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陳陌陡然動了,只見他俯下身從躺在地上的一名警察腰間拿下了警車的鑰匙,然後重重的塞到了利刃的手中,表情也是非常的緊張。
他不能離開,更不能將利刃他們給拉下水,所以他必須要讓幾人安然無恙的離開。
“你們幾個趕緊走!我答應你們,我會回來的!”陳陌目光閃爍著,看著幾人,表情很是嚴肅。
聽言,利刃幾人似乎看出了陳陌的決心,幾人紛紛咬了咬牙,滿是不甘的鑽進了身後的那輛警車當中,這一次營救,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失敗了。不過原因倒並不是他們沒成功,而是陳陌不想離開。
車子發動的時候,那草坪裡面的警察開始不停的朝著車上射擊,好在這車都是防彈材質的,所以根本沒有對車內的利刃他們起到實質性的傷害,轉眼間,利刃他們便消失在了陳陌的視線當中。
看著那些警察逼近,陳陌緩緩從警察間的夾縫中站了起來,他雙手高舉著,做出投降狀,而那些警察自然也沒有開槍,一步一步朝他走近,還生怕他會耍些什麼花招似的。
之後,陳陌被十幾名警察按到在地,雙手被幾人狠狠的扣住,一部分警察留下來處理現場,剩下的警察押著陳陌朝著那大門走去。
就陳陌的第一眼來說,他並不認為這一個漂亮的地方是一所監獄,因為當他踏入這軟絨絨的草坪之時,感覺到的是一副鬱鬱蔥蔥的畫面,這裡根本沒有半點監獄的風格,除了草坪邊緣上數不清的攝像頭之外,陳陌還真沒有見到別的警戒裝置。
不過,這草坪就猶如是個小山包,陳陌被押著朝著草坪之上走去,發現這草坪上的確有著和他穿著同樣囚服的人,不過讓陳陌詫異的是,這些人都在除草,想來這便是這些犯人的工作。
隱隱間,陳陌望到了一所大樓,這所大樓很顯眼,幾乎將其身後的場景給遮蔽了去,陳陌在這草坪上走了估計大概十分鐘的時間,才來到了這棟大樓的門口,不過讓陳陌詫異的是,他透過這棟大樓的大門,看見大樓的身後,似乎還另有場景。
身旁的警察似乎出示了類似於通行證一樣的東西,然後大門緩緩開啟,陳陌被押著繼續往前走,從這棟大樓之下走進了大樓之後,而當他看見這大樓之後的場景之時,卻是不由得撇了撇嘴。
說實話,這不是陳陌第一次見到監獄,但卻是陳陌第一次見到如此一般的監獄。
大門之後是幾個籃球場,球場中還有不少穿著囚衣的人在打球,陳陌被帶著從球場的邊緣繞了過去,然後他又看到了一個偌大的操場,操場中央還有個足球場,足球場中幾個穿著囚衣的人在除草。剩下還有跑步的人,總之這個監獄似乎很大,其中的犯人也似乎很多。
橫穿了整個操場,陳陌被帶到了操場旁邊的一棟樓裡面,
進入之後幾名警察又帶著陳陌上了樓,直到來到頂樓一個房間前,幾名警察才停下了腳步。
只見一位警察敲了敲門,屋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落下之後,那位警察將門推了開來,帶著陳陌進入到了房間之中。
陳陌眼神打量了一下這個不大的房間,房間內有一張辦公桌,辦公桌上放著一臺電腦,坐在電腦前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男人顯得比較肥胖,嘴上的小鬍子微微揚起,整體看起來有一種無與倫比的親和力。
那押著陳陌進來的兩名警察將陳陌按在這個胖子桌前的凳子上,兩人用的力氣比較大,陳陌沒有反抗,所以坐下的時候差點沒將凳子給弄垮了。
“好了!你們出去吧,這已經在監獄裡面了,他跑不掉的。”那個小鬍子男人對著兩位警察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離開,不過其言語中卻是沒有任何命令的口吻,看得出來,這位小鬍子男人沒有命令警官的權利。
那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而後什麼也沒說,轉身便退出了房間,等門被關上之後,這個男人才將眼神落在了陳陌的身上。
而後,男人翻開自己面前的一份資料簡單的看了看,再度抬起頭來將陳陌給盯著。
“你就是陳陌?”男人看著陳陌,表情帶有一絲詫異的開口。
“沒錯!我就是陳陌。”陳陌點了點頭,表情顯得有些莫名其妙,看樣子是還沒有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份。
那男人抿著嘴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那份資料丟到了一邊,隨後他向陳陌伸出了右手:“你好,陳陌先生!我是這個監獄的監獄長,我叫杜勒斯,你可以直接叫我杜勒斯或者是監獄長,總之,歡迎你來到紐約國際監獄。”
聽得這話,陳陌不由得撇了撇嘴,總感覺這話聽進心裡總不是滋味。什麼叫歡迎來到監獄?難道進監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麼?陳陌有點無語。
而且,陳陌對這個男人的名字也是感到非常的無奈,真不知道這胖子的老爸老媽是怎麼想到給這個傢伙取這個名字的,難道就沒有聽說過有一種叫“杜蕾斯”的東西嗎?或者說,他父母根本沒有用過這玩意...
