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守候,兩年的相思,兩年的煎熬此時全部化成消鋼融鐵的溫柔。史晶淚水奔湧的凝視著,那張穿越時空,銘刻在心中,每日用思念雕細清晰的臉,每夜用夢祈求愛撫自己嬌軀的臉。
淚水的朦朧中,她懷疑這仍是夢,仍是她心靈和肉體的渴望幻化而成的夢境。但是,順著臀縫的纖溝下滑,拂纏她絨毛的手指,向兩側微微頂擴她大腿根內側,示意她張開大腿,給他肆虐自如空間的動作,偶或輕觸她妙處,令她戰慄酥軟的感覺。跨過了歲月的橫膈,填平了兩年前的昨日,和現實的今天之間的思念和慾望的海。是他,就是他,這熟悉輕薄的動作,這倦子回家時輕車熟路的扣啟房門的手法,就是他。欣喜,渴望,迎合的肢體已經在意識之前,認出了這正是它日思夜想,久別的主人,這不是夢!。
透過淚花的折射,那張邪邪的,壞壞的,憨憨的,可憎的,可恨的,可氣的…,可愛的,望眼欲穿的,此時觸手可及的臉是真實的。
痴呆一樣,神魂出竅了片刻之後,史晶終於確定了這不是夢境,這是真實的,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終於回來了。慢慢地張開大腿,讓這個遠行方歸的浪子能更加舒服自如的肆虐。手緩緩地伸向那張臉,穿越了七百多個綴滿對他濃濃思念的日夜,終於觸控到了那張流淌著壞笑的臉,呼喚的脣。彷彿怕損壞了一樣,纖纖玉指柔柔的撫摸著愛郎眼、眉、臉龐、鼻,那淡淡的紅印,最後停留在了脣邊。任由愛郎**愛的戲吻她的手指,一切無聲。淚水線落中,史晶慢慢,慢慢的低頭,顫抖的雙脣終於輕輕的吻在了兩年裡,七百多個夜晚的夢境中,唯一的一張臉,唯一的一個脣上。輕輕無聲的吻,柔軟的丁香舌被愛郎一如昨日,夢境中反覆出現的,吻含在了脣中,舌尖在流轉撩揉挑逗著。
收回肆虐,溼潤的手,孟郎環住史晶的柳腰,把史晶抱俯在自己的懷中。兩舌追逐尋覓中,輕吻漸漸轉為濃烈,哭泣訴說著思念之苦,呻吟宣洩著相見之歡。史晶緊緊地擁抱著孟朗,彷彿要把自己的身體散成分子,碎融入愛郎的身體。
“破,破,我好想你,想得好苦!”,深吻中的史晶,忘情哭泣的呢喃著。
緩緩地分離雙脣,孟朗用手慢慢的托起史晶的臉,柔情,歉意地凝視:“晶,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不,不,晶很好,有你的思念,晶每天都有目標。破,你,你回來就好,別離開我了好嗎?”,喜極而泣的史晶有些語無倫次,瘋狂的深吻著孟朗,“破,別再離開了,別再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我好怕,怕沒有你的日子!”,聲聲浸含著相思的苦,句句飽含著至真至深的情。同時主動索取著,用豐滿的酥胸壓揉著孟朗的胸膛,隨著深吻,翹臀上下起伏,下體妙處尋找著愛郎那怒漲的**,用飽滿的肉丘滑磨著愈發挺漲的慾望之源。
積壓了兩年的思念和情慾,如開閘洪水,咆哮而出。如蛇一樣纏繞翻滾中,兩個人的上衣都被彼此撕扯掉,白皙如緞面一樣光潔的面板,泛著因情慾氾濫而透發的耀眼的光輝,顫巍巍傲挺的山峰上兩粒櫻桃紅豔欲滴。肆虐的大手攀上一個山峰,又滑過山谷,重攀上另一個山峰,而後不知足的把兩個山峰揉握在一隻虎掌下。捏揉下聖潔,不可褻瀆的山峰不斷的變化著形狀。情慾中的史晶輕輕欠起身,美目迷離的把山峰向上移動,挺顫山峰上的櫻桃,緩緩的向孟朗的脣壓下…。
虎舌品舔,虎口吞吻,“咦嚀”一聲呻吟聲,穿破思念的沉悶,乘坐渴望,呻吟而至。虎吼聲中,孟朗把史晶從身上拉至體側,一粒櫻桃吸吮之後,掛著晶瑩的果汁,復又貪婪的把另一粒櫻桃含納入口。
慾望騰昇的史晶,親吻著孟朗的頭髮,在孟朗耳邊呢喃嬌羞的呻吟道:“破,我要!”。
聽到這個心靈和肉體自己完全無雜質,深愛著的女人的呼喚,孟朗此時撫摸在翹臀瓣上的手,從史晶內褲的上沿伸入,緩緩的向下推脫。可是當他向下推脫的手指觸及到已經溼嗒嗒內褲底時,孟朗一怔,身體瞬間僵滯,已經把內褲推褪到臀峰下的
