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從阿炳那裡回去,小鼓和水顏兩個人一直談到了很晚。而若雲和阿炳夫妻二人也一樣,是一個不眠之夜,雖然若雲心中對阿炳十分的不放心,可是若雲知道,自己也改變不了什麼的。於是便對阿炳囑咐聲聲。阿炳同樣的理解著若雲的心情,只是安慰著她。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轉眼之間,已經到了小鼓和阿炳下山的時刻了。在離別前的這天,若雲和水顏,特意的為小鼓和阿炳,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四個人端起酒杯的時候,變得沉默不語起來。最後阿炳打破了沉默,一時間氣氛慢慢的變得活躍了起來,大家便說起了祝福的話語。
這場離別的晚宴,使大家的依戀之情也更加的濃重,這天晚上四個人談論了很久。而對於人生來說,幸福的時刻,恰恰又度過的最快。當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嚴霜已經在等待著小鼓和阿炳他們。
按照玉堂春的意思,他們是祕密的下山,所以也沒有驚動太多的人。水顏和若雲有心多送他們二人一程,可是在小鼓和阿炳的勸慰之下,只是默默的為他們二人祝福。
就這樣,小鼓和阿炳,踏著清晨那爽朗的山風,悄悄的走上了前往西域的道路。當走下少華山的時候,小鼓和阿炳那沉悶的心情,才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嚴霜便對小鼓和阿炳講道:按照計劃我們三個人要分開走的,我們各帶一組人,小鼓你裝扮成客商的模樣,阿炳假扮成前去探親的百姓,乘坐馬車走在中間,我和幫中的弟兄則打扮成送貨的商旅。大家雖然不一同前行,但是大家前後相隨,有事可以相互照應,無事則也不惹人注意。
小鼓聽了嚴霜的話,便靜靜的講道:既然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那麼我們按照計劃行事就行。雖然我們剛剛下山,但是我覺得大家從現在起,就應當多加小心,畢竟江湖中耳目紛雜。
當大家商量完畢之後,便開始分頭行動。沒有多久,眾人便都已經準備妥當,於是小鼓走在前面,一行人便沿著大道緩緩的前行。
而此時坐在馬車上的阿炳,靜靜的聽著周圍的聲音,用心去感觸著世間一切的變化。想到了自己和若雲的分離,不由得感嘆人世間的分別之苦。他知道此去西域,遠遠的不像上次,前往南方那般簡單。
他們不但要去白麟幫,尋找龍飛鳳翔的翔,而且同時還有去,找尋那座地下城市的寶藏。在這個過程裡,他們不但要對付白麟幫,而且還需要去應對,江湖中其他幫派的暗箭明搶。想到了這裡,他不由得又為小鼓捏了把汗,因為他知道這一切,主要是靠小鼓前去完成的。
想到了這裡,阿炳不由得嘆了
口氣,在他心中他最為擔心的就是那座地下城市,因為根據已有的情報,傳說那座城市中,有著一批不死武士。他們還在守護著那裡的一切。而現在那關於這座地下城市的圖紙,也只有小鼓知道。
那麼小鼓便是這次尋寶的主角,而且阿炳還覺得,清水譚的事情,肯定會被江湖中其他幫派所窺探,那麼小鼓也就成了眾矢之的。
就這樣阿炳默默的想著,在他心目中,小鼓的一切才是他最為關心的。而此時伴隨著馬車的行駛,道路上的各色行人也越來的越多。伴隨著路人的走動和談話聲,周圍的一切變得熱鬧起來,隨著各種的聲音,阿炳逐漸的擺脫了他那沉悶的思想,心情變得暢快起來,靜靜的去品味著,他以前聽不到的各種感受。
而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的小鼓,卻顯得有些格外的精神。對於小鼓來說,行走在江湖之中,他已經漸漸的習慣。他覺得少華山的寧靜,是外在的,置身與那種環境裡,心靈卻是躁動的。
可是在人群中的時候,一切是紛雜的,可是心靈卻是靜怡的,而這種寧靜,反而是出自內心的。在有些時候,也許當你置身在人群中的時候,反而能夠感到一種自我的渺小,而伴隨著這種感覺,卻使自己恰恰的能夠找到一個全新的自我。
