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之國民女神太難追-----068 有些人


曖昧成 重樓難鎖相思夢 夜怨 情定終生之思瀾歌狂 貼身女僕很妖嬈 資治通鑑 跳樓價:腹黑奶爸5塊錢 韓娛之新的人生 鳳舞傾國 混沌八卦訣 妃常神祕 寵妃宮略 絕世獨寵,魔妃亂九天 逆天魔尊妃 魂夢汀瀾 重生紅三代 天國的水晶宮 封魂師 恐怖谷 魔族偵探
068 有些人

068 有些人,留不得類別:玄幻魔法 作者:一世閒陳 書名:暖婚之國民女神太難追

次日清晨。

一個電話吵醒了韋源燁,轉頭看看身邊的少女,還在甘甜的睡夢中。

韋源燁半起身,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眉心一蹙。

只見他轉頭俯身,在少女額前落下輕輕一吻。隨即下床,輕輕邁步走向陽臺。

“什麼事?”韋源燁接通電話。

“老闆,北利國生化病毒研究中心那邊,已經有行動了。”

“無需驚慌,我們這邊加快行動就可以了,到時候,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是!還有……”聽得出來,電話那頭有些欲言又止。

“說。”

“d的蹤跡,有線索了。”

韋源燁不作聲,靜靜等待電話那頭接下來的話。

的確,比之於對抗北利國那邊的病毒研究中心,眼下還是找到d更為緊要。

“最近一陣子,d似乎有在京城活動的痕跡。”

“京城?”韋源燁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前陣子,韋家還在金茂城時,這個d也在金茂城;如今,韋家來了京城,d竟然也跟著過來了。

這個d到底有何所圖?莫非他已經發現了真正的下單人是韋家?

當初,韋家是透過佐明丘下的單,目的就是為了掩護韋家在其中的角色。

應該不會韋源燁搖了搖頭,倘若d是追隨韋家而來,多半是為了尋求韋家的保護,那為何至今d還不肯現身呢?

如若不是因為這個,又能是什麼原因呢?

一重重疑雲繚繞男人心頭,始終難解。

“老闆,你說這個d到底是想幹嘛啊?他不會是盯上咱們了吧?”

“看來,我們要想點辦法,把他引到明處了。”眼下,這個d一點破綻不留,總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是!”

“勢必要在北利國之前找到d。”韋源燁命令道。

“遵命!”

壓下電話,韋源燁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瞳抬起,似是要將天邊綽約可見的朝陽,吞噬進那片無邊的黑暗中。

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是湧動著一種無名的不安,這是以往未曾遇到過的!

縱使是在凶險得多的情況下,也不曾有過的!

……

“燁哥哥……”沐笛輕柔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不知何時,沐笛出現在了身後。

韋源燁立即斂了斂情緒,轉身,眼底盪漾出無盡溫柔:“笛兒,怎麼醒這麼早?”

只見沐笛正穿著一件白襯衫,帶著惺忪睡顏,靜靜地靠立在玻璃幕門邊上,脖頸間,還留有前日夜裡的印記。

沐笛踏著小碎步走到韋源燁跟前,伸手一把環住男人的腰,將腦袋枕在男人堅實的胸膛,雙眸微閉:“燁哥哥不在身邊,笛兒睡不好。”

就像是個奶聲奶氣的小孩子在囈語。

韋源燁也伸手緊緊摟住沐笛,一隻手置於少女的秀髮間,輕輕撫摸:“那燁哥哥現在繼續回去陪你,好不好?”

說著,男人在少女的發頂印下深深一吻。

“嗯!”女孩嬌嗔著應聲。

隨即,男人小心翼翼將女孩打橫抱起,向屋內走去。

京大,鄭元之的辦公室裡。

擺在桌上的手機,一次又一次地重撥著韋源燁的電話。

“韋老,您先彆著急,我已經派人去找沐小姐了。一會兒就會有訊息的。”說著,鄭元之將一杯茶水端到老爺子面前:“您先喝口水。”

大概十五分鐘前,韋老爺子突然來訪,本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沒想到老爺子竟是來尋人的。

貌似,是因為他一個早上都沒聯絡上沐笛,這才急匆匆趕來的。

韋政韜接過杯子,稍微抿了一口,便又坐立難安起來,來回踱步於房中,不得消停。

這還是鄭元之第一次見到韋老對一個人這般上心。這個沐笛到底是何方神聖?他不禁在心裡思忖著。

就老爺子眼前這架勢,看上去像是恨不得要吃人的樣子,要是今天他真沒能把沐笛帶到老爺子面前,只怕他自己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倏地,電話被接通。

“通了通了!韋老,通了!”鄭元之連忙恭敬地將手機遞到韋政韜手上,他方才一直在盯著手機,深怕錯過了電話那頭的迴應。

韋政韜一把奪過手機:“你個臭小子!知不知道老爺子我打了一個小時電話了,你個臭小子誠心要氣死你爺爺是不是?”

