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打了……我……認輸,別……別打了。”壯碩的李陽此刻再也經受不住楚白的狂暴攻擊,勉強的積蓄力量斷斷續續的說道,說完就全身抽搐直往地上不斷的吐著苦水,顯然是被打得極慘。原本的狂暴之拳的狀態也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被楚白生生的打回了原形。
原本陷入那種狀態之中的楚白在李陽身上發洩夠了之後,此刻在李陽的求饒之下才慢慢的恢復了正常,漠然的看著此刻在地上蜷縮著像一隻大青蟲一樣的李陽也沒有什麼再動手的**。
懵了,徹底的懵了,從李陽開始動手到現在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個場面便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原本以為是勝利者的李陽此刻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不過此刻沒有人去關注那個傢伙,目光永遠只會凝視著勝利者。
此刻沒有人再去認為楚白是一個後門兵,關係兵,李陽的實力即使在在場的所有人之中也是排的上的,而且楚白身上的星力水準也一直維持在四重作用,但是就是這四重的星力卻把李陽打得就像一個死狗一樣,把什麼叫深藏不露,什麼叫低調詮釋了一清二楚。楚白現在已經被套上了一個神祕的世家弟子歷練的身份,而那個李陽,只是一個爆發戶而已,和楚白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正當眾人在暗暗驚歎著楚白的身份的時候,在角落裡突然傳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彷彿是被幾百個大漢施暴過的小姑娘的慘叫一般。聽的在場的眾人都是齊身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轉頭看去。
只見得原本人高馬大的舒得奇此刻抱著頭在地上哭的就像個孩子一樣,讓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眾人心中也是一陣苦笑,他們自然知道舒得奇是為了什麼在嚎啕大哭,雖然他們也多少壓了一點兒,但是數目並不多,不像是舒得奇,這次可是虧了血本了,他如果當幾十年的兵都不一定能夠掙到這麼多貢獻點。
“怎麼,能拿給我多少就給多少是了。”楚白的心情在經過發洩之後也是逐漸的平息了下來,當時壓了重注也都是因為楚白實在是有點不爽自己被人利用賺貢獻點罷了,此刻見到他這麼傷心,也沒有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楚白也有點不忍心了,關鍵是他一個大男人哭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丟人了。
而且這次發洩過的時候,楚白竟然意外的把楚封人順便交給他的一門步法給完美的發揮了出來,以前老爸老是在地上畫上一個圓,然後畫上一些奇怪的線條,讓自己按照其中特有的節奏進行走動。以前一直不怎麼覺得這麼功法有什麼實用性,但是此刻在在一刻被楚白把這門步法的威力完整的發揮了出來,這麼步法的強悍之處完全的超出了楚白的預料,原本即使是現在楚白也需要費上一番手腳才能夠擺平的李陽,被打的直接沒有還手之力,楚白也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的老爸究竟是什麼人,還有著什麼樣的祕密。
“不,我舒得奇輸得起,”臉上還留著淚花的舒得奇倔強的說道,只是他臉上的淚珠和時不時**的臉龐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眾人被舒得奇的搞笑樣子給徹底的逗樂了,誰也不會把這個臉上還掛著淚珠的大男孩的話當真,畢竟五萬貢獻點也不是想拿就拿的出來的,如果能隨隨便便拿出五萬貢獻點,誰還來主動當這普通計程車兵。
楚白對於舒得奇的話也沒有怎麼當真,從本質上來說,楚白還是比較善良的。笑了笑就準備給舒得奇一個臺階下。
舒得奇並不是只是說說罷了,將楚白的獨角蜥蜴王的尖角還給楚白之後,看上去很痛苦的把一件東西推到了楚白的眼前,是一把幾乎上了鏽的匕首,幾乎已經沒有什麼光澤,看不出和普通的破銅爛鐵有著什麼區別。
眾人雖然心中疑惑這樣的小東西居然能夠值上五萬貢獻點,但是看到舒得奇那一副痛苦的樣子,也不敢斷定這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只是把疑問的目光移向了舒得奇,希望他能好好的解釋一下。
