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香哭著說:“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我氣不打一處來,又甩了秦夢香兩個耳光:“不敢打你?操你大爺,你算老幾?”秦夢香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再說話。
我捏住秦夢香的臉,緩緩地說: “我知道你是副市長的兒子,還知道你是獨生子。
但我不是獨生子。
我家有七個兒子。
(實際上我只有一個弟弟)你如果想讓你老爸絕後,就繼續和我鬥。
我知道你們家有權有勢。
美國人是不是有權有勢?但是你知道在朝鮮美國人為什麼打不過中國人嗎?” 秦夢香很恐懼地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冷冷地貼近他的臉:“因為中國人多,而且不要命。”
頓了頓,我又說:“別把我們窮老百姓逼急了。
我和你一命換一命。”
羊屎在邊上不耐煩地說:“今天就把他廢了吧。
割了他的卵蛋。”
說著就解下鑰匙串上的摺疊水果刀,然後就去扯秦夢香的褲子。
秦夢香嚇得嚎啕大哭起來,大聲求饒。
羊屎厭惡地放了手:“我操,這個鱉稀下的!太他媽的稀下了。”
又惡狠狠地說:“你的卵蛋就先留著。
下次別讓我看見你!” 餘翔說:“對付你們這些貪官汙吏、紈絝子弟,洋辦法沒有,土辦法還是有的。
信不信我拉來一車的歹徒血洗了你們全家?” 秦夢香完全崩潰,只是嚎哭。
邊上那些倒地的歹徒看著他們的老大,眼睛中也現出厭惡輕蔑的神色來。
羊屎和餘翔把我架起來,扔下秦夢香一夥,一起下山。
我說:“今天要不是你們下來,我就被打死了。
你們是怎麼想到要下來的?” 餘翔說:“我們兩個聽見下面有人說話,好像是要打架,擔心是你出問題了,就下來看看,幸虧還算及時。”
羊屎說:“我操,興州的小混混打架太差了,就這麼點水也敢出來混!” 我微笑了,心想,以前秦夢香他們橫行霸道,真是“時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
今天他們算是碰上對頭了。
我們家鄉在清朝、民國的時候就是全國著名的匪區,民風剽悍,人人好勇尚武。
尤其是羊屎這樣的江湖豪客,從小就在廝殺中長大,戰鬥經驗豐富,受傷多次,還被拘留過好些回,餘翔和他多年聯手,心意相通,當然會把秦夢香的烏合之眾打得屁滾尿流。
去年羊屎為了炫耀體力,曾經讓一個同學坐在他的肩膀上,然後一口氣做了幾十個蹲起,把那同學的臉都嚇白了。
今天羊屎其實也吃了對方不少拳腳,但是好像沒事人一樣,真是百鍊成鋼。
此時我心中特別羨慕羊屎,對他的感激和尊敬也頓時增加了許多。
我們都知道山上不可久留,迅速下山。
幸虧羊屎和餘翔來得及時,我身上的傷還不是特別重,還可以行動。
我們到醫院做了簡單的處理,他們送我回到宿舍的鐵門口。
我回到宿舍,把上山前放在宿舍裡的吉他遞給他們,就趕他們走,怕秦夢香全面報復。
秦昭的官實在太大了,我們並不知道秦夢香會不會說服他爸爸濫用警力來抓人,但是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對於中國官員的道德水平是絕對不能高估的。
好在跑路這類的事情,在我們那裡打打殺殺長大的孩子大多都很擅長。
互道珍重後,羊屎和餘翔就迅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