果。

而如是減少暗黑元素的分量,使暗黑元素對思維的壓抑減少,就可以把他們的思維活動限定在只能接受指令的範圍,而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對一個人反覆下達同一個指令,就可以達到催眠暗示的效果。

這正是暗黑系傀儡術中的基礎法門,透過風言對死靈魔法的瞭解而改造而成。

使用這魔法時,風言手中的暗黑元素絲一頭連在他們的腦袋裡,一頭連在風言的暗日杖上,此時的他們,看起來簡直就是兩隻線控傀儡娃娃。所以風言把這個技能戲稱為“木偶劇”。

風言走到了紅衣面前,再看看哭的稀里嘩啦的其他幾兄弟,嘆息道:“對不起,若是我能反映快一點,恐怕他就不會死了。”

“這不是風言少爺的錯!”老五看的最清楚,他哭著道;“當時風言少爺也受到了襲擊,風言少爺也沒有反映過來,要怪,只能怪我兄弟命不好,已經快有好日子過了,卻偏偏就這麼死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老六報仇的!”紅衣把手捏的咯吱咯吱響,他咬牙切齒的說,“既然沙狐如此死不悔改,那麼我們就不必再留什麼情面,直接把他們全消滅了,一個不留!”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如此決絕的話,而從現在開始,紅衣也漸漸轉變。

成大事者,必須心狠手辣。

但是心狠手辣,也並非是一天養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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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的襲擊,的確有點莫名其妙,而計劃的如此草率,失敗的如此徹底,簡直就像是在向風言發出警告:“你小心了,我還在你背後盯著你,就算你躲到了天邊,我也能把你追上!”

但是,如此淺薄的事情,斷然不是國師那種人所做的事情。

而國師和沙狐的人馬,又有什麼關係?

在得知了紅衣等人的戰鬥情況以後,風言更加的懷疑他們的關係。

好像沙狐完全被當成了犧牲品,推到前臺一樣,為什麼國師的人馬,可以這樣對待沙狐的人?

而風言更不得不想到的一個問題是,如果沙狐是受到國師『操』縱的,那麼整個世界上,這種情況和沙狐類似的人馬,還有多少?風言相信此時大王子和二王子都已經陷入了爭權奪利的怪圈,無法自拔,尚且沒有時間來尋找自己等人,但是國師『性』格陰險毒辣,絕對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他如果動用自己手中的全部力量向自己等人發動襲擊,絕對是防不勝防,誰知道他到底控制著多少人呢!

一想到這裡,風言就開始擔心現在還留在船上的威伯等人,如果他們遇到了這種襲擊,他們能避開嗎?

而想到這個的風言,就連審問俘虜的心情都沒有了,他完全無視滿地的鮮血碎肉,對其他人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找人清理一下地面,我繼續建造魔法陣!”

“風言?”紅衣**的感覺到風言在擔心什麼,風言搖頭阻止了他的詢問,有些事情,若是不說還好,若是一說出來,就覺得真的要發生似的。

風言心裡有事,便一直不說話,此時外面捷報傳來,說前來『騷』擾的沙狐人馬已經全部被打退,雖然如此,紅衣卻不敢鬆懈,他命令大隊人馬,把風言建造魔法陣的那塊空地裡三層外三層的保衛了起來。

聽到訊息的族長等人感到,一方面感嘆於老六的死亡,一邊又在殷殷的詢問風言是否受傷。

看到風言神情恍惚,族長還以為風言受到了什麼驚嚇,誰知道風言卻道:“族長大人,我們建造完魔法陣後,就要立刻離開,今天發生了這些事情,我怕會在我哥哥他們身上發生。”

“哦?”族長略一思索,立刻點頭同意,道:“理該如此,不過風言少爺到我們沙龜來,我們尚未有什麼好的東西招待您,這倒是有點過意不去。”

“招待我們?哈!我要吃沙蟻卵,沙龜蛋,還要吃沙蛇肉,那些東西太好吃了!”

