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4章 死於草叉
傑克這個很有意思的警察同僚,蘇格在成為主教之後就很少聯絡。
尤其當羅蘭拜盧克為師成為神祕者之後,他也就失去了傑克的訊息。
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再次遇到傑克,居然是在這種情況這種地方。
而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傑克居然成為了一名獵魔人,而且看上去是感情十分豐富的獵魔人。
在傑克怪異的注視下,蘇格摸了摸臉上的血液說:“是我啊,蘇格?索托斯。”
“蘇格?索托斯?那是誰?”傑克眉頭微皺,表示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蘇格聽到這話頓時一愣,在沉默幾秒後蘇格沒有繼續解釋,而是直接問道:“你之前做過警察麼?”
“警察?怎麼可能,我六歲就加入教會,成為了一名獵魔人。”
傑克說著摘下黑色的三角飛簷帽子,露出自己一頭銀白色的短髮,表示自己獵魔人的身份。
標準的白髮,金色的豎瞳,一手神乎其神的牌技是一名合格獵魔人的標準。
蘇格眉頭微皺,很明顯面前的這個傑克和自己之前記憶中傑克不同。
兩個人雖然是同一個人,但就好像兩個平行世界,發展成不同形態的一個人一樣。
回想一下剛剛看到了馬丁村長,和他之前認知中完全相同,卻又完全不同的萊華村,蘇格已經確定自己如今所在的世界,並不是自己之前的世界。
想到這,蘇格沒有繼續過多解釋,笑了笑說:“那我是認錯人了。”
傑克眯著眼睛看著蘇格,隨後帶上帽子轉頭看向廣場那說:“真看不出來,你居然能把那些噁心的村民都解決了。”
蘇格吐了口氣,站起來說:“費了我好大的力氣,自己也差點死了。”
“但不得不說你確實幫了我大忙了,我已經被那些村民的草叉刺死兩次了。”傑克說道。
蘇格一愣:“刺死兩次?”
傑克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前那個青銅吊墜說:“很意外嗎?這是我們獵魔人通用的能力。”
說著,傑克眉頭微皺:“我看你也是神祕者吧?但怎麼看上去對於獵魔人完全不知道呢?”
蘇格將視線放在那個青銅吊墜上。
模糊的看到那是個有著碩大的章魚頭,人類的身體,以及一對有些可愛的翅膀吊墜。
這吊墜做工精緻,明明是一個樣子駭人的怪物,卻因為那種粘土人的大頭形象,給人一種萌萌噠的可愛質感。
蘇格看到這個吊墜有些無語。
人家獵魔人胸前或者掛著金屬狼人吊墜,或者掛著銀灰色的印章,你脖子上掛個粘土人手辦是什麼鬼!?這和獵魔人冷酷的形象完全不搭!
就在一口老槽卡在嗓子裡不知道該怎麼吐的時候,蘇格突然注意到,這個粘土人的形象居然是一個萌化的克蘇魯!
頓時,蘇格的表情怪異到了極點。
這表情看上去有緊張,有意外,有震驚,有不解,更多的則是懵逼。
因為在蘇格的認知中,一切的一切,都因為這個吊墜而變的無比怪異起來。
傑克看著蘇格愣住的表情,眉頭微皺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蔑視偉大的夢境之神,救贖的天父,克蘇魯麼?”
蘇格愣神了好一會,才艱難的回過神,恍然說道:“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偉大天父克蘇魯,我當然知道,哈哈,如雷貫耳,當然知道。”
傑克捧著克蘇魯粘土人吊墜說:“偉大的天父庇護著我們,讓我們得到了夢境的庇護,當我們受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天父的力量可以讓一切都化作一虛幻的夢境,讓我們得到足夠的經驗的同時,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聽到這,蘇格瞭然的同時試探的問道:“你是屬於克蘇魯教團?”
“不,我屬於獵夢者聯盟,是其中的一位獵夢者。天父克蘇魯是沒有教會的,我們獵夢者聯盟是唯一收到天父庇護的組織。”傑克很坦誠的和蘇格說著自己的情況。
蘇格聽完更加懵逼,他發現這個世界的認知情況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雖然他很想更加深入的瞭解,但時間並不允許他在這裡坐太長時間。
“我要趕緊下去把那幾個傢伙殺了,將村民解救出來。”蘇格說著,準備出去。
傑克一把攔住他道:“把他們殺了?你說的還真是輕鬆。至於你說的那些村民,可以先不用擔心了。”
“怎麼說?”
“事情發生的時候,有一部分村民已經結伴跑出去前往遠洋城了,我來的時候剛好遇到。倖存者有一大部分都已經死了,就在那個火堆中。剩下的倖存者如今也都發瘋了,蹲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有一小部分正常的倖存者我把他們安頓在村子西邊的地窖中。”
傑克此時侃侃而談的說,說話的方式和語氣和蘇格認識的傑克一模一樣,但說話的內容已經截然不同。
傑克抬手指著下邊三個人說:“他們三個人在等待著儀式的完畢,不會離開火堆。而剩下可能會威脅到倖存者的發瘋村民,已經都被你殺光了。”
“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看住這三個人,其他倖存的村民就不會受到襲擊。”
聽到這,蘇格一直繃緊的神經頓時一鬆,身體癱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宛如斷線的木偶,動彈一下手指都費勁。
蘇格的身體早已經到了極限,長時間以來都是由蘇格的意志支撐著。
如今這股來自初心的氣因為村民的安全而放鬆下來,蘇格也就隨之沒了力量。
傑克蹲下來看著此時如一灘爛泥的蘇格,面帶敬佩的說:“我佩服你的堅持,尊敬你的意志。說實話,如果是我的話,堅持不到你現在這一步。”
蘇格無力的笑了一聲說:“只要擁有了明確的目標和足夠的動力,任何人都可以爆發出非凡的力量。”
傑克認可的點點頭,隨後看著蘇格說:“但是爆發出非凡力量的下場,可是很慘的。”
“有舍就有得,也就現在慘一下。等我恢復了,我估計可以得到更多。”
傑克似乎並沒有著急下去,隨手從懷裡拿出兩套牌問道:“會昆特牌麼?”
“當然。”蘇格說著努力伸出手接過那一套北方王國的牌問道:“你出門還帶兩套牌?”
傑克咧嘴一笑:“我其實帶了四副牌。身為獵魔人經常要遭遇各種各樣的人,使用昆特牌是拉近人與人之間關係的捷徑。”
停頓一下,傑克熟練的洗牌道:“當然,玩牌肯定要有些賭注,如果能賺些錢那是最好的,所以多帶了幾副牌。”
蘇格笑了笑,擺正一下坐姿,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牌問:“抱歉,我的腦袋似乎受到了一些攻擊,記憶有些不太好,能和我說說現在的情況麼?”
傑克將牌分開,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這夜怎麼這麼長?到現在都沒有亮天的意思。”
傑克熟練的抽牌說:“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一個月了。因為一個月的黑夜導致空氣溫度迅速降低,加上詭異的壓力導致人們大量飲用血酒從而成癮。於是從三天前開始陸續爆發渴血瘟疫,最後導致瞭如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