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亮向玉如意講起了自己買的那個小書童,玉如意聽了不覺笑道:不會這麼巧吧,如若真的如此,那真是天助我也。獨一亮道:我們需要更多的關於龍飛鳳翔圖的訊息,知道這一點根本不行。玉如意道:我們既然和白麟幫結為同盟,那就可以讓他們,提供給我們更多關於此事的資料。那時我們再商議具體該怎麼做。獨一亮想了一下說道:我認為我們不出面,還是有麒麟幫出面的好。
玉如意聽了,不僅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和北冪派翻臉的。獨一亮也連聲說道:的確應該這樣,讓他們兩幫在前,我們在觀望一下,再做打算。現在我們應該依然的和北冪派保持好關係。玉如意不僅笑道:你總是能和我想到一塊兒。幫主過獎了,獨一亮說道。
麒麟幫內,孫尤其和手下的謀士們,也在商議著。商議的結果也在玉堂春的估計之內,也一樣的不要急於,和北冪派扯清關係。也一樣的保持觀望的態度。但對於龍飛鳳翔圖的事,雖然熱情很高,但一時卻找不出能人異士來完成這件事情。最後的結果是讓白麟幫提供更詳細的訊息。到了晚上孫尤其對玉麒麟說起了,龍飛鳳翔圖的事,那玉麒麟聽了就對孫尤其說道:伯父猶豫什麼,這件事對我幫當然是好事情。
孫尤其慢慢的說道:並沒有遲疑什麼,只是現在去尋找一時不知從哪裡下手,再說幫中缺少那種能判斷能預測的異士來做這件事。那玉麒麟聽了不禁笑道:這有何難,如果伯父相信,我便能預測清楚。那孫尤其見玉麒麟這樣講道,一時道難以置信。那玉麒麟接著說道:現在我有了這個天地之珠,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在整個晚上幻化成人。而且我的能量也大大的增強了很多。根據各種資訊,我好似對世家的事情能夠看到一樣。再加上我白天幻化成玉以後,有時就像在世間遊蕩一樣,所以我不出這天坤宮,卻能知曉天下事。
這孫尤其第一次聽玉麒麟這樣說,不由的暗自吃驚,想到,我怎麼說有時候他就像什麼都知道似的。看樣子他很多時候是在掩飾自己,不由的覺得這玉麒麟有心計。便對玉麒麟道:既然這樣,我就派孫齊名協助你來做這件事情。讓孫齊名來辦這件事,一是看重他,二是也想借一借他的岳父倚天幫的力量。玉麒麟見孫尤其這樣說,不由的說道:請伯父放心,
我定會盡心來辦這件事情。
面對龍飛鳳翔圖這件寶貝,玉麒麟這樣奮不顧身的來辦,實則是為了自己,他不但要找到此圖,而且他也想習練這絕世之武學。如果能那樣,他才能夠完全的幻化成為一個真正的人。白麟幫送來了天地之珠,可他心中明白這是魔域之珠,他知道這必定是有人在背後幫自己。至於是誰,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他肯定和自己一樣來自魔域。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朋友。
白麟幫的李喜佳回到了西域,向雪中飛講起了自己這次所辦之事。雪中飛聽到麒麟幫竟然會和自己與倚天幫,麒麟幫三幫結為同盟,不由的喜出望外。這樣的結果自己是沒有料到。便對李喜佳說道:你此去功勞不小,辛苦你了。李喜佳笑道:這樣的話,北冪派就陷入困境之中。那麼在西域剷除北冪派的勢力,也就好辦的多了。
雪中飛慢慢的從喜悅之中冷靜了下來。他知道,雖是同盟但他們這兩大幫派,未必會輕舉妄動,但這樣就夠了,這足以牽制住北冪派,從西域滅掉惡獅教是不可能的,但把北冪派的勢力便為自己的勢力是完全可能的。等在西域站穩了腳跟,那時在圖謀內陸,才是上上之策。雪中飛按照黑煞的意思不但要對北冪派動手,而且倚天幫和麒麟幫也在內,圖謀北冪派的勢力,也只是為了在西域站穩根基罷了。但他並沒有和李喜佳說明。