“好,好!”因為風言幫他們解決的食水問題,就間接解決了日後的飲食問題,所以族長難得的大方,他命人去收羅這些東西去了。這些東西平日出產不多,又不是主食,一時間倒是收羅不到太多,不過等風言他們離開時,維裡也提了一大袋子的零食,喜笑顏開的離開了。

風言把自己的夥伴都召集起來,給他們分派任務,他們曾經幫風言建造過多個魔法陣,所以比那些笨手笨腳的沙龜戰士的速度要快的多。

儘管如此,直到午後,他們才修建完,中間維裡已經幫咣噹做了n次烤肉,這小傢伙簡直比明角還容易餓。

此時的空場,已經完全改變了模樣,風言站在一邊,向昔日的空場,現在的“蘑菇林”看去,滿意的點點頭,只要啟動他們,就可以了。

無數的支架錯落林立,在這一片不大的空域裡,割裂出了無數的平面,而這每個平面上,都有一個魔法陣在獨立的執行著,但是多個獨立的平面,又構成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集團,這就是日後的集團化魔法陣。

風言為了方便讓沙龜的人馬控制這魔法陣,所以設定了很多觸媒魔法陣,一方便啟動或者停止。

所以,啟動魔法陣倒是沒有當日山中的那種陣仗,風言只喃喃念動了一些口訣,計算了一下時間,向一個不起眼的“小蘑菇”上的中心晶石輸入了一點魔力,整個魔法陣就開始運轉起來。

首先是那“小蘑菇”開始旋轉,然後發出各『色』的絢麗光彩,再接下來,就像傳動一般,小蘑菇的轉動帶動了更多的“蘑菇”的轉動,整個魔法陣,就在一些不怎麼明顯的咯吱咯吱聲中,漸漸轉動起來。

這種魔法陣,族長還是第一次見,不只是族長,整個沙龜族的人都不曾見過這樣的魔法陣,只是這樣的魔法陣看起來比普通魔法陣更加的神奇,倒是讓沙龜族人平添了不少的信心。

“風言少爺,魔法陣已經完成了,不如給魔法陣起一個名字吧!”對沙龜來說,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魔法陣,這上面承載的,還有整個沙龜的未來,所以族長希望風言能夠給他起一個名字,讓所有的沙龜人如此的稱呼他。

如果僅僅稱呼他什麼什麼魔法陣,實在是太不禮貌,對上天對自己的恩賜太不尊敬了。

“陣分內外,高低不同,內調陣靈,外集諸力,形似巨龜,就叫靈龜(jun)吧。”風言想了想,道。

“好,就叫靈龜陣!”族長喜道,“不過,他現在已經可以調集水源了嗎?”

“還不能,要等上一會,等陣心運轉起來。”風言指向尚未運轉的陣心,那就表示,陣靈還沒有過來。

“好!”族長莫名的緊張起來,若是魔法陣突然失靈了,無法運轉,那倒是如何是好?

看出他的緊張,風言微笑道:“放心,我設計了三套方案呢,這是最穩妥的一種,絕對沒有問題,就算出了什麼問題,我還有兩種方案呢!”

“哦,風言少爺見笑了……”涉及到自己族人的切身利益,族長又怎麼能不焦急?他瞪大雙眼,看著陣心,一眨也不眨。

緊張的,又何止他一人,整個沙龜的人馬,除了現在在外面站崗防禦的人以外,都已經聚集到了這裡,緊緊的盯著陣心,看陣心一會,再看看風言,看看他的表情是否還依舊鎮定自若。只是風言的表情沒有見任何變化,他們卻漸漸疑慮起來。

“好了!”風言把陣心的變化都收在眼中,此時陣心的能量終於和外環的能量達成了平衡,陣心轟隆一聲運轉起來,風言大聲道:“大家閃開一點,不要離太近了!都退出空場之外!”

