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春把小武和環兒的事情告訴了小鼓。一霎時間在小鼓心中激起了千層浪。後來玉堂春又說了什麼,小鼓不記得了。他迷迷糊糊的回到了住處,坐在椅子上,愣在在了那裡。也沒有吃晚飯。不知道自己就這樣坐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漸漸的小鼓虛了一口氣。慢慢的清醒了過了。小鼓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餓。
這時侯小鼓估摸著也許半夜了吧。他走出屋內。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心想還是算了吧。當他轉身要進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小鼓轉過身去一看,是李叔。李叔是照顧小鼓起居飲食的僕人。五十幾歲,小鼓平時把他當長輩看。餓了吧少爺,你總的吃點飯那。天大的事情,總會解決的,李叔輕輕地講道。
小鼓瞬間感到了一種溫暖。好吧,不過得辛苦你了李叔。小鼓呆呆地講道。不麻煩,我給你準備著呢,這就給你端上來,李叔一邊講,一邊朝廚房走去。不一會功夫桌上擺著小鼓喜歡的飯菜。小鼓沒在說什麼,大嘴大嘴的吃了起來。李叔一直看著小鼓把飯吃完,然後默默的把桌子收拾乾淨,也並沒有講什麼,把門帶上就出去了。
屋內又恢復了寧靜,小鼓坐在桌旁。吃飽了的感覺能帶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小鼓逐漸的感到心中平靜下來,口內不由得嘆道:也好,也好。小鼓心中這時反而有一種解脫的感覺,不由得輕鬆了一些。自己和環兒這樣天各一方,他也知道兩個人是不會走到一起,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嗎。他一個弱女子,總算是有了他的歸宿了。只要環兒幸福,小鼓就也感到幸福。
以前,有時候小鼓也在考慮,自己和環兒之間是愛情嗎。小鼓現在知道,是。小鼓明白了,如果一個女人能讓你,奮不顧身的思念他,能讓你心痛,那麼就是。但是,理性的思考慢慢的佔據了小鼓的心房,小鼓慢慢的緩過勁來。小鼓覺得好悶哪,他習慣性的想道去觀星臺。小鼓站起了身來。
這天晚上小鼓徹夜未眠。他覺得自己好笑,他感知著世間的一切,卻感知不到自己。看著天亮了,小鼓決定收拾一下,現在就動身吧。這時他想起玉堂春曾經講過,他會和那個小武見面。小鼓心中暗想道,環兒是不會看錯人的,不過自己要再看看才放心,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崇高的愛,但小鼓還是感覺,有些酸酸的。
小武好雲中客兩個人,走的很慢。小武慢慢的失去剛開始的急躁,逐漸的被自己很少見到的,世間百態所吸引。而云中客這時倒是看出來了。為什麼惡獅教的人,只是在遠遠地盯著他們,他明白,看樣子,他們有心讓小武在
江湖中走動一番。所以他就按照小武的意思,走累了要歇就歇。小武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就問雲中客,而云中客有問必答。
小武被雲中客的朔智所吸引。而云中客被小武的聰明而欣慰,小武總是一點就透,比起小鼓來,小武是機靈人。而小鼓給雲中客的感覺倒是有些厚道。兩個人漸漸的近乎與遊山玩水一般。這天來道了西域的一個城鎮,哈利撒。
小武看著街上傳流不息的人,不由得感到了一種自我的渺小,和世間之大的感慨。兩個人先投店,來到了鎮上的四方客棧。在房內,兩個人洗漱完畢。這時候小武講道:該你付賬了,我帶的錢,沒有多少了。雲中客不由得一愣,我付賬,怎麼回事。這時候小武又講到: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我父親的人吧。
雲中客聽了倒覺得好笑,不過他這樣認為也沒錯,雲中客正要張嘴講話。小武又說道:等我回去了,我要告訴我父親,我要拜你為師。雲中客聽到這,便講道:拜我為師,我什麼都不會,跟我學什麼。小武道:學做人哪。雲中客笑了起來,講道:世人拜師學什麼的都有,怎麼你要學做人。難道做人還需要學。
