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宴會,不如說是酒會更恰 在大廳的周圍,擺放了兩排長長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全是各種酒水。還有一些可口的小點心。大廳中的男男女女大約有百多個,三三兩兩地各自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談些什麼。
“這下馬威還帶連環的?一環套這一環,難道這樣就能讓我打退堂鼓嗎?”徐鵬看著這些人,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這場宴會跟徐鵬估計的差不多,完全就是一場不折不扣的鴻門宴。
除了酒店提供的幾名服務生服務員充當招待外,所有前來參加宴會的客人全都是倒客公會的成員,並不是他們的臉上貼著標籤,而是無論是男還是女的胸前,都如同參加某個產品釋出會一樣,掛著倒客公會特有的小標誌。
如此明目張膽地懸掛標誌,分明就是沒有把徐鵬放在眼裡,想用這種方式來給徐鵬一斤。下馬威,讓徐鵬的氣勢從一進門就變得很弱,這在鳴門的談判上也算是一種對環境的利用。
只不過,這一切,在徐鵬的眼中,卻只能算是小把戲。
“歡迎,歡迎,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徐鵬先生居然如此年輕一個頭發地方支援中央,禿得差不多的男人搖晃著發福的身體,帶著昨天跟徐鵬有過一場爭執的貴婦人迎了上來,人未到,聲音先響了起來,不過聽起來根本就不是歡迎,而是告訴大家,正主到了。
頓時,整個大廳中所有的交談聲都消失了。此時,除了音樂聲之外。就再也沒有其它的聲音了。
在托里的招呼下,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集中在了徐鵬的身上。
“你就是托里?長得也不怎麼樣啊!”徐鵬冷笑著說道。
在談判中有一種說法叫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對方客客氣氣地打招呼,也應該很客氣的迴應有是。
徐鵬不走尋常路,不按照常理出牌。一說話就把對方嗆得滿臉通紅。
“你什麼東西?敢和我老公這樣說話?。貴婦人顯然對倒客公會的事情一無所知,本來在這場宴會之前。托里是讓她低聲下氣一些,至少不能指手畫腳的,可是徐鵬一露面就表現得很狂妄,這讓她實在是忍受
。
別說是貴婦人了,就連托里都覺的徐鵬實在是太狂妄了。不過還沒等他作出任何反應,徐鵬的話就接著說了出來。
“諸位,你們走過來當和事佬還是給托里充當強援的?”徐鵬不屑的目光掃視了四周,讓所有人都感覺徐鵬的不屑是對他們每一個人發出的。
“如果是當和事佬的話!那麼大可不必在這裡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我。如果是來當強援的,那麼我真為你們感到悲哀,因為你們的命運已經在昨天就被定下了最終的結局。”
眾人都走到客,他們中很多人加入倒客公會的時候,徐鵬還在吃奶呢!現在這些到客被徐鵬這種在他們眼中尚算乳臭未乾的小子教,能忍住就真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了。
小子,別以為你積分多、金錢多就可以不把我們當回事,我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想動托里,你也要問問我們是否同意”。一個壯漢走路帶風地衝到了徐鵬的面前,冷聲說道。
“滾開。”徐鵬冷哼一聲,右臂輕輕一震,把王玉盈的手震開,然後搶前一步,右手呈手刀狀,四大殺招中最厲害的百斬千佛便淋漓盡致地施展了起來。
壯漢在戰門中排名四百多,也算是一流的高手了,可還是在瞬間陷入到被動中。
首先,壯漢根本就沒想到徐鵬會在敵人重重包圍的情況下率先出手。
跟壯漢所說的完全一樣,這麼多人,就算其中只有幾個是戰門的人。也足的保證徐鵬今晚出不了宴會大廳的大門了。因此,在這種場合下,勢單力薄的一方是絕對不會率先動手的。因為從一開始,這方就處在劣勢中,動手只能給對方落下話柄。
其次,壯漢身為戰門的高手。不認為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級倒客能威脅到他,就算是真刀真槍的對戰。他也從未想過對方會是自己的對手。
結果,這種短見的忽視卻釀成了巨大苦果,唯有他自己才能品嚐出其中的酸楚。
百斬千佛,是徐鵬學習的四大殺招中威力最大、速度最快、攻擊角度最刁鑽的招式。透過機甲施展出來,威力自然不消多說,可是透過機甲和直接在現實中由人施展,卻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概念。可以說,由人來施展百斬千佛,威力更大。速度更快,也更難防禦。
壯漢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感到眼前盡是掌影,接著,他只感覺身體內所有的骨頭彷彿全都斷了,身體輕飄飄地猶如斷線風箏般到飛了出去。
瞬間,徐鵬一共劈出了十七記掌刀。
這十七記掌刀一共切斷了壯漢的三根肋骨,打斷了壯漢的雙手小臂骨。壯漢雖然作出了防禦的動作。可惜在徐鵬的鐵掌之下,在百斬千佛的刁鑽攻擊角度之下,完全是無法真正抵擋住的,至於徐鵬最後踢出的一腳則是不歸屬於百斬千佛這一組招式之的,為的是增加震撼性效果。
眾人齊齊到吸了一口涼氣!