此時,所有人都凜然從命,呼啦拉一聲退開了十多步,把整個魔法陣都讓了出來。

風言他們也退出了魔法陣的範圍,魔法陣的陣心突然『射』出了一線光亮,『射』向天空,然後那光亮化為了漫天銀光,灑了下來。接下來,又有一團五彩的光球噴到了空中。

在這麼多人面前,陣靈不好表現出什麼異常,所以那銀『色』的光芒之後,出現的陣靈只是繞著風言飛了一圈,就回到了魔法陣中間,內環不停的從陣靈主陣那裡調集水元素過來,這些水元素,其實是從京都地下河裡調集來的。水元素如同噴泉一般從陣心裡面噴湧而出,灑向了空中,順著風吹向了站在外圍的眾人。

“水!水!”所有人都歡呼起來,他們的眼裡,無一例外的,都有了渾濁的淚。

有些人,已經長大了嘴巴,拼命接起來,風言微笑道:“不要急,現在讓水『亂』撒出去,實在是太浪費了,我要啟動外環的聚集功能了!”

風言並沒有動作,但是陣靈已經受到了指令,各『色』的晶石閃耀,魔法陣輕輕轉動中,分佈在整個魔法陣外圈的一圈晶石閃亮起來,就好像在空中修建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一般,不過,這堵牆所束縛的,只有水而已。風吹來的水滴遇到了這堵牆,紛紛彈了回去,而陣心卻源源不斷的有水噴湧出來,這些水,是轉化成元素運過來,然後又還原為水的,介於水與元素之間的“水”,擁有無與倫比的治療能力,和生命之力,剛才和沙狐戰鬥時,受傷的人不在少數,剛剛被風吹來的一陣細雨,竟然讓不少人的傷口結了疤,此時,沙龜人看風言的眼神,簡直就是在看一個神仙一般!

而這些水中所蘊涵的生命能力,竟然讓那些被砍下的樹木復生,開始抽芽,生長,恢復了綠『色』,特別是陣心,竟然生長成了一顆表面嵌滿了晶石的大樹!

水就從大樹的樹冠上噴湧而出,灑落下來。

“看!那是什麼!”一個小孩子叫了起來,族長睜開已經哭的昏黃的老眼,向天空看去,不確定道:“那……那難道是彩虹?”

“沒有,沒有啊!什麼是彩虹?”站到對面的人,無法看到折『射』的陽光,紛紛叫了起來,“我看到了,看到了!你們來這邊看!好漂亮啊,好多顏『色』!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紅衣呆住了,那是彩虹嗎?

沙漠裡,是沒有彩虹的,記得古老的諺語中,就有這種說法:“你一定是看到彩虹了!”

這句話,和見鬼了是一樣的意思。

在沙漠裡出現的彩虹……

漸漸的,紅衣的眼裡也出現了彩虹……他落淚了……

“彩虹啊!我看到彩虹了!”越來越大的呼聲響了起來,“孩子他媽,你聽到了嗎?我看到彩虹了?你是不是就在彩虹那邊,你下來啊!你下來看看我,看看孩子啊!孩子他媽,我對不起你啊!”

“媽媽,媽媽!我看到彩虹了!我也看到你了!媽媽!媽媽!”

看到彩虹……是否就能看到仙境,是否就能看到在天國的媽媽呢?

只是……我的世界,沒有彩虹……

站在太陽底下,靜靜的看著站在對面的瘋狂的沙龜族人,風言心裡說不出的寥落……我的世界,是沒有彩虹的……

就算在沙漠裡面出現了彩虹……我的世界依然沒有……

依然沒有……

漸漸的,水越積越多,越積越多,鋪滿了整個魔法陣的地面,又漸漸的升高了起來。

魔法陣修建的場地下凹了三米,而這三米深的坑正好像是一個池塘,而那些恢復了生機的魔法陣,正是這池塘裡面的荷葉,一片片,一片片的懸浮在水中……

漸漸的,水積滿了“池塘”,就不再增加,雖然只是一個直徑三十米的小池塘,但是沙龜人哪裡見過這麼多,這麼清澈的水?

幾個好奇的小孩子小心翼翼的接近了池塘,第一次,沒有人阻攔他們,水終於不再是奢侈的享受,而成了一種生活的必需品。

水源也沒有人再看守,已經成了他們可以接近的地方!

