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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誰渡奈何橋-----第110章 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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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打球

送走天權之後,我又懶洋洋了數日,幾乎快要融化在**和它合為一體。魚羊來瞧了我兩回,甚或楊戩都來了一回,他走之後,倚過的門框立刻被眾花痴分而拆之作為紀念,我生怕睡一覺起來就能看見天空,所幸成立後援會之後,她們找到了合法的渠道抒發胸臆中的狂情絕戀,瘋癲指數降低到了合理水平。

妖桃再度失蹤,一連幾日不知所蹤。我總疑心著它揹著我在進行什麼不法勾當,但轉念一想,也沒準是春天來了,桃花開了,妖桃在茫茫紅塵裡遇到了屬於它的百分百母桃。

我沒什麼做任務的心情,卻到底還是從**爬起來了,躺得久了,骨頭髮酸,我才知道做鬼,也是要有追求的。

用比烏龜快不了多少的速度磨蹭進玉蟬宮,鬼差依舊是把那本神祕的簿子攤開在我面前,我卻沒了挑戰boss的心情,搖搖頭道:“給我以前那本吧。”

案几後頭的鬼差有點訝異,但還是換了一本拿出來,我看著那些一千金、兩千金的任務,這些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才符合我低調的定位嘛。我懶得翻,道:“就賞金最少的那個吧。”

這一句說完我真想把自己.的舌頭嚼嚼吃下去,在我面前攤開的那一頁,分明寫著:NO.334,替楊戩送信給襲雲,賞金五百金。

看到“襲”字,我左右兩隻眼睛都跳.了,當初在蟠桃園裡說什麼我是妖桃的有緣人硬生生逼我吃掉青桃子的那個白衣少女,不就被七仙女稱為“襲姐姐”麼,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她。但這位一直動作遲緩,表情呆滯的鬼差大哥顯然沒打算給我反悔的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任務簿收回了抽屜裡。

我苦著臉去往生廣場找楊戩,.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來,哦,森羅寶殿已經重建完工,他回到寬敞明亮的大辦公室裡頭坐著太師椅辦公了。轉頭往森羅寶殿去,重建的森羅寶殿更加屋宇森嚴,氣派非凡,大概是心理作用,我始終記得那片血海,所以覺得森羅寶殿瀰漫著一層看不見的豔紅血霧,在門口頗為躊躇了一陣,我終於溜達進去。

高臺之上,楊戩低著頭在看公文,這是時下最流行.的透明化辦公,天界選了冥界做實驗點,我總覺得多少有些報復的意思,楊戩以前還能把腳放在桌子上,現在把牆改成透明水晶,他的一舉一動無所遁形,連挖鼻屎都沒可能了。推門之後我發現我還是太天真。屋裡根本沒有楊戩,或者說楊戩根本不在屋裡,那個所謂的透明水晶牆,原來只是在播放一段幻影存像,真是卑鄙無恥之極。

不過……楊戩的腦袋瓜子能想出這種招數?我十分懷.疑。

左等右等不見楊戩,我卻累了,看那張太師椅長.得頗為親切,我堅信我必然是它的有緣人,於是坐上去呼呼大睡起來。

直到楊戩把我推醒。

他一頭一臉的.汗,晶瑩剔透著,我本來已經習慣了近距離欣賞他的美貌,此刻見了忽然有點小驚詫加小驚豔,人間說小別勝新婚,賞風賞月賞美人也是此理啊。

楊戩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對著嘴極為豪放地咕嚕嚕一口倒下去,看得我目瞪口呆,怎麼感覺一陣子不見,我認識的人都轉型了?

我這才想起來我還坐著他的椅子,急忙站了起來,謙遜而諂媚地笑道:“閻君大人請坐。”

楊戩倒是很自若地繼續站著,我這才發現他手臂下夾著一個藤球,運動歸來麼……楊戩從自戀暴力男變成了豪放運動男了麼?

注意到我的視線,楊戩點了點頭:“沒有架打,有球打也是好的。”

“哦……”我瞭然於心地點點頭。

“更何況,打球的時候也能順手打人。”

原來如彼。我更加了然於心了,連頭都不點了:風水如何輪轉,心總是不改的。

“閻君大人有信要給襲雲?”

楊戩把藤球丟在地上,坐下來拉開抽屜從書桌裡頭拿出一封沒有緘口的信,我看到了就覺得大大的不妙,更謙遜地笑道:“您忘了封口。”

“沒關係。”楊戩神情自若地道:“她不會以為你偷看的。”

我像啄米小雞一樣點著頭:“我自然是不會偷看的。”

“偷看也沒關係,裡頭是空的。”

我盯著楊戩看了半天,又伸手去拿了信過來開啟往裡看一眼,果然是空信封而已。古人有無字情書,楊戩連信箋都要省下麼?冥界最近不是發了一筆小財麼,至於這麼儉省麼。我拿著信要走,忽然想起來一件極重要的事兒:“襲雲是誰啊?”