這雄獅怒吼般的聲音,聽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出自一個已年過古稀的老人。

電話那頭,韋源燁不由得將電話舉至一臂之外,直到老人的聲音消停下來,才重新放回耳邊:“爺爺,怎麼了?”

韋源燁用膝蓋想,也能猜出多半是跟沐笛有關的事情。

早些時候,本是怕擾了沐笛的好夢,韋源燁才有意將手機調至靜音狀態的。

“你知不知你老婆都失聯了?還不快給我滾去找!”說著,老人家不禁從暴怒轉為哽咽:“要是我的笛兒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就別再來見我了!”

什麼?!老婆?!

一旁的鄭元之聽到這話,有點懵逼!

老爺子剛那話是什麼意思?老婆是指誰?沐笛?

不是說好是孤兒的嗎?怎麼又成了韋家少夫人了?

不可能吧!這要是真的,鄭元之怕是要三觀盡毀了!

“您不要擔心了,她現在跟我在一起,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電話那頭,傳來韋源燁的聲音。

“笛兒跟你在一起?”聞言,韋政韜狠狠鬆了一口氣,回想起剛剛,是他太著急了:“你讓她接電話。”

韋源燁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正香的沐笛:“笛兒還在睡,等她醒了,我讓她給您回電話。”

什麼?在睡?難道昨晚他們……太累了?

一想到這裡,韋政韜頓時覺得心花怒放:“她沒事我就放心了!那你們好好休息吧,不打擾你們了。”

這話,分明是話外有話!

韋源燁欲結束通話時,韋政韜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你們倆這週末回來一趟,我讓王媽備了你們愛吃的菜。還有笛兒的生日宴,有些細節還要等她做決定。”

再過兩日,便是又一個週末了。而沐笛的生日,便是在兩週後。

“好。”

隨即,韋政韜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刻的韋政韜,較之於幾分鐘前的那個他,簡直是天壤之別。

幾分鐘前,他在想著沐笛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現在,他想的是什麼時候可以抱上孫子!

……

另一邊,鄭元之仍是以近乎石化的狀態,呆愣在原地。

“元之……元之……”韋政韜輕聲喚道。

“啊……”鄭元之這才回過神。

“你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鄭元之慾言又止。

“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鄭元之牙一咬,心一橫,說道:“恕元之冒昧,請問沐笛小姐是……”

聞言,韋政韜方才意識道,剛剛他急火攻心,一不小心竟將沐笛的身份說漏了嘴。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事遲早都是要在京城的名流圈子裡公開的。

其實,韋政韜一早就有意要向各世家大族公開沐笛的身份,可早先韋源燁一直拖著,說是時候未到。更重要的是,沐笛這小丫頭是真挺不願意公開的。如此一來,這事就這麼被耽擱了。

韋政韜一笑,臉上的驕傲神情,藏都藏不住:“那丫頭,是老爺子我的寶貝孫媳婦兒啊!怎麼樣,我們韋家的媳婦兒,是不是特別棒?”

得到韋政韜的肯定,鄭元之才覺得有了點真實感。

傳聞中不近女色的京城韋大少,竟然已婚?!

想到這裡,鄭元之不禁渾身一抖——早先就知道沐笛這姑娘的身份不簡單,可怎麼著也沒想到這姑娘的身份這麼不簡單啊!

韋家少夫人,這傳出去,整個京城可都是要抖三抖的!

“真沒想到……沒想到韋少爺竟然已經娶妻了。”鄭元之狠咽一口口水。

瞧瞧韋老爺子劈頭蓋臉罵韋家少爺的樣子,再瞧瞧韋老爺子寶貝韋家少夫人的樣子,地位這個事,豈不是一目瞭然了?!

就類似於孫媳婦兒是親生的,孫子是充話費送的那種!

“是啊!不過這個事,元之暫時還是不宜往外張揚才是。”

“是!老爺子放心,元之謹記在心!”

