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各位,小哈最近忙開學,因為開學事情比較多,而且沒有上網,所以沒有來得及更新,以後就開始恢復更新了,希望大家一直支援我.)
休息的地方並不像風言想像中那麼差,當然,也沒有維裡想像的那麼好。
一個破舊的帳篷,幾張鋪蓋用的獸皮,就是風言這個級別的貴賓的待遇了。不能說沙龜族小氣,因為他們的物質實在是太匱乏了。
能有這樣的招待,對整個沙龜來說,已經算是萬分難得了。
廖沙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風言,他不知道風言會不會對他們的招待感到不滿意,因為他就算用膝蓋想也能知道,對風言來說,這絕對不能算是好的招待。這甚至連招待都算不上。
風言倒是沒什麼反映,但是其他人卻『露』出了不滿意的表情。就連一向不注意外部條件的隱冥都『露』出了不滿意的面『色』來。
他不會因為自己而『露』出這表情,但是他不能忍受讓風言住在這種地方。
不同於什麼也不想的維裡和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的星連,雙胞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用這種方式招待風言的沙龜族人到底有多少的誠意。
風言並不是靠他們施捨的,而是來幫助他們的。
住在這種地方,僅僅比『露』天的睡上一會好那麼一點點而已。
“好了。”風言對越來越不安的廖沙道:“多謝你帶路,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是!”廖沙對風言的話,直覺的反應就是大聲應是,但是剛剛回答完,他才想起來,自己不但要帶路,還要擔負服侍他們的職責。
“我們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也下去吧。”風言這是明顯的下逐客令了。
廖沙有些歉疚的看了風言一眼,然後緩緩退了下去。
“風言,他們就讓咱們睡這種地方嗎?”歇爾不滿的叫了出來,“咱們可是來幫助他們的啊!”
“能有這樣的招待就不錯了。”風言輕輕的拈起了鋪在地上的皮『毛』,那皮『毛』早已經又僵又硬,更是散發著陣陣的異味。他輕輕的把皮『毛』丟下,看向窗外掛著的幾張發黃的布片,道:“你知道這裡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幾人搖頭。
風言嘆息道:“因為我們的到來,他們把本來放在這裡的嬰兒都移了出去。這裡也確實是他們最好的地方了。”
“這裡是育嬰房?”維裡吃驚道。
“是啊……”風言嘆息一聲,把育嬰房都騰空讓給自己等人住,儘管環境是如此的惡劣,但是他們卻不得不承認,他們很有誠意,非常有誠意……
然後,他們沒有說什麼,風言想了想,取出了幾個斗篷,交給了夥伴們。
他們學著風言的樣子,把斗篷鋪在了獸皮上,躺了下來。
但是那刺鼻的氣味卻讓他們無法入睡。一想到剛剛還有小孩在上邊拉屎撒『尿』,他們實在是無法不感到難受。
他們都是些孩子,讓他們忍受這些,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就連率先躺下的風言,也無法安然入睡,當然,那刺鼻的氣味只是其中之一,更多的是,他心裡有太多的事情了。
那紛『亂』的思緒讓他無法靜心,他就想找點事情做了。
剛剛睡著的小玄也被這刺鼻的氣味薰醒了。對嗅覺靈敏的小玄來說,這種氣味簡直是一種酷刑。他拼命的拿爪子扒著自己的鼻子,但是卻無法阻止氣味進入自己的鼻腔,刺激自己日漸脆弱的神經。
風言低聲嘆了一口氣,抱著小玄走了出去。
“風言……”維裡剛剛有點『迷』糊,被躺在身邊的風言的行動驚醒了。
風言輕輕撫了一下他的腦袋,道:“睡吧,我出去看看。”
維裡乖乖的哦了一聲,閉上了眼睛。風言剛才已經對他施加了暗黑系的睡眠魔法,雖然用魔法催眠對身體並不好,但是好好睡一覺,卻是讓人快速恢復體力的不二法門。