“水!”小孩子掬起了一捧水,小心的湊近了乾裂的嘴脣,小心翼翼的飲了下去……

很甜,很清冽,比之以前渾濁而發臭的水,不知道好喝了多少倍,這就是外面的哥哥帶來的水嗎?

小孩子看風言的眼神,立刻變得崇敬起來,雖然風言此時並沒有看他,他正有些沒落的沉思著什麼。

這個哥哥有什麼傷心的事情嗎?他是一個好人,我們不要他傷心……

小孩子想過去找風言,想告訴他,不要傷心,我們有水了,我們以後也不會傷心了,只是他的爸爸卻把他抱了起來,拼命的流淚……

爸爸也在傷心呢……大人好奇怪,那個哥哥也好奇怪……

水霧在蒸騰,因為魔法陣拘禁了水元素的散失,所以整個魔法陣上空被微微發白的水霧充斥著,好像一個巨大的煙水晶。

隨著水霧的漸漸變濃彩虹也漸漸消失了,只是這美麗的彩虹,已經牢牢的刻在了所有人的心裡。

從這天開始,沙漠中,一個叫沙龜的部落裡,每年都有那麼幾次……可以見到彩虹,這裡有一個靈龜池,池子中央長有一棵虹樹,在出現彩虹的時候,向那聳天的虹樹許願,你的願望就可以實現。

這個美麗的傳說,一直流傳著,直到這片沙漠消失,成了海洋,然後再成了陸地……再成了海洋……

只是,那個沒有彩虹的少年的故事,卻已經漸漸淹沒在了歲月裡……

當風言他們再回到託姆鎮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算算時間,他們已經離開了威伯八天了。

在這八天裡,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

風言越想越覺得擔心,畢竟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啊。

風言當時曾和威伯約好,十天以後要到聖林和大安的交界附近的西川城見面,他們曾經經過過哪裡,也依稀記得那裡最大的酒樓是什麼名字。只是,他們約好的並非是在最大的酒樓,因為那裡總是魚龍混雜,擁有太多危險的因素,他們所約好的是,沿著那條街向東走,遇到的第三家旅館。

這旅館是什麼名字,什麼樣子,風言一概不知,但是約在那裡,比約在最大的旅館要好的多了。

只是,還有兩天時間,他們要飛到那裡,卻只需要大概一個白天。這中間有一段時間需要合理安排,是在託姆鎮呆到那時間,還是先到西川城呢?

雖然約好了十天,但是行舟到達西川卻需要12天左右,誰先到那裡,誰就先等著另外一方。

但是,既然自己的行蹤已經被人發現了,若是自己到了西川招搖過市,是否會給自己的哥哥帶來更多的危險呢?

若是不先到,讓他們先到的話,他們是否會不夠警戒,而被人伏擊?

在風言俘虜的那兩個人口中,並沒有得到多少有用的資訊,雖然有一些斷斷續續的線索,但是在沒有得到進一步的訊息前,僅僅靠這些線索是無法得到什麼結果的。

一個小問題,風言卻找不到最好的解決方法。

風言要離開沙漠,卻沒有辦法帶他們走,只好把他們交給了沙龜處理,他們自然是沒有好下場,而隱冥,竟然大有兔死狐悲之感,一連幾天都情緒低落。這樣一來,風言身邊除了小玄外,還有一個人情緒低落,再加上他們連續這些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實在是很累了,無論如何,今天要讓自己一夥人好好的休息。

猛炎一見平天,就像是狗兒見到了主人一般,幾乎是搖著尾巴跑了過去,抱著平天大叫義父。

義父?風言覺得自己好像吃了一隻蒼蠅。猛炎會認平天義父?

只是平天格外認真的道:“我兒啊,我那兩個親生的不肖兒子老是惹為父生氣,好好服侍少爺的差使,就要由我們兩人來承擔了,看,為父找鎮上的裁縫幫你做了一件衣服,你換上看看。作為僕人啊,總要有僕人的裝束,是不是?”