韋家老爺子都親自發話了,就是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往外多說一個字啊!

不過,韋老爺子為什麼會不願公佈這個事情呢?難不成是因為,沐笛這個韋家少夫人的位置,還沒坐穩?

思忖之間,只聽韋政韜繼續開口:“這丫頭為人低調,也倔得狠,暫時不願意公佈這個事。老爺子我也不能強迫她。”

聽到這裡,鄭元之腦海中不禁勾勒出一個囂張跋扈的少女形象。

卻聽老爺子繼續道:“倘若那丫頭知道我說漏了嘴,定會心裡難受得很,卻又偏偏不肯責怪老爺子我一個字。”

聽到這裡,鄭元之算是明白了:韋家少夫人這個位置,沐笛哪裡是沒坐穩啊?能讓韋家老爺子這麼疼在心尖兒,簡直是已經到了無可撼動的地步!

“元之你說,我這孫媳婦兒,是不是很乖巧懂事?”

鄭元之連聲應道:“是。韋家能有沐笛小姐……”說到這裡,他又改了口:“能有少夫人這麼通情達理的媳婦,有少爺這麼能幹的孫輩,有如您這般體貼照顧晚輩的家長,也是韋家的福氣,是整個京城乃至整個華國的福氣啊!”

到底是在京城混跡了這麼多年的京大校長,說話總能這般滴水不漏。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

“進!”

走進校長辦公室的,是校長助理,看上去是一個30左右的知性女性。

見校長辦公室還有其他人,她道:“鄭校長,打擾了。是有關伯格教授來訪之事,那邊希望我們能儘快作出安排。”

“元之,那今日我便先行告辭了。”韋政韜起身,欲離開。

“我先送送您。”說著,鄭元之連忙上前,欲攙扶老爺子一把。

“不必了,你先忙。”說罷,韋政韜走了出去。

這邊,校長助理不禁打量了一眼剛出門的老人,心下不禁猜測起他的身份來。

鄭元之作為京大校長,想要見他的人自然多如牛毛。平日裡那些來訪之人,也都是經過她這個校長助理之手,才安排上會面機會的。

可剛走出那個老人來訪之事,身為校長助理的她竟然絲毫不知情。還有剛剛老人竟直接稱呼鄭校長為“元之”,再加上鄭校長方才擺出的恭敬模樣,她心底自然有震驚有好奇。

“伯格教授那邊,對我們的行程安排有什麼想法?”韋政韜前腳剛出門,鄭元之立馬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小田……小田?”看到校助愣在原地,他不禁喚了幾句。

“啊……”小田回過神:“大體上是滿意的,只是那邊方才打電話過來,說是伯格教授希望此次來訪京大,能夠有機會拜訪一個人。”

“拜訪?”

這二字著實太有分量,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大名鼎鼎伯格教授用上“拜訪”二字。

伯格教授作為國際上最頂尖的醫學教授,屢次斬獲諾貝魯獎,在全世界都享有極高的聲望。

放眼整個京城,也只有京大的孟令學教授能夠望其項背,在某些領域勉強得以與之比肩。

此次伯格教授來訪京大,同孟令學之間的學術交流自然是行程中的重中之重。

除此之外,鄭元之再也想不出還有誰能夠讓享譽國際的伯格教授主動提出拜訪。

“嗯,這是伯格教授祕書的原話。那邊希望我們能盡全力為教授爭取一下見面機會。”

鄭元之微微陷入沉思,有什麼人是伯格這樣的大佬想見卻見不到,卻是他鄭元之能安排得上的?

一番苦思冥想過後,鄭元之心中依舊無解。

“伯格教授想見的人是誰?”說著,他拿起水杯。

小田一陣猶豫,才說道:“是……是京大法學院的學生,今年剛轉過來的,叫沐笛。”

“咳咳咳……”鄭元之被水狠狠嗆了一口:“你說誰?”

鄭元之這個反應,跟小田初聽到這個名字時的反應,簡直如出一轍。不過,她只當鄭元之同她一樣,是聽到“京大學生”幾個字,才會有這樣劇烈的反應的。

“沐笛,就是今年以接近滿分的成績透過轉學考試,轉入京大法律系的。”小田擔心鄭元之沒聽過這個名字,特地解釋道。

雖然這學期伊始,沐笛曾以轉學考試成績轟動整個京大,可鄭元之畢竟是京大校長,這樣的大忙人,不見得知道一個轉學生。

“你確定,伯格教授要見的人,是咱們學校的沐笛同學?”鄭元之有意加重了‘同學’二字的語氣。

“十分確定。那邊祕書說,伯格教授曾多次親自向沐笛發出邀請函,希望能與她見上一面,卻都被她拒絕了。”

“什麼?”這次,鄭元之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了:“竟然拒絕了?還是多次?”