風言抱著小玄走出了房門,就看到廖沙躲躲閃閃的藏在幾棵已經枯萎的小樹後。
看到風言毫不猶豫的看向自己的方向,他才確信風言確實是發現自己了,不自然的走了出來,規規矩矩得站到風言面前,叫了聲風言少爺。
風言點頭道:“你在這裡看著他們一點,我出去轉轉。”
“是!”廖沙下意識的答應,然後才發現自己答應的是什麼……
這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廖沙暗罵自己是笨蛋,怎麼老是風言少爺說什麼,自己就做什麼?自己就不會用腦袋想想嗎?一旦風言少爺在這裡遇到了危險或者『迷』了路……
但是,風言已經轉身走了,廖沙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留了下來。
已經快要到黎明瞭,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只是沙漠中的魚肚白,似乎也泛著沙礫般的黃『色』,因為半夜紅衣的歸來,引起了所有人的『騷』動,不過此時他們也累了,早已經回去休息。整個小綠洲內靜悄悄的,除了幾個負責警戒巡邏的沙漠男兒,風言沒有看到其他的身影。
風言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使用了魔法,瞬間把自己隱匿到了黑暗之中。他緩緩的從那幾個警戒的沙漠男兒面前走過去,他們卻毫無所覺。
風言抱著小玄,信步走出了綠洲,這小小的綠洲本來就不大,經過了乾旱的侵襲後,就顯得愈發的小了。
當風言的腳接觸到了乾燥卻冰冷的沙礫時,不過剛剛離開帳篷十分鐘而已。
黎明前的沙漠,有一種別樣的美感,小玄從風言的懷裡跳下來,在沙礫上跑來跑去,對身體小小的小玄來說,他的重量根本不會讓他陷在沙礫中,在沙礫中奔跑和在平常的地面,倒是沒有什麼大的差別。
和歡快的小玄不同的是,風言的心情異常的沉重。
讓紅衣和他的族人留在著殘酷的沙漠裡,真的是好的選擇嗎?雖然今年是少見的乾旱年,但是看他們的光景,就算平時不怎麼幹旱,也根本無法過上好的生活,他們自顧不暇,又何來力量幫助自己?
而他們若無法幫助自己,自己又有什麼必要去幫助他們呢?
僅僅是換取紅衣的力量,好像還用不到自己付出這樣的代價。他不值得這麼多。
只是,自己真的能忍心丟下這些人嗎?
風言把手按向了左胸,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變得這麼多情了。
難道自己已經無法冷靜判斷所有的事情了嗎?
人都是自私的生物,當初自己的經歷不正是證明了這麼一點嗎?
僅僅是兩口飯都不給自己,對兩個孤苦無依的孩子,都可以絕情的拒之門外,沒有任何同情心,這不就是人類的寫照嗎?
為了所謂的權力,背叛了最信任自己,把一切都獻給了自己的人。
為了所謂的長生夢想,就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另外的兩個生命。
這不是人類的寫照嗎?
風言想起了依然在那遙遠的京都的二王子和已經死去了的平闐皇。
正是他們剝奪了自己和哥哥所有的努力,讓自己和哥哥只能倉皇逃跑,讓自己和哥哥只能失去以前擁有的一切。
也許,所有別人給於的,都不是自己真正能把握的吧……
風言望向天邊漸漸泛起的紅光,心中有了一種明悟。
也許,平淡的生活,寄人籬下的生活,都不是自己和哥哥所能擁有的。
世界上沒有自己的伊甸園,想要永遠幸福的活下去,就要靠自己去創造了。
打破這個殘破,萬惡,讓自己痛恨的遊戲規則,一切由自己來制定。
屬於自己的天地,屬於自己的世界!
第一次,風言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胸是如此的開闊。
有些時候,失去了,並不是失敗了。
沒有失去,就沒有得到,不是嗎?
而在這之前,自己一定要把自己所能把握的所有力量全部牢牢的把握在手中,就算用任何的陰謀詭計都在所不惜。
當然,這不是正是自己的長處嗎?
