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精心伺候著我,我如砧板上的魚肉一般,柔順地任她們擺佈,把我洗得白淨淨香噴噴之後,她們走了。
我穿著水紅色的真絲長裙斜kao在玉枕上:“喂,妖桃,這是怎麼了?”床頂上鑲著的鏡子上映照出我窈窕的身姿——太YD了,太YD了,這床也未免也太有情趣了吧……實在不像對待要拿來祭天的聖女啊,怎麼看都是要……
妖桃也不解:“我怎麼知道?也許,淮南王真的想*你了?”
“滾!”我在意識空間裡賞了妖桃一個暴慄。
妖桃疼得齜牙咧嘴:“怎麼你的‘靈’打人也這麼痛?”
“哼哼,本姑娘天賦異稟。”我看著鏡子裡那個女的,越看心裡越彆扭,這床到底是誰設計的?太超過了!我抓過一床毯子蓋在身上,方覺得心裡好受了一些。這裙子也設計得太超過了,都能看見小半個胸了,腿也lou了大半截在外頭。
吱呀一聲,有人推開門進來了。
我低聲問道:“妖桃,要不要換人?”
妖桃同樣小聲回答:“觀察,觀察下。”切!看來妖桃真的很怕淮南王是真的要*我。
走進來的人果然是淮南王。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家常衣裳,頭上沒戴冠,長髮披散著,橘色的燈火映著他的便祕臉,倒是為他增了幾分煙火氣,看起來沒那麼陰沉了。在床頭坐下,他柔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我,派人去查了,桃香苑裡是有個青姑娘,可是她不長你這個樣子。”
“天下就只許一個人叫青姑娘不成?”我沒好氣地翻翻白眼。
淮南王不以為意地搖搖頭:“你是誰派來的?”他說了好幾個名字,我都未曾聽聞。
看著我茫然無辜的眼神,淮南王仔細想了想,一挑眉道:“皇上?”
關皇帝個毛事啊……皇帝縱為天子,也管不到冥府來,這是陰陽兩個政治體系。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難為你。畢竟,你也不過是個棋子罷了。”淮南王看向我的眼神裡,半是無奈半是寵溺……不是吧……這位大爺本來要把我煮了吃掉,結果現在對我一見鍾情還是怎樣?
“你好好休息吧。”淮南王似乎並不是個急色鬼,非常紳士地朝我點點頭就走了。
他走的是輕鬆,我心裡十五個水桶七上八下。
“欸,妖桃你剛才幹嘛不殺他?”我指著床架上掛著的寶劍。
“你有沒有文化的?那是辟邪之劍,未曾開鋒,哪裡能拿來殺人?”
“呸,你根本是被淮南王嚇傻了忘了是要來殺人的吧?”我都被淮南王深情款款的眼神嚇到了。難道遇到妖桃之後我變成了桃花體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我才不要淮南王這種爛桃花。
天權倒還差不多……
一想到天權,我就會想起他嘴脣的觸感:柔柔的,暖暖的,帶著生命的甜香……打住!這個念頭太危險了。
妖桃否認道:“這事情有蹊蹺,我得調查清楚了再殺人……”
不是吧……妖桃你分明說半天就能搞定,現在殺人變調查,這是要折騰多少天才算?我不滿地說道:“天權還在破廟裡等我們呢。若是我們一直不回去,他出來找我們,被淮南王府的人抓到怎麼辦?”
“你以為我的迷蹤陣是這麼容易就能破的嗎?”妖桃對我的擔憂不屑一顧。
“迷蹤陣?你把天權困在裡頭了?”
“放心了,那不僅是一個迷蹤陣,還是一個障眼法。小道士在裡頭出不來,別人也看不見他,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我在意識空間裡大力踹了妖桃一腳:“你個二百五的桃子!你把他困在裡頭,他吃什麼啊?天權的身體還很虛弱呢……”
妖桃被我一踹方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出,訕訕地說道:“沒這麼嚴重啦……他好歹是個修道之人……斷食幾天也沒事兒的……”
我不敢再相信這個胡說八道胡作非為的妖桃了:“我要去找天權!”
妖桃一把抓住我——在意識空間裡——妖桃把我團成一個小糰子塞在肋骨的縫隙裡卡住:“現在這個身體是我的!我說了算!”妖桃的意識如烏雲一般壓在我頭頂,縮成一個小點的我無力地仰望著頭頂的烏雲——所謂的請神容易送神難,說的就是這麼回事兒吧?下次再也不讓妖桃上身了!說什麼都不讓!身體被奪去主導權的感覺太糟糕了!
妖桃佔得上風之後,方才溫言軟語地勸慰我道:“你也別太看輕人類了!那小道士精修道術多年,‘靈’之力猶在你之上,雖說被你破了功……”
說得好像我把他怎樣怎樣了……我正色**道:“我不就是啃了幾口嗎?別說得那麼曖昧啊!”
“啃了幾口已經是大事件了!修道之人,動了凡心便是破功。不過你放心,他的底子在那裡,最多是修為難以更上層樓,但要說幾天不吃飯就餓死了,那是笑話……再說了,我不還留了個桃子在那裡嗎?他實在餓得不行,可以吃桃子啊……”
你要天權重複一遍我做過的事情嗎?我氣得沒話說了。
妖桃猜到了我在想什麼,笑眯眯地開導道:“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那是一件很偉大的功績,一樁了不得的善事,你只要記得這件事的意義,不要去思考做事的方法……”
“我求你了!別再提這事兒了!”實在受不了這個妖桃了,他對說服我或者說教育我特別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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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懷疑,天權是男主角。雖然妖桃的戲份比他多很多……
男主角的含義不是看誰戲份多,而是看女主角喜歡誰,我沒理解錯吧……
反正“我”就是喜歡天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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