壯漢綽號鐵拳,據說已經把自己練得鋼筋鐵骨,一拳下去就算是攬腰粗的樹木都會斷成兩截,死在他手下的人沒有五十也有三十了打手 子面前,連一招都沒施展出來就被打得吐血暈
“嘴巴硬沒有用,有本事就使出來。”徐鵬冷笑著說道。
托里的面色大變,死死地盯著徐鵬。似乎是想要看透徐鵬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你到底想要怎樣?”托里冷聲問道。
“不想怎樣。事情並非由我而起。我倒想要知道你究竟想要怎樣?”徐鵬冷聲反問道。
托里死死地盯著徐鵬,猶豫了片點,道:“這事錯在我們夫妻,我妻子太囂張了,仗著我的權力和地個作威作福,不懂得低調,而我錯在不知道你的身份,只想要為我的妻子討回面子,所以,你需要什麼樣的補償,儘管說。”
徐鵬微微搖頭,環視眾人,道:“人總是有做錯事的時候,可是對一個倒客來說,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要考慮到最壞的結果,人總是要對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的,無論責任你是否承擔得起都要負責。我這個人做事是很有原則的,對我好的人。我會百倍千倍地對他好,可是想要我命的人,我只會要他的命。想要傷害我家人的人,我更會殺他個雞犬不留
托里和眾人的臉色大變,他們沒想到這場談判還沒開始就已經進入到了尾聲。徐鵬的口氣無疑是很堅決也很強硬,直接點明瞭雙方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供轉圈的餘地,更是不可能和平解決的。
“好,好,好。”托里大聲吼道:“你很好,我到要看看,你怎麼要我和我家人的性命,我這麼多朋友在這裡,如果讓你得逞,我們都不用混了。”
徐鵬冷笑著點點頭,攬住了王玉盈的蠻腰,轉身向外面走去,他的聲音在出門的瞬間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恐怕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準備,迎接死神吧!”穿著晚禮服,徐鵬和王玉盈離開了酒店,坐入了已經等待在門前的計程車中。
“你準備怎麼做?”王玉盈示意自己的師弟開車,然後低聲問道。
“還能怎麼做?他在德拉帕星共有三個祕密基地,其中兩個是用來開會和商談任務的,只有一個是類似於地下堡壘般的存在,應該算是他的大本營了。我想,他根本不會去其他的地方,只有最後一個基地才是他認為最安全的,用來防守絕對是他的最佳也是唯一的選擇。”徐鵬答道。
“對了,我很迷惑,為什麼你一進去就擺明了立場?這個托里明顯已經服軟了,你大可以先狠狠敲詐他一下,把所有的好處都拿到手,這樣他的警惕性會降低,防禦性也不會很強,你要殺他,也是可以少受不少阻擋的。”王玉盈疑惑地問道。
別說是王玉盈了,就連王玉盈的這些師弟們都不知道為什麼徐鵬要選擇最難走的路。
對戰門的人來說,執行任務最好的情況就是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這樣的話,自己也就沒有任何危險,可以輕鬆完成任務,然後安全離去。
徐鵬搖頭道:“我不會跟一個企圖危害我家人的敵人做什麼交易的。更何況他能給我的,除了積分之外,無非就是金錢了,或者說,他能讓我父母擁有更大的權力和地位?可是我父母有他們自己的人生道路。我能做的只有保障他們的安全。給他們提供一個幸福的環境,至於我父母能擁有多大的權力和地位,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你們都不是從普通家庭出來的,也許不知道。其實,有時候平平淡淡才是真正的生活,人有了錢,有了地位,有了權力之後,活得反而沒有窮苦時那麼開為權力越大,地位越高。接觸的人就沒有了當初那種純真和相濡以沫,更多的則是勾心鬥角
徐鵬緩緩地講述著他選擇最困難道路的原因。
其實,徐鵬也知道,如果表面選擇和平,暗地裡動手的話,遇到的阻力會非常小,可是不得不提的是,他之所以選擇最困難的方式打手 目的就是為了立威。
如果選擇聳簡單的方式,還談什麼立威?
