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上車之後,李風雲說:“找個飯店先吃飯吧,我早餓了。”
宋超說:“好啊!” 說著,兩人隨便找了個小飯店,停車進去吃飯了。
吃完飯,兩人驅車來到了郊外的一個水庫,很快宋超就找到了一艘船,上船後魚夫將船駛向水庫中央,兩人一邊架杆一邊閒聊。
李風雲說:“超哥對這裡很熟嘛。”
宋超一邊關手機一邊答道:“一般吧,來過幾次。
我手機關機了,免的別人打擾,你的也關一下吧。”
李風雲指著自己說:“我?我的不用關,這個號碼只為一個人開機。”
宋超問道:“誰呀?” 李風雲說:“還能有誰呀?我的老闆張潔嘛!我還有一個號碼、一部手機,她不知道,是平時她不在的時候用的,她一回來我就給藏起來了,省得那些小妹妹打電話來麻煩。”
宋超笑著說:“這麼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做事小心謹慎、滴水不漏。”
李風雲雙手一攤說:“沒辦法,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 宋超順口問道:“哎,張潔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李風雲想了一下說:“她呀?長得比較漂亮,保養得也比較好,象三十出頭一樣。
交際能力很強,而且玩什麼都比較放得開。”
宋超又說道:“是嗎?那你和她在一起有什麼感覺?” 李風雲說:“什麼感覺?我和誰在一起都沒什麼感覺,我都麻木了。”
宋超聽李風雲這麼說,就總結道:“這說明了兩件事:一、你對章小月還餘情未了;二、你還沒碰到第二個令你感興趣的女孩。”
這時,一陣鈴鐺聲響起,李風雲趕忙說道:“也許是吧?哎,你的鈴鐺響了。”
宋超不緊不慢的收杆,一條一斤多的鯉魚上鉤了。
邊摘魚鉤宋超邊說:“你和章小月的感情你這麼刻骨銘心,當時你們一定都是第一次吧?” 李風雲聽他這麼一問,想了半天才看著水面說:“你猜錯了,我是第一次,而她不是。”
宋超趕忙又追問道:“不會吧?你問過她原因嗎?” 李風雲點了一根菸抽了幾口才,想了一下才說:“問過,而且正因為她不是**,所以我才倍加珍惜和呵護她。”
宋超問:“為什麼?” 李風雲解釋說:“我們發生關係之後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三月九號晚上,我和她又在一起,親熱過後,我實在忍不住問了她:‘小月,和你在一起是我的第一次。
可我覺得你不是。
’小月一聽這句話,馬上掙脫我的懷抱說:‘對,沒錯,我不是。
你是不是後悔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就當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可以了吧?’我說:‘我沒這個意思,你別誤會小月,我們認識都四年了,難道你還不瞭解我嗎?我只是覺得我們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我就有權利知道你的過去。
’小月嘆了口氣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被人**了,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現在你滿意了吧?’我一把把她攬在懷裡:‘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她說:‘不記得了,那時我很小。
雲,知道嗎?和你在一起交往我一直都有一種自卑感,而且越是和你相處我就越是發現自己愛你愛得無法自拔,如果我是**的話,我早就把自己交給你了,可惜我不是。
知道嗎?昨晚我都是思想鬥爭了很久才和你在一起的,我想早晚有一天要面對的,不如早點讓你知道,因為我真的不能再隱瞞你了,我做不到。
如果你現在知道這一切後悔了,我們就一起忘了這兩天發生的一切,以後做兄妹吧。
’” 李風雲頓了頓又說:“阿超,你知道嗎?當時我的心好痛好痛,我把她摟得更緊了。
我那時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她以前會對我說她不配我對她那麼好,付出那麼多了。
我當時也發現了自己是多麼的深愛著她,我覺得這個女孩真的好可憐,我要用一生來照顧她、呵護她、給她幸福,當時我也動情的說:‘小月,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我願用一輩子的時間來愛你。
答應我,為了我,忘了過去好嗎?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怎麼樣,我在乎的是我們的現在和將來。
’小月把頭深深的埋在我的胸口哭了,她哭得好傷心,這是她父母去世後我看到她哭得最傷心的一次。
我就這樣擁著她,任憑她的淚水落在我的胸膛。
許久,她才停止哭泣,哽咽著說:‘你這個傻木頭,天下最傻的男人就是你了。
’我笑著說:‘是呀,我是傻。
可還有人比我還傻,還會愛上一個傻瓜。
’一句話把她逗笑了,她下床洗了一下臉,然後說:‘傻木頭,本姑娘現在困了,命令你抱著本姑娘睡覺。
’我一聽馬上模仿周星馳《喜劇之王》裡的對白說了一句:‘如果你非要叫我木頭的話拜託不要在前面加個傻字。
’把她逗得哈哈大笑,我們就在笑聲中相擁而眠......” 正說著,李風雲的魚杆響起來了,“又上鉤一條。”
李風雲邊摘魚鉤邊說。
宋超說:“風雲,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你對她這麼放不下了。
因為你們曾經真正的愛過對方,並且愛得那麼轟轟烈烈,你為她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包括靈魂也給了她,可突然有一天她竟莫名其妙的提出和你分手,所以你的靈魂還困在你和她的這段感情裡沒有出來,什麼時候你把困在這段記憶裡的靈魂給釋放出來你才會自由,才會愛上其他女人。
我說得對不對?” 李風雲嘆道:“你說得很對,不愧是我的知己。
這兩年來我一直都陷入在這段令我刻骨銘心的回憶輪迴之中無法自拔。
有時沒事做的時候開著車盲無目的的兜風時總會無意識的把車開到我們曾經留下過美好回憶的地方。
然後停車凝望著這些地方回憶良久才走。
這兩年來我還是喜歡哼起光良的《第一次》、劉德華的《纏綿》、任賢齊的《愛的路上只有我和你》,這些都是小月最喜歡的歌曲,她經常讓我唱給她聽。
這些年我唯一變的就是煙癮大了,抽菸和回憶已經變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正因為這樣,愛的越深也就銅得越深,所以我墮落了、沉淪了,我變得玩世不恭了、不擇手段了。
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我這次來找你傾訴我們的這段感情,一是我實在承受不了一個人回憶的痛苦了,二是想讓你給我想想辦法,怎麼樣我才能走出陰影,重獲新生。”
宋超說:“這個關鍵在你,你應該試著去忘記,重新接受別的女人。”
李風雲說:“我試過了,可是沒用。
我對任何女人都沒感覺,只是床伴。”
宋超教育道:“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真正找到第二個你感興趣的女孩,抓緊時間去找吧,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娶妻生子了,你爸媽還在等著抱孫子呢。”
李風雲說:“我知道。
這些事我自有分寸。”
宋超說:“但願吧。”
正說著,漁夫叫他們兩個吃晚飯了,兩人一起走進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