小田看著鄭元之,臉上不時湧現各種浮誇的表情,只覺得是在看著十幾分鍾前的自己。

“那邊是這麼傳達的,他們希望京大能出面,幫教授安排一下這個行程。”

“我知道了。”鄭元之那裡,餘驚難平:“你先出去吧!”

小田轉身欲往外走。

“等等。”鄭元之叫住她:“隨行法語翻譯都安排好了嗎?”

“已經安排好了,屆時,外國語學院的艾文老師會做隨行翻譯。”

“很好。這次,一定要做足準備。”

“是!”說罷,小田走了出去。

說道隨行法語翻譯,是鄭元之有意為之。他早先特地去調查過伯格教授的一些履歷背景。

雖說這位教授常年生活在英語國家,英文水平已經內化到骨子裡了,可他還是習慣於用自己的第一母語——法語。

而且,據說跟這位教授講法語,會增加好感度。

這次,京大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伯格教授請過來,勢必要好好表現一番,以爭取一個聘請他作為京大榮譽客座教授的機會。

這事要是成了,京大在國際上的地位,又會往上提升些了。

九鼎軒。

臨近中午時分,沐笛才醒過來。

開啟手機後,才發現手機上足足有幾十個未接來電。除了韋政韜打過來的,還有餘可打過來的。

她薄脣輕啟,剛準備回撥過去,餘可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接通。

“喂。”

“沐笛!你總算是接電話了!你這兩天到哪裡去了?打電話不接,課也不來上,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啊?!”

聽著這劈頭蓋臉一通碎碎念,沐笛可以想見,電話那頭的姑娘是怎樣一副謝天謝地的神情。

餘可方才說的是“我們”,想必為自己擔心的,除了她,還有姜茵。

想到這裡,沐笛舒心一笑。

“這兩天家裡出了點事,回家得急,沒來得及告訴你們。別擔心了,下次不會了。”沐笛覺得有些許抱歉,害得人家白白為自己擔心。

一聽是沐笛家裡出了事,餘可話裡的火氣一下子減了不少,代之以一種親切的關懷:“家裡還好吧?”

“沒事了,我下週就回學校了。”

“那好,學校這邊你就放心交給我,萬一輔導員來查寢,我一準幫你圓過去。”

沐笛脣角泛起笑意,這姑娘可真是個可愛的姑娘。

“還有什麼事嗎?”沐笛猜測,餘可不會平白無故打電話過來。

“嗯,你知不知咱們學校有一個大佬要來訪?”

“你說誰?”

“好像大家都是稱呼他為伯格教授,我以前也不知道這麼人,去度娘查了一下,才知道這人居然這麼牛叉!”

“然後呢?”餘可說了半天,可這些事跟沐笛有半毛錢關係?

“那幾天,咱們學校要招活動志願者,聽說還要考核篩選。食堂門口正在擺點報名,我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參加,要的話我就幫你填一張報名表。”

“我就不去了,專程給可可寶貝你加油。”這種事,沐笛真的一點性格都沒有。

再說了,她要是真做了志願者見到了伯格,那可不就是往“槍口”上撞呢嘛?白瞎了她費盡心思拒絕人家這麼多次。

“那好吧!”餘可有些掃興,突然間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啊對了,告訴你個好訊息,姜茵她闖進決賽了。”

說到這,餘可突然覺得這話有些突兀,補充道:“你還不知道吧,她參加了‘尋找心中最美的白月光’的海選活動,下週末就是決賽啦!”

“真的?”這個訊息,沐笛是一早就知道了的。但她著實不忍心掃了餘可的興致,故作驚喜道:“那可得替我好好恭喜她!”

“我說姜茵這次也太給力了吧,闖入決賽的,京大總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藝術學院的章佩佩,還有一個就是我們姜茵了!。”說著說著,餘可的臉上洋溢位掩不住的崇拜之情。

“唔……不過,這次白月光的選拔活動,藝術學院的系花宗藝彤沒有參加,不然她肯定能進的吧。”

正是這時,沐笛的手機發出了“滴滴——”的響聲,有新電話打進來了。

沐笛看了眼螢幕,眸色微沉:“我有電話進來了,先不跟你說了。”

“那好,下週末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給姜茵做親友團吧!”

