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4章 始祖吸血鬼
豪斯曼莊園。
杜克，史蒂芬兩個人略微面帶緊張的站在門口，雙目看著外邊，漆黑的世界中閃爍著宛如星光般的光點。
然而他們很清楚，這些光點並不是什麼美麗璀璨的星光，而是那些神職人員腰間的提燈。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面對如此陣勢了。”杜克的臉色微微蒼白，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卡斯這時從房間中走出來：“後悔了？”
杜克沉默一秒搖頭道：“不，在商人的準則中後悔是大忌，我現在在思考該怎麼能安全的活下去。”
卡斯笑了笑，伸手拍著他的肩膀說：“放心，你們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談笑間，緊鎖的大門已經被無形的力量開啟，大量表情肅穆，手持武器的神職人員宛如沒有感情的怪物，無聲的走進來。
一陣陣凝重，肅殺的氣氛讓杜克兩個人內心忍不住的加速跳動，精神緊張到了極點。
“杜克?豪斯曼！聖血教會懷疑你勾結，庇護邪教，違反了帝國反邪教法案以及教會戒律，我聖血教會薩魯大主教以傳播邪教罪，危害國家安全罪，參與邪教行動罪將你逮捕。”
聽到這聲音，杜克臉色更加蒼白，但是其神態卻更加的平靜。
他微微上前一步，迴應道：“抱歉，薩魯大主教，我是無信者，聖血教會的條款無法約束我。同時我身上有男爵爵位，根據帝國法律，沒有皇室允許，教會沒有資格擅自逮捕我。”
手持奢華金色長劍，戴著面帶面具的薩魯低聲說：“看來你已經被邪教完全汙染了，現在女神的光芒將淨化你的一切！”
說完，一道金光閃過。
這一瞬間，杜克已經感覺到自己死了。
他感覺到自己死的很安詳，內心沒有任何波動，反而有一種釋然和解放的感覺。
冥冥之中，他感覺到某一位偉大存在在向自己招手，自己如果到達那裡，一定可以享受永世的祥和。
然而當他回過神時，發現自己依然站在這裡，四周的環境依舊，那恐怖危險的金光也沒有殺死自己。
他眼睛左右環顧一下，這才發現距離自己大約一米的距離出現了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行頭，白襯衫，筆挺的衣服外是十分少見的無袖風衣。
看到這一幕，杜克內心頓時放心先來，險些萎坐在地上。
他知道，主並沒有拋棄他。
杜克並不是認識來的這個人，但他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強大，或者說是詭異。
因為此時這個人，全身散發著詭異的黑色霧氣，似乎介於真實與虛無之間，看上去亦真亦幻。
站在對面的薩魯此時臉色完全陰沉下去：“一群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蟲子而已，居然敢來到教會的神聖土地？”
這衣著晚鐘教會衣服的人聽完發出一陣嘶啞低沉的笑聲，聽上去好像已經活了很久很久。
“活的太久總該出來溜達溜達，正好我那孫兒告訴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於是就過來看看。”這人說著，黑霧微微散去，露出了一副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俊美容貌。
這是一個看上去也就十八歲的俊美青年，其英俊的模樣，甚至讓科斯都為之羞愧，讓人感覺到這個青年英俊已經不是人類了。
當然，他本質上也不是人。
“哈爾?赫斯特！”當看到這俊美的臉之後，薩魯身旁的一位大師級主教失態大驚。
哈爾?赫斯特，夜幕之地中傳說中的吸血鬼，聽說自從千年前進入血靄聖池就沒有再出來過。
其真實活的時間，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
那已經活了五百多年的蘭德爾?赫斯特，是他的直系孫子。
值得注意的是，蘭德爾並沒有父親，母親，甚至奶奶，只有這一個爺爺。
這和吸血鬼那別人不知道的詭異生殖方式有巨大關係。
杜克和卡斯都不知道這一位哈爾?赫斯特是是什麼人，但是從教會的反應，兩個人就知道這一位絕非一般。
哈爾張開那宛如鮮血般猩紅的嘴脣，露出尖銳的獠牙，年輕英劇的容貌下卻是充滿了歲月洗禮與滄桑的聲音。
“哦？睡了幾百年居然還有人類認識我？這是我的榮幸，還是不幸呢？”
作為赫斯特家族的三位始祖，夜幕之地五位實際掌控人之一，在很久之前哈爾的威名就在世界之上廣為流傳。
在教會的記載中，大約一千年前，他進入血靄聖池時的等級就是領主，如今一千年過去了，誰都不知道他究竟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沒想到你居然會被那些天真的傢伙給蠱惑，真是可笑。”薩魯臉上帶著嗤笑，不屑的說。
黑霧逐漸散去，哈爾只有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體落在地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行頭，隨意說：“我對這身衣服很滿意，不管設計和風格都很適合我們吸血鬼穿，尤其是這種比較罕見的高圓頂禮帽。”
說著，他伸出帶著黑手套的手，指了指頭頂的帽子。
隨後他回答薩魯的嗤笑。
“蠱惑不蠱惑我自己很清楚。”說著，哈爾那輕鬆的模樣逐漸消失，變成了衣服冷酷孤高的神態：“既然真神就在那裡，我為什麼要進行牴觸？”
…………
站在家門口的蘇格看著門口的西涅神父，沒有帶面具的臉露出平和的笑容：“你恢復的不錯。”
迸發狂氣的西涅神父身體雖然看上去老了幾歲，但此時卻依然精神抖擻，如同沒有受傷一般。
西涅神父沒有持劍，他叼著菸斗抬頭看著此時的蘇格，有些恍惚道：“剛剛看到的一瞬間，我以為你已經恢復了。”
蘇格搖了搖頭：“歸還之後自然沒有要回來的道理，我如今只想走我自己的路，一條只屬於人類的道路。”
西涅神父沉默一下：“何必呢？”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我想要的方向。”蘇格無比認真的回答。
西涅神父放下菸斗，無比認真的提問：“那麼，你究竟要走向什麼樣的方向？”
蘇格深邃的眼睛看著黑夜：“我想要顛覆這天空，我想要重塑這大地，我想要讓人們日落時感受溫馨，我想讓人們在日出時感覺到希望。我要讓所有人類擺脫恐懼的支配，迎接屬於他們的世界。”
“這不可能！”知道些許真相的西涅神父立刻失聲否認。
蘇格收回目光，看著他蒼老些許的臉說：“正因為如此，我才踏上了這一條道路。”
“你……也要成為聖人麼？”西涅神父慢慢抬起手，握住背後的劍柄。
聖人，任何聖人不管對於教會還是對於世界，都不代表是好徵兆。
蘇格咧嘴一笑：“我身邊聖人已經夠多了，我對聖人不管興趣。”
說著，蘇格雙目滿是期待的說：“我只想單單以人類的身份，人類的心態，人類的意志去完成這件事。”
西涅神父看著蘇格的眼睛，此時他發現這雙眼睛宛如傳說中星辰般閃爍著他無法直視的璀璨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