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宇,你這個混蛋,居然出賣我。”高俅扭過頭瞪了羅南宇一眼,眼中盡是怒火。
“什麼出賣不出賣,如果不是你們威逼利誘,我豈會淪落於此,高俅你喪盡天良,殘害同胞,簡直就是豬狗不如,我恨不得將你當場擊殺,以哀悼死去的兄弟們。”羅南宇一臉憤慨,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袁飛看了看羅南宇,身體微微蹲下,雙手反握抓緊了羅南宇凍僵的雙手。
羅南宇心裡大喜,“多謝袁飛大哥,多謝袁飛大哥,我羅南宇這條命就是你的,只要你讓我向西,我絕不向東,一定好好聽從你的吩咐。”
淡然一笑,袁飛將羅南宇的身體拉在空中:“你不要聽從我的吩咐,聽從閻王的吩咐吧。”
“啊?”羅南宇一愣。
旋即,他好像發現了什麼,臉色劇變,幾乎是哀求道:“袁飛,我們可是舍友啊,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樣做,是弄髒了你的雙手,放過我,我對你一定會有用處的。”
袁飛高高在上,望著可憐兮兮的羅南宇,他眼神中充滿了憐憫,到底是要多賤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反骨無間,見風使舵,出賣同伴,這樣的人簡直該死!
“這些感悟,你說給閻王聽吧。”袁飛雙手一鬆,將羅南宇甩向空中。
“不!”
絕望之中,羅南宇一把抓住了袁飛的雙手,劍氣橫掃,羅南宇的雙手立即被鏽劍斬斷,同時也斬斷了羅南宇生還的希望。
及幾十尊傀儡同時跳起,或是抓住羅南宇的雙腿,或是抱住羅南宇的腰部,幾乎是瞬間就形成一個巨大的木團,然後咕隆一聲,落入了熔漿河之中。
見熔漿河恢復了平靜,袁飛在扭頭走向鍾陽羽的位置,此時劉天輝眾人都走了上來,眼神中居然多了種畏懼。
他們知道袁飛與這三人有深仇,但是他們從來沒想過袁飛會這麼狠,直接將羅南宇推下了熔漿河。
“轟隆!”
又是一陣重物落入熔漿河的聲音。
袁飛頭也不轉,繼續走向高俅的位置,眼神中既不狂熱,也不冰冷,只是毫無表情,似乎剛才的事情,不過是殺雞屠狗而已。
“等等。”劉天輝走了上來,擋在高俅面前:“這件事情還有很多疑點,你人也殺了,就放過高俅吧,我們需要他問清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沒必要。”袁飛淡淡地說了句,閃過劉天輝的阻擋,然後右腳發力,一把將高俅的腦袋踩了下去。
啊~
高俅以為有劉天輝說情,自己可以保住一條性命,然後回去立刻組織人手,將袁飛這傢伙轟殺至死,水誰知道袁飛下手那麼快,他只來得及慘叫一聲,就落入熔漿河,步了其他兩人的後塵。
劉天輝有點發怒:“你幹什麼,現在人都死了,我們怎麼調查著九龍冰淵的事情,更何況高俅是高霸天的兒子,你這樣做可是大錯特錯!”
大梁城距離紫荊訓練營並不遠,高霸天又是將
軍境的高手,一旦他知道他的兒子死於非命,還不衝到紫荊訓練營發飆。
每一位城主早年都是戰場上的好手,軍團勢力怎麼也有點,如果引來了軍團之間的紛爭,那整個紫荊訓練營恐怕遭受到不小的衝擊,紫荊軍團何其龐大,訓練營不下百數,就算少了一個兩個,也不什麼大不了。
袁飛掃視了眾人一眼,指著熔漿河道:“我殺他們,是我佔優,如果換做是他們站在上頭,也會毫不猶豫地踢我們下去,那我為什麼要憐憫他們,放虎歸山,後患無窮,我決不允許有人危及到我的生命。”
聽到袁飛說的,眾人心裡都是一片靜默,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本來就是晶武世界的生存法則,倘若不是袁飛的拼死相救,說不定他們早就死在這裡。
唉,劉天輝重重地嘆了口氣,能夠將殺人說得那麼理直氣壯的新兵,他還是第一次見,想當初自己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那可是嘔吐了整整三天,這個袁飛倒好,居然臉色不變,難道他殺人殺多了?