而自己一直還隱藏著一個最可怕的武器,遠比自己的的魔法更可愛的武器。
風言正想的出神,突然聽到一聲輕微的異響,而那響聲,正是由腳下的小玄身上發出來的。
人生有時實在是很諷刺,有人拼命的搶奪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拼命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
為了這目的,他無所不用其極,但是有一天他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的一切都不屬於自己了。
而若他是一個普通人,或許還不會怎麼痛苦,但是他卻是整個大陸上最大的國家的國王,他擁有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而現在,他步入了另外一個極端……
有些時候,命運就是那麼的美妙。
想犧牲別人成全自己,有些時候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那代價,往往是自己付出不起的……
小玄本來想把嗜魂吐出來,陪他玩一會兒,因為自從離開京都開始,他就沒有叫它出來了,因為小玄知道,全力吸收了可菲拉的能量後,它也累得夠嗆,所以,他讓嗜魂在自己的身體裡好好的休息。
但是,這次吐出的東西,難道是嗜魂嗎?
就算大膽如小玄,此時也嚇得跳到了風言的身邊,躲到了他的後面。
在小玄的記憶中,嗜魂是一個小小的,很好玩的玩具,它『毛』茸茸的,恰好能讓自己拿爪子扒搭著在地上滾來滾去,而那『毛』『毛』的感覺,讓小玄覺得特別舒服。但是,此時在小玄面前的嗜魂,卻是如此的恐怖,甚至是可憎!
風言緊緊的盯著嗜魂,他可以看出,現在的噬魂一定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因為此時的噬魂看起來,簡直就像一個扭曲的面孔!
原本只有小蘋果大小的噬魂,此時已經脹大到了人的腦袋般大小,若不是小玄的嘴巴其實是嗉囊的進口,可以無視物體大小,他根本無法把噬魂吐出來。
原本『毛』茸茸的黑『色』軀體,也變成了有的地方光禿禿,有的地方長著長長的絨『毛』的的一團『亂』肉。而這腦袋般大小的肉團上,竟然有著五官,雖然那五官好像被什麼扭曲了,看起來如同擠爛了的西紅柿。或者被人『揉』碎了的泥娃娃。
看到自己吐出了一個這麼噁心的玩意兒,小玄幾乎嘔吐出來。
而這噁心的東西,竟然就是自己喜歡的噬魂?
風言也被這突然出現的東西嚇了一跳。
但是,真正的頭顱風言都不知道見過多少了,他倒是不怎麼害怕。
讓他感到好奇的是,為什麼以前小小的噬魂會變成這樣?
風言仔細尋找著自己腦袋裡面的各種資料,自從噬魂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風言花費了很多的時間收集和噬魂有關的資料,因為這種特『性』的魔獸,實在是很奇怪,不像是自然進化的產物。
而關於噬魂的傳說有很多,雖然大多都鮮為人知,但是風言卻一一閱讀了。
然後,風言想起了關於噬魂的另外一個傳說,在那個傳說裡,噬魂之所以叫噬魂,並不是因為他只能吸食能量,而是它可以吸食靈魂。
在傳說中,有一類專門研究靈魂與思想的魔法師,他們和亡靈法師一樣被視為異端,現在只有在遙遠的暗之大陸才有少量的存在。他們就是擅長控制他人思想,並利用奇異的巫術驅使人死後的靈魂的靈魂法師。
據說靈魂法師和亡靈法師都是由暗黑系傀儡術中發展而來,但是中間不知道糅合了多少的知識,倒是成為了一個新的系別。
而噬魂,就是亡靈法師們利用自己掌握的巫術,糅合了『藥』物學和其他奇異的學術,創造出來的人工合成魔獸。
它不但可以吸收靈魂,儲存在自己體內,還可以利用某種方法分析除錯靈魂,這是傳說中最為褻du生命與靈魂的器具,並受到了諸神的詛咒,成為不詳的器具之一。
風言仔細想著這傳說,難道這傳說是真的?
然後風言想起來院長送給自己的那本書,寰宇搜奇,上面記載的正是各種奇聞怪事,上古神器等等,風言連忙把那本書取了出來。
皺眉翻了一會,風言終於找到了和噬魂有關的介紹,但是這上面的噬魂並非是叫做噬魂,而是叫做“思維組分析器”。
思維組分析器?風言楞了,這名字為什麼這麼像是魔導器具?難道噬魂這個物種,真的是由人類創造出來的?
人類真的可以創造其他的生物嗎?