“嗯!”輕應一聲後,沐笛警覺地看看周圍,確認環境安全後,接聽了另一通電話。

……

“什麼事?”沐笛的聲音,明顯往下沉了幾分。

“iii代病毒引數資訊被盜取的事,北利國那邊已經發現了。”電話那頭,是w。

“嗯!”沐笛並不意外,總歸是要到這一天的,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

“……”w扶額:“這話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沐笛輕嘆一口氣:“眼下,只希望我們的客戶,能給力一些了!”

客戶,自然是指下這個大單的客戶。

“姜,還是老的辣!”這話,於w是醍醐灌頂:“北利國那邊的情況,我馬上發到你郵箱裡。”

“嗯。”隨即,沐笛結束通話了電話。

【笛笛,你說這個w以後要是見到你,發現你才是個20不到的小毛孩,會不會三觀盡毀啊?】

很明顯,在w心目中,這個長居國際駭客榜榜首的d,準是一個馳騁多年的沙場老手!

“想死?”

竟敢說沐笛小毛孩,沙雕可能是有點想不開了。

【……】

……

門外,遠遠傳來韋源燁的聲音。

“笛兒,水溫已經調好啦,快來泡個熱水澡。”估摸著沐笛快醒了,韋源燁提早去浴室給她備好了洗澡水。

聞聲,沐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甜甜地應了一聲:“我來啦!”

她小心翼翼地將臉上那抹憂慮收好,嘴角向上揚起一個稍顯刻意的淺弧,踏著狀似輕快的步伐,一路小跑著到了浴室。

“燁哥哥!”說著,沐笛從身後一把摟住韋源燁的腰:“笛兒想要燁哥哥陪著。”

“笛兒乖。”說著,韋源燁抬手取下高架上的浴巾,放到浴缸旁邊,轉過身:“廚房裡還燉著燕窩,燁哥哥要去盯著。”

說著,男人在女孩額間落下淺淺一吻。

“那好吧。”沐笛臉上流出一絲撒嬌地失落,輕輕回吻。

等韋源燁從衛生間出來時,手裡抱著一堆沐笛換下來的衣服。

“叮——”的一聲,從沐笛的衣服口袋裡傳來。

聞聲,韋源燁從衣服袋裡取出手機,正欲給沐笛送過去時,卻無意間瞥見女孩的手機螢幕——是一封郵件!

收件人竟是……

只見韋源燁瞳孔猛張,他強忍住內心的翻江倒海,將手機重新塞回了沐笛的衣服口袋。

……

沐笛走出浴室時,已是半個多小時後。

並未在臥室尋見韋源燁,來到客廳張望了一番,最終才在廚房裡尋見了男人的身影。

眼前這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下了一身家居服,換上了一身臻黑色襯衣西褲。連同腰間繫著的那條少女粉圍裙一道,看上去有些讓人忍俊不禁。

倘若這場景叫其他人看了去,豈不是要三觀盡毀?誰能想到,傳說中的韋爺,也能有親下廚房的一天。

“燁哥哥。”沐笛輕聲喚道。

男人久久沒有應聲。

“燁哥哥?”沐笛又試著輕聲喚了一句。

“啊?”

這時,韋源燁才似是緩過神來,他微斂情緒,轉過身,卻霎時被眼前的姑娘亂了心魂。

只見沐笛輕裹著一襲純白浴袍,任打溼的秀髮隨意垂落下來,或有晶瑩的水珠子順著髮梢墜下,倏地打在鎖骨處,微涼。

眼前景象,好似一幅唯妙的少女出浴圖般好看。

這麼惹人愛的姑娘,卻是被他親手推入險境!

想到這裡,男人心頭似有刀割。

察覺到韋源燁有些不對勁,沐笛闊步走到他身前:“燁哥哥,你怎麼了?”

“沒事。”韋源燁一把將女孩摟進自己懷裡,將下巴輕抵在少女的頭頂:“不過是些工作上的事,有些疲憊。”

正是這時,韋源燁放在褲兜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燁哥哥,你有電話。”

“不管它。”說著,他將女孩抱得更緊了。

如果真是與工作有關,大概是遇到了些很不好的事吧!

