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你們出去煉一爐丹藥,然後就可以走了。”葉老抖了抖筋骨,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這幾天上課非常順利,葉薰兒居然沒有跟袁飛頂嘴,而且還禮貌有加,這讓葉老很驚訝,難道說他們兩個好上了?
心裡隨意想著,葉老笑咪咪地離開了房間,走之前還不忘對袁飛豎了個大拇指,對於袁飛這個小夥,他滿意得沒話說,有禮貌,天賦好,吃苦耐勞,這麼好的孩子,上哪裡找去。
可葉老後腿才剛剛離開門檻,葉薰兒就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上。
一雙大眼睛閃爍著不爽的光芒,“我說你怎麼修煉這麼慢,都整整三天了,還是精英境初期,你可別想跟我玩陰招,信不信我毒死你。”
袁飛一臉無所謂:“你以為修煉是打氣啊,當然要一步一步來,要是一個不小心,我走火入魔了,誰帶你去那個地方,如果你覺得我修煉慢,你找別人去。”
“你!好你個袁飛,這筆賬我記著了,哼!”葉薰兒說完轉身就走。
“一路走好,前兩天的賬也要記上,可千萬不要忘了。”經這麼一說,葉薰兒差點沒忍住想拿鞋子砸袁飛的腦袋,但一看自己穿的是布鞋,還是忍住了怒火,滿臉不爽地離開了煉丹房。
“小樣的,跟我鬥嘴,你當我這麼多年討債功夫是白學的。”袁飛翹了翹嘴,開始坐在煉丹爐面前煉製丹藥。
他煉製的丹藥是最簡單的耐氣丹,服用後可以恢復一點的晶力,手法並不困難,但對於袁飛來說,每一秒煉丹的時間,都是鍛鍊他本心的時候。
丹火靜靜地燃燒著,袁飛整個人宛若老僧入定,不緩不急地輸送著晶力,整個煉丹房靜的有點詭異。
不知道過了多久,袁飛睜開了眼睛,嘴角一彎:“等了很久吧。”
“剛來。”
一道人影從煉丹房走來,是莫輕舞。
她走到丹爐前,將滾燙的十枚耐氣丹取了出來,怪異道:“我記得你是劍修,劍修一道,推崇的是唯我唯一,你這樣分身修丹道,恐怕會誤了你的劍道進步。”
“這個問題你問了我三天,我的回答你
應該背得出來吧。”袁飛無奈,這三天每次他煉丹的時候,莫輕舞都會來這裡,都會說同樣的話。
莫輕舞臉色一紅,喃喃道:“我只是不想看你的天賦浪費了,隨口說說而已,你不聽那就算了,我還懶得理你呢。”
將耐氣丹扔給袁飛,莫輕舞轉頭就要離開。
郎匡!
門突然被推開了,袁飛和莫輕舞轉頭看去,來者居然是曾偉,奇了怪了,這小子怎麼會來煉丹房,他不是嫌這裡太熱,會把他的“肌肉”消下去麼。
“我說袁飛啊,你,咦,輕舞,你怎麼在這裡?”曾偉沒想到莫輕舞會在這裡,眼珠子一轉,露出了一絲詭笑:“你小子行啊,不聲不響做大哥,居然泡上我們新生的女神來了,看來上次做任務,做出了火花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別瞎說。”袁飛白了曾偉一眼,幸好莫輕舞臉色沒什麼變化,不然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來到天鬥學院也快有半個月的時間,新生很快就融入了天鬥學院的生活之中,自然而然地,也就有好事之人制定了各種各樣的榜單。
其中莫輕舞憑藉著猶如女神般的美貌,加上鳳凰陣營成員的雙重名頭,坐上了新生女神榜的魁首。
也正是這個原因,煉丹房的學徒也瞬間增加了三成,全都是衝著莫輕舞的名頭來的,不得不感嘆一句,美女的號召力還真有改變世界的能力。
“好了,你來這裡找我有什麼事?”袁飛換了個話題。
曾偉一拍腦袋,恍然道:“還記得曾駱那個小子麼,上次你揍了他,他心中懷有恨意,居然專門來到我們宿舍說是要向你下戰書。”
“下戰書?”袁飛一愣,這曾駱實力還不錯,但實戰經驗確實有限,當初戰士境的時候他依靠著神級感應就可以搞定他,現在就更不在話下。
“我也納悶他是不是智商有點硬傷,但隨後他說的話讓我釋然,這戰書並不是說他挑戰你,是他請的一個打手,要那個打手來挑戰你。”
“所以你現在過來就是問我要不要接?”袁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隨意道。
“不是,我已經幫你接了,這就是戰
書。”
······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
隨後,一道殺豬一樣的聲音傳了起來,響徹整個煉丹房。
袁飛雙手箍住曾偉的腦袋,一邊發力就一邊喝道:“你丫才是智商硬傷,居然幫我接戰書,你知道那個打手長什麼樣不,你知道那個打手什麼實力不,我靠,你想推我下火坑是不是。”
“袁飛,你冷靜點,先別動手,曾偉這樣做一定有他的想法。”莫輕舞在一邊勸架。
眼睛一轉,袁飛放開了曾偉,惡狠狠道:“我就看你有什麼想法!”
咳咳···
曾偉揉了揉自己生疼的脖子,可一看到袁飛要殺人的目光,立刻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一切在我料想之中的樣子。
“還是輕舞瞭解我,你可是我兄弟,我可是你大哥,怎麼可能把你往火坑裡送,我坑誰也不敢坑你,再說了···”
“三秒鐘,說重點,要麼說,要麼···咯咯咯。”後面傳來一陣骨骼摩擦音,袁飛已經慢慢抽出了鏽劍。
曾偉的語速瞬間加快:“那個打手也是新生,精英境中期實力,鬥網戰績零勝零負,目前沒加入任何的陣營,看起來一副羸弱模樣,好像營養不良,所以我才會接下這場挑戰。”
聽罷,袁飛低頭想了想:“還有呢?”
“還有?沒有了!”曾偉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咯咯咯,又是一陣骨骼摩擦的聲音,這不過這次的更頻繁,也更清脆。
曾偉吞了口唾沫,心底裡把袁飛罵了千萬遍,“我···我還跟曾駱下了賭約,只要誰輸了,誰就要脫下衣物,裸奔學院宿舍區一圈。”
莫輕舞一聽,臉色變得通紅,學院宿舍區自然而然就是包括了男女宿舍區,那豈不是說那個輸的人還要跑到女生宿舍?
袁飛重重地嘆了口氣,剛想說曾偉怎麼這麼想不開,但念頭一轉,他整個臉色都沉了下來:“你說的賭注,最後落款名字該不會是···”
“我幫你籤的名,而且還是用你最喜歡的楷書喲~”
曾偉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躲在了莫輕舞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