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身為訓練營參謀,對戰術安排這方面有著絕對的權威。
如果不是早些年在軍營裡得罪了人,不然憑藉著他將軍境的實力,在紫荊軍團做個謀士都綽綽有餘,但他發誓,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戰術。
守城車移動慢,防禦高,一般用來守城,長弓兵射程遠,但是防禦低,一般都位於隊伍的後方,但袁飛的做法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之,將最後的放到了最前方,最前方的放到了最後方。
按照常理說,這完全就是自殺,但詭異的是,袁飛還真擋住了鍾陽羽的攻擊。
他是怎麼做到了?
老楊心裡一片疑惑,鍾陽羽心裡更是茫然,他死死地盯著被攔下的衝鋒部隊,咬了咬牙,將步兵和長弓手都放了上去。
“攻擊!”鍾陽羽別無選擇,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必須要在氣勢高漲的時候拿下勝利,不然他這張老臉往哪裡放。
長弓手和步兵搭配,一遠一近,攻擊十分迅猛,但袁飛嘴角一彎,似乎早就意料到了鍾陽羽的舉動,大手一揮,長弓手居然發起了衝鋒。
所有人的一驚,長弓手可是遠端輸出,怎麼能夠發起衝鋒?
鍾陽羽也是心中狂喜,直接將剩餘的兵力都投入進去,驍勇善戰的步兵剛剛迎擊上長弓手,就像是切割機遇到了肉條,刷刷刷地斬殺半數。
但很奇怪,這個袁飛怎麼還這麼淡定。
眾人疑惑地看著袁飛,只見他雙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死的長弓兵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樣。
“是時候結束了。”
袁飛微微嘆了口氣,這時他的長弓兵差不多斬殺殆盡,而鍾陽羽的隊伍卻更為凶猛,一路向前,就在他快要突破長弓兵的防守時,一陣轟隆巨響傳了出來。
鍾陽羽心中一緊,不好,中計了!
他立刻發出撤退訊號,但也已經為時已晚。
無數衝鋒部隊和騎兵從長弓手身後衝出,他們手持長劍大刀,**戰馬猶如神助般,衝鋒而上,瞬間就突破了鍾陽羽的部隊防守,直逼司令部。
“回防!回防!”
鍾陽羽還想召集守城車回防,可他一開始為了衝鋒部隊蓄力,早就把守城車移到了遠處,現在回防,根本就來不及。
袁飛的部隊像是一柄尖刀,遇神殺神,遇鬼誅鬼,最後踏破了鍾陽羽的司令部,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走下平臺,袁飛對著姜立等人揮了揮手,神態輕鬆,好像根本就沒什麼難度似的。鍾陽羽則是一臉死灰,痴痴地看著自己殘破的司令部,到現在,他都不相信,自己輸了。
自己可是堂堂紫荊訓練營戰術安排第一教頭啊,今天居然輸給了一個新兵!
光是想著,鍾陽羽就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多謝鍾教頭指導。”袁飛走到鍾陽羽面前,伸出了右手,對於每一個對手,他都報以最高的敬意。
哼,鍾陽羽冷哼一聲,將三株三相紅藤扔了過去:“今天發生的事,就算是死,我也會記住!”
鍾陽羽轉身便走,這裡已經不能待下去了,不然光是眾人火辣的目光,都可以融化了他所有的自尊。
“高俅老大,我們也走吧。”羅南宇碰了碰高俅,面露難色,如果被別人發現一連串的事情都是他們搞的鬼,那就糟了。
高俅不甘心地瞪了眼袁飛,狠狠道:“山不轉水轉,這次算袁飛好運,下次我一定要整死他。”
其實高俅忘了,這種話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但哪一次不是被袁飛輕鬆化解,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好端端的,幹嘛跟袁飛過不去,這智商,真令人著急。
戰局結束,袁飛還沒來得及慶祝,就得到了胡揚風的召見。
袁飛百般無聊地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待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他總感覺一進門就有一股氣息壓在他胸口,難道這就是強者的氣勢?
一番思索無果,袁飛感覺口渴,想倒杯茶喝。
咻!
一道劍吟聲傳了過來,袁飛下意識地做出防禦姿勢,只見一抹金黃色的劍氣從門外穿過,猶如高山崩塌,氣勢無前,直刺自己面門。
袁飛眼睜睜地看著
劍氣殺來,身體卻是被劍氣中恐怖的劍壓死死地控住了,哪怕是一根手指,也難以動彈,好強大的劍氣,袁飛心中暗暗驚歎。
嗡,金黃色劍氣軌跡變幻,轉而躍向空中,精純的劍氣扭轉旋動,氣息時而殺意四露,時而平靜如水,令袁飛再次驚歎,原來劍氣還可以這樣操縱,還真是大開了眼界。
“是不是感覺到很神奇。”正在袁飛看得入迷時,一把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劍老從門外踏空而來,輕輕地落在袁飛面前。
“劍道即天道,天之大,劍之深,劍道一途,深不可測,這不過是冰山一角,你想不想學劍,我可以教你。”
此時劍老身著白衣,眼神莊嚴凌厲,哪裡還有之前那個癲狂老頭的模樣,一柄長劍反手握住,要多帥有多帥,尤其是最後一句,我可以教你,又流露出一種惜才之意,簡直就是無懈可擊。
為了營造出這種氣氛,劍老可以說是花費了不少功夫,尤其一看到袁飛那種深深著迷的眼神,劍老就想狠狠地拍一下自己的大腿:“我是不是帥過頭了?”
可是···這個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場景,當自己說出這番話時,袁飛就會立刻雙膝跪地,然後一臉崇拜地說:“教我吧,教我吧,我願意跟你學劍。”
但現實卻是,袁飛傻愣愣地站著,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難道說,他被我的劍術嚇到了?
沒錯,一定就是這樣,他小子沒見過世面,一定是被嚇到了!劍老清了清嗓子,再次說道:“你想不想學劍,我可以教你。”
這回劍老故意提高了幾個音調,這回袁飛總該回過神了吧。
眼角一瞥,袁飛果然從晃神中醒來,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對劍術很有興趣,但是我父親從小就跟我說過,學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學賤,做賤人傷不起啊。”
劍老一聽,感覺自己腦袋一陣轟鳴巨響,旋即眼前一花,昏厥過去。
躲在門後面的胡揚風和老楊都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袁飛,還真是劍老的剋星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