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思慮中的雪中飛,逐漸的從思想的沉悶中抬起頭的時候,他便站起身來走到了視窗,當看到院子中的花草的時候,他不由得深深的吸了口氣。這一微小的改變,使得雪中飛感到了一陣說不出的放鬆,於是雪中飛便來到了院子中。
當雪中飛置身於花草中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天空中的雄鷹。這使的雪中飛又一次的想起了自己的孤獨,於是他在庭院中緩步的走著。這個時候他突然的想道了,自己已經幾天都沒有離開鹿兒島了。
想到了這裡,雪中飛便產生了出去走走的想法。於是雪中飛的手下很快的,準備好了數匹快馬,於是一行人很快的就上馬而去,轉眼之間便駛出了鹿兒島,賓士在寬闊的道路上。
在馬上賓士的雪中飛,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所以雪中飛就沿著這條寬闊的大道,往前飛馳。而在他的身後是他的貼身侍衛,他們不遠不近的跟在雪中飛的身後。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跟的太近了,他們怕雪中飛心煩,如果跟的太遠了又怕不安全。這群侍衛已經跟了雪中飛很多年,所以有些事情上都能把握好分寸。
就這樣,雪中飛一會兒功夫已經跑出了十多里地。這個時候雪中飛已經是渾身汗津津的,於是雪中飛便帶住了馬韁繩,馬兒緩緩的停了下來。很快雪中飛的侍衛,也已經來到了離他不遠的地方。
雪中飛坐在馬上,望了望四周,只見遠處群山相連,白雲悠悠。近處青草茂盛,在青草地上有著放牧的牛羊。在往前方看,這條寬闊的大道蜿蜒向前,好似乎看不到盡頭。雪中飛看到這裡,思想所帶來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渾身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雪中飛有心再往前走走,可是又不知該去什麼地方。想到了這裡,雪中飛揮了揮手,很快,他的侍衛長黑狐,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雪中飛看了看黑狐,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是他的同門師兄弟,早年曾跟他一塊學藝,名字叫做冷字春,兩個人當年是非常的要好。可是後來冷字春回家繼承了祖業,而雪中飛闖蕩於江湖。
想到了這裡,雪中飛還記得冷字春住在疊雲鎮,但是這麼多年了,他們也一直沒有聯絡,不過他後來聽人說起過冷字春,說他已經是富甲一方的大財主了。一晃這麼多年,也不知這冷字春現在是什麼樣子,更不知道那疊雲鎮在那裡。
雪中飛想到了這裡,便隨口問黑狐:你知道疊雲鎮嗎。
黑狐見雪中飛問自己,便連忙答道:幫主,在下知道。
雪中飛一聽黑狐知道,便拿眼睛看著黑狐,黑狐見
狀連忙的說道:離這裡不遠,也就二十多里路,小的前兩個月還曾經去過。
雪中飛聽了黑狐的話,不由得一愣,這疊雲鎮原來離自己這麼近,便對黑狐講道:你前兩個月還去過,那麼這疊雲鎮有個財主姓冷,你可知道。
黑狐不知雪中飛怎麼問自己這個,但是對於他而言,只管服從就行了,黑狐便連聲的講道:在下知道,我還和這冷財主有過一面之緣。
雪中飛聽完了黑狐的話,心中不由得樂了,原來這當年的好友,離自己這麼進,於是便對黑狐講道:你帶路,我們現在就去疊雲鎮。
黑狐聽了一下子愣在那裡,想了想便連忙的講道:幫主,若是現在就去,只怕回來的時候天就黑了。
雪中飛正在興頭上,他那管這些,想都不想的就對黑狐講道:你只管帶路就行了,說不定我們今晚不回來。
雪中飛講完了這些,便已經牽動了馬韁繩,黑狐見狀,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是沒用的,於是便策馬先行。雪中飛和他的侍衛緊跟其後,一群人賓士在這寬闊的原野上。策馬而行的雪中飛有著說不出的高興。
