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哥們有先見之明,先把她給踢了,否則她還不會給我戴綠帽子?”餘翔繼續盯著對面看,良久,自言自語地說:“他媽的!這個王惠梁很厲害啊!” 傅溪帆過來對餘翔說:“你在看誰呢?看得那麼出神?是不是對面有美女啊?” 餘翔馬上把臉對著她的臉,說:“是啊!現在我的對面有個大美女啊!” 傅溪帆臉紅了,不好意思地看了我和楊雪萍一眼。
我們相視微笑。
楊雪萍說:“你老說餘翔是你的師父,現在我知道你的那些甜言蜜語的小伎倆都是跟誰學來的了。”
我正色說:“你可不能這麼說啊,我些話那都是從內心深處自然而然地發出來的,絕不是什麼小伎倆。”
楊雪萍哼了一聲,說:“荀子說:”人性本惡,其善者偽也。
‘你們這些男的,心裡不知道有多麼齷齪,但是表面上卻裝成多麼真誠善良,其實都是假的。
“ 楊雪萍引經據典的侃侃而談把餘翔和傅溪帆都鎮住了。
我心中得意,向他們解釋:“我堂客是學哲學的。
呵呵,讓我來對付她。”
於是我對楊雪萍說:“按照你的這個道理,那你們這些妹子的純潔可愛也都是裝出來的了?” 楊雪萍答不上來,說:“哼,等回去以後再修理你。”
餘翔、傅溪帆大笑。
音樂噴泉表演結束,我們四人打算一起找個地方吃點夜宵,好好聊聊。
這時我們突然發現對面那邊有了新情況,孟蘩突然出現在王惠梁和顧琳的面前,雙方爭執起來。
我和楊雪萍連忙對餘翔二人說:“我們有朋友在那邊,我們得過去打個招呼。”
餘翔會意,就說:“好,那我們下次再見吧。”
但是傅溪帆卻很有興趣,說:“反正還早,我們一起去看看嘛,正好多認識幾個朋友。”
如果讓餘翔、傅溪帆和顧琳對上面,弄不好又會多出許多麻煩來。
事情已經夠複雜的了,不能再添亂了。
所以我堅決地對傅溪帆說:“小傅,那幾個朋友好像吵架了。
我們要去勸架。
還是下次再聊吧。”
傅溪帆遠遠看去,確實看到那邊三個人在爭執,也就不再堅持要去了。
我們匆匆作別。
走了一半,我也對楊雪萍說:“你一個人去吧,我去了也不合適。”
楊雪萍迅速地想了想,說:“好吧,我一個人去。
你在這裡等我。”
我找了一個不顯眼的角落,遠遠地觀察。
那邊已經開始有閒人圍觀,王惠梁似乎是想把顧琳和孟蘩拉到另外的地方去說話。
孟蘩不幹,氣憤地說了些什麼。
根據我對她的瞭解,估計她大概是在說:“哼!就在這裡說!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此時楊雪萍趕到,孟蘩一見,就倒在她的懷裡哭訴起來。
楊雪萍抱住她,摸著她的頭髮,和她說了幾句什麼。
然後孟蘩聽話地和她一起,隨王惠梁和顧琳走了,四人拐過街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