而此時的小鼓正置身在這種喜悅中,他看著他周圍的男女老少,貧富貴賤,南來北往的形色不同的人,反而感到了一種人生樂趣。在這個時候,小鼓覺得自己只是一個觀察者,面前的一切對於他而言,就像一個生動而美麗的畫面。不過這幅畫面,靜的是不變的天地,流動著的是滄桑歲月雕刻而成的男人女人。
黑煞聽了碧海藍的話,心中不是十分的明白,不過他並沒有繼續的問下去。而是和碧海藍談論起了,關於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黑煞非常的清楚,只要這碧海藍對他不起疑心,那麼一切都好辦。
就這樣,在黑煞和碧海藍有意無意的閒談中,黑煞逐漸的對青龍幫的一切,變得清晰起來。而且他還知道了一個關於青龍幫的祕密。那就是這青龍幫每逢匯聚之時,每個人都帶著一副面具。這是他當初和雪中飛所收集的情報中,沒有的資訊。
當黑煞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心中逐漸的平靜下來。他知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不用擔心,自己不認識青龍幫中所熟悉的人而擔憂了。
就在這第二天,黑煞和碧海藍以及周才,乘坐著馬車繼續的趕路。而此時也就只剩下一天的路程,他們就要走出西域的地界,步入了中原了。
就在這時,碧海藍問黑煞:不知你是和我,一起直接的去長者大會的犁陽縣,還是到你分管的舵
中檢視一番。
黑煞聽了碧海藍的話,想了想便問道:按照你這麼說,倒不知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去辦。
碧海藍聽了黑煞的話,笑了笑講道:實不相瞞,我這次前來其實別無他事,只是奉我們幫主的命令,前來接你一程,而現在又到了我們的地界,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和你這樣一同前行了。
黑煞聽碧海藍這樣講,便說道:既然你並無他事,與我同行又何妨,我有些事情還是不甚的明瞭,倒時候還需要你加以指點。
碧海藍見黑煞這樣講,便問道:你什麼事情不甚明瞭,直接的告訴我就行了,我若是知道,決不隱瞞。
黑煞見碧海藍這樣講來,便說道:其實有些事情,我只是沒有對你說起。當時我前往西域,在雪中飛那裡,曾經給那白麟幫的舵主蒼松驅邪,想不到受了那邪靈之擾,所以我才會害了這眼疾,在有些時候,我反而會心神不寧,遇事恍惚。
碧海藍聽了黑煞這麼一說,便想道,的確曾經得到訊息,說這鐘紫靈為舵主蒼松卻邪,可是卻並不知道這鐘紫靈因此而受傷,想到了這裡,碧海藍便信以為真的講道:原來如此,你何不早說,弄的我覺得你老是怪怪的。好吧,既然這樣,那麼我就索性與你同行,有什麼不明之處,你只管問我,在這青龍幫中,還沒有多少事情我不知道的。
黑煞聽了這碧海藍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他之所以發笑,是因為他想到這碧海藍竟然如此,他覺得那蒼半山會派如此一個庸才,前來試探自己,這一切簡直是天所助也。不過笑過之後,黑煞很自然的對碧海藍講道:我鍾紫靈有你這個朋友,倒是沒有看錯人。
那碧海藍聽黑煞這麼講來,便也笑著說道:你鍾紫靈現在才知道,不過我對朋友向來如此。
兩個人就這樣談論著,一天的路程,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在傍晚的時候,馬車在一個小鎮中停了下來。這天晚上他們投宿在一家客棧內。
到了那裡之後,黑煞特意吩咐周才,讓他在房間內,擺下一桌酒席。他要和碧海藍暢飲一番。
碧海藍見黑煞這樣,便笑著講道:我知道你鍾紫靈酒量驚人,不過我要是真的喝起來,那也未必不是你的對手。
黑煞聽了碧海藍的話,心中突然的想道,原來這鐘紫靈嗜酒,怪不得,自己與這鐘紫靈融合之後,就老是產生喝酒的念頭。想到了這裡,黑煞卻並不多言,因為他之所以擺下這桌酒宴的目的,其實是想探問一下碧海藍,看看自己到了中原之後該怎麼辦。
辭別親人走坦途,飄蕩江湖人潮中。
話語之間藏機關,暗自揣探解謎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