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搞到這會兒,有錢的已經沒錢了,沒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至寶的人,也買不起紫薇花,甜甜輕輕鬆鬆收為己有,昊天頭疼的問題也接踵而來,茶館老闆對甜甜別有所圖,想把小丫頭帶出去有難度。
昊天越琢磨茶館老闆,越覺得此人藏得深,他們費這麼大勁,不是霸佔龍蛋為己有,反而賣給別人,那他們對甜甜不撒手是什麼鬼,東西已經不是小丫頭的了好不好。
送紫薇花過來的妹子,給甜甜帶了話:“我們老闆想見你,還有事情要跟你商討。”
甜甜此時自然曉得對方沒有什麼好心,聽了昊天他們給她的分析,對茶館老闆怕怕的,可懂事如她明白不能拒絕,撕破臉的代價她承受不起,這幫人處心積慮,蓄謀已久,不派人盯緊她姐姐才怪呢,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昊天微微一笑:“我們幾個對你們老闆好奇非常,有幸結交,不如一起過去吧,還有想要的稀罕物要有勞他呢。”說完不顧妹子的為難之色就往外走。
其實昊天也就是做做樣子,他已經通知令狐媚兒他們接應,只要到地面他們就是安全的,此刻跟著人流一起往外走,相信茶館老闆沒膽子犯眾怒,把所有人留下。
楊天趁妹子不備,探手在她的脖子後面一點,人就暈了過去。
他們幾個分前後走,把甜甜保護在中間,由於有面具遮擋面容,誰也不知道是誰,所有的人混在一處,鬼曉得是哪個包廂出來的,甜甜穿的是舞靈兒給的衣服,頭髮紮成馬尾。
由於人多,過於擁擠,外加彼此有防範,沒幾步的路走的格外費勁,而茶館老闆也發現甜甜不見,有護衛將出口堵住了,並且有人直奔改頭換面的小丫頭而來。
鬧不明白的吃瓜群眾有脾氣,窄窄的憋悶的地下走廊裡,鬼才愛呆在這裡,有人怒道:“什麼意思?老子的星辰能量是貨真價實的,一個不少你們的,給大爺把路讓開。”
就在這時候,忽聽爆炸的聲音傳來,眾人只覺得地動山搖,有巨大的石塊從天而降,紛紛大吃一驚,各自施展防護手段保命。
昊天把舞靈兒和甜甜護在身後,叫道:“他們這是想弄死我們,跟丫拼了,要死一起死。”
眾人大怒,火冒三丈,這時候來不及細想是不是被利用,只要是茶館老闆的手下,都給人圍攻,頓時慘叫聲四起。
實際上這是令狐媚兒他們做的,昊天讓他們炸地表的,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只要炸開缺口就能逃出生天,忽悠所有人幫他們攔阻茶館老闆的人,昊天用滅天戰斧掃去掉落的石頭,朝著有光的地方走,來到地面上。
周童顏有的是會爆炸的玩意兒,這次用的是植物炸彈,把不同的花粉和焦油混合在一起,就能炸得死人,令狐媚兒把城裡所有的花花草草都搶來了,開花店的老闆賺大發了,花都賣斷貨。
之所以周童顏會用劃分炸彈,這個跟隱蔽密不可分,誰
也想不到擺放在茶館外面的花盆是炸彈,完全可以大搖大擺的為所欲為,炸死那幫混蛋犢子。
扯掉面具,昊天他們都鬆了口氣,三十六計走為上,急匆匆返回楊天的宮殿,茶館老闆給他來了這麼一招借刀殺人,滿肚子的怒火不可能不找他算賬。
這一天不消停,大家都累得夠嗆,一個個把自己扔進沙發裡大喘粗氣,甜甜和受驚嚇的兔子沒有區別,昊天和舞靈兒在哪兒她就跟到哪兒,一步也不離開。
楊天哈哈笑道:“不用害怕,你已經安全了,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他指著眼前的瓜果點心問。
甜甜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她的肚子早“咕咕咕”了。
舞靈兒把令狐媚兒她們介紹給甜甜,小丫頭乖巧的一個個喊姐姐,嘴巴抹了蜜一樣甜,可討人喜歡了,都說她難怪叫“甜甜”這個名字。
侍女送來更多吃的東西和飲品,昊天最近迷上龍舌蘭酒,因為就他喜歡喝,所以只有一杯,一邊淺淺的抿一口,一邊看她們鬧騰,房間裡的花換了,和原來的不一樣,聞起來很清新,讓人很放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昊天突然捂著肚子叫疼:“我艹,肚子竟然疼起來,這不科學啊,我吃壞肚子了嗎?”說著就朝洗手間跑去。
悲催的昊天連著折騰了好幾次,周童顏給的藥劑才願意喝,他始終覺得自己是打不敗的男人,不就是鬧肚子嗎?死活不願意吃藥,比怕苦的小孩子還鬧騰,十毫升的藥劑,他愣是半天沒喝完。
舞靈兒給他喂蜜餞,令狐媚兒說好聽的鼓勵,甜甜捧著漱口的杯子,楊天急的抓耳撓腮……周童顏對自己的技術信心十足,不讓舞靈兒和楊天用牧師的法術,老大的這個不科學的毛病必須得治。
但是藥沒有喝完,楊天“哇”的噴出黑血來,這分明是中毒!
