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鼓感知到端的巧的計謀,可是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當他飢餓的時候,自己是不顧一切的。每一次當小鼓感到飢餓的時候,獨一亮都會為小鼓準備一桌豐盛的大餐。小鼓心中十分的明白,自己是不能吃的,可是那種飢餓感太強烈了,小鼓無法阻止自己。
當小鼓一個人的時候,小鼓也調動自己體內的能量,想試一試,看能不能把毒素排除體外,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小鼓感到自己的能量越來越弱。他不知這究竟是為何。當他有時飽吃一頓之後,和以前有些不一樣。有時感到自己的體內說不出的難受,慢慢的小鼓不是感到飢餓感那麼強烈。但是,他有時感到體內好像有一種東西在湧動似的。
小鼓不知自己的身體是究竟怎麼了,甚至有時吃完沒多久,就感到了飢餓。小鼓知道,也許是自己中毒的原因。所以小鼓也就沒在意。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有可能因此而停止,可是有些時候,自己是無法選擇的。
獨一亮經常的來看小鼓,他知道,小鼓明白這發生的一切。但他看到小鼓詳裝不知。心中不由得替小鼓感到悲哀。他問小鼓:你真的能從天上的形象看出世間的一切嗎。
小鼓聽了獨一亮的話,看著獨一亮反問道:那麼你真的能感知一切嗎。
獨一亮見小鼓看著自己,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喃喃的道:各為其主,各謀其事罷了。
小鼓聽了獨一亮的話,笑道:講得好,一言蔽之。江湖中人,身在江湖,不由己的。
小鼓想了想,講道:不知龍飛鳳翔圖的翔,你們找到了沒有。
獨一亮搖了搖頭道:恐怕連你們北冪派也沒有找到,當時的天氣任何人都沒辦法。獨一亮便把當時的情景對小鼓講了一遍。
小鼓聽了嘆道:難道這是天意,難道一切就這樣全功盡其了嗎。
獨一亮看著小鼓,感知著小鼓的一切。但是他對小鼓的感知始終有些模糊。在這一點上,獨一亮始終不明白,但是他也不想把他弄明白,本是同道中人,他覺得也許是小鼓的防範之心吧。
沒過多久,北冪派的人已經到了,他們看到小鼓的時候,感覺小鼓還可以,只是看到他滿身的疲倦。
小鼓看到自己幫中的弟兄到此,便告知玉如意,自己要返回本幫了,不知可有什麼吩咐。
玉如意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怕事情有變,如果毒性提前的發作,對自己可就是一個大麻煩。所以也就沒有挽留,只是敷衍幾句。玉如意告訴小鼓,一路保重,替我向你們幫主問好。
小鼓看玉如意如此,便和自己的幫中弟兄踏上了歸途。
前來接小鼓回去的是北冪派的高手左長山,他是玉堂春的近身侍衛。由此可見玉堂春對此事所持有的態度。同來的還有照顧小鼓生活的李叔。
一行人僱了幾輛馬車,星夜兼程的朝北冪派的總部少華山而去。
左長山看著小鼓的現在的狀況,大惑不解,但是,他的任務只是平安的帶小鼓回去,至於別的,不該自己關心的他多一點他都不問。
小鼓就要回來的訊息,在少華山,牽動著很多人的心。小鼓的師傅司徒雲更是說不出的高興。他心中充滿著好奇,小鼓怎麼會到海上。司徒雲想等小鼓回來,自己一定要問個明白。
小鼓一行人,一路上除了吃飯,就是趕路。但是讓左長山吃驚的是小鼓食量很大。其實只是他有所不知,小鼓現在吃的並不多。小鼓知道自己是中毒了,但是,卻令小鼓感到吃驚的是,自己反而有些精神了,而且飢餓感慢慢的在減弱。
李叔看著小鼓的樣子,心中十分的難受,看著小鼓手上還帶著一副像手鐐似的水草,心中十分的不解。但是有些事情又不便多問。
就這樣,一行人朝少華山而去,左長山暗暗的想到,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現在已經進入了北冪派的勢力範圍,再有兩天,就到少華山了。