但是此時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因為風言已經看出了那張印在噬魂身上的臉是屬於誰的。
風言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當平闐皇的面孔突然出現在風言面前時,風言幾乎忍不住要一腳踏上去,把平闐皇的面孔踩扁。
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他反而低下頭去,非常溫柔的問了一句:“尊敬的平闐皇陛下,又見到您了……”
平闐皇那鼓凸腫脹的眼睛輕輕的翕動了一下,張了開來。
他的眼睛很渾濁,因為面孔的扭曲,他眼睛內的晶狀體也同樣被扭曲,他並不能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他只能看到一團團混『亂』的光在自己的面前閃動。
終於看到光了……
自己已經多久沒有看到光了?
好遙遠……好遙遠……
雖然外界才過了兩天,但是在純意識的戰鬥中,就好像已經過了億萬年一樣漫長。
好像從自己有意識開始,自己就一直在和另外一個強大的意識在爭奪著身體的控制權。
為什麼要爭奪?
最初的願望早已經不知道了,但是自己還是下意識的和那東西爭奪著,好像自己一旦失敗,就會有可怕的後果。
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最早的目標,是為了強佔這個身體,再次尋找永生的機會。
在這無數的歲月裡,他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最初的意願。
他只是不想就這麼消失……
有很多次,他已經無法再堅持下去了,但是每當他無法堅持時,就有一股奇異的能量從外界傳送過來,幫自己扳回平局。
而和自己對抗的那意識顯然並不怎麼聰明。他好像是一直在按照某中規律攻擊自己,當自己能『摸』清他的規律後,自己就可以做出相對的抵抗。
但是,這已經億萬年的規律的抵抗,讓他完全『迷』失了自我,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是否還有意識,他的意識中,有一部分東西被這億萬年的磨練,變得億萬倍的強大起來。但是,關於自我的東西,卻被這強大的力量完全抹殺了。就算還存在,那微小到可憐的自我,和其他方面的強大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並不知道,自己正被靈魂法師所用的魔導器具所有計劃的培訓。
靈魂分析器正是靈魂法師用來培養強大的靈魂的器具。
靈魂法師把靈魂從人身上抽離出來,注入到靈魂分析器中,然後讓靈魂分析器分別培養這個靈魂的各個方面,讓靈魂分析器針對這靈魂的各個方面發動攻擊,進而讓靈魂變得強大。
但是,唯一不會變強大的,就是這靈魂中與自我有關係的方面。
一般的靈魂,根本無法承受幾次磨練,有些時候,僅僅把這靈魂放大幾倍,靈魂就已經無力再戰了。
而這樣的靈魂,也已經可以稱為成品了。
接下來,靈魂法師透過密法和契約讓自己取代靈魂中那已經弱小到可憐的自我,就會讓這靈魂成為完全供自己驅策的工具。
這是一種萬分殘忍的密法,和驅策人肉身的亡靈魔法相比,靈魂魔法更加的恐怖。
那種靈魂,承受幾次磨練的時間,不過短短的幾秒種。
但是,平闐皇卻在這種狀態中,持續了整整兩天。
這中間的差距,簡直只能用可怕來形容。
其實,若不是與那項鍊在,平闐皇根本無法承受這麼長時間,他早已經喪失了大量能量的靈魂,估計會在第一次攻擊中,敗下陣來,被噬魂當成成品靈魂,收藏在自己體內了。
但是,那項鍊並不是普通的東西。
那是傳說中可以和神器想媲美的“邪器”。
億萬年前,有一群自稱為神的生物從另外一個空間破碎虛空進入到這個空間,他們在這個空間中生存了很長時間,然後再次破碎虛空,回到了他們的故鄉。而他們卻遺留下了非常發達的文明和各種奇異的器具。
