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陌和文靜沒有再回天龍大廈,在給聶君行打了一個電話後,陳陌便和文靜回到了別墅。
車子停在別墅的院子裡,文靜先從車上下來,陳陌跟在文靜的身後,緩緩朝別墅的大門走去。
夏末的風已經泛起一絲絲涼意,為幽涼的夜再度降低了一絲絲溫度。陳陌輕輕拉緊了外套,身子輕輕打了一個寒戰。
文靜緩緩的將鑰匙插入鑰匙孔,微風拂過她柔順的長髮,讓得她的心中在一剎間泛起一絲漣漪。而後她微微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陳陌,明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猶豫。
陳陌隨著文靜走進別墅的大廳,轉過身索索的將門關上,而在他剛轉過身想欲開燈的時候,卻發現一個柔軟的身子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懷裡,讓得他身體在此刻也不由得微微一震。
文靜抬起頭,纖細的小手輕輕的環著陳陌的腰,她的眸子中盡帶著柔情,萬般風情積聚眼眸,在黑夜中微微點亮陳陌那顆微涼的心。
文靜就這般靜靜的凝視著陳陌,而後她的目光中有著淡淡的晶瑩閃過,窗外的月光照在她的臉龐上,使她顯得格外的楚楚動人。
“陳陌,我愛你!”
低聲默語在陳陌的耳邊響起,可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文靜的雙脣已經輕輕的貼在了他的嘴上,滿廂的柔情在這一吻之下情然綻放。
文靜的舌頭就猶如一條小蛇一般,細細的撬開陳陌的牙齒。一絲絲溫熱從文靜的口中傳來,讓得陳陌的心也不禁狠狠一震。雙目看著近在咫尺的眸子,那眼中一抹的震驚,化為一抹別樣的柔情。
“陳陌,要了我吧!”文靜輕輕的推開陳陌,眼神滿懷深情的看著陳陌的臉龐,伸出手輕輕從陳陌臉頰劃過。
文靜的聲音帶著一股無法拒絕的味道,使得陳陌的心在此刻猛地一緊,一絲絲慾望快速攀上他的身體。
陳陌一把抓住自己臉龐上文靜柔弱無骨的小手,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左手一把攬住女孩的嬌軀,雙脣毫不客氣的就貼了上去。
“嗯...”文靜低吟著,雙手不由自主的纏繞上陳陌的脖子,纖細的小手從陳陌的後背輕撫而過。
陳陌今晚本來就喝了不少的酒,現在又在文靜的挑逗下,他的身體猶如火燒一般的炙熱。心中的決然依然沒能抑制住身體的慾望,他嘴脣不斷的允吸著文靜薄實而又性感的雙脣,摟住文靜的手也不自覺的在文靜的嬌軀上游走。
陳陌的手慢慢的伸進文靜的上衣,不停的在文靜的身體上輕輕的撫過。而當他的手攀上那高聳的小峰的時候,懷中文靜的身子再次輕輕一顫,頓時軟的像是一灘水一般。
文靜輕輕的推開陳陌,嘴角上掛著一絲笑意,而後她主動脫去了自己的上衣,將上半身脫得一絲不掛。
淡淡的月光從窗戶外斜射進來,印在文靜纖細的身子上,顯得格外的誘人。緊接著,她伸出手主動為陳陌褪去了陳陌的上身,古銅色的面板顯得極為壯健。
文靜眸子凝視著陳陌上半身密密麻麻的傷痕,伸出纖細的手指從上面劃過,眼神中有著淚光閃爍著。她抬起頭看著喘著粗氣的陳陌,再度猛地再度踮起
腳主動貼上了陳陌的雙脣。
陳陌感覺身體乾渴難耐,雙手再度攀上文靜胸前的滿盈,伸出環住文靜纖細的腰肢。
良久,脣分!
陳陌看著面前纖瘦的女子,而後非常頗具男人氣概的將文靜輕輕抱起,朝房間內走去...
在陳陌與文靜的身體不斷的在房間內纏繞的時候,城南天南卻是陷入了困局。陳陌將黃思琪放回去了之後,馮奎便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城南,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回到城南之後聽見的一個訊息,就是胡月生已經將天南會所有的人全部收到了自己的門下,這般做法,甚至跟古代的王侯將相造反一般。
馮奎怎麼也沒有想到,陳陌居然會跟他玩這一招,他原本以為陳陌是一個遵守承諾的人,既然收了自己的錢,那麼就一定會毀屍滅跡。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陳陌派人將黃思琪送回了胡月生的別墅,這明顯就是要挑起他們天南會的內戰。
可是,在這一件事兒上,馮奎卻是怪不得任何人,起因本就是他首先走錯了栽贓陳陌的這步棋,而如果今晚他若是不去參加這狗屁的鴻門宴,這陳陌說不定還並不會這樣陰他。
只是馮奎不知道的是,這件事兒早就在陳陌的設計之內,這場局,也是陳陌與胡月生精心設下的。
“康洅,胡月生真的是要造反嗎?”馮奎坐在自己別墅大廳中的沙發上,對著自己身旁的那個青年問道。
康洅本是一個普通的天南會成員,上次劉新海被陳陌幾人搞死之後,他便成了天南會掌管一方的堂主,在天南會的地位與胡月生不相上下。只不過,在他的心中,卻是更希望胡月生能坐上幫主之位。不為什麼,就只為當初陳陌在殺死劉新海之後,馮奎根本不管不問的態度。
這是對自己手中兄弟的命不當一回事兒的態度。
“不知道!”
