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尤其聽了玉麒麟的話,已知其意,便不再多問。他並不知道玉麒麟,可以窺視著周圍的一切。這玉麒麟本是一塊通靈寶玉。歷經人事滄桑幻化而成。能洞悉人間之事,也僅僅只是他超強的感覺罷了。他既不是人,但也決非鬼魅。應該算是精靈一類。如若不是小鼓內力強勁,也根本不能感覺出什麼。對於玉麒麟來說他的靈氣就是自我的一種保護。獨一亮感覺不清晰道時正常的。
小鼓奔走在返歸少華山的路上,因為沒有什麼事,便並不那麼匆匆。這一日來到了一個小縣城,縣城雖小可是卻人世繁榮。進的城內來往的人川流不息,各種生意種類繁多。
小鼓趕路有些睏乏,到有心在此留宿一日。於是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吃過午飯,歇息了一會,起身來喝了一會茶,感覺甚是無趣。想起街上倒是熱鬧。便決定出去走走。
來到街上,人雖然沒有上午那麼多,但熱鬧依舊。小鼓慢慢的在街上走著,穿流與人群之中。小鼓趕到了一種獨在異鄉便為客的感覺。這裡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不覺心中感到一陣陣的悲涼的味道。小鼓嘆了口氣,便無心再轉,決定從那條街穿過去,返回客棧。
小鼓拐了一個彎,步入另一條街。他被路邊的一群人吸引了。一大群人在那裡叫著笑著。小鼓便擠了過去。看了看,原來是賭博的一種。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五六個大碗,一個大漢飛快的轉動著幾隻碗,然後讓人們猜,哪一個碗下面有篩子。猜中有獎。如果能猜出篩子是幾點,那麼獎金翻一翻。押的越多贏得越多。
小鼓見狀不由得心中暗笑,隨機從懷中摸出一訂銀子來。只見那大漢飛快的轉動那幾只大碗,然後叫著:押罷,押的越多賺的越多。這個時候幾個碗停止了轉動。桌子的一邊放著一張紙,上邊寫著幾個碗的序號。還有篩子的點數。人們掏出了錢,各自選著各自的押號。
小鼓品著感覺選中了三號碗,篩子數選了六點。這時那大漢面無表情的叫到:開了啊,押的越多賺的越多。這個時候那大漢以此揭開那幾只碗。果然是三號碗,篩子數是六點。小鼓贏了雙倍的錢。這個時候押中的人笑,虧了的人不甘心的叫。
又一局開始了,小鼓依然贏了雙倍的錢。幾局過去小鼓具是贏得雙倍的錢。眾人慢慢的開始關注小鼓,小鼓押那,眾人就跟著押那。那大漢臉部開始出現表情。有怒慢慢的轉為笑容。那大漢對小鼓一拱手
道:敢問大哥是那方人士,小弟只是混口飯吃。如果你缺錢,儘管開口,兄弟必會相幫。
小鼓見他如此,便道:我本是路過此地,無意中冒犯兄臺,還請見諒。說著小鼓掏出所贏銀兩放在桌上。轉身朝客棧而去。那大漢和另一男子見小鼓如此。便撇開眾人趕了過來。那大漢上前一步對小鼓說:想不到大哥如此豪爽。小弟願獻一杯薄酒,還請大哥賞臉。
小鼓見他如此,便道:這又何必呢,我本無意,按理說還是我的不是,何必老你二位相請。那大漢道:大哥嚴重了。區區一杯薄酒,算什麼。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交個朋友,還望大哥賞臉。小鼓見他如此便只好說道:既然如此,那請兄臺帶路。
三人來到一酒樓,找了個雅間坐了下來。酒菜鋪滿桌子。那大漢端起酒杯道:在下莽牛,以賭為生。今日幸遇大哥,小弟敬你一杯。小鼓見他直爽,便也端起酒杯說道:我名小鼓,叫我大哥小弟實不敢當,你比我年長,叫我一聲小鼓,大家就是朋友了。