此刻,沐笛腦海中忍不住回想起韋源燁背後那些累累傷痕。想到這裡,她不禁伸手,也將韋源燁抱得更緊了些。

他不說,她也不問。

疲憊的時候,陪伴是她能給他最好的慰藉。

時間似在剎那間化作永恆,仿若是進入了飄渺的夢境,可以永遠這樣不管不顧下去。

唯有那幾起幾落的手機鈴聲,提醒著二人,還有現實,需要面對。

最終,還是沐笛率先打破了這番夢境:“燁哥哥,你等下是不是有工作?”

方才看到韋源燁換上了襯衣西褲時,她便已經猜到了。

韋源燁抬手,從自己的胸膛處,將沐笛的腦袋瓜捧了起來。雙掌將女孩的臉蛋擠成熊樣,盯著看了好久好久,才不舍地鬆開手。

這男人,今天這是怎麼了?沐笛心中不禁生出疑問。

“來,笛兒,先把燕窩吃掉。”韋源燁一手取出鍋裡的燕窩,一手牽著沐笛往餐廳走去。

那陣熟悉的震動鈴聲,又響了起來。

“燁哥哥,你就快接電話吧!”沐笛淺笑,心想著電話那頭說不定都已經火燒屁股了。

韋源燁這才拿出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片刻後,只聽他道一句:“我馬上到。”

壓斷電話,男人看起來很是抱歉:“對不起笛兒,不能陪你了。”

“傻不啦嘰的,我就在這兒,又不會跑掉。你就安心去工作,我在家裡做好飯菜,等你回來。”

沐笛卻是有意笑得燦爛,她想盡自己所能,撫平他心中的不安。

韋源燁擠出一絲笑容,他伸出左手食指,輕輕颳了刮女孩的鼻樑:“那就有勞夫人了!”

簡單收拾準備後,沐笛目送韋源燁出了門。

臨出門前,他回過頭來,看著沐笛:“笛兒,這陣子回老宅住吧。明天,我讓阿戰來接你。”

這週末,老宅他是回不去。可為了沐笛的安全,他必須把她送回去。

至少這幾天,必須如此!

“好!”沐笛應下,她並不想去揣測韋源燁的用意。

……

偌大的大平層內,獨留沐笛一人。

百無聊賴地在屋子裡晃了幾圈後,她才去換下的衣服口袋裡,取出了自己的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兩條提示訊息。

一條是w發來的郵件提醒,另一條則顯示著一個陌生的未接來電。

恰是這時,同一個陌生號碼,又打了進來。

“喂,您好。”沐笛接通。

“笛兒,是我……”

霎那間,只見沐笛的神色愈發清冷了幾分,脣齒相抵,微微發白。

她壓斷電話,只覺歲月有些恍惚。

次日晚。

綠洲飯店,是凌雲集團旗下的一家中式餐廳。

包房內,環亞集團的一群人,飲酒相談甚歡。

“一會兒,在孟總面前你可得好好表現!”吳哲將手頭的一杯紅酒遞到鳳傾弦手裡。

這話裡,有些威脅的意味。

吳哲說的孟總,便是環亞傳媒的總裁孟且。五十好幾的年紀了,仍是風流成性。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公司總裁有一個癖好,那就是潛自己公司新簽約的藝人——更準確的說,簽約就是為了潛!

前幾天,吳哲剛剛丟了把新人送到石墨面前的好機會;今天,可不能再白白丟了這個機會!

不久前,吳哲作為環亞傳媒的經紀人,簽下了鳳傾弦。彼時,鳳傾弦還是個為替家人還債,日夜輾轉於各大酒吧餐廳打工的學生妹。

一次偶然的機會,吳哲驚鴻一瞥,立即便相中了鳳傾弦。

為了能簽下她,吳哲承諾將先替她還清家裡200萬的債務,日後再透過經紀合約分成方式,償還300萬的本息即可。

利息雖高,可娛樂圈,卻是一個來錢極快的行業!

彼時,鳳傾弦不過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女,對於娛樂圈裡的那些勾當自然也懂得不多,稀裡糊塗就被吳哲說服,簽下了這份經濟合約。

可哪裡知道,一入環亞深似海,從此自由是故人!

她不是沒想過毀約,可合約上的鉅額違約金屢屢讓她知難而退。

眼下,她能做的就是拼死守住自己的底線!

