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丙感到身後有人,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小鼓回來了。他興奮的轉過身去,叫到,小鼓,是你嗎。小鼓見他如此不由得也笑了起來,對阿丙說到:是我,最近好嗎?阿丙連忙答道,好,挺好的,你快坐。阿丙一邊說著,一邊喚著小順子,張羅給小鼓泡茶。
小鼓看著小順子倒好茶,然後扶著阿丙,和他一起坐在茶几旁的客坐上。兩人坐定,小鼓看著阿丙,只間他滿臉笑容,便講道:以後再下山時,如果有機會就把你帶上。你整天待在這裡,也夠悶的了。阿丙聽了就笑著道:好,有機會的話,我也在江湖中闖蕩一番。如果那樣我會名震江湖的。兩個人說到這裡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小鼓知道阿丙喜歡關注江湖中的事情,便對阿丙講起了一路上前去西域的風土人情,和異文奇事。阿丙聽的津津有味,一句多嘴的話也沒有。小鼓又和他講起了西域風光。阿丙不由得嘆道:唉,好山好水好風光,可惜我此生是看不到的。小鼓見阿丙如此,也不由得一陣傷心,連忙安慰阿丙道:有句老話,叫做看景不如聽景。這要去看了,也未必有你心中這份美好。
阿丙也知小鼓的意思,更不願掃了小鼓的興致,便說道:也是,雖然看不到,所以這景色在我心中永遠都那麼美吧。小鼓又和他講起了白金剛和雪中飛的比武。兩個人的較量僅僅幾招,就分出了輸贏,而這幾招,雪中飛便名震江湖了。人們都道,在武林中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是雪中飛的對手。
阿丙不由得問小鼓,雪中飛究竟用的什麼功夫。小鼓道:他第一招就用了武林中早已失傳幾百年的異形幻影,而且能夠練習和使用這種功法的人,他體內的能量,必須達到一個狀態。而這種狀態,是一個習武之人,需要幾輩子累加的能量狀態。所以這種功法是應該沒有人能夠完成的。
阿丙聽了不由得笑了一下,對小鼓講道:這其實還是人們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如果一個人練習了這種功法,也只是練習了一半。小鼓見阿丙這樣講,不由得吃了一驚,練習異形幻影這種功夫都已經在武林中無人能敵了,而阿丙說竟只是一半,而小鼓感覺阿丙並沒有開玩笑。
阿丙感覺到了小鼓的驚訝,他也並不解釋,只是繼續的講道:世上有一種,叫做魔幻紫水鏡的寶貝,如果練習異形幻影此功法的人,能夠把魔幻紫水鏡融入體內,那麼他就真正做到了世間一人了,也就是說他能夠達到通靈的境界。但是魔幻紫水晶,也近乎於是個傳說,也沒有人知道怎樣來使用魔幻紫水晶的。
阿丙見小鼓沒有說話,就繼續的說道,通靈,也就是,可以隨心所欲的變幻出想要的東西,最簡單的比喻就是,一下子變出一堆黃金來。阿丙講道這裡笑著對小鼓講,怎麼不說話。小鼓見阿丙問自己,一時倒不知該與不該把在西域,發現魔幻紫水鏡的
事告訴阿丙。
小鼓突然間覺得奇怪,阿丙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小鼓一下子又想起雪中飛體內的黑煞,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雪中飛能夠有如此之武功。同時也明白了白麟幫的崛起,和在觀星臺上,發覺的鹿兒島上空的煞氣。原來這一切的改變都與雪中飛體內的黑煞有關。
阿丙見小鼓莫不做聲,感覺小鼓在思索什麼,他認為小鼓是不是對魔幻紫水鏡感興趣,於是阿丙就繼續的講道:其實魔幻紫水鏡只是產生一種幻境,對於我來說就不起作用了,因為我看不見。
這時候,小鼓突然的問阿丙,你是怎麼知道魔幻紫水鏡的事情呢。阿丙聽小鼓這樣問自己,不以為然的講道:這又怎麼了。是你給我的那些龜甲上面的像形文字提到的。小鼓見阿丙這樣說,不由得想到黑煞。小鼓想到這裡不由得問道:那麼有沒有在像形文字中看到過,關於黑煞的記載。
阿丙見小鼓這樣問自己,不由得愣了一下,沉思了一會道:不記得了,黑煞,是人名嗎。小鼓發現自己說的太籠統了,於是就講道:比如說,品著我的感知,一個人的體內好像有兩個人似的。這對於常人是感覺不到的。阿丙想了一下說道:你是指寄生人吧。