“你好,監獄長!首先,我覺得你不應該用‘歡迎’這個詞彙,因為我根本不想來到這裡,所以這個詞彙我個人認為並不合適。其次,我現在很想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們這個監獄採用的是勞動改造制度,犯人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吧?”陳陌實在是不想和這個獄長糾纏,他現在最想的是自己該做點什麼事情來維持半年的時間,要是天天躺在被窩裡睡覺,他還真覺得沒什麼意思。
“噢!陳陌你太有趣了,果真不愧是好萊塢公司的巨頭啊,居然這麼快就想找點事兒做!不過這自然沒有問題,我會按照正常的程式讓你去做事情的,但
是在這之前,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講一下我們監獄的制度。”杜勒斯攤了攤手,對著陳陌講著。
陳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示意杜勒斯說下去。
杜勒斯弄了弄眉梢,或許是猜到了陳陌不喜歡囉嗦,他開始進入正題:“首先,陳陌你是我們監獄裡第一百二十七個非美籍人士,其中在你之前有七十四個非美籍人士已經處死,剩下的五十四個正在執行他們的無期徒刑。本監獄一共有一千多人,至於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是這其中的犯人有百分之四十是即將面臨死刑的人,百分之五十是要執行無期徒刑的人,至於剩下的百分之十,則是我們的工作人員...”
“誒!打住!”陳陌聽得這些廢話,不由得有些無奈了,連忙開口打斷了杜勒斯的話:“獄長!我覺得你不去做推銷員實在是有些可惜了,你還是直接說重點吧,我不喜歡聽你介紹這個監獄,監獄的人數跟我又沒有什麼關係。”
“噢!”聽得陳陌這話,那杜勒斯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大聲說著:“這不可能跟你沒有關係!我現在是在教你如何生存,你知道嗎?我們監獄每天都在死人,這裡比外面亂多了,無期徒刑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這裡的犯人將在這裡度過一生,這裡就是他們的世界,他們在用雙手打拼自己的世界,你懂我說的嗎?”
陳陌表情有些不耐,但還是開口附和著:“當然懂!你無非就是想說這裡每天都有打架鬥毆的存在,可是你們卻是無法控制這種事情發生,讓我自己小心點不是麼?”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你不知道那些傢伙是有多猛,他們都快成為黑幫了,我管不了,但是平時他們在我們的面前也絕對不敢造次,但是你要知道,我的人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時看著他們,所以你必須要注意了,不然你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被活活打死的人!”杜勒斯說這話的時候,表情變得很是嚴肅,看得出來,他並沒有在開玩笑。
可是陳陌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平靜,只見他對著杜勒斯笑了笑,開口道著:“我知道了,獄長!現在麻煩你說說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吧,我不想惹事,所以我也不希望事情來惹我,我只希望做好我分內的工作就夠了。”
聽得陳陌這話,那杜勒斯不由得低頭嘆了一氣,或許他也是有些不耐煩了,索性便對著陳陌攤了攤手:“那好吧!那我就給你講講你現在要做的事情,首先,你是一個新人,所以你的工作要比別的人苦一些,不過相對起外面世界那些搬磚工的工作,還是要輕鬆得多了。在十年內,我必須每一天去監獄的後面打掃那一個烈士陵園,至於具體的區域,等會兒我會找人來帶你。總之,你做好了這件事兒,每天會有一定的收入,這些收入可供你買一些劣質香菸之類的,反正,我想...你的日子應該不會好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