鳳傾弦臉上的笑容一僵,跟著吳哲一起,朝孟且走過去。

“孟總,我敬您一杯。”吳哲走到孟且身邊。

二人碰杯,吳哲一飲而盡後,將鳳傾弦介紹給了孟且。

“孟總,這是我們公司剛剛簽約的新人,鳳傾弦。”

孟且打量了一眼少女,似是甚為滿意:“鳳傾弦,嗯……很不錯。”

“孟總您好,我敬您一杯。”鳳傾弦臉上的笑容顯得頗為僵硬,乾脆仰頭將杯中的紅酒喝個乾淨。

“這樣吧,小鳳啊,你坐到這裡來。”孟且這是開始行動了:“你初來公司,有些事情還不是很瞭解,我今天正好有時間跟你講講,怎麼樣?”

這話,聽起來是詢問的語氣,可但凡有點眼力見的人都清楚,這分明是**裸的告誡——擺明了是說:丫頭把爺伺候好了,日後自然星途璀璨;倘若不識相,只怕這個圈子不再適合你了!

“如此甚好!”未等鳳傾弦開口,吳哲就率先替她做出了決定:“能得到孟總親身賜教的機會,是這丫頭的福氣。”

這話,一方面是用來奉承孟且的;另一方面則是說給鳳傾弦聽的——她最好能乖乖把握住這個大好機會。

只見少女手心微寒,咬咬牙道:“多謝孟總。”

隨即,便有人在孟且身邊多加了一個座位,讓鳳傾弦坐下了。

席間,一群社會人繼續著成年人的狂歡。

鳳傾弦置身其中,只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對於孟且時不時狀似無意伸過來的魔爪,她感覺自己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

……

隔壁包房內,正坐著一身著青綠色繡花旗袍的中年婦人,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鴿子鑽,手腕則戴有一隻翡翠手鐲。對稱過去的,是一塊做工精緻的女款機械錶。

看起來,是貴夫人模樣。

她輕輕酌了一口清茶,時不時瞥幾眼腕錶,看起來,有些焦躁難安。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這婦人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從包裡抽出一塊小鏡子,稍稍整理了儀容。

“請進。”

隨即,一女服務生推開門:“夫人,您的客人到了。”

“請她進來。”說著,唐婉蓉往對面的茶杯裡,滿上一杯水。

走進來的,是沐笛。

她依舊是一身最樸素的裝扮——t恤牛仔褲帆布鞋——t恤外面,多套了一件純色外套。

進了十月,天氣開始轉涼了。

“笛兒,你來啦。”見沐笛走近來,唐婉蓉立刻站了起來,滿臉堆笑。

沐笛卻連個正眼都沒給唐婉蓉,徑直走到她對面的那個位置坐下。

“宗夫人,還是叫我沐笛吧!”沐笛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一雙黑瞳望不見底,連對面之人的倒影,都黯淡無光。

唐婉蓉笑容微僵,但也並無脾氣,繼續道:“這麼多年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

聞言,沐笛脣角勾起一絲蔑笑:“宗夫人這話,未免太刻意了些。”

看起來,現在的沐笛,已經不是她印象中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的小孩子了。

唐婉蓉沉沉氣,刻意找了一個話題:“我聽藝彤說你轉到了京大,怎麼樣?京城的生活,都還習慣嗎?”

沐笛冷著臉:“宗夫人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這女人大老遠約自己見面,難不成是專程敘舊來的?

呵!

“唉——笛兒!”唐婉蓉連忙叫住沐笛:“你這一口一個宗夫人的叫著,著實讓姑姑心裡不是滋味啊!”

姑姑?呵!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有臉稱自己是姑姑?

“少噁心我!”沐笛冷冷吐出這幾個字。

若唐婉蓉真心把沐笛當成親人,當初又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

唐婉蓉的臉色往下跨了幾分:“笛兒,當初那事,我知道你怨我,可那時我實在是為生活所迫,不得已而為之啊!”

迫不得已?

是怎樣的迫不得已,才讓這個叫唐婉蓉的女人,當初棄沐笛如敝履?

唐婉蓉繼續:“當初我也才20出頭的年紀,獨自一人帶著你們兩個孩子,你讓我能怎麼辦?我那麼做,也是為了……為了大家好!”