小鼓聽阿丙這樣說,不由得覺得有道理,但好像還是弄不明白。他問阿丙,何為寄生人。阿丙笑道:那是指異域的精靈來到這個世間,只能寄生在別人的體內。小鼓聽完阿丙的話,心中好像明白了。小鼓繼續問阿丙道:你能不能講的詳細一點。阿丙道:我也只是在那些像形文字中偶爾看到的,上邊也只是提到了一點。唉,也怪你,你如若多給我拿些龜甲來讀,說不定能發現些什麼。阿丙開玩笑似的講道。
阿丙的這幾句話,在小鼓內心中激起了波瀾。如此看來雪中飛體內的黑煞,是來自異域,怪不的雪中飛一下子添了這麼多能耐。小鼓看了看阿丙,的確是應該給阿丙多找些龜甲來看,說不定阿丙能給自己幫大忙。他決定這些事應該告訴幫主。這無疑是武林中一個驚天的祕密。
小鼓從阿丙那兒出來,就前去見玉堂春。他把和阿丙閒聊,和阿丙在像形文字中發現的關於黑煞的記載,以及魔幻紫水鏡的事情告訴了玉堂春。這些訊息倒讓玉堂春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過了許久,玉堂春告訴小鼓,以後自己會讓幫中,給阿丙提供更多的龜甲。讓他找尋一下關於黑煞的記錄。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應對的方法。
阿丙並不知道龜甲上的像形文字對與小鼓這麼重要。小鼓和幫主玉堂春又送來了許多龜甲。這讓阿丙受寵若驚,而且幫主直接指示,讓他來查一下關於黑煞的記載。阿丙一下子感覺到自己好像重要起來,內心深處不由得升起一種自己很重要的感覺,成就感和自豪感。阿丙儘自己的努力沉浸在龜甲上的像形文字中。
惡鷹教
鷹的使者李祥,好像在西域這塊土地上消失了一樣。不管是惡鷹教的尋找還是,各個幫派的查訪都是一點訊息也沒有。白金剛知道自己被別人跟蹤,再加上根本就尋找不到什麼,於是他決定先返回惡鷹教,然後再來定奪。
惡獅教看到白金剛有返回惡鷹教的意思,他們知道一旦白金剛離去,那麼關於魔幻紫水鏡的訊息,就會完全中斷。惡獅教的幫主,一時有些舉起不定,便來尋找聖母,他希望在聖母這兒尋找答案。
惡獅教的幫主名叫雷震天,年方五十幾歲。他算是年少得志,三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登上了幫主寶座。按照惡獅教的規定,幫中事物,有他定六分,聖母決定四分。但是重要的事情,還是聖母說了算。雷震天聽手下人的彙報,得知聖母打坐靜修已經完畢,正在後面擬芳院內的休息,他便起身來到擬芳院內。
這擬芳院是聖母種植花草的地方,從外面一進入院內,立即就感到一種心意靜爽之感。到處都是名貴花草,爭奇鬥豔。不僅僅是紅花綠草,單單是花的顏色就分了很多種。聖母正在給花修剪枝葉,見雷震天進來,知道他必定是有事的。便放下手中花剪,起身來到亭子內,招呼雷震天坐下。
雷震天看著聖母緩緩的講道:這擬芳院內的花草,可真是漂亮,置身在其中,心都是清涼的。聖母笑了笑,道:有什麼事,你就說吧,你一向是沒有這個閒功夫的。幫中的事,也夠你勞碌的了。雷震天看聖母這般講來,便直接講道:還是魔幻紫水鏡的事,鷹的使者進入西域後,便廖無蹤跡。更多的訊息,我們也並不知道。而這個白金剛發現了我們的跟蹤,便在那兒瞎打轉。根本就得不到什麼有用的價值。
雷震天講到這裡,看了看聖母,見他只是閉目不語,便又講道:現在,具手下來報,白金剛和他的手下有歸返惡鷹教的意思。這樣下去這件事倒不知該如何是好。雷震天說道這裡,便看著聖母。聖母聽到這裡,沉思了一下便講道:我們對於魔幻紫水鏡知道的並不多。我們做的也只是藉助於白金剛的查訪,來找尋這魔幻紫水晶。
聖母講道這裡,睜開了眼睛,微笑道:如果白金剛,一旦返回,那麼一切訊息都將中斷,而我們知道魔幻紫水鏡的事情又那麼少,到了那時我們就近乎於毫無辦法。不過,要是在白金剛返回之前,把他囊入我們的手中,那麼事情就是另一個結果了。
雷震天聽到這裡,心中好像一下明朗起來,不由得講道:對呀,如果白金剛落入我們手中,那麼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聖母看著雷震天,不由得微笑道:這件事辦起來,一定要機密。那白金剛武功不錯,還是智取為上。雷震天道:聖母說的對,我即可吩咐手下來辦。
人生一世好友伴,縱談古今和人間。
利益爭鬥無止境,你來我往永難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