手停了下來。
因為就在那一刻,孟朗的腦海中不合時宜的閃現了趙菲,卡捷琳娜,河野真愛姐妹的身影和與她們**的情景,以及自己這兩年在國外因旺盛的性慾所發生的荒唐場面。在脫下自己深愛著的,和深愛著自己,苦苦等待自己兩年的戀人的內褲時,手指因愧疚而停止了下推拉脫。微微的僵停,孟朗緩緩的把史晶的內褲拉回原位。
隨著愛郎向下拖拉自己的內褲,史晶微微抬起翹臀配合著,渴望和忐忑中期帶著那接下來深愛濃結的激盪。可就當溼貼的內褲即將從她的妙處離開的瞬間,她感覺到愛郎身體輕微的一怔,隨即手停在了那裡,沒有繼續下脫。反而,反而,短暫的僵停之後,又把她的內褲重新拉回。
感覺到異常的史晶輕輕抬頭羞紅著臉注視著孟朗問道:“破,怎麼了?”。
神情中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孟朗,收回的手中夾著幾根稻草晃了一下,柔柔的吻了吻史晶,苦笑著說道:“晶,你知道我也想,可是我曾經對你承諾過,我要在贏得你父母的認可,要在讓別人羨慕的盛大婚禮之後,要在屬於我們自己溫馨的家裡,在我們最幸福的時刻要你。這裡環境太差了,時間地點都有煞風景,我不能委屈你!”。
“破,我不在乎”,濃愛中,史晶的手緩緩的伸向了孟朗的**。孟朗連忙用手按住了史晶滑向自己內褲內的小手,說道:“晶,別逗它,我會自制不了的。我們會斯守一生,不爭朝夕好嗎?。到時候我會索求無度的,就怕你受不了!”。
史晶嬌羞的停下了手,爬伏在孟朗懷中幽幽的說道:“破,我理解你的苦心,高興你對我的珍惜。可你別太苦了自己,想要的時候,我隨時給你,我的身體是你的,永遠都是!”。
未再有底線突破的兩個人,思念積壓的情慾中極盡纏綿。
穿戴整齊,走出房門,夜已濃黑,天空淅瀝瀝的飄著小雨。院子裡停留著一輛豪華的跑車,帶史晶來的兩男兩女此時正警戒在四周。看著史晶和孟朗出來,四個人一男一女為一組,第一組鑽進一輛轎車啟動,在前面引路。
孟朗扶著史晶坐進跑車,開啟引擎開動。後一組戒備的一男一女待孟朗的車子啟動之後,利索的鑽進轎車隨後保護。
坐在黑漆的夜色中穩定飛馳的跑車中,側著身看著熟練駕車的孟朗,史晶迷醉的柔情中多了一絲疑惑,靜靜的注視著孟朗。
“(他)她們是什麼人?”
“我的手下,或者說是保鏢”
“(他)她們不是普通人,我是一個醫生,我從(他)她們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血腥味,(他)她們是不是都殺過人?”
孟朗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史晶張了張嘴,想說,但是沒有問出口,沉默的注視著前方。
感覺到了愛人的沉鬱,駕車中的孟朗輕輕的問道:“晶,怎麼不問問我這兩年我去了哪裡,為什麼沒有回來看你?”。
“該告訴我的時候,你會告訴我”,史晶幽幽的回答。
“不想知道我這兩年都經歷了什麼嗎?”
“想,但不急切,不如看到你回來,你安然無恙,完整無損的回來看我的急切和重要!”,淡淡的回答,卻凝含著如海深真愛的浩瀚,如山重思念的沉甸。
沉寂了一會,猶豫了幾次終於下定決心的史晶注視著孟朗問道:“破,有心事嗎?”。
“沒有呀!”,內心一震的孟朗淡淡的回答道。
緩緩坐直,目視著車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史晶幽幽的說道:“破,相信一個女人的直覺好嗎!,尤其是一個在思念中苦苦等待的女人,在與她分別了兩年之後,她深愛著的男人相聚時那**的直覺好嗎!。你有心事,而且是愧欠於我的心事。你深愛著我,所以你不經意間流露出來了”。
車子慢慢的停了下來,手扶把著方向盤,孟朗看著這個玲瓏剔透,幽楚的戀人,靜靜的注視著沒有說話。
無語的沉默後,孟朗低緩的說道:“晶,兩年中我經歷了很多事,很多身不由己的
事!”。
“其中,有一些是關於女人?”
