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美麗的身體,我情慾勃發,三下兩下蹬掉鞋子,騎到了她的身上。
她呼吸頓時更加急促了:“啊……你要幹什麼……” 我不說話,喘著粗氣,就去扯她的內褲。
孟蘩突然驚醒過來,緊緊護住內褲,說:“別,別這樣!” 到了這個份上,我哪裡還忍耐得住,手上一用力,就把她的雙手拽開,把她的內褲扯了下來。
孟蘩大羞,渾身縮成一團,輕輕叫道:“大狗熊,你放手!不要!……”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孟蘩的**體。
我驚訝於世界上還有這麼完美的身體,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動作,看著她的身體發呆。
孟蘩渾身發抖,拼命捂住要害部位。
我緩過神來之後,輕輕地撫摸著她緞子一般光滑細膩的面板,就像一個博物館的老館員在細心地擦拭一件宋代的瓷器。
我在孟蘩耳朵邊上輕輕地說:“蘩,你真是上帝最偉大的作品!” 她羞得滿臉潮紅,扯過毯子蓋在自己身上。
我馬上又把毯子扯開,說:“真美!讓我再好好欣賞欣賞吧!” 她又把毯子蓋回身上緊緊裹住:“不行!” 我躺在她的身邊,試圖把手伸進毯子,但是她把毯子抓得很緊,抵死不從,反抗強度比剛才我脫她衣服的時候大多了。
“怎麼了?讓我看看嘛!” “不行!你是大色狼!” “反正我都已經看見了,多看一次也無所謂的。”
“那也不行!” “反正遲早都得給我看的。”
“那就以後再說。”
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連人帶毯子:“結婚以後,我要天天看你的。”
她低下頭說:“那是結婚以後的事情……” 我看著她又羞又喜的神情,心裡愛極了,一下子就跨到了她的身上,一陣狂吻。
我們吻得很高興,我又有幾次試圖把她的毯子扯開,都被她制止了。
她柔軟妖嬈的身軀和香甜的喘息勾起了我最原始的慾望,如長江大河一般無窮無盡,一發不可遏止。
我一時發蠻,愣是又把毯子扯開了。
孟蘩“啊”地輕叫了一聲,又來奪毯子。
我手一甩,乾脆把毯子扔到上鋪去了。
孟蘩這下無可遮擋了,又縮起身子拼命躲閃,不讓我摸關鍵部位,含著眼淚說:“我求你,別,別,別幹那件事情……” 我不說話,咬牙把她的手掰開,她開始用力抵抗,而且真的哭了起來:“別,不要……嗚嗚……你住手!……大狗熊!……嗚嗚……大狗熊!……住手!……我要生氣了!……嗚嗚……嗚嗚……” 我見她哭得越來越厲害,心裡一下子就軟了,當下停止了進攻,強壓住自己的情慾,抱住她,溫柔地說:“你別哭,我不做就是了。”
“嗚嗚……你欺負我!你欺負我!嗚嗚……” “蘩寶,你放心,我永遠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
孟蘩噘起小嘴,淚眼婆娑地說:“我不相信你,你是壞人!和餘翔一樣!” 我嘆了口氣說:“好吧,我是壞人。
現在我改邪歸正,好不好?” “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說,要我繼續做壞人?” “不許做!” 孟蘩的習慣就是這樣,經常是不管你說什麼,她都一律回答“不”,也不管前後之間邏輯上是否矛盾。
我又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只是更緊地把她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