甚至,還有他們的後裔,他們的血統混雜在了這個世界的生物的血統裡,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這項鍊正是其中之一,被稱為靈魂之神的通道。
每當平闐皇的靈魂失利,它就會忠誠的履行自己的職責,輸出奇異的能量,幫平闐皇搶佔噬魂的身體。
再過一段時間,平闐皇甚至有可能在項鍊的幫助下,佔到上風,完全強佔到噬魂的身體。
好在小玄及時的把它放了出來。
若是他搶佔了噬魂的身體,不用每時每刻都抵禦噬魂的攻擊,他就有可能迅速的從新發展出自己的自我,從而成為一個在靈魂層次上,對人予求予奪的真正帝王。
沒有一個人類,能抵抗他的靈魂的侵襲。
但是,此時的平闐皇的靈魂更像是一個強大的空殼,雖然外面是如此的強大,卻需要一個人在他的體內『操』縱他。
一旦沒有了人告訴他,命令他如何做,他什麼也不會做。
風言仔細思索著眼前的一切,他不在理會張著眼睛,嘴脣一直翕動的平闐皇,把“暗之執著”拿了出來,仔細尋找是否有和靈魂魔法有關的記載。
暗之執著被稱為暗黑魔法的總綱,根本就是包羅永珍。
而記載的方式,也並不是全然寫在上面。
這一卷小小的卷軸,裡面記載的東西好像永遠也無法翻完一般。
雖然都是些深奧的知識,但是風言早就已經擁有了相關的基礎,倒是可以看懂。
果然,風言找到了和靈魂魔法相關的記載。
先有了暗之執著,才有了現在的靈魂魔法,所以,風言必須把其中較為簡練,泛泛的知識再次重新推匯出適合狀況下如何運用。
這就像知道了公式再去做題一般,並不像想像中那麼困難。
風言根據上面記載的幾個判斷法收集了一些此時平闐皇的狀況資料,判斷此時平闐皇的狀態。
而最後的結果卻讓風言又驚又喜。
(以上為胡謅,知道鐳射的原理,一定就能製造出來鐳射發『射』器嗎?不可能的。為了小說需要,只能yy一般了。就算是再超級的電腦,也無法依據這麼一點情況推斷出此時平闐皇的狀況,那麼……就讓咱們把風言當成超越電腦的東西吧~)
風言把束在了噬魂和平闐皇之間的項鍊解了下來,平闐皇的靈魂失去了外部的幫助,立刻失去了優勢。
幾乎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闐皇的面孔漸漸縮小,而噬魂的身體漸漸變大,終於把平闐皇完全包裹在內。
雖然看起來是如此短的時間,但是在靈魂層次上,他們已經不知道交鋒了多少次了。
而噬魂的身體也漸漸縮小,漸漸縮回了當初的大小。
風言揀起了噬魂,閉上了眼睛,把他的意識延伸到噬魂體內去。
剛剛把意識延伸到了噬魂的體表,立刻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了過來,風言不慌不忙的震動自己的意識,形成了特殊的波段。
而這特殊的波段就好像是伸到了鎖孔中的鑰匙一般,開啟了噬魂體內一個特殊的器官。
那也許就是噬魂的大腦吧。
但是在風言的意識裡面,這卻是一個龐大的空間,沒有邊際。
在空間中懸浮著一個用於無數的觸鬚的光球。那正是噬魂的意識。
噬魂的意識並沒有特別複雜的光芒,只有單調的幾個顏『色』的光芒。
風言用固定頻率的能量包裹著自己的意識,飛進了光球中,光球沒有一點抗拒的進入了光球中心。
在風言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風言,等等我啊~
風言轉過頭去,不由失笑。
那是小玄,風言直覺是他,但是此時的小玄卻不是小狗的形狀,他的形象是一個腦袋大到過分的小男孩,正用雙手託著自己的大腦袋飛過來。
只是那大眼睛,大嘴巴,還能看出小玄的影子。
他的身邊並沒有那固定頻率的護罩,卻可以輕易的進入噬魂的意識中心。
風言突然醒悟到為什麼他可以驅使噬魂,他本身的頻率,正是可以開啟噬魂的腦域的鑰匙。
風言恍然,原來噬魂早已經是屬於小玄的了,他轉頭看向噬魂的腦域中心的光球,那中間浮現著一個和此時的小玄形象完全相同的影子。
