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祕辛與神級星器(中)
或許他們沒有覺察到,那一隻五百年前的手已經腐爛得很嚴重了,腐爛的氣息開始混著水汽向四周慢慢的飄散,不知道蕭靖南他們是否已經聞到了,還是不加理會的沉浸在日記本的祕辛之中。
話說五百年前的一隻不知名的手,在五百年後觸碰到空氣,就像硫酸碰到水一般,只是反應沒有那麼劇烈而已。
六個沉浸在五百年前一位不知名的星師歷險家的日記之中的少年少女,對其中許多的地理風物,星獸神獸的震驚不已,沉溺於日記本所記述的種種驚險萬分又離奇的故事之中,原先還帶有對這一片溼漉漉的山林少許的怨怒,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滋滋”那泛著黑色的噁心的流動性質的物質,在溼潤的山林裡邊更是放肆的完成自己的使命,手上不時的散發出陣陣惡臭,難聞至極,漸漸的向四周飄散而去,隱隱可見水汽中有一些黑色的痕跡,但是那無名指是那顆戒指卻越發在黑色的腐爛的手上顯得更加詭異,紅的有些奇怪的味道。
“嗯!怎麼這麼臭的。”背對著那一隻腐爛的手是森王,這是**著鼻子,覺得水汽中隱藏著一股令他作嘔的氣味,心思漸漸的脫離了日記本,尋著氣味的源頭而望去。
“嗯,臭死了,一股死老鼠的味道。”柳然靠著森王的身邊,此時也皺起了眉頭,捏著鼻子,不爽的看著那一處臭腐之處。
一隻黑色的手,混著水汽,“滋滋”作響的完成萬物化作泥塵的偉大壯舉,讓在座的人瞪著一雙微怒的眼珠子,看著凌一皇。
“老凌,你怎麼沒有搞定啊,怪不得這麼臭,你怎麼不把它燒了。”蕭靖南捂著鼻子,埋怨的說道。
“就是,老凌,你怎麼不解決了它,怪噁心的。”林鳳夕也是瞪著凌一皇,不滿的說道。
凌一皇無辜的看著眾人,攤攤手,用嘴巴深呼吸一口,淡淡的說道:“這裡這麼溼,有什麼東西來引火啊,連一點稍微幹一點的東西都沒有。”
“這個......這個,這裡怎麼沒有一點兒乾的地方啊,晚上怎麼生火啊!”森王有點不相信凌一皇的話語,認為這是藉口。
便轉過頭去,東尋尋西探探,結果發現,這裡真的沒有一點兒乾的東西,更別說可以引火的東西了。
“反正沒有乾的東西,我看見你們看的入迷就過來了,反正它腐爛完了就不臭,忍一下好了。”凌一皇微笑的說道,可是在眾人面前似乎有點惡作劇的感覺,但是偏生生不得氣出來,怪讓人心煩的。
森王看著柳然,似乎讓她拿主意,可是柳然也搖搖頭,沒有任何辦法,帶上引火的東西根本不在考慮的範圍,一則過於沉重,一則就地取材多好啊。可是這裡一片溼漉漉的,根本沒有一般山林擁有的枯樹枝,而是腐爛的木頭一大把。
“沒有辦法了,我們走遠點,等它腐爛完了就不臭了,再回來就好了。”柳然意猶未盡的看著森王手中的日記本,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不用說過多的話,大家都默認了,因為那一本日記本上面的故事確實很精彩,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沒有經歷過,也沒有聽過誰講過,所以不宜於鮮花紅衣對於女性的吸引。
“走,我們到那一邊去,這裡面的記載確實很精彩。”森王拿起日記本,向遠處的露出的一塊大石的亂石堆成的小空地走去。
蕭靖南等人沒有說什麼,一一跟在森王的身後,離開這個臭氣熏天的地方,去欣賞日記本里邊的故事去了。
樹葉潤著水汽,沒有嘩啦啦的吵鬧的頑皮,也沒有過於滴滴答答的露珠低下亂石的繁雜,而是一眾少年,少女,輕輕的靠在一顆大石頭上,津津有味的看著一本漆黑色的本子,不時發出一聲聲的驚歎還有不時的反覆朗誦一些句子。
若是在外邊,這情景或許不是很少見,但是在一個危險未知,人跡罕至的山林裡邊,確實有一些膽大包天的味道了。
若是常年在外奔波的星師,斷斷沒有這一群少年一般的膽大,只能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管它是刀山還是火海,自己興趣來了,懶得去理了。