“這次真是虧大了,但是其他的東西都是家中長輩所賜,要是知道被自己用來抵債,非把自己給活剝了不可。只有這把匕首,是自己偶然所得,記得那個老頭還說什麼拉斐特所用過的,雖然是純屬扯淡,但是也應該不是普通的東西,這次也只能用它了。”舒得奇一邊肉痛一邊心裡想到。但是並沒有說什麼介紹的話語,只是把匕首遞給了楚白,如果楚白不要的話,自己也只能慢慢的把這筆賬還了。
“這把匕首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鋒利無比,即使是5系列的金屬也能砍瓜切菜一般,”看到楚白似乎在眾人的評論之下有些動搖,舒得奇也不免大費口舌來推銷這把匕首。
看到楚白眼中的目光越來越奇怪,舒得奇也是身上直冒汗。“好了好了,我把這次所有人下的注再加上這把匕首都給你好了。”要知道,雖然每個人下的注都不多,但是也架不住下的人多啊,幾百號新兵加起來賭注也有著差不多上萬貢獻點了,對於楚白來說絕對算是一筆意外之財。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楚白居然沒有拒絕舒得奇以這把廢棄的匕首抵債的行為,這讓所有等著看笑話的人都大跌眼鏡,難道現在的世界已經是如此的癲狂了嗎?一把破匕首都能值五萬貢獻點,這讓所有人都幾乎有著要瘋了的感覺,更是有人在盤算著準備把什麼破盆子瓦罐之類的賣給楚白了。
“賺了,賺了,”與表面的平靜相比,楚白心中不斷的在狂喜著,眼前的匕首拿到手中的時候楚白的鑑物決居然也沒有辦法感應到其中的成分,楚白知道這就不是一件普通的東西。而且隨後從空間之中感應到那把一直研究不透的匕首鞘在劇烈的顫抖著,似乎感覺到什麼讓它極其興奮的東西。楚白知道,這把匕首和匕首鞘很有可能就是原本就是一套,只是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人分開了罷了。
匕首鞘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之中的拉斐特用過的,但是它的效果卻是相當的驚人,楚白的小命就被這把匕首鞘曾經救過。楚白相信,這把匕首鞘的價值絕不不會低於五萬貢獻點,磨刀不誤砍柴工楚白還是知道的,有了更加順手的武器才能更好的賺貢獻點,只是這些東西就沒有必要和其他人解釋了。
收起了匕首之後,楚白也沒有什麼興趣和想和他打好交情的人多說。隨便應付了幾句之後,就想接著閉目想想自己體內的情況究竟該怎麼解決,楚白雖然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但是努力總歸還是要做出的。
“有沒有興趣和我比試一下。”正當楚白準備休息的時候,一個意外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計劃,原本坐在自己的位子之上閉目養神的李乘風不知道何時已經抱著他胸口的那把劍來到了楚白的面前。開口對楚白說道。
“你的那套步法我很感興趣,不妨一起切磋一下,”看到楚白似乎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李乘風再次開口說道。
原本一直站在邊上不知是何心情的夢菲兒此刻看到了李乘風挑戰,俏臉也不禁開始激動了起來,不知道為何,她在李乘風的身上總是能夠隱隱的感覺到一種威脅之感,她相信李乘風一定可以把楚白這個小子的底牌給逼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到楚白順風順水的心中就會有一種莫名的不爽。
“不,我拒絕。”楚白平靜的說道,笑話,如果隨便哪個人跳出來想和自己決鬥的話,那自己還不累死,更何況這個李乘風一直都這麼酷酷的樣子,楚白本能的覺得這傢伙就是在耍酷,而且李乘風,說實話,楚白有點兒看不透,這個傢伙絕不只是表現上看上去那麼簡單,但是楚白卻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的眼中也是一個耍酷的角色。
“什麼,拒絕,”從小到大,李乘風在別人的眼中都是天之驕子,從小自己邀戰別人都只會感覺到無比的榮幸,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會被人拒絕,一時間,原本酷酷的表情也不能再保持了。
看到李乘風這個表情,楚白一時惡趣味大發,又學者李乘風的口氣說了一句,“找我切磋也不是不可以,五萬貢獻點。”
楚白此言一出,不僅是李乘風愣了,在場的所有新兵也都愣了,五萬,他也還真敢獅子大開口。要知道,剛剛被他宰了一個冤大頭,純粹是意外,現在,還會有傻子上當嗎?而且那把破匕首究竟能值多少個貢獻點還說不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