“是,所以,面對你的痴情和純潔,愧疚得我無法自容!”
“所以,你在剛才關鍵的時候沒有要我!”,心在滴血,可史晶仍是淡定的說道。
無顏直視史晶,把視線投向前方黑夜的孟朗沒有回答。
“純是肉體的,還是有情感的?”,兩雙平行目視窗外的視線中,孟朗仍然沒有回答。
“那你能告訴我,我在你心裡是什麼位置嗎?”,臉色蒼白,嬌軀簌簌輕抖,剛才還柔情傾吻的櫻脣,此時已經被皓齒咬出絲絲血印。史晶虛弱,猶自抗爭的問道。
“你不是我愛的第一個人。但是,現在是離我的生活和心最近的女人,是我最愛的女人!”,同樣虛弱的回答。
“不是你愛的第一個人,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可以欺騙我,讓我矇在鼓裡無憂無慮的幸福。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和你在屋子裡的最後停下來的行為,是你對我的尊重嗎!”。承受著這突來的打擊,無法再堅持的史晶爬伏在車窗前嚎啕痛哭。委屈至極,悽慘的哭聲,聲聲碎心。
殘敵虐殺談笑風生一念之間,從不眨眼的孟朗。此時耳邊傳來自己真心深愛著的女人傷心欲絕的哭聲,卻讓他肝腸寸斷,肺裂心撕。遲疑著,顫抖的手想去撫慰劇烈抽泣的史晶,可是忙亂中,肘關節不小心碰到了車載DV的播放鍵上,頓時一首韓國最擅長描會愛情的音樂家YIRUMA創作的《KissTheRain》如水般流暢的瀰漫在車內。
KisstherainWheneveryouneedmeKisstherainWheneverI'mgonetoolong.IfyourlipsFeellonelyandthirstyKisstherainAndwaitforthedawn.KeepinmindWe'reunderthesameskyAndthenightsAsemptyformeasforyouIfyoufeelYoucantwaittillmorningKisstherainKisstherainKisstherain音樂緩緩流進心間,彷彿戀人傷心時的點點淚光,孟朗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空中。一個聲音在心裡阻止著孟朗想挽留,情感自私的行為,“自己配嗎?,荒**的自己配褻瀆這如花純潔的女人嗎?”。
愧疚自慚中,孟朗的手緩緩的收了回來,默默無語的怔怔出神。“你的車中有這首歌曲,你常聽嘛,你在自己心中早已經預見到了此時此景,是嗎?”,如同從陽光暖照的山頂,瞬間掉進寒冷的深淵,悲哭中的史晶抽泣的問道。同樣熟悉這首唯美歌曲的她,在這悲傷的歌聲中感覺到了愛人伸出的手,雖然傷心欲絕,雖然痛恨他的薄情和不忠,但是她心裡多麼渴望愛人的手撫慰自己,把自己拉出深淵。可是,那雙手卻收了回去,史晶的心無底的下沉。
“雖然我心想你留下,可是我無顏那樣做,我做過的事連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更何況你呢。我骯髒的行為和身軀無法再坦然面對你的聖潔,所以,我不能掩藏自己的卑汙,勉強你留下。感謝你賜予我的最美麗的回憶,對於這些我無以回報,旦有所使,天涯海角,以命應召!,保重!”。虎目含淚的凝望了一眼,顫動中哭泣的史晶的嬌軀,孟朗按了一下衣領處的鈕釦,傳聲道:“二組,護送史醫生回家”。說完,推開車門,不敢再回視車中自己真愛的女人一眼,虛弱疲憊的下車。
“我是一個流浪漢你是開滿鮮花的女孩鮮花沒有你潔白…………………
我將跳著舞蹈離開”
嘶啞悲涼的歌聲,在夜色中遠遠傳出,孟朗蹣跚著走向停靠在路邊的第一組車。手扶著車門,孟朗艱難的轉身,凝視著那輛跑車。這一回眸,虎目中淚珠滾落,這一回眸,又一份最真最切的愛情,將被破碎塵封在記憶中。如玉珍貴的淚滴灑落中,錐心疼縮的孟朗轉身抬腿入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