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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胡揚風一手將酒杯捏成粉碎,恨恨地說道:“剛才真他媽氣死我了,那個高俅,擺明了就是買通了關係,拿一個有瑕疵的記憶水晶來忽悠我,還裝出一副悲傷苦惱的樣子,我真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一想到高俅剛才在谷口拿出記憶水晶的樣子,胡揚風就壓抑不住心裡的怒火,抬腳就是一踢,把厚實的桌子踢爛,火氣十足。
“安靜,凝神,你就是脾氣太沖,所以一直都只能憋屈在訓練營。”
“我脾氣衝,那是熱血,你懂什麼。”胡揚風瞪了老楊一眼:“袁飛可是一株好苗子,可不能被這群渣滓給糟蹋了,當初我就不應該信你的話,把他分到高俅那組,不然也不會搞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當初你不也沒反對麼,現在怎麼就怪起我了。”老楊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當初是誰直拍手地說好,現在翻臉就不認人了。
“報告!”門外響起了通訊員的聲音:“有一個叫袁飛的小夥子現在在谷口位置,說是要見您,請總教頭指示。”
胡揚風一聽到袁飛兩字,兩步就衝到了門外,提著通訊員的衣領就問:“你是說袁飛?那個穿著麻衣,有點削瘦的小夥子。”兩眼爆出精芒,簡直就像是中了彩票似的。
通訊員嚥了咽口水,連忙點頭應道:“沒錯,就是那個袁飛。”
“哈哈,我都說那小子是一株好苗子,這次我可不能再聽信讒言,白白讓他走掉了。”胡揚風影射了一句,晶力凝聚在雙腿,咻地一聲,就朝著谷口奔去。
老楊無奈地看了看胡揚風,隨後也隨著通訊員朝著谷口的方向踱步而去。
同一時間,在谷口處,袁飛頂著烈日,全身汗水橫流地跪在地上,一滴滴汗水從額頭流下,滑到眼睛刺得生疼,卻絲毫沒有影響袁飛的決心。
在袁飛面前,坐著十餘位教頭,鍾陽羽也在其中,他搖著蒲扇,好不自在:“袁飛啊,試煉條例你應該背得滾瓜爛熟,你在試煉時間未趕回谷口,那就算是棄權了呀,我就是想幫你,也幫不動啊。”
“要不,你先回家好好修煉修煉,等到下年招收新兵的時候,你再來試試,那時候你應該可以修煉到煉體四重吧。”好不容易可以當著眾人面嘲諷,鍾陽羽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袁飛依舊沒有抬起腦袋,默默地承受著冷嘲:“當時在沼澤蜘蛛洞穴,我是被高俅等人所害,所以才會誤了回來的時間,何況我已經得到了兩枚晶核,希望教頭們可以再給袁飛一次機會。”
咯咯咯,袁飛往地面磕了三個響頭,
聲音很大,幾乎要把額頭都磕爛。
高俅眼中滿是鄙夷的目光,冷笑著說道:“你說我害了你,你有什麼證據,剛才你也看了記憶水晶的影象,明明就是你自己被沼澤蜘蛛包圍,還想拉我入水,現在你為了裝可憐,就誣陷我的清白,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高俅說的沒錯,我看你就是被狗吃了良心,趕緊給我滾蛋,不然我就軍法處置了。”高俅手臂一伸,一根晶力齊眉棍出現在手中,充滿了霸道氣息。
袁飛臉上露出堅定神情,絲毫不懼鍾陽羽的威脅:“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我沒做的事情,就算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承認,請教頭們再給袁飛一次機會。”
作為一名二十世紀傑出的熱血青年,袁飛骨子裡就藏著一股倔脾氣,現在他加入紫荊訓練營不是為了那點報酬,而是為了爭一口氣,一股要把高俅打得跪地求饒的怒氣,不然他這輩子都難以安心。
“好好好。”鍾陽羽連說三個好字,齊眉棍一挑,滿是猙獰:“既然你意志堅定,那我就要看看,你能在我手上撐過多少棍。”
“住手!”胡揚風終於趕到了谷口,縱身一躍,擋在了袁飛和鍾陽羽中間:“鍾陽羽,你是不是也皮癢癢了,還敢亂動私刑。”