“嗯,這段有趣了,居然說的是湘水之北的一個神奇的地方,有許許多多神奇的星獸,而且許多是星魂的本命獸,神奇了,這哲別•雪藏前輩居然看著熟悉的星獸,居然下不了手了。”林鳳夕笑道,指著日記本里邊說道。
若是星獸跟星魂顯現動物或是植物是同一個種類,就是屬於本命獸的範疇,雖然本命獸很多,但是本命獸歷來不會過多的殺害,尤其是見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本命獸,會更加愛惜,說不好還會想盡辦法弄回去撫養,若是一些稀奇的本命獸,沒有誰會去故意殺害的,可是星獸中的本命獸雖多,但是卻不及十分之一,這就是可惜之處了。
“鳳凰,烈陽吞天虎,穿雲金焰大鵬鳥,紫金佛手皇,暗夜金盞曇花,嗜血月神狼......這裡說了至少一百種本命獸,我們個個都上榜啊,這位前輩居然一一認得出來,太淵博了!”柳然輕輕的掩住自己的嘴巴,心中讚歎不已。
一張張略微發黃的紙張,沒有過分的氧化,顯得紙質很好,但是上面的故事更精彩,吸引得這一群略去危險的少年不時的發出陣陣感嘆。
“嗯,你們看著一段,好像說的是那一隻手的事!”蕭靖南瀏覽的速度稍微快了點,發現日記中對那一隻手有一段很仔細的記載,蕭靖南便看來下去,心中的吃驚越來越大,便拉過身旁的林鳳夕,語氣十分震驚的說道。
因為說起那一隻手,眾人的目光先是投向遠處似乎還沒有化作一團汙泥的手,不由得心中有點意見,便轉過頭來,盯著日記本看了起來。
“1520年7月,本座越過那一座很神奇的山脈,裡面的本命獸太讓本座感觸了,覺得以後要少吃一點本命獸了,多吃一點其他的星獸。可是,本座在那條名叫西川大河前,被一個穿著白袍皇冠口唸著星魂殿跟你同在的虛偽老頭子偷襲了一回,似乎是因為他覺得本座身上有什麼寶物,可是本座解釋了幾次,他都念著那一句:星魂殿與你同在。本座心煩了,就跟他打了起來。最後,本座拼著重傷,砍下他的一隻手掌,手指上還有一隻神級星器,紅色的戒指,雖然本座最後也斷了八根肋骨,但是看他吹著鬍子火爆的樣子,本座還是很高興的。後來,不知道什麼事,他居然逃了,連戒指都不要了,本座也嫌這戒指沒有什麼用途,有兩個頂級的體技,還有可以儲存大概一個金耀星師的一半魂力,就扔在一個皮囊裡邊了,裝著等他自己來取......”蕭靖南他們習慣了日記主人語氣中調侃的味道,但是想象一下,誰斷了八根肋骨還能高興得起來的話,估計只有這個哲別•雪藏老前輩了。
“戒指!?紅色的戒指!”森王近乎咆哮的叫了起來,“騰”的一下子起身,向那邊那隻腐爛的手跑去,不懂是不是條件反射,森王的速度比其他人快多了。
“神級星器!”蕭靖南拿著日記本,腦子懵懵的站了起來,呆呆的看著山林上空濃稠的霧氣,許久,才恍過神來,跑向那一隻腐爛的手。
其餘的人呆在原地,細細的品味了剛才話語,“戒指”!“神級星器!”,頓時似乎明白了,搶著跑向那一隻腐爛的手。
此時,似乎已經是下午走向傍晚的時分了,武器上透著淡淡的紅色的光芒。也就是那一隻手已經腐爛了好一會了。
“好臭!”森王使勁的捏著鼻子,走近了那一隻黑乎乎的手,經過蠻長時間的腐爛,手已經沒有樣子,不如說是一堆爛泥,上面點綴著一個暗紅色的戒指。
森王強忍著撲鼻的臭氣,尋來一根棍子,將那些爛成泥的手肉腐爛物挑開,細細的將那一個戒指挪到自己跟前,扔掉棍子,也不顧髒不髒,還有那臭氣,扯過幾片草葉,撿起戒指,站起身,跑到外邊仔細的打量這個神級星器起來。
“哦!這就是神級星器嗎,怪模怪樣的。”蕭靖南捏著鼻子,擋住那戒指上沾染的臭氣,在森王的身旁說道。
“嗯,確實,不知道怎麼用,要不要認主之類的儀式啊!”森王皺著眉頭,深深的呼吸幾口空氣,仔細的打量起來。
戒指上沾著幾縷黑乎乎的東西,散發著惡臭,但是在森王和蕭靖南眼中看來,絲毫不能玷汙它作為神級星器的本質,於是兩人便忍著惡臭,細細的觀察起來。
林鳳夕幾個人此時也反應過來了,跑到森王身旁,用一種類似虔誠的目光看著眼前這一個叫做戒指的神級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