風言仔細一看,平天果然換了一件僕人裝束,樣式是京都的貴族家中常用的管家服飾,而材料卻只是最粗陋的麻布。只是平天本身就有一種攝人的氣勢,就算此時被風言完全抹殺了自我,卻依然無法抹殺這已經深入骨髓的氣勢,讓別人不敢小瞧他。看到他這個管家,就不由自主的會想到,他的主人一定很高貴,很高貴。

而猛炎的衣服,是那種隨身常侍的服飾,即不同與侍衛,又不同於普通的僕人,顯得英氣而有謙恭。

別說,他們兩人向那裡一站,風言好像立刻威風了許多,鎮長在跟風言說話時,又更加畏縮了三分。

應付過了客套話,風言安排好了小傢伙們的住宿,把平天和猛炎拉到了一邊,嚴肅的對平天道:“平天,你老實告訴我,你對猛炎做了什麼?”

“是。”平天的表情一貫的淡然,只是看著風言的眼神卻是一貫的狂熱,同樣的狂熱,也充斥在猛炎的眼睛裡。

“平奴聽人說猛炎對少爺不敬,所以就去教育了他一下,告訴他少爺是多麼的偉大,多麼的值得效忠,讓他此生效忠少爺。只是,猛炎在得知平奴對少爺的忠誠之心以後,萬分仰慕,所以拜了平奴為義父,日夜聆聽教誨,平奴想少爺的僕人是越多越好,所以就幫主人收下了他。同為少爺的僕人,本來就該親如父子啊!難道平奴做錯了什麼嗎?少爺告訴平奴,平奴馬上改!”

“是,是!炎奴也馬上改!”猛炎連連點頭道,“以前炎奴不該自稱猛炎,剛才義父已經教育過我了,請少爺責罰!”

風言徹底的暈倒了,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否也側面反映出,靈魂力量的可怕?

而和靈魂力量並稱的死亡力量,又要有多可怕!

“老實告訴我,你對猛炎做了什麼?”風言想了想,覺得平天不會隱瞞自己什麼,所以對平天道:“你要詳細一點。”

“詳細一點?是,平奴遵命!”平奴嘮叨道:“平奴先用精神影響猛炎的思維,讓他跟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那樣才可以詳細長談,而猛炎沒有反對(會反對才怪),跟我到了一邊。我就開始告訴他,少爺是多麼的偉大,而他的做法是多麼的錯誤,如果遇到了那種情況他要怎麼做才是對的(開始洗腦了),開始他不同意(下意識的反抗),但是在平奴的說服下,他很快就同意了平奴的看法,但是平奴不放心,怕他再對少爺無理,所以就把他帶進到平奴的精神領域,磨練磨練他。只是少爺不在,平奴無法把他變的和平奴一樣忠心,所以平奴就斗膽讓他見到平奴內心最深處的少爺,所以猛炎就跟平奴一樣,對少爺忠心無二了。”

風言幾乎要昏倒了,平闐皇果然是個瘋子!此時他怎麼對自己,其實就是希望別人怎麼對他。

難道他希望所有自己看不順眼的,或者看的順眼的人,都成為他的僕人嗎?

“平天,你記住!”風言突然板起了臉,“日後,如果沒有我的命令,你絕對不能再對別人使用這種力量!”

“是,平奴記住了!”平天乖的如同幼兒園的小孩子,連帶著猛炎也在旁邊點頭:“炎奴也記住了。”

“猛炎,你不用自稱炎奴……”

“是啊,奴這個字,是平奴專用的,是少爺對平奴的恩賜呢……”

風言無語。

因為平闐皇雖然已經失去了一切的自我,個『性』卻沒有改變。

他以前希望別人怎麼對他,此時就會怎麼對自己。

自己的命令,他是否會服從,都是難事,因為他只按照他自己的感覺行事,只要他覺得,這樣做會讓自己覺得高興,覺得舒服……

自己為什麼老是會搞出這種禁忌的力量來?

這樣一來,整個世界早晚會崩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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