“原來小玄已經控制了噬魂了啊,也不早點告訴我……”風言失笑道。
“有嗎?”小玄『迷』茫的睜大了眼睛,靠到了風言身邊。
風言覺得,此時的小玄才更像自己的弟弟,沒想到小玄的意識形態不是小狗,而是人類的體型。他倒是從來沒和小玄以意識形態接觸過。說不定其他的妖獸的意識形態也是人類呢。
風言越想越有可能。
“來。”知道小玄並不瞭解自己到底做過什麼,風言拉著小玄的手飛進了光球中,指著光球中的小玄影像問小玄道:“你看,你留在了噬魂的意識中樞,所以他才會聽你的話。”
“哦,原來那是意識中樞啊。”小玄恍然,他以前無意間在睡覺中進入這個地方,一時好奇鑽進了那空白的小光球中,沒想到卻留下了自己的影子。
“來,你一起來。”小玄拉著風言衝進了光球,沒想到風言竟然被彈了出來。
“不可能,它只能接受一個主人。”風言失笑,他左右看了看,終於看到一條觸鬚盡頭,有一團『色』彩斑斕的光球。那就是平闐皇的意識了。
“小玄,把我送到那裡去。”風言話音剛落,已經出現在了光球外圍。
小玄也跟著他出現在光球外,在這裡,小玄的意識決定一切。
“那是什麼?”小玄睜大了眼睛,他記得以前沒有啊。
風言微笑著解釋了一下,看小玄還是不怎麼懂,他只好做給他看了。
風言穿過了光球的外圍,然後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另外一個空間中。
這裡已經是平闐皇的靈魂內部了。
這裡和噬魂的靈魂又有所不同,噬魂的靈魂內部,是龐大的光球放『射』出無數的光絲。這裡卻只能看到無數的光絲。那是平闐皇被磨練並強化了的靈魂各部分。
只有順著光絲慢慢尋找,才能找到那個中間的連線點,那是平闐皇幾乎可以喪失的自我。
那裡有一個小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光球。
風言飛進了那狹小的光球中。
一個光影呆滯的站在那裡。
那正是平闐皇的樣子。
“你好,尊貴的平闐皇陛下。”
光影的眼睛呆滯的轉動了一下,看向了風言。
“你好,尊貴的平闐皇陛下……”那光影重複著風言的話。
“你是誰?”風言促狹的問。
“你是誰?”平闐皇的光影重複著。
“我是你。”風言回答。
“我是你……”
“你是我,我是你,那麼,你可以讓我進入你的心裡吧。”風言微笑著。
“你是我,我是你……”平闐皇呆滯的眼睛突然閃過了一絲靈光,“你說……我是你,你是我?”
“是……我是你……來吧,向我敞開你的心靈吧……我才是你的心靈的主人……”
“我才是你的心靈的主人?”
“現在,你要弄清楚,你是你,我是我……”風言指著自己,道:“我是你的意識的主人,你必須聽從我的所有命令。”
“你是你,我是我……”風言的話終於讓平闐皇區分開了你和我。“你是我的意識的主人,我必須聽從你的所有命令?”
“對,乖孩子,你終於弄清楚了。”風言命令道,“現在向我開放你的心靈。”
平闐皇張開了自己的懷抱,一個小小的光球從他的額頭浮現出來。
風言向那光球衝了過去,在平闐皇反映過來前,風言已經把那光球拿在了手中。
“啊,不!你……你是風言!”平闐皇突然清醒了過來。他那弱小的自我,終於被風言的舉動激起了一絲漣漪。
“是啊,我是風言,尊貴的平闐皇陛下。”風言冷笑。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你的意識深處。”風言微笑道,“你可還記得自己做了些什麼?”
“我……”平闐皇僵硬的脖子轉動了一下,他的眼裡漸漸有了『色』彩。
“你借用魔法的力量,想強佔我哥哥的軀體,結果魔法出錯,你被轉移到了這裡。”
“啊……”一瞬間的頭痛欲裂,平闐皇的意識抱著自己的腦袋大叫起來,他那沉睡了不知道多久的意識,終於再次完全恢復了自我。
“我記起來了。”平闐皇的意識泛起了一陣漣漪,然後迅速的壯大了起來,他的身形漸漸變大,漸漸充斥了整個空間。
他的自我終於擁有了和靈魂其他部分同樣強大的力量。
他冷笑著看著風言,道:“你又怎麼會來這裡?”