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做到的事,徐鵬是不屑去做的。既然選擇去做。那麼就用最困難的方法,展示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和能力,讓那些尚有心對付自己的人都明白,他是一塊硬骨頭,想要吃掉他,就要小心被這塊硬骨頭崩掉滿口的牙。
徐鵬選擇最困難的方式,還有一個原因,他沒想到托里在到客公會的朋友居然會這麼快趕到德拉帕星來充當強援。如果選擇妥協,那幾個倒客團隊的人恐怕會選擇留下一些必要的人手對托里進行保護,其他核心成員則會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然而。他的威脅一出,這些人就等於捆綁在了托里的戰車上,不得不選擇留下來跟托里站在一條戰壕中,也免得徐鵬到時候還需要滿世界追殺了。
“恐怕咱們得需要大火力的武器才行,對方如果佔據了地理優勢,想要攻進去很難。”開著計程車的戰門高手沉聲說道。
“這件事我自己解決,你們只需要保護好我的家人就可以了。”徐鵬立刻答道。
王玉盈一下子握緊了徐鵬的胳膊。焦急地說道:“這怎麼行?那些人可不是善茬,你一個人怎麼對付得了那麼多人?就算我爸爸來了也不可能啊!”
徐鵬輕輕地把王玉盈摟在了懷中。把自己和王玉盈身上的通訊裝置全都取了下來,這才湊在王玉盈的耳邊低聲道:“在酒店洗白白了等我,如果我能完成這個看起來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那麼你也應該給我
王玉盈聽了徐鵬的話,頓時羞的滿臉通紅,卻又微微地點頭。
計程車把徐鵬送到了中心城的郊區,然後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徐鵬看著滿天星斗,深呼吸了一口氣,舉步向荒野中走去。
晶晶透過星球監控,已經把托里,還有其他到客的行蹤同步彙報給了徐鵬。
跟徐鵬估計的完全一樣,當他在宴會大廳中露了那一手後,托里再也不會認為徐鵬只不過是一個沒能力,只會危言聳聽的普通小子了。就在徐鵬露了一手後,徹底讓托里清楚地認識到,到客公會新一代的傳奇 奇蹟,就是他眼前這個狂妄的小子,必須得謹慎對待才是。
現在,托里和他的朋友們,家人已經到了那個如同碉堡般的基地,正在開始緊張的佈置。
“如果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他們會不會氣吐血呢?”徐鵬惡意地想道。
夜幕中,一架銀色的機甲如同沒有重量般輕飄飄地落在了徐鵬的面前。徐鵬縱身而上,銀色機甲的艙門快速開啟,又在下一秒迅速關閉。
“進入夜行模式,進入隱藏模式。”徐鵬快速把命令釋出了出去。銀翼最大的優勢就在於有晶晶這樣的智慧程式輔助,很多命令根本就不需要去操作,只要透過語音就可以完全控制。
銀翼外部裝甲採用的是生物科技,加上外星科技的領先,不僅可以像變色龍一樣偽裝成周圍的環境。更可以吸收紅外線、紫外線和聲納探測雷達,唯一無法抵擋的就是生物探測雷達。不過,銀翼的外部裝甲卻可以模擬出一些動物的形態,藉此來達到欺騙的目的。
如果有人站在邊匕親眼去看。會驚奇地發現,在徐鵬一聲令下後。機甲銀色的表面居然變成了黑色,完全跟夜色融合到了一起打手 看起來就像是從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黑色的機甲如同夜間幽靈般快速劃過荒野,最終停在了一個小四地中,一狠狠細的管子從機甲的頭部探出,正面朝向了前方的黑暗。
“畫面過濾。”徐鵬低聲命令道。在他面前完全跟外界同步的螢幕發生了改變,本來漆黑無一物的畫面上,出現了托里祕密基地的外部
