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六級公民,並且我現在需要治療,我想我有權拒絕你的要求。”
當治安署的隊員上前要拿凶狼時,凶狼平靜的說道。
此刻,他沒有看葉臻,甚至在他的眼中,都看不到怨恨。
馬隊長揮了揮手,讓那隊員退下:“六級公民確實有這個權利,我已經給你叫了救護車,應該很快就到了,不過傷勢穩定之後,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做一下筆錄。”
“這是自然,我凶狼雖然是一介莽夫,但卻一直奉公守法,這一次的事情,我也相信你們會走正規法律程式,不會偏袒任何一個罪犯,對吧?”
馬隊長聽懂了他的意思,想到那來得及時的訊息,他心中便是有些瞭然,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任何罪犯,我們都會依法嚴懲,絕對不會姑息。”
說完,他便親自向葉臻走來。
咧嗚!
金剛嘶吼一聲,擋在了葉臻身前。
馬隊長皺了皺眉頭:“剛剛縱獸行凶,現在又想拒捕嗎?”
“治安署的人,果然最擅長給人亂扣帽子。”
葉臻冷笑一聲,走了出來。
“吆喝,你這小子傷了人,還敢囂張?”看到馬隊長臉色陰沉,一名治安署的成員頓時怪叫了起來。
葉臻沒有看他一眼,只是盯著馬隊長:“這件事情,酒店老闆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你覺得還不夠,我可以給你看我錄下來的影像,上面,絕對比酒店老闆說的還詳細。”
聽到葉臻的話,馬隊長的臉色變了,但是一想到訊息的內容,他便又正色起來:“不管你有什麼證據,都請先配合我們的工作,聯邦是一個法治的社會,你要相信法律。”
“這麼說你是一定要我進治安署了?”
葉臻反問道。
馬隊長點了點頭:“你縱獸行凶這件事是事實,一定要去治安署說清楚才行。”
“那這個挑釁的當事人為什麼不去?”
葉臻明知故問。
“人家是六級公民,享有豁免權,你能跟他比?”這是之前那個怪叫的治安隊成員的回答。
葉臻笑了,他打開個人智腦,慢悠悠的說道:“六級公民是吧?很不巧,我也是,那是不是說我也可以不去了?”
“你是六級公民?怎麼可能?”
六級公民至少也必須擁有武師七段的實力,眼前這個小子,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樣子,恐怕是剛剛成年的傢伙,他能有武師七段?別開玩笑了。
所有治安署的成員們,都是一臉的不信。
“是不是你們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葉臻將個人資訊展示出來。
當他們看到葉臻確實是特許的六級公民時,眼中的驚色也更加濃了。
“馬隊,怎麼辦?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是六級公民,雖然是特許的,本身實力肯定不強,但顯然大有來頭,我們……”怪叫的治安隊員顯然是馬隊長的心腹,此刻,湊近馬隊長,輕聲詢問。
馬隊長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最終,還是狠下心來,對著心腹隊員搖了搖頭。
“雖然是你是六級公民,但是在法律面前,你一樣有義務配合我們的調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到了這一步,葉臻再遲鈍也知道,這個治安隊的隊長是受了人的命令來拿自己的,又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凶狼,還有凶狼眼中的那一絲陰狠的戾氣,他心中疑惑,自己似乎在這裡並沒有得罪人,為什麼會有人故意針對自己呢?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就不去想,他對馬隊長搖了搖頭:“我不信你們,所以,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已經上過一次當了,葉臻自然不想再上第二次。
“這可由不得你了。”
馬隊長臉色一沉,一揮手,頓時,所有治安隊員,齊刷刷的圍了上來。
咧嗚!
金剛察覺到了敵意,嘶吼起來。
“馬隊長小心,這隻畜牲可不好惹,我懷疑那小子已經放開了縛妖環的禁制,我想你應該請求靈獸中心的滅殺令。”
凶狼捂著傷口,看似好心的提醒著馬隊長。
馬隊長心中一動,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打開了個人智腦,但是卻沒有其他動作,而是看向葉臻:“如果你再不配合我們的行動,我會通知總隊,對你展開一級追捕,我想,你應該不想這樣子吧?”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葉臻依舊老神在在。
“隨便你怎麼想,但今天你必須跟我們走。”
馬隊長怒了。
他沒有見過像葉臻這樣難纏的小子,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哪怕這個小子來頭再大,等把他捉回去後,也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對於任何威脅我的人,我都只有一個做法,就是將他打殘,喏,他就是榜樣。”
指了一下凶狼,葉臻突然動了。
一個閃身,伸手就抓向了距離不到五米的馬隊長,他的手爪上,已經佈滿了暗黃色的勁氣,顯然是動真格的了。
“不過是一個武者七段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動手!”
馬隊長早在葉臻展示出個人資訊時,就核對了一下真假,自然知道,葉臻的真正實力,只是武者七段而已。
其他治安隊員雖然沒有核對資訊的許可權,但是看葉臻的攻擊,他們本就是武者巔峰或者武師初期的實力,自然很清楚,那是勁氣階段的攻擊。
也就是說,這小子只是一個武者。
武者能擊敗武師嗎?
不能。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至少在他們看來,武者和武師之間的差距極大,絕對不可能會有任何勝算。
所以,當他們看到自己的上司馬隊長身上湧出真氣,然後一記治安隊隊員常用的擒拿手施展開來時,全都認為這小子要被擒拿住了。
但結果卻是,葉臻像泥鰍一樣,輕鬆的躲開了,反而先馬隊長一步,手掌成爪,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撕啦!
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像之前金剛撕下凶狼的手臂一樣,葉臻也極其狠辣的將馬隊長的手臂撕了下來。
“啊!”
劇痛,讓馬隊長毫無形象的尖叫了起來。
所有治安隊員都驚呆了。
酒店老闆更是嚇得真哆嗦。
而凶狼,看到這一幕,他的眼神也是猛的一收縮,下意識的就捉緊了自己的傷口,彷彿這一幕,讓他又想到了之前失去手臂的情景。
不過旋即,他的眼中就閃過了一絲喜意。
這個小子,連治安隊的副隊長都敢傷,他絕對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