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相大喜,將手鐲老實不客氣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將所有星師學員捱了搜刮了個遍。還別說,這一番搜刮,還真是收穫驚人,直颳了數百方水玉,當然盡是些下品的貨色,此外紫水晶幣萬餘枚,金幣無數,珠寶無算。
將戰利品統統丟進手鐲,令狐相興高采烈,看著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星師學員,忽然也有些順眼起來,一向窮怕了的他,忽然天上掉下這麼一大堆寶貝,心情激動莫名,對提供這些寶貝的財神爺,自然也就另眼相看了。
“下手不要那麼狠!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分清朋友和敵人!”元源對大肆搜刮那些星師學員、一言不和“噼噼啪啪”就掌摑個不停的令狐相叱責道,搖了搖頭,上前很小心的將金髮小子扶了起來,甚至還細心體貼的為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土,給他抹平了凌亂不堪的金髮,拍著他的肩膀,關切的道:“你沒事吧?要不要找個醫療星師給你治療一下傷勢?”
金髮小子目光驚恐的看著元源,不清楚他突然之間怎麼這麼好心腸,畢竟剛才自己的霹靂星符,差點將他炸成重傷!看著元源帶著溫和微笑的臉龐,他卻是一點兒也輕鬆不起來,反而感覺脊背涼滲滲的。
果真,元源一邊撫摸寵物狗般的撫摸著他的金髮,一邊和藹可親的道:“你與你的這群小弟,以後可就是我們地衣食父母了,每個周將你們所配備的水玉中的中、上品,全部交上來就成了,至於那些下品的,你們也就自己留著,提升一下星力也!我們做人很大度,也很有原則,不像你們那麼黑心無恥,做事向來給人留有餘地的。”
金髮小子一聽差點沒有昏過去:就這,還叫留有餘地?還不叫黑心無恥?但人在屋簷下,他又能說什麼呢?只得巴巴點了點頭。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交,也可以選擇自己留下一部分,”元源溫和的笑容不變,拍打著他的腦袋,“但只要被我查出來,呵呵,看得出你對你地這頭金髮很在意,可旁邊這位一頭銀髮的傢伙,看著卻是很不順眼,就怕他到時做出什麼有失理智的事情來,比如將你一頭金髮一把把生生給你光,那時你可別怨自己的形象受損!”
金髮小子襠底一股涼氣直衝腦門,想象一下自己一頭金髮被生生光那血淋淋的悽慘模樣,不禁打了個寒噤,忙不迭的頭點了又點,顫聲道:“不敢!不敢!”
“好!真是好手段!”就在元源軟硬兼施,降伏這金髮小子時,一個低沉有力地叫好聲,忽然響起。只見那塊巨石上,不知什麼時候又坐了一藍袍少年星師,正鼓掌叫好道。
金髮星師與所有的小弟,齊齊露出了慚愧、敬畏之色,對那星師低下了頭去。
那星師相貌極為普通。除了一雙眼睛深邃有神、面板稍微白皙一些外。實在看不出有絲毫地特異之處。簡直隨便一所貴族學院。一抓就是一大把。然而在他不經意地顧盼間。卻有一股謙和自信地氣度流露而出。如同春風細雨。令人不由得就心懷好感。
“閣下是……”元源打量了他一番。丟開金髮小子問道。
“唐睿。”那星師簡簡單單地自我介紹道。“被你們打翻在地地這些星師地老大。”
共工、令狐相等立時緊張起來。星力聚集。戒備地看著他。能夠收服金髮小子、並且做這麼多星師學員地老大。就怕這傢伙簡單不了。而這傢伙上來就亮明身份。顯然是要為他地小弟出頭了。
元源微微眯著眼。道:“閣下身為老大。對手下小弟地管教。好像並不怎麼嚴格。剛才我們看不過。畢竟同屬一個學院。因此稍稍替閣下管教了一下。——以閣下雅量。想必不會見怪吧?”
話一出口。元源自己都直翻白眼。任何一個有血性地老大。小弟被人痛扁成這副模樣。還被倒打一耙、被責管教不嚴。都不會善罷甘休地。元源實則也做好了應付這傢伙暴走地準備。反正在學院內拳頭大地上天堂。他不信自己六人。還拿不下這看似人畜無害地傢伙。
哪知出乎元源與共工等人地意料,面對元源如此厚顏無恥、呃,應該是正氣凜然的話,唐睿反而連連點頭,很以為然地樣子:“當然!當然!”
見元源等人不能置信的看著他,唐睿又一臉不好意思,道:“很簡單,其實我這個老大,不過是名義上的而已,因為我根本管不了他們。他們之所以稱呼我為老大,是因為我能夠給他們很多好處,——喏,玄龜皮甲、霹靂星符,就都是我送的。”
元源與共工對望一眼,齊齊吃驚,將玄龜蛟甲與霹靂星符隨便送人,這傢伙好大的手筆啊。
“你將星符、蛟皮隨便送人,倒是很慷慨啊。”共工道。
令狐相卻下意識的抱緊了胸前的玄龜皮,警惕的看著那星師。
“我生平最喜歡結交年齡相仿的少年俊彥。”唐睿微笑著道,“身外之物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呃,他們畢竟是我的小弟,雖然僅僅是名義上的,不知道你們能否放過他們,當然,我可以用贖金來贖,—贖金我可以考慮用中品水玉,如何?”這名唐睿的星師學員,相貌溫和、舉止溫和,顯得很有教養與禮貌的樣子,加上說話斯理慢條,一團雍容之氣流露,元源等人實在很難對他生出惡感。
元源不等說話,一旁的令狐相雙眼大亮,立即接話道:“那感情好!—你肯拿出多少錢?不,是多少方水玉,來贖回這群垃、不,這批忠誠的小弟?”看這廝的樣子,已然打算獅子大開口了,畢竟能夠將玄龜皮甲與霹靂星符隨便送人的傢伙,身價一定豐厚的難以想象,—這等不義之財,在令狐相的心中,向裡是不取簡直有傷天和。
元源眉頭微皺,回頭瞪了令狐相一眼;令狐相一縮脖子,對唐睿連連乾笑道:“玩笑!玩笑而已!”
看樣子唐睿似乎還真有心用贖金贖回金髮小子等人,張口就要報價,聽令狐相這麼說,雙眼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元源與共工對望一眼,齊看出對方眼神中的凝重,顯然都看出這星師非同尋常,不容小視。他能夠將霹靂星符、玄龜蛟皮這等貴重之物,輕鬆送人,顯然並非貪圖這群星師搜刮的那點水玉;但若非為了謀取水玉,他聚集這麼多星師,在學院內橫行霸道,圖謀的又是什麼呢?但無論他圖謀什麼,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傢伙所圖謀的一定非小,而剛剛進入學院,自己六人根基不牢,兩眼一抹黑,與這等不安分份子摻和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因此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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