鍾陽羽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但眼珠子一轉,理直氣壯地抬了抬頭:“胡總教頭,這個小子無故鬧事,擾亂試煉正常進行,我只不過是按照軍規處置,哪裡動用了私刑,你這樣三番五次維護這小子,恐怕難以服眾啊。”
本來胡揚風看好袁飛這事,就被沸沸揚揚地傳開了,被鍾陽羽這麼一說,不單單是教頭們,就連有些試煉失敗的青年都開始不爽袁飛起來,這不**裸地仗著自己上頭有人麼。
“鍾教頭說的沒錯,袁飛錯過了時間,那就是試煉失敗,如果他可以重新多一次機會,為什麼我們就不能,我們不服。”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凡是試煉失敗的圍觀者們,都開始躁動起來,他們揮著手,喊著各式各樣的口號,全都是說要重新給一次機會或者重新試煉之類的,這立刻就引來那些試煉成功者的不高興了,總之整個谷口亂作一團,吵得不行。
高俅站在人群中間,得意地笑著:“敢跟我高俅鬥,就算你是總教頭又如何,還不是被我玩弄在手掌心。”早就想好一切可能發生的情況,高俅已經僱傭了幾個人,專門搞出點混亂,就是不讓袁飛透過試煉。
如此紛亂一出,胡揚風如果選擇繼續庇護袁飛,那麼勢必就要重新試煉一次,但這樣又會讓試煉成功者生出不滿,倘若事態繼續升級,一旦鬧到紫荊軍團,那麼胡揚風的總教頭之位,恐怕也難以保下
,高俅這一計,還真是一石二鳥。
就在這時候,一股莫名的冷風吹了過來,刮在身上,立刻讓鬧事的青年們都打起了寒顫,止住了聲音。
“都給我安靜點,吵什麼吵。”老楊緩緩地走了進來,手掌心的晶力一收,周圍的寒風瞬間消失,“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吵的,依我看,給那些試煉失敗者一次機會不就得了。”
胡揚風面色一喜,剛想說話,被鍾陽羽搶先說道:“楊參謀,你這麼做就是縱容了那些失敗者,那不就是有損試煉的公平,恐怕會引來眾怒啊。”
“沒錯!我們這些···”
啪!冰球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打在了說話者的腦袋,把他擊飛出去:“教頭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插嘴,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軍杖。”
老楊毫無表情地說著,眼神一轉,定格在了高俅身上,讓高俅心生畏懼,剛才那個起鬨的人,正是他請來的鬧事者,看來老楊已經發現了他的所作所為。
“我話還沒說完,鍾教頭別激動。”老楊頓了頓,繼續說道:“重新參加試煉可以,只是在其中失敗的,從此就不得參與任何新兵試煉,包括其他軍團,我這麼說,應該顯現出公平了吧。”
秦武皇朝以武立國,要想出人頭地,從軍是最便捷和直接的方式,一旦廢了從軍這條道路,也可以說那個人的一生也很難有什麼作為。
鍾陽羽瞥了眼高俅,見後者同意,他朗聲問道:“不知道楊參謀對第二次試煉有什麼真知灼見,我們可沒那麼多閒情,再次準備三天的野外試煉,你也知道,軍團那邊的時間規劃,可是很緊的。”
“那是自然,我們這次的試煉簡單點,我們軍團不是剛剛研製出一套測試身體素質的方法麼,只要能夠拿到丙級的,我們就判定試煉成功,你們看怎麼樣?”
“丙級?這是不是有點太高了!”胡揚風瞪大了眼睛,這一套方法可以說是極為變態的測試方法,當初他第一次測試的時候,也就拿到了乙級,堂堂精英境後期的高手都只能拿到乙級,這些煉體境的小傢伙有等級就算不錯了。
老楊搖了搖頭:“要想搞特殊,就得拿出點真實力,不然回家一輩子耕田算了,何必要爭一口氣。”
話雖然是對著胡揚風,但袁飛知道,老楊的話就是衝著他來的,他上前一步,昂起了胸膛:“多謝楊參謀,我袁飛願意參加測試。”
“別說多謝不多謝,等你過了再說。”老楊指了指面前的報名處,緩緩說道:“想報名的立刻到這裡登記,不過我醜話先說在前頭,這套測試由於剛制定出來,死亡率有點高,大概精英境參加,會死一兩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