小武講道:世間百態,人更是各型各色。賢,愚,智,傻。善,惡,庸俗。雲中客聽小武講的還有寫道理,便問道:那麼,你說我算是什麼人。小武聽了,便看著雲中客道:你超脫與世外,但又知世間俗理。為人平淡,卻充滿智慧。看是滿腹心機卻為人直爽。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不但心智高尚,武功也不簡單。
雲中客見他講了這麼多,但並沒有獻媚之詞,不過好話終究是人皆愛聽的,雲中客見他講的也有些道理,便問他:那麼你想做個什麼人。小武道:若問我想做什麼人,那麼首先要知人,然後才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人。
雲中客聽了心中不由得暗自想道:看樣子,他還真是有所領悟。想到了這裡,雲中客道:我並非是你父親派來的,應該講是環兒讓我來的。環兒,小武聽到這裡心中不覺一震,愣在了哪裡。
小鼓也已經下山了,他帶著自己的僕人李叔,和幫中的兩位高手,一行四人朝沅水縣趕去,他要在哪裡和水鏡匯合。一路上天亮趕路,天黑住店。不聲不響的。但是沒過兩天,小鼓便發覺好像有人在跟隨他們,但是卻並感覺不到是何人所為。對於小鼓的同伴來說,是一切太平的。他們是不知的。小鼓也只是品著自己的感覺,才有所發現的。
這時小鼓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他決定在前邊的小鎮停留一天,看一看到底是什麼
人。這個小鎮,並不大。居民大約有千把人。小鼓在鎮上唯一的連升客棧,住了下來。小二熱情的忙前忙後。伺候小鼓眾人安歇。吃過了晚飯,小鼓道:這麼多天了,一直趕路,明天我們在此歇息一天。大家見小鼓這樣說,也都無話。
晚上小鼓像平常一樣,先在院內看了看天上的星系,對於需要感知的感覺一番。便回到屋內,他並沒有感到什麼異樣。於是就躺下了。李叔看小鼓睡下,他才躺在**。這時侯,李叔聽小鼓還沒睡,便問道:你真的能從天上的星象中,感知世間的一切嗎。小鼓見李叔這樣問,便講道:也只能是略知一二,粗略的看看吧。
李叔聽完小鼓所講,好辦天沒有說話,然後長嘆一聲,繼續講道:我年輕的時候也成家了,有一個兒子,後來我加入了北冪派,剛開始有時候還能回家去看一看,再後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直很多年都和家人失去了聯絡。一直到前幾年我也安定了下來,我呀,也就回到了家鄉,回去看看。
李叔講道了這裡,停了一下,繼續的又講道:誰知,他們早已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遷往南方去了。當年的那些人,也是走的走散的散。後來,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當年的鄰居,可是他們也不知我的家人,遷往南方什麼地方。自此以後我也找尋了幾次,可是茫茫人海,怎麼能找的道哪。
小鼓聽了,他明白李叔的意思,便講道:你能說出他們一些具體的樣子嗎。李叔嘆道:多少年來,那時他們小,現在也許面對面也是不會認識的。小鼓只好安慰道:慢慢的也許總會找到,將來如果有機會,我會替你留心的。李叔聽了,也就沒在言語。
這時,小鼓想到了環兒,想到了現在,又想起李叔。心中不由得覺得這樣也好,不過自己倒要看看這個小武是個什麼樣子,他想只要環兒幸福,這時小鼓的眼角,不覺的流出了兩行淚來。
第二天,小鼓像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了。他在**盤膝而坐,調停了一會體內的能量。然後起床,到客棧的周圍走了走。吃過早飯,小鼓問小二,這裡附近有什麼好地方沒有。小二聽了忙熱心的道:如果你不嫌遠的話,往南二十里地,有一個真人廟,哪裡的香火很旺。小鼓聽了想道:那我就前去走上一遭,我倒要看看,還有沒有什麼人在跟著我。
小鼓告訴手下,讓他們在客店內,歇息一天。他要出去轉一轉。晚上就回來了。講完便隻身一人走出了客棧。
天下之大人如潮,不在江湖難知曉。
千姿百態本不同,自為何樣有已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