這天傍晚的時候,來到了一個就做清風縣的地方,一行人三輛馬車正在路上疾馳。這個時候,路上基本已經沒有行人了。就在這時,只見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左長山坐在第一輛馬車上,他看此人是一頭陀。左長山便飛身下車,朝那頭陀走去。
那頭陀見左長山前來,只是站在那裡唸了一句,無量我佛。
左長山看著頭陀講道:敢問師傅攔住我們去路是為了何事。
頭陀聽了左長山的話,笑道:我不是找你,我是前來見一見小鼓。你還是請小鼓出來吧。
左長山見這頭陀如此傲慢,心中不由得十分的惱火,便講道:想見小鼓,那麼需問我手上這把劍。
那頭陀聽了左長山的話,笑道:奧,我明白了,你手上的劍原來會講話,拿來讓我瞧瞧。說著,只見他身形一晃,已經來到了左長山身旁。
左長山見頭陀的這一動作竟然這麼快,便立即的用手來拔劍,但是直覺的手臂一麻,只見手中的劍已經到了那頭陀手中。
左長山大吃一驚,暗想道,此人好快的手法,自己縱橫與江湖中,近乎與沒有遇見過對手,卻不想今日遇到了高手。正當這時,左長山聽到了小鼓的聲音,他是來找我的,我們是朋友,小鼓站在左長山身後講道。
那頭陀看到小鼓,便
笑道:我只是聽他說,他的劍會講話,拿來看看罷了,你看,明明不會講話嗎。說著抬手晃了晃,那把劍竟然斷的一節一節的。
左長山看他如此,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燒,但是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又看小鼓如此,便羞愧的退到一邊。
這時那頭陀笑著對小鼓講道:我只是來看看你,只想告訴你你中毒了。
小鼓聽了不由得一愣,他怎麼知道,便講道:我是中毒了,但是你怎麼知道的。
頭陀聽了便講道:你不知道,你的體內,有一種叫做寄生草的東西,他能吸收你的能量,所以你永遠都會感到飢餓。
小鼓聽了連忙講道:你都知道,那師傅請你救我。
那頭陀講道:你在倚天幫所中的毒,現在都被你體內的寄生草所吸收,但是隻是毒藥的劑量不夠,他早晚還要在你體記憶體活。如果想除去他,那麼你把這瓶劇毒,鶴頂紅喝下去,趁這寄生草現在在麻疲狀態,藉此機會除去他。你敢嘛。
那頭陀講完這些話,看著小鼓。
小鼓聽了頭陀的話,心想,原來如次,便講道:這有何不敢。
那頭陀看著小鼓,笑道:看來你是相信我的,說著,把手中的一個小瓶丟給小鼓。
小鼓拿在手中看了看,開啟瓶蓋,一抬手,就把他喝了下去。
小鼓的這一做法,讓身邊的人,嚇了一跳。左長山想攔住小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眾人都看著小鼓,一時間靜悄悄的。
那頭陀見小鼓如此,便講道:好,相信我,也是相信你自己啊。咱們他日再見。說著一擰身,便要走。
左長山那裡答應,他一個箭步便衝了過去。誰知那頭陀朝後隔空一掌打了過來,講道:回去吧,你不是對手。那左長山突然之間,感到了一種強大的阻力,一下子被打得坐在地上。
小鼓站在那裡,只感到體內一陣劇痛,大叫一聲,便昏倒了過去。
左長山回頭一看,心中想到,不好,便不在去管那個頭陀,連忙朝小鼓走去。
這時,只見小鼓嘴臉烏青,氣若游絲。左長山立即把小鼓抱了起來,放到馬車上。左長山不知現在,該是先給小鼓找一個大夫,還是立即帶著小鼓趕回少華山。
李叔看著小鼓,知道他是中了劇毒,但是在這偏僻小鎮是沒有什麼好大夫的,也根本沒有什麼好辦法,他看著左長山道:趕快回少華山吧,也許還有救。
左長山聽了李叔的話,心中一想,也只能如此了。
江湖之中爭與鬥,計謀重重藏凶險。
路遇頭陀來相救,毒藥也可把命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