康洅的回答讓馮奎有些出乎意料,而後他將眼神移到康洅的身上,看到的僅僅是一雙平靜的眸子。
“康洅,你跟我說實話,你也希望胡月生坐上我的位置嗎?”馮奎不知為何,此刻他很想聽到康洅內心的答案。
劉新海死了,康洅和胡月生就成了他最信任的人,現在胡月生又反了,他唯有能相信的就只剩下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但是當他在見到面前這個男子在聽了自己的話之後,表情依然是這般的平淡,他心中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
“我不知道!”同樣的話再次從康洅的口中吐出,在見到面前這個男人這般低沉的模樣後,康洅的眼神也是變得有些憐憫了。但是他想起胡月生跟他所說的馮奎的所作所為的時候,這絲憐憫再次猛然散去。
馮奎聽見這四個字,不由得自嘲一笑,心中也知道了答案。但是他很不甘心,不甘心被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背叛。
“康洅,你的人,也投靠了他嗎?”馮奎再度問道。
康洅聽見這話,身子微微一震,正欲開口,客廳內卻是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而這聲音的主人,正是胡月生。
“是的,現在天南會的人已經全部投靠我了。”胡月生穿著一身黑衣,緩緩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的眼神在進
門的那一刻,就一直看著馮奎,死死的看著...
胡月生這幾天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四肢的夾板已經拆了,雖然四肢的骨骼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走路還是沒有問題的。
馮奎看著胡月生淡漠的眼神,內心不由得一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隨即又變得憤怒!
對!就是憤怒!對胡月生的所做的一切感到憤怒!
“月生,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馮奎下意識的開口問著胡月生。
胡月生冷冷的看了馮奎一眼,眼瞳中展現的是一抹恨意,毫無掩飾的恨意。而後他緩緩將眼神移開,坐在了馮奎斜對面的沙發上,聲音帶有一絲肅冷。
“我為什麼這樣做,想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聽得這話,馮奎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今晚在城北受到的委屈已經夠多了,本以為回來之後能夠好好睡上一覺,明天再說黃思琪的事情。可是讓他沒有想的是,胡月生的動作居然這麼迅速,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將自己的整個天南會所有人挖到了他門下。這讓他心中感到失望的同時,又是有著一抹憤怒壓抑著。
“胡月生!就算是我殺了你老婆,你也不至於這樣報復我吧?”馮奎的聲音帶有一絲哽咽,想來是因為兄弟的背叛感到一陣心寒。
聽得這話,胡月生嘴角勾起一絲冷冷的笑容,他看著面前自己這個多年的大哥,心中感到一陣鄙夷。隨後,他眼神繁瑣著,凝視著面前這張熟悉的面孔,他覺得這張面孔實在是噁心到了極點。
“馮奎,這麼多年來,在心中我一直把你當親生大哥看待,可是我實在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對我做出這種事兒來!”胡月生的語氣變得低沉,眼中也劃過一道失望的目光,頓了頓之後,聲音變得些許強硬,再度開口:“你兒子犯錯也就算了!我畢竟算得上是他的叔叔,無論怎麼說,我也不會不會問難他的!但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胡月生嘶聲力竭著吶喊,咬著牙看著馮奎,眼神中有著一絲絲淚光閃過。
沒錯!這個外表無比堅強的男人,在此刻居然流淚了...
馮奎的內心感到無比的複雜,他和胡月生並不是沒有感情,反而這種感情還非常的深厚。當初殺黃思琪滅口,他就是不想因為這件事兒破壞了他和胡月生的感情。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當初的做法居然會錯得這般離譜。
胡月生死死的瞪著面前馮奎的身影,而後他緩緩從兜裡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槍,重重的拍在身前的茶几桌上,將槍推到了馮奎的面前。聲音再度縈繞整個別墅客廳。
“我給你個機會,了斷我們之間多年的兄弟情!”胡月生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口中蹦出來的:“我給你兩條路選擇。一,你現在立馬帶著你的兒子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這樣的話我說不定心中還能記得你這個兄弟!”
“二,你現在立馬開槍殺了我,你兒子,還有整個天南會,可以重新再回到你手裡!”
說完這話,胡月生再度看了看猶豫不決的馮奎,接著開口。
“做選擇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