“我來這裡,是因為你將成為我的僕人。”風言絲毫沒有感覺到驚恐,好像平闐皇自我的膨脹正在他預料之中。
“我?你的僕人?”平闐皇突然哈哈大笑,“我是這個世界的帝王,總有一天,我將會把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我能感覺到現在的我非常強大……非常強大……”平闐皇突然伸展開來軀體,幾乎要把整個空間掙裂一般。
“你沒有機會的。”風言冷冷得道。
“你個小東西,就想阻止我嗎?”雖然不明白此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平闐皇卻突然有了一種,天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站在我面前的,是你的自我……”風言輕輕道,“不論什麼時候,你都是這麼以自我為中心,你的自我膨脹到這麼的巨大,你難道不應該反思一下嗎?”
“哈哈,我是最偉大的帝王,我會統一整個大陸!”平闐皇並沒有仔細聽風言說什麼,他已經『迷』醉在了自己的力量裡。
“但是,在我手裡的,卻是你的自我裡最中心的東西。”風言把自己手裡的那團光球舉了起來,“靈魂魔法可以控制別人的靈魂,因為我會取代你自我的中心。從現在開始,你的所有思想,都是為我而存在,包括你的自我。”
風言的聲音突然響撤整個空間,平闐皇發現自己正跪了下去,他正屈服與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那力量很弱小,但是他卻無法抗拒,因為那是從他自己心裡傳出來的。
“我是最偉大的帝王……我……”
平闐皇的聲音嘎然而止,因為那團光球在風言的手中化為了碎粉。
而平闐皇那龐大的自我,竟然一瞬間塌陷下來。
風言走進了那塌陷的意識中,閉上了眼睛。
他要按照自己的意願,重新把這塌陷的自我組合起來,風言的頭髮飄揚起來,化為了一根根光絲,把塌陷的意識碎片包裹其中,一片片重新黏結起來。
(這是具像化,偶才不想風言全身長滿了觸角,就讓他用頭髮吧。)
那意識好像是橡皮泥一般,漸漸成型,形成了一個外觀和以前的平闐皇的自我完全相同的自我,只是,在這光影的額頭正中心,正是風言那漂浮的靈體,外界的光絲和平闐皇的靈體連線的一起,而平闐皇的靈體又和風言的頭部連線到一起。
這就像是機器受到人的『操』縱,而人又受大腦的『操』縱一般。
如果平闐皇的靈魂是一個機器,它要接受平闐皇的自我『操』縱,但是平闐皇的自我又必須服從風言的命令。
風言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平闐皇的靈體也睜開了眼睛。
此時,風言的身體也睜開了眼睛。
他把自己的意識留在平闐皇靈魂內一部分,其他的都已經收了回來。
從今天開始,保留了以前的思維與記憶的平闐皇,卻已經成為了他的僕人。
若當初平闐皇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他還會想要永生不死嗎?
現在他確實永生不死了,但是,他卻已經成為了一個供人驅策的靈魂。
就算風言死亡,他也無法擁有自我了……他已經成了一個永遠無法真正擁有自我的人。
噬魂的身體在蠕動,在小玄特意的壓制和風言的幫助下,平闐皇的意識得到了噬魂的身體的一半的控制權,噬魂的身體上再次出現了平闐皇那蒼老的臉。
而噬魂和平闐皇之間的連線漸漸變細,終於完全中斷。
各種各樣的元素被平闐皇吸取過去,成為了組成他的身體的成分。
他的身體漸漸脹大,漸漸有了雛形,而僅僅幾分鐘,平闐皇蒼老到讓人噁心的『裸』體就出現在了風言的面前。
雖然表面上看來是這麼的蒼老,但是這蒼老的身體內,卻是堪比魔獸的體力和強大到可比神的力量。
剛剛成型,平闐皇就匍匐在了風言面前的地面上,恭敬的向風言行禮。
風言扯下了自己背上的斗篷,丟給了平闐皇,平闐皇立刻把自己『裸』『露』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小玄心疼的扒拉著噬魂,一下子失去了一半的身體,雖然對他的靈魂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卻讓他的力量流失不少。
平闐皇走前幾步把小玄抱了起來,小玄雖然排斥他的面孔,但是他身上噬魂的氣味,卻讓小玄感到非常舒服。
從這一天開始,世界上再也沒有平闐皇,但是風言身邊卻多了一個叫平天的管家。
而正是這個叫平天的管家,讓聖林帝國最終走向了滅亡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