說著說著,唐婉蓉也有些底氣不足了。

“為了我好?嗯……”沐笛微頓:“這話沒錯。”

正當唐婉蓉欲舒一口氣時,只聽沐笛繼續道:“如果不是去了蕭川孤兒院,我也不會遇到宋媽媽。倘若真是跟你這樣的人一起長大,才真正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汙點。”

“罷了。”唐婉蓉微微閉眸,擠出兩行清淚:“怨就怨吧,都是姑姑我自作自受。但現在我們好不容易重逢,笛兒一定要給姑姑一個機會,讓姑姑補償你啊。”

說著,唐婉蓉從包裡拿出一疊厚厚的信封,推到沐笛面前:“這是姑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沐笛未做多想,拿起面前的信封,開啟來看了看。

見狀,唐婉蓉心裡一喜,果真是個窮大的孩子,是耐不住這麼多金錢的**的。想到這裡,女人心裡不禁生出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者的,把你接到宗家?”唐婉蓉自然是心中篤定沐笛會拒絕,才會這麼說的。

印象中,沐笛這姑娘打小就是腦子雖然不太好使,但性子卻要強得很。

唐婉蓉心裡那點小心思,沐笛自然是吃得透透的:“那就有勞宗夫人了。”

什麼?中年女人一驚——這姑娘居然就這麼應下了?

只見唐婉蓉面色一僵,隨即又擠出一絲勉強的笑:“那……好,我回去先跟你宗叔叔商量一下,尋個最好的方式來安置你。”

呵!不出所料,這女人果然是假情假意!

方才還說的是接她去宗家,現在說的就變成了尋個最好的方式安置她!

安置?呵!

沐笛突然大笑起來,只見她拿起信封起身,緩緩踱步到唐婉蓉跟前:“你放心,不是我的我絕不會覬覦!”

宗家是如此,這筆錢也是如此!

說著,她取出信封裡的那沓錢,一把拍在唐婉蓉的臉上——厚厚一沓人民幣,順著女人的臉龐,四散飄落。

“你!”這一刻,唐婉蓉心中壓抑著的所有怒火全部都爆發出來了:“一個被拋棄在孤兒院的可憐蟲,竟然還有膽跑到我面前來耍威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簡直是膽大包天!

說著,只見她高抬起手,作勢要狠狠揮面前這少女一巴掌。

說時遲那時快,沐笛眸光狠狠一沉,猛一抬手便將唐婉蓉的手截在半空:“怎麼?我這才說了三兩句,你就沉不住氣,露出真面目了?”

“沐笛,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唐婉蓉恨得咬牙切齒,自打嫁進了宗家,她哪裡再受過這樣的氣?

“這就對了嘛!”沐笛臉上非但尋不出一絲恐懼,反而透著無止境的譏謾,一張臉看上去嫵媚似妖精:“這才是笛兒印象中的姑姑啊!”

隨即,沐笛的眸色狠狠一沉:“聽著,不是我的,我絕不碰;是我的,我一絲一毫都不會放掉!”

聞言,唐婉蓉心中像是落了一場大冰雹!

什麼意思?

當年的事,沐笛到底知道多少?

思緒徜徉間,沐笛已經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只見她霎時變換成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孔:“沐笛在此謝過宗夫人今日款待了!他日,我定當親自上門拜訪!”

這話,此刻聽在唐婉蓉耳朵裡,卻是**裸的威脅!

隨後,沐笛闊步離開,獨留中年婦人於包房中。

“啊——”

只聽唐婉蓉一陣崩潰怒吼,將對面那杯餘溫猶存的茶水,連同杯盞一起拋向牆體。青綠色的茶水於半空中劃出一道張揚的弧度,最後拍打在牆上,留下一幅張牙舞爪的畫作。

沐笛!

她恨恨念著這個名字,一個孤苦伶仃沒背景沒後臺的孩子,想在京城立足?痴人說夢!

思緒卻不由得回到了14年前的那個雨夜,她親手將沐笛拋棄在蕭川孤兒院門口的那個雨夜!

欲要往事被永遠掩埋,有些人,留不得!

------題外話------

芥末長的章節,章節名真的好難取哇~

【作死號女配上線上線上線惹!】

【額……為嘛沐小笛的姑姑,姓唐?其實沐小笛是跟麻麻姓的~】

【“孫媳婦是親生的,孫子是充話費送的”——by水晶童大寶貝兒】

感謝各位訂閱的小仙女們,二閒會不斷加油寫出越來越好的文文滴~

感謝昨天青青小仙女的fafa,還有q閱那邊凡人多煩事小仙女的fafa,麼麼麼麼噠~(快捷鍵:←)上一頁 回書目(快捷鍵:Enter) 下一頁 (快捷鍵:→)如果您喜歡,請點選這裡把《暖婚之國民女神太難追》加入書架 ,方便以後閱讀暖婚之國民女神太難追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