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劉天輝並沒有多想,而是在思考著如何將高俅等人的死編號合適的理由,六十三人出行任務,最後只剩下九人,已經算是紫荊訓練營數十年不遇的巨大事件。
更何況裡頭還有個城主的兒子,那才是難搞的問題所在。
在劉天輝胡思亂想時,袁飛已經來到了冰牆面前,正如前面所說,只要透過這堵冰牆,就可以回到九龍冰淵表面地域,只是這堵冰牆看上去並不簡單。
開啟神級感應,袁飛發現,這冰牆的寒冰並不是普通的寒冰,其中居然有著微弱的龍氣附著,龍氣作為天底下最霸道的氣息,一旦加持,對任何事物都是質的飛躍。
從冰牆表面上缺口看,恐怕當時鍾陽羽等人也沒少轟擊,只是冰牆實在太堅硬,他們還沒來得及轟穿,就被突如其來的裂縫吸進去了。
噔噔,袁飛敲了敲冰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拿出鏽劍一劃,鏘,冰牆表面一點痕跡都沒有,堅硬程度令人咋舌無語。
袁飛退回隊伍,淡淡道:“這冰牆很厚,恐怕要出去有點難度。”
“厚不厚沒什麼影響,我們人那麼多,慢慢磨,總有一天會出去的,俗話說的好,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嘛。”樊龍笑嘻嘻道。
姜立白了樊龍一眼,說道:“我們身上的恢復品和乾糧不多,遲早都會有消耗一空的時候,這裡的環境這麼冰寒,怕是靜修打坐都難,根本就不可能跟這冰牆磨時間。”
點了點頭,袁飛繼續道:“所有人都行動起來吧,最好快點逃出去,這些失控的傀儡也是個隱患。”瞥了眼熔漿河邊的眾多傀儡,袁飛不禁暗暗記住傀儡邪宗這個恐怖的宗門。
眾人準備就緒,袁飛在冰牆上做了個標記,以點破面,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動手!”
劉天輝率先發動了攻擊,巨大的劍影瞬間凝聚,衝向了冰牆上的標記。
旋即袁飛等人也揮動起手中的武器,一
道道晶力呼嘯而去,與劍影一同撞擊在了標記上,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山洞似乎都在搖晃,一些冰錐承受不住搖晃,從頂部掉了下來,濺起無數冰渣碎片,眾人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看向冰牆位置。
“可惡,這都失敗了!”
袁飛看到完好無損的冰牆,狠狠地拍了下大腿,眾人臉上都露出一絲失落,這已經是他們可以發出的最強合擊,這都沒有效果,那豈不是說明他們要困死在這裡?
“打起精神,現在說放棄還早,全都給我站起來!”劉天輝指了指冰牆上面的標記,朗聲道:“繼續轟擊,我就不信這冰牆真的無堅不摧。”
“是!”
轟,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轟擊聲在山洞中迴響,從一開始的轟隆巨響,到中途的略有減弱,到最後幾乎變成叮咚細聲。
此時除了袁飛之外,就連劉天輝都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面上,他雖然實力遠超新兵,可他的攻擊也是極為消耗晶力,連續的攻擊,就算是他也頂不住。
樊龍看了眼冰牆,嘆了口氣:“沒想到傀儡和熔漿河都搞不死我樊龍大爺,就這麼個小小冰牆就擋住了我的去路,真他孃的晦氣,姜立你說是不是,姜立?”
“啊?”姜立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你今天好像很經常這樣,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樊龍關心道。
“我沒事,只是在想怎麼從這裡出去而已。”姜立回答道,然後深深地看向了袁飛的背影,露出一股希冀的眼神,雖然面對險境,但是她總感覺袁飛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此時袁飛走到了冰牆面前,伸手摸了摸冰牆表面,很奇怪,冰牆並不寒冷,甚至有點暖和,除了剛才被眾人轟擊的標記有點凹凸外,其他冰面都平滑如鏡。
龍氣,衍生於龍族的氣息,就好像人類的精氣神,是一種非實質的東西,虯龍屬於亞龍族,按道理說並不會太強悍,龍氣自然也不會太強,那為什麼這堵冰牆會這麼堅硬。
腦袋中不斷地思考著,袁飛閉上了眼睛,慢慢感受著冰牆上散發出來的暖意,忽地,他的心臟突然緊了一下。
他立刻睜開眼睛,從儲物戒中翻出一枚晶石,貼在冰面上,過了一會,袁飛先是一愣,然後是驚訝,最後演變成巨大的驚喜。
只見他開啟了神級感應,閃爍著金芒的眼睛不斷地掃視著冰牆,時而拿出晶石貼在冰面上,時而低頭沉思,樣子十分古怪。
姜立第一個發現了袁飛的怪異行為,然後是劉天輝,最後全部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袁飛,也不出聲打擾,因為在潛意識中,他們已經將袁飛看做是奇蹟的創造者,只要有他,奇蹟就一定會發生。
就在這時候,他們看到袁飛手中突然出現一柄小鐵錘,旋即袁飛退後了兩步,馬步紮好,雙手手臂猛然一揮,鐵錘含怒出擊。
PS:感冒了,天氣實在太難受,但明天的三更,小強還是會做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