幾杯酒下肚,三人都微帶醉意。那莽牛道:敢問小鼓,你怎麼知道我那刁蟲小計,怎麼判斷的那麼準。小鼓不便多說,便說:對於預測,這是天生的。再加上勤習內功,這樣好像也沒什麼神奇的。那莽牛道:你若說天生的這我也信,我們這裡有個瞎子,看不見東西,但卻能看見書上的字,而且分毫不差,大家都覺得奇怪,連他自己也說不清。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小鼓想起了關於龍飛鳳翔圖的一件事來。龍飛鳳翔四人合併之時需要一個目盲的人來看這四人身上的字來,莫非正是此人。想道此小鼓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問那莽牛,把那瞎子所住的地方問清楚了。
就這樣三人聊著喝著。這時天已黑了。小鼓道,自己不能在喝了,要回客棧。那莽牛見小鼓如此,看他已醉了,便結了帳,二人送小鼓回客棧。
早上醒來,小鼓連自己什麼時候回來都記不清。小鼓忽然之間想起莽牛所說的那個瞎子,就一翻身坐了起來。小鼓決定前去看看。他還記得那莽牛所說,他住在城東的一個立木巷裡,名叫阿丙。
上午時分小鼓來到城東,問明瞭立木巷的方位,就朝那走去。小鼓走到小巷裡,只見巷口坐著四個人在那裡打麻將。小鼓並未在意,走到巷裡,問一住戶,阿丙住哪兒。那人回答道:你找他呀,他住在小巷裡面的第三家。小鼓來到他門前,敲了敲門,無
人應聲。這時他隔壁的門打開了,一個老頭伸出頭來說道:他出去了,你下午再來。
小鼓見如此,便返身走出小巷。正在這時小巷口,打麻將的四個人吵了起來,繼而撕打起來。兩個人把一個四十幾歲的男子按在地上。小鼓見狀心有不忍,就走了過去。小鼓問道:怎麼了,好好說。那其中一人道:他賴我銀子。小鼓道:多少。那人道:二兩。小鼓掏出二兩銀子扔給他。那人見狀道:還有上次的一兩。
小鼓見這人如此無賴,想了一下也並不多言,又掏出一兩扔在地上。那兩人鬆開手,去撿銀子。小鼓扭身就走。那被按在地上的男子爬了起來,喊到:在下何人,我謝你了。小鼓並不多言,已走出很遠。
回到客棧,小二跑一臉笑容的跑上前來道:剛才叫莽牛大爺找你。他說,你今日如若不走,晚上想請你吃酒。小鼓道:難說,你告訴他就說我心領了,替我謝他。小二連聲道好。
下午,小鼓來到了立木巷,來到阿丙的門前,敲了敲門,門開了。竟然是上午被兩人按在地上捱打的那人。你找誰,那人道。小鼓仔細一看此人原來是個瞎子。小鼓道:我找阿丙。那人一聽小鼓的聲音,便慌亂起來。那人道:你是來要銀子的。小鼓道:不要誤會,我是來找阿丙的。
那人道:我就是阿丙,你找我何事。小鼓道:原來你就是阿丙,你這樣怎麼還能打麻將。阿丙看他不是來要錢的,便鬆了一口氣。把小鼓讓進屋裡。小鼓走進來,一看,除了一張破木床,和一個斷了腿的桌子,再無他物。小鼓見他如此窮困,便嘆道:你可真不容易。
阿丙道:我現在正在學習看掛演習易經。等我學會了,就能掙到錢。讓你見笑了。小鼓道:你真的能看見字。阿丙道:天生如此,除了字別的什麼也看不到。
小鼓和他聊起了易經,發覺他也只是掌握了一點點。阿丙倒吃了一驚,他發現小鼓對易經,竟然瞭解那麼多,心中不覺佩服。小鼓問他:你沒有家人嗎。阿丙說道:就我一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小鼓道:我叫小鼓,如果你對我信的過的話,我到有心幫你。你跟我走,我教你易經,給你找一出路。不至於受窮。阿丙見小鼓這樣講,便說道:你願意幫我,我信的過。我跟你走,我呆在這兒是沒有什麼出路的。
小鼓走行江湖中,慧眼能識遇阿丙。
雙眼能看字與形,他日觀圖有其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