“她在蟠桃園當值。”

我的天神,果然是不是冤家不聚頭,老天就是看不得女主角過幾天安生日子,把我放在油鍋裡煎就算了,還時不時要翻個面。

拿著那封信到直道天關排了隊,上了天宮,想了想,我還是去走長離教給我的那個法陣,可是那顆海棠樹下已經沒了機關。奇怪,怎麼撤掉了。沒了近道,我只好老老實實地在棋盤一樣的天宮裡遊蕩著,慢慢往蟠桃園的正門走。在路上我遠遠的看見一個很像小紅的人,走近了卻發現並不是,說起來,我很多天沒有想起過她了,但上次見了之後我又想起許多小事,都是和她有關的,她在鬼差之中算得我一個好友,可是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飛黃騰達上了天庭,我們之間從此橫亙了一條星河。人生若只如初見,當時只道是尋常吶吶吶……

恍惚著想些有的沒的,居然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蟠桃園,我執著地叩著大門上的紫金銅環,N+N下之後,終於有人慢吞吞來應門,拉開一條縫,門裡頭是個年級很小的仙娥,身量還不到我腰那麼高,卻是一臉老氣橫秋地問道:“幹什麼的?”

我揚了揚手中的信:“送信的。”

“誰的信?”

“楊戩的。”

“楊戩不在這兒。”

“收信的人在這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和這個小不點仙娥慢吞吞聊起天來。

“收信的人是誰?”

“襲雲。”

仙娥伸出手來:“給我就行了。”

我巴不得。我一點兒也不想進蟠桃園去,誰知道這個豆丁仙娥會不會也信手指一顆桃子給我看,那是你的有緣桃,把它吃了吧。急忙把信交到她手上,我轉身正要走,聽到一個含著笑的聲音:“鳴月,是誰來了?”

我心涼了半截,慢慢轉過臉去,站在豆丁仙娥身後的不就是那個惡整過我的白衣仙女麼。

豆丁仙娥對她似乎頗為尊敬,遞了信給她,附帶一車軲轆的旁白,我真不知道我剛才和她說的那幾句居然能擴充套件成一篇演義,嗯看來我很有字字珠璣微言大義的天分。

襲雲拿著信開啟往裡看一眼,瞧見是空的,臉上也有點驚詫,抬起頭純潔地望了一會天,仰角估計大於四十五度,不夠標準,襲雲笑了笑,低下頭來看著我:“過門便可客,進來坐坐吧。”

“呃……蟠桃園是仙家重地,我看還是非禮勿入的話。”

豆丁抓著我的裙子使勁一拉:“叫你進來就進來,拿什麼喬?”

我優美地絆倒在門檻上然後優美地落地,大門在我背後吱呀一聲關上,我覺得天,是黑的,真黑,比墨汁還黑,比魷魚汁還黑。算了,誰怕誰啊,遠的不說,單單說最近的,我連瑤池金闕都轟成了渣渣,大不了今天把蟠桃園炸成一汪桃汁湖就是。我慢慢站起來,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

襲雲含笑道:“你變了。”

“……”說得好像和我很熟一樣。

“TA還好麼?”

我愣了,這個TA是誰?楊戩?還是妖桃?當初襲雲設計乃至是威逼我吃掉妖桃,她和妖桃之間估計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故事,曠世絕倫的“仙”“桃”之戀啊……妖桃這個沒良心的,居然從來沒在我面前提過她,不過,以妖桃最愛的辯證法來說,“不提”就是“提”,嗯,這麼想,他們之間果然更可疑了……

我正天馬行空地編織著妖桃和襲雲的蟠桃園絕戀,襲雲忽然笑道:“著破荷衣,笑西風吹我,又落西湖。湖間舊時飲者,今與誰俱?山山映帶,似攜來、畫卷重舒。三十里、芙蓉步障,依然紅翠相扶。一目清無留處,任屋浮天上,身集空虛。殘燒夕陽過雁,點點疏疏。故人老大,好襟懷、消減全無。慢贏得、秋聲兩耳,冷泉亭下騎驢。”

嗯……不愧是妖桃的紅顏知己,也是一個好記性的詩詞控……不過,我好像是幫楊戩送信來的吧?小心翼翼地覷著襲雲的神色,我問道:“呃……有口信要帶回給閻君大人麼?”

襲雲微微一笑,俏皮地反問道:“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腦中靈光乍然一閃:我的天神,這不會是個三角戀愛故事吧?嗯,楊戩愛襲雲,襲雲愛妖桃?總不大可能是襲雲愛妖桃,妖桃愛楊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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