眾人傻眼,臉色煞白。
楊天一把揪住周童顏的衣服:“你給老大做什麼手腳啦?”
舞靈兒推開楊天:“你傻呀,昊天明顯是中招啦,他肚子疼沒那麼簡單,不要錯怪周童顏,衝動是魔鬼,你冷靜點好不好。”集中不同顏色的治癒之光,打在昊天的腹部。
楊天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暗罵自己糊塗,給周童顏賠禮道歉:“那個……對不起啊,我魂淡一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說話的同時,也用牧師的法術給昊天治療。
周童顏蹲在地上,在採集昊天吐得血液,目前不知道是什麼毒藥呢,他肚子不舒服,和一起吃的晚飯沒關係,對楊天翻白眼道:“滾,再跟我見外閹了你。”
試管裡的血液黑的可怕,肉眼從色澤上根本分辨不出是血,不斷有泡泡從試管底部浮上來消失不見,毒血在逐漸的從**變成固體。
舞靈兒蹙眉道:“法術解不掉這種毒,我只能勉強延緩擴散。”
楊天苦著臉說道:“那我就更沒辦法了,我就奇了怪了,老大
怎麼中的毒啊?”
昊天忍著劇痛安慰道:“不是沒死呢麼……你們不要嚇唬自己,我都不怕……”
周童顏朝試管裡放了很多試劑,想透過不同的變化,找出是哪一種毒藥:“初步斷定和龍舌蘭有關係,楊天你去查查你的宮女,我懷疑是她下的毒。”
楊天嚴肅的點了點頭,急急火火而去,不一會兒就把人帶了過來,冷冷道:“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下的毒?如果你態度好,我老大他沒事,我就不要你的命。”
皇族最喜歡用少女做侍女,他們都是大色狼,小丫頭渾身發抖:“殿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奴婢啥都沒做啊。”
楊天大怒:“龍舌蘭的酒是你送來的吧?”
侍女應道:“是女婢從您珍藏的酒裡面取來的,是奴婢親自開的酒。”
楊天冷笑:“你承認就好,酒自始自終都是你在準備,說明沒有第二個人接觸,那我老大中毒就是你乾的,你為什麼要害他?你是不是我二哥的人?他給你多少好處收買的你?”
侍女花容變色:“殿下,我冤枉啊,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我也不是二殿下的人啊,女婢是和您一起長大的,我怎麼會背叛您啊。”
周童顏拿起昊天喝過的龍舌蘭,鎮定說道:“是她想害死老大的話,就不會承認酒是她倒的,肯定會各種推脫。”說著輕輕的嗅了嗅酒的味道,猛地一震說道:“這酒沒有毒,不信你們用測試的法術試試。”
鍊金術士是玩藥物的老祖宗,很多毒劑都是鍊金術搞出來的,周童顏接觸的藥材藥液不計其數,鼻子熟悉各種有毒的東西的氣息。
楊天一驚,揮手就是牧師的法術打出,然後接二連三打進去多種法術驗證,他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老大到底是怎麼中的毒?”
周童顏摸出一小袋粉末,倒進甜甜依舊捧著的水杯裡,小丫頭幾乎嚇傻,想來是破天荒頭一次,對昊天說道:“老大,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把這包東西喝了就沒事了,你是不是喝過茉莉hua茶?加蜂蜜的茉莉hua茶?”
舞靈兒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下毒的?我們的確喝過,那個女孩子果真有鬼,我還納悶怎麼換人了。”
昊天已經說不出話來,疼得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周童顏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解除昊天的毒,親自給昊天灌下去蒲公英花粉水,昊天皺著的眉頭立竿見影的舒展開來,瞬間就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舞靈兒和楊天都給周童顏豎大拇指,所有人都開心的笑起來,一場危機就這樣解決了,好在有周童顏及時想到解決的辦法。
“你們用修復臟器的法術,把老大受損的地方處理一下就沒有大礙了。”周童顏補充道。
舞靈兒笑道:“交給我吧。”然後對楊天道:“你去把和拍賣會有關的人都抓起來,手段別太溫柔,舉辦方和參與的人都不能放過,我們挨個排查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