況。
托里的朋友顯然都是有備而來的,一共有十三架機甲負責外圍的保護。其中只有四臺暴露在明處,其它的九臺機甲則躲藏在基地外圍早已經準備好的藏兵坑中。如果那四臺機甲受到了攻擊,其它的九臺機甲則會從藏兵坑當中躍出,立復對對方形成合圍之勢,並且在第一時間投入到戰鬥中。
“晶晶,這臺機甲好像不能挖的洞吧?”徐鵬低聲問道。
“可以,不過是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挖地洞的。”晶晶無奈地答道。世界上是不存在真正完美,真正無敵的機甲的。
“那好,就一鍋端吧!”徐鵬頗顯無奈地說道。他原本想透過挖地道的方式靠近那九臺隱藏在暗處的機甲,可現在看來,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徐鵬快速瀏覽了一下面前螢幕中的各項資料,確定對方至少使用了六個監控器監視著周圍的環境後,不想在小場面的情況下把銀翼暴露給所有人知道,於是下了命令,道:“晶晶,把銀翼外型改變成迅豹型機甲。”
“完成。”晶晶很快回複道。
“晶晶,咱們枰個賭啊!我說在我滅掉眼前的四臺機甲之前,其它九臺機甲不會出現。”徐鵬笑著說道,彷彿即將出現在眼前的不是一場惡戰,而只是一場遊戲。
晶晶快速運算了一下,回答道:“你贏定了,所以我是不會和你賭的。”
徐鵬大笑一聲,雙手快速地在兩塊鍵盤上杜過,已經變成迅豹款外型的機甲沖天而起,以極高的速度向站在基地門口的四臺機甲衝了過去。
警報聲響起,可是隱藏在藏兵坑中的九臺機甲卻並沒有任何動作。四臺機甲則變幻了一下站位。兩臺機甲居然還讓開了把守的位置。向兩邊撤去,另外的兩臺機甲則向中間靠攏。
四臺機甲顯然經過了無數次的配合,這種站個在小團隊作戰中,稱為“包裹性防禦陣型”向兩邊撤去的兩臺機甲就如同一個布袋子的口。而向中間靠攏的兩臺機甲則像是布袋子的底,只要敵方被兩臺充當底部的機甲阻擋住,另外兩臺機甲便可以立刻形成合圍之勢,到時候除非敵方比他們四個人加起來還要厲害。否則絕對無法生還。
“殺。”徐鵬大吼一聲,雙手快速地在鍵盤上掃過,一組組命令女同流水般快速輸入到機甲電腦中。
在眾人的注視下,徐鵬操縱的機甲雖然進入到了四臺機甲形成的包圍圈中,卻並沒有攻擊兩臺作為底子的機甲,而是一個虛晃,以非常玄妙的身法攻向了正準備回撤形成合圍的一臺機甲。
檯球身法,在此刻完全發揮了作用。
這臺機甲想要從後撤變成合圍,首先要把機甲移動,然後停止,再反向移動才行,可是操縱機甲的機師網發出了反向移動的命令,卻看到徐鵬駕駛的機甲裡面衝了上來,剛發出的命令,就像是把自己送到敵人手中鋒利的離子刀的刀刃上似的。
“破陣斬。”徐鵬低吼一聲。已經練習了數百上千次的動作如同流水般施展了出來。離子刀彷彿變成了死神的鐮刀,破開了漆黑的夜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徹夜空。
徐鵬只用了一刀,就真接從這臺倒黴的繃打手 弱側刺入,直接穿討機甲最薄弱的座艙防護裝甲,從外帝比腫了對方機甲座艙中機師的性命。
對方的機甲就如同雕像般立在當場。靜靜的,沒有了任何動作。
徐鵬並沒困為一擊奏效而沾沾自喜。因為這根本就是意料中的事情。
其實,當他衝進來的時候,那九臺隱藏在暗處的機甲沒有立彎躍出形成包圍圈,就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戰機。當然了,他們這樣做的原因非常簡單,別說是他們了,就連和徐鵬比較親近的王玉盈都不會想到徐鵬會迪擇一個人過來進攻基地。所以,他們在等待,等待其他敵人的到來,畢竟一臺機甲,再怎樣,也不可能輕易突破掉四臺機甲的合圍攻擊吧?
