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色人居門口,發現門被從裡面反鎖了。
我立即就明白了,肯定是留校未歸的陳奇偉和李萌在裡面做某種隱祕的事情。
於是我對孟蘩說,我們先到外面去走走吧,過一個小時再回來。
我這句話是對屋裡的人說的,我覺得給他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把事情做完並收拾收拾,無論如何也是足夠了。
在樓道里,孟蘩低頭紅著臉,不說話。
我告訴她,肯定是陳奇偉和李萌。
孟蘩看見我一臉壞笑,狠狠地在我的手臂上揪了一下:“你們男生都不是好人!” “哎!你看你想到哪裡去了!”我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他們肯定就是在我們宿舍裡面聊聊天呀,談談理想啊,一起自習啊什麼的,就是你自己想歪了。”
孟蘩皺著眉頭,繼續狠揪我。
我背起包狂奔。
兩人就這樣打鬧著出了男生樓。
我們買了兩支雪糕邊走邊吃,最後躲到初吻的小樹林里長吻。
在石凳上坐下來之後,我的思路開始理順了。
我決定先不問王惠梁和孟蘩之間的細節,而是溫柔地對孟蘩說:“蘩寶啊,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奇怪。
為什麼凌雨霏會沒有參加這次旅遊呢?按道理,王惠梁首先是會帶上她的。”
“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凌雨霏回家去了呀。”
“可是,凌雨霏走了以後,王惠梁又對你很好,是不是?” 孟蘩的臉又紅了:“你說什麼呢!……” 我的心繼續往下沉:“在山東的時候,他是不是經常向你獻殷勤啊?”我甚至可以想象到,王惠梁肯定在山東給孟蘩舉行了一個非常氣派的生日晚會,哼,居然讓她高興得連給我打電話都忘記了。
“你!……那不叫獻殷勤……”孟蘩說話明顯底氣不足。
我更加有把握了,於是說:“他做了一些什麼事情啊?你說說,我們一起看看這是不是獻殷勤。”
“哎呀!你打聽這些幹什麼嘛!他不過就是在旅途上很會照顧人啦!”孟蘩似乎不願意多說,突然反問我:“你想要說明什麼?” “呃,是這樣,”我小心翼翼地說,“我懷疑王惠梁是故意把凌雨霏支回家,好追求你。”
“不會吧?你總是把人家想得那麼壞。”
“王惠梁和你說話的時候,提到過凌雨霏嗎?” “提到過。”
“他說什麼啊?” “嗯……”孟蘩想了想,“我記錯了,他沒怎麼提到過。”
我見她有點吞吞吐吐的,心裡更加雪亮,於是問:“他是不是對你說,其實凌雨霏並不適合他,他們之間已經名存實亡了之類的?” “……”孟蘩低下頭,若有所思。
我緩緩地點了點頭,很好,很好,一切都和我的猜測相吻合。
我心中的憤怒已經有些不可遏制,但還是竭力忍耐住,對孟蘩說: “如果我剛才猜對了的話,蘩寶,你可真要當心這個人啊,他那麼老練,我怕你會吃虧。”
“吃虧?吃什麼虧啊?你不要疑神疑鬼的。
他說過,他一直把我當作自己的小妹妹看待的。
我看他對人挺好的,有禮貌,有風度,不像你和餘翔那樣的流氓集團,動不動就想佔女孩子的便宜!” “衣冠禽獸才可怕呢!” “你!我不和你說了!”孟蘩有點生氣,“人家好歹幫過你的大忙,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人家?” 我也終於忍不住生氣了:“很好!現在你已經開始在幫他說話了。”
“你真小氣!” “對,我是小氣!王惠梁大方,是吧?” “他就是比你大方,比你成熟!你呢?就會吃乾醋!” “成熟?”他媽的,一聽到這個詞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從前凌雨霏也是說陸小林不夠成熟。
“什麼成熟?有錢有勢才是真的。”
“哼!你!就是嫉妒!” “蘩寶!我是為你好!我怕你吃虧上當。”
“哼!我孟蘩是什麼人?那麼容易吃虧上當嗎?如果他王惠梁真的對我有壞心眼的話,我還會看不出來?告訴你,這麼多年來,打我主意的壞小子太多了,但是除了你,還沒人得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