他一邊的看著四周的風景,一邊默默的想著,他想起了他年輕學藝時候的很多往事。就這樣,馬兒賓士,思緒飄飛,但雪中飛心中感到了說不出的開心。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只聽在前面的黑狐,對雪中飛講道:幫主,再有三四里路就到疊雲鎮了。
雪中飛這個時候不由得朝前看去,他想,三四里路,這麼快就要見到故人了,也不知道這冷字春現在變化大不大,是不是還像當年那麼英武。就這樣沒有多少時間,疊雲鎮已經出現在他視線裡。也就在這時,雪中飛才突然的想道,自己貿然前來,這冷字春不會經商在外吧,這個想法使雪中飛不由得有些擔憂。
青石沒有想道,倚天幫在氣勢洶洶之後,並沒有詳細的搜查下去。這個時候青石稍微的安下了心,他冷靜下來之後,便想道,阿炳肯定會讓鬼力士前來找他的,因為這對阿炳來說,是一個
唯一能解決問題的辦法。
可是那鬼力士若是真的前來尋找自己,那麼,這麼大的南郡縣,他如何能夠找到自己,於是青石就想出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在北冪派的幾個祕密聯絡點的屋頂上,掛上鬼力士三個字,那麼鬼力士再傻他也能夠知道。
阿炳本有心讓鬼力士帶自己離開這裡,可是他的能量意味著,鬼力士帶他走不了多遠的,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青石,可是這又談何容易,不過阿炳也只能如此,於
是阿炳便讓鬼力士前往南郡縣去打探青石的下落,其實阿炳並不知道,青石此刻也正在等待著鬼力士的來訪。
卻說那小鼓,自那日坐上馬車之後,便帶著張德龍和那名侍衛一路飛馳。當來到了一處北冪派開的一家客棧之後,只是讓人把那名侍衛押了下去,而後,便換了馬匹,然後繼續的趕路。一路賓士直奔少華山而行。
經過了一夜的路程,在上午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北冪派的勢力範圍,這個時候,小鼓才算是鬆了口氣。不過小鼓並沒有敢懈怠,只是吩咐手下,繼續趕路,爭取在今晚半夜十分,趕回少華山。
就這樣,馬車一刻不停的朝前駛去,在傍晚的時候,已經離那少華山只有幾十裡的路程。就在這時,馬車停了下來,小鼓連忙的透過車窗看去,這時才發現,在道路旁正停著幾輛馬車,幫主的侍衛,左長山正站在那裡。當小鼓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癱坐在那裡,此時他那懸著的心,才完全的放了下來。
於是一行人換了馬車,左長山和小鼓,帶著張德龍坐在同一個馬車上,朝少華山而去。小鼓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但是小鼓卻並不感到瞌睡,也許是他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況。
小鼓這個時候,看了看張德龍,他才想道應該給張德龍一些解藥,因為那七魂散的藥力會一直的持續到明天,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而且小鼓考慮,這七魂散的毒性對張德龍來說,是不好的。想道了這裡,小鼓便把一枚黑色的藥丸,塞進了張德龍的嘴裡。
過了一會,張德龍才從那恍恍惚惚的狀況中甦醒了過來,他驚訝的看著小鼓,和坐在一旁的左長山。小鼓見張德龍清醒了過來,便遞了一杯水給張德龍。張德龍這一路顛簸,也是滴水未進,便也顧不了那麼多,便喝了起來。
小鼓見張德龍喝完,便又給他一些吃的,直到張德龍逐漸的從驚慌中平靜下來。小鼓這時對張德龍講道:你不要驚慌,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張德龍見小鼓這樣講,便說道:你這是帶我去什麼地方。
小鼓聽了張德龍話,笑了一下講道:不知你去過那風景如畫的高山了嗎,我們現在就是帶你去一個非常好的地方。
張德龍見小鼓這樣講,便說道:我現在只想回家,我哪裡也不想去。
小鼓聽了張德龍的話,想了想便講道:倚天幫難道是你的家嗎,你知道你的父親張貴山嗎,那裡才是你的家。
同門學藝結好友,回想往日故人情。
人生難得一知己,情誼深深暖心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