四臺權甲被一擊破掉了一臺,卻也僅僅是對合圍陣型造成了一點點影響,並沒有完全破掉嚴密的防守陣型。
“所有防禦集中到背部。”徐鵬其中大聲吼道,雙手如同閃電般撫過了鍵盤。
迅豹機甲一擊礙手後,並沒有停滯不前,而是如同剛才攻向那臺正在撤回的機甲一樣,在空氣中違反了物理常規,進行了一下反彈,如同炮彈般射向了並肩而立的兩臺機甲。
正在按照原定計戈打手 合攏的機甲座艙內,機師露出了一抹冷笑,雖然陣型已經缺失了一角,可是徐鵬的移動卻網好進到了包圍圈中,把整斤,背部暴露在了他的攻擊之下。
“礙手了。”在基地內所有觀看這場戰鬥的人喜悅的神色出現在臉上。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在歡呼。可是下一刻,他們的歡呼聲嘎然而止。每一個人的雙眼都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破陣斬。”徐鵬低吼著操縱著機甲,離子刀在空中戈打手 過了非常詭異的路徑,從非常刁鑽的角度把兩臺並肩而立的機甲座艙砍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暗紅色的鮮血就如同一個人被砍破了腹部似的,緩緩的從機甲座艙中流淌而出,就算是不用看也能明白,這兩臺機甲中的機師已經被橫刀斬成了兩段。
唯一的一臺找到了敵方破綻的機甲手中揮舞的離子刀,雖然重重地擊在了本應該完全像是雞肋存在,一碰就倒的機甲背部,可只有看到火光四射,不僅沒把這臺迅豹型機甲切成兩半,反倒是如同助推器,讓迅豹型機甲猛地把速度加到了一定極限,衝向了關閉著的基地大門。
“鐳射升溫。
徐鵬大聲叫道。機甲手中相連的離子刀顏色一下子從藍色變成了紅色。即便是有機甲裝甲阻擋,徐鵬仍然能感覺到那股灼燒的熱度。
在機甲作戰中,使用最多的武器就是離子刀。離子刀的鋒利程度跟製造刀的材料是有著很大笑系的。可以說,刀的堅固程度、鋒利程度越高,那麼當離子光波加諸在刀身之後,就能極大程度上地提升鋒利程度和破壞力。
鐳射刀,這種武器恐怕只走出現在科幻和科幻電影中。因為普通的鐳射束只具備高度的凝聚性小不發散性,如果充當武器使用,對材料的需求高得離譜。因為一旦鐳射的強度增加,就等於伴隨著高穿透性。高破壞性和高溫,其中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高溫。
無論是宇宙戰機還是大型戰艦。鐳射炮都是必備的武器之一。因為瞬間發射性,只要加上快速製冷系統,就能讓使用者對瞬間產生的高溫無視。可是如果把這種高強度的鐳射加諸在機甲用的戰刀上,首先對戰刀產生的破壞力就是相當大的了。因為需要長久的存在,產生的高溫就絕對不是操縱機甲的機師能承受得了的。
就算是這架代表了人類世界最先進科技的銀翼機甲,也僅僅能夠保護座艙中的徐鵬短短一分鐘時間。超過一分鐘,甚至不需要敵人攻擊。單憑高溫就會讓徐鵬體內的水分蒸發殆盡,最終變成一具沒有生命力的木乃伊。
“左手刀。”徐鵬大聲叫道。操縱著機甲把右手已經紅得刺眼的長刀刺入到了厚重的基地大門中。
徐鵬操縱著機甲施展出了破風斬,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連綿不絕地響起。
“去死。”徐鵬大吼一聲,機甲右手戰刀的顏色猛然從紅色變成了藍色,同時從厚重的大門中抽了出來,以一個非常刁鑽的角度切在了剛才圍堵自己,如今僅剩的一臺機甲的頭部。
片火花閃現,這臺松甲雖然沒有受到致命的打擊,可是坐在座艙中的機師卻變成了睜眼瞎,失去了機甲頭部的監控裝置和掃描裝置,他完全被機甲隔絕在了座艙中,有眼卻不能視,有耳卻不能聽,像只沒頭蒼蠅般在原地旋轉,胡亂地揮舞著手中的離子刀。
徐鵬操縱機甲扭身用肩都用力一撞,厚重的大門中間居然破開了一個人型的大洞,銀翼如同流星般,攻入到了基地中。
“停下,你這斤。白痴。”從藏兵坑中躍出的九臺機甲座艙內的九個機師異口同聲地吼道。
原本他們還是有機會追上敵人的。可是被砍掉了腦袋的機甲,卻正好堵在了進入基地唯一的入口處。如果僅僅是堵在那裡還好說,最耍命的是,這傢伙手中的離子刀如同瘋了般胡亂揮舞著。
等到這九位機師廢了好大力氣才把白痴機師放倒在地,迫使他讓出進入基地的空間時,徐鵬已經駕駛著機甲消失在了長長的甫道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