白麟幫不久又和惡獅教見立了往來,同時開始對西域的北冪派勢力動手,不斷的佔據著北冪派的勢力。惡獅教卻並沒有因為白麟幫的表面和好而動心,他有時會在北冪派,和白麟幫爭鬥之時趁火打劫,而且偏向於北冪派。惡獅教的聖母和幫主並不糊塗,他們明白,如果白麟幫把北冪派擠出西域,那麼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雖然沒有脣亡齒寒那麼嚴重,但真要到了那時,惡獅教單獨的對付白麟幫,是很難應付的。
惡獅教的所為是白麟幫沒有想到的,這樣的結果反而是白麟幫,陷入兩面受敵的困境之中。整個對北冪派爭奪的計劃沒有成功,反而讓惡獅教站了便宜。雪中飛暗自惱火,但黑煞對這件事,並不著急。他認為惡獅教此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至於計劃如何進行,那麼只需要根據事情的進一步發展來決定。黑煞告知雪中飛,不要著急,慢慢的也許機會就會出現。不要被眼下的一點困境所懊惱。
一切都在玉堂春的判斷之中,看著白麟幫在西域,並沒有佔到什麼利益,玉堂春不由的笑了。根據手下的報告,居於南北的倚天幫和麒麟幫也都沒有什麼動靜。看來這兩幫在相互的觀望,都不急於對自己動手。這對於北冪派就是機會,玉堂春不但知彼而且還知己,現在北冪派正是強盛時期,這個時候,不管是誰,來對付北冪派都是一件有難度的事情。
小鼓也每天在觀星臺,看著世間的興衰榮辱。他也知道,看似乎平靜的江湖,實則其中變化難知。北冪派的局勢比較有些讓人擔憂。西域和白麟幫的爭鬥仍然在進行著,小鼓看著玉堂春好似在驚濤駭浪之中,應對自如的樣子,不僅非常的佩服。小鼓有時候想玉堂春心中裝的,是一個江湖,而自己心中放的是什麼,是老爹和環兒他們。還有別的什麼,對於江湖爭鬥的生活,他雖然稱不上厭惡。但他感覺自己好像也並沒有太大的興趣。自己每天鑽研這星相之術,倒感覺著樂趣。
也許這就是人於人的差別。小鼓明白自己也不可能像玉堂春那樣,運籌與帳緯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心中裝著整個江湖的盛衰。思想決定著一個人。小鼓沒有什麼出人頭地的理想,但他對人生同樣也沒有什麼大的願望,小鼓明白自己實則是在一種迷惘之中。他想起了環兒,他覺得也許並不是愛,他對環兒,覺的就像親人一樣。他有時問自己那麼愛是什麼。日子對於小鼓而言,就這樣靜靜的流淌著。當小鼓閒暇之時他會帶著異獸無名,去山中游蕩一番。這對小鼓而言是件快樂的事情。
雲中客失去了鹿兒島的後山,不得已,只好去和無痕,老爹呆在一起。鬧事的喧囂讓他有些不習慣,但一時又找不到新的地方。也只能這樣,但更多的時候,他就出去雲遊一番,縱情與山水之間,對他也是一種享受。老爹畢竟上歲數了,變得有些痴呆。無痕照料著他。
無痕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他當年,行走江湖的豪邁之狀,他變得和一個普通的人一樣。生活的平淡讓無痕剛開始不習慣,但隨著時間的變化,他才感覺也許對於一個人來說,平淡的生活也許才是一種真正的需要。每當他想起在北冪派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了什麼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湖爭鬥刀劍起,終究用意不用力。
奇思縱觀江湖事,暗鬥名爭看心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