頜首磨娑著情郎的胸膛,玉淚浸溼著孟朗的衣衫,左嬋喃喃悽婉的說道:“中人,我找你找得好苦,想你想得好痛!”。
雙臂緊緊的抱著懷中美人的嬌軀,孟朗深情地說道:“嬋兒,我也想你!,好想好想!。別哭,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離!”。
劫後重逢,濃濃徹骨的思念,突破了從前的矜持和障礙。歷經漫漫分離,傷心欲絕的思念和不惜一切代價的尋找,芳心已經完全被孟朗俘獲的左嬋,聽到愛郎的情真意切的話語,緩緩的抬起頭,玉面緋紅,嬌柔的低語道:“中人,你不是說過,在世俗界相愛的情人吻定終生嗎?,吻我好嗎…!!!”。虛度幾千年,從未涉足情海,不諳男女之事的飛虹仙子左嬋,在漫長的思念煎熬之後,重見自己的情郎,不想再品分離之苦,嬌羞堅定的以孟朗向她講述的世俗界戀人的方式,向孟朗發出了情定終生的邀請。
蒼白的俏臉上泛著迷離的桃紅,撲合的長長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滴,玉面羞怯的仰起,櫻脣顫抖中召喚著情郎的品嚐。
“我真的愛你!”,源於己心的真摯,對伊人誓言的低呼聲中,孟朗緩緩的,吻上了左嬋的玉脣。
萬物側目,時空虛無,以緊緊擁抱,忘情相吻的兩個人為中心,柔情瀰漫,**奔湧,漸漸的擴散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丹田小世界中,潛心修煉的孟朗分身,也因為身受著煥發無限生命之能的情吻,而於修煉中進境突增。
良久,沉浸於情愛擁吻中的兩個人,意猶未盡的緩緩分開。初嘗情吻之甘甜的左嬋嬌羞欲滴,依偎在孟朗懷中,幽幽的問道:“孟郎,兩年了,你失蹤這兩年中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孟郎…兩年!”,聽到左嬋擔憂關切的詢問,孟朗心中怦怦兩震。“左嬋稱自己為“郎”
的親暱代名,幾乎說對了自己的真名。兩年!,自己此次進入丹田小世界中,不知時間流失的修煉,在現實世界中竟然已經過去了兩年。兩年…兩年!,從自己離開世俗界,到自己承諾的五年期限,還剩不到兩年的時間了,時不我待呀!”。
情繫於孟朗的左嬋,**的感受到了情郎此時的沉默,“怎麼了,孟郎?,如果不堪回首,就忘記這段經歷吧!。現在我們重又在一起了,以前因為我的大意,讓你遭受的這一切,以後我會用生命來彌補。就算是灰飛煙滅,我也絕對不會讓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嬋兒,不是這樣的,你別自責!”,孟朗向遠遠站立的林森示意了一下。
“飛虹仙子,事情經過是這樣的…”,林森走上幾步說道。
一聽到林森的聲音,左嬋嬌軀霍的站直,把孟朗護在身後,剛才柔情瀰漫的俏臉上,立時冰霜籠罩,一柄小飛劍從身體內祭出。霞光流轉的飄浮在左嬋的頭頂,虛實待發。
“林森,你想讓他繼續成為你們的傀儡,那就拿命來吧!”,說著,在流星劍宗見過林森、血煞二人,知道孟朗乃是風雲門這兩個人帶進仙域為其尋寶的左嬋,就要發動飛劍攻擊。
“嬋兒”,站在左嬋身後的孟朗適時的制止了左嬋,“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樣,我之所以能大難不死,多虧林道長和這位血仙人兩年中不離不棄的救助。經此劫難,我們已成為了過命之交!”,說完,對著林森說道:“林道長,麻煩您把這兩年的經過講給左仙子”。
林森緩緩的走近,微微拱手後,娓娓道出孟朗剛才授意給他編造的兩年經歷。
跌宕起伏,險象環生,兩年療傷,大難不死。左嬋俏臉緊繃,擔心,擔憂,心痛,惱怒中聽完了林森的講述。
“可恨,金烏門已經沒有一個門
人存活了,否則我定將他們挫骨揚灰,以洩傷我孟郎之恨!”,左嬋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仇恨,獵獵的殺機。
手柔柔的撫摸左嬋的秀髮,“嬋兒,這裡發生了什麼,這些年你是怎麼度過的?”。
聽到孟朗問起,左嬋冷狠的神情慢慢轉為悽楚,“當我給你尋找到食物,回來後發現,你已經不見了。當時,我十分的焦急,同時也猜測到,你可能是被金烏門的人掠走了。於是,我一邊透過神識向我父親彙報發生事情的經過,一邊按照父親傳給我的金烏門所在位置的路線圖,追至這個荒島。但是,到了這個荒島後,我卻無法闖過金烏門所佈下的陣法,只能在陣外徘徊。就在我焦急的無計可施之時,父親派來支援我的宗中高手趕到。帶隊前來的是我們流星劍宗第二大高手沙福祿師叔,這一次父親心痛我,特地令他帶來了護宗十八劍的六劍。很巧的是,他們在來時的路上遇到了金烏門另一路外出尋找你未果,返回覆命的四名金烏門弟子。在金烏門弟子的帶領下,我們走進了迷陣,發現並開啟了金烏門的祕密門戶。
但是,當我們從祕密門戶走下時,卻發現金烏門已經成為了充滿海水的地下海洋,我不顧沙師叔的阻攔,強行入水進入金烏門所在的空間,可我搜遍了每一寸角落,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發現!。最後無奈出來後,我一怒之下滅殺了金烏門的四個門人!,並和沙師叔等人聯手摧毀了荒島上的陣法。沙師叔看到我當時幾乎陷入瘋狂的精神狀態,稟報了我的父親。聽到我透過神識親口向父親承認我已經鍾情於你,父親雖然很震驚。但並沒有責怪我,而是怕我傷心過度,讓我立即隨同沙師叔返回劍宗。可我堅持留下來,因為,冥冥中我有一種感覺,你沒有死!,所以這兩年來,我一直在這裡尋找你,等待你…,今天,天憐我,終於讓我等到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