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一覺醒來,發覺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壞境,在她腦海裡,隱約地還記起自己睡之前,自己剛認的大哥哥掠飛揚還陪在自己的身邊,怎麼自己這一睡,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孤單地帶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裡。
人只要是一個人孤單地待在一個陌生的壞境中,由於寂寞和對陌生未知的恐懼,就會胡思亂想,本來在沒認識掠飛揚以前,丹丹也是一個人生活,按理說早就習慣了孤獨和寂寞,一個人根本就不必去怪責什麼不公平。
可人就是這樣的,在你剛開始接觸並已經習慣一個人在你身邊照顧你時,你就開始依賴這個留在你心底裡的人,掠飛揚回到自己的房間時,還沒來得及進自己的房間,掠飛揚就隱約地聽到自己房間裡有女孩子的哭聲傳出,掠飛揚大感驚訝,自己房間裡怎麼會有女孩子的哭聲呢?可接著馬上就想到自己從上海回來時,還帶回一個小妹妹,想到這裡,掠飛揚趕忙用門卡把自房間的門給刷開了,推開門一看,只見丹丹抱著自己的枕頭在那裡低聲地哭泣,一張臉沾滿了淚痕,掠飛揚看的心裡一痛,快步地走了過去,拉著丹丹的手,柔聲地說道:“丹丫頭,誰欺負你拉,大哥哥給你出氣”。
掠飛揚的手一握到丹丹的手,丹丹就把枕頭給扔掉,整個人撲在掠飛揚的懷裡,哭道:“我還以為大哥哥你不要我了”。
掠飛揚一隻手環抱著丹丹,另一隻手搭在丹丹的臉上,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淚痕解釋道:“你是我妹妹,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丹丹仰著臉看了一眼掠飛揚才小聲地道:”那你怎麼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房間裡呢,你知道不,我剛才醒來時,沒看見你,我好害怕,我害怕的又想起了我的父母親“。
掠飛揚看著丹丹那張憔悴的臉,頓時感覺到自己真的沒有做好一個哥哥的本分,那有做哥哥的會讓自己的妹妹這麼傷心和難過的。
此時,四月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掠飛揚的房間,丹丹在陽光的陪襯下,格外的清純和讓人疼愛,掠飛揚看的心裡一呆,自己這個妹妹真的是個天使,是個讓自己頭疼和幸福的小天使。
掠飛揚把丹丹放了下來,拉著她的小手坐在自己的床沿邊解釋的說道:“丹丹,剛才大哥哥真的有事,不得不外出,我現在在這裡向你保證,以後大哥哥去哪,都帶著你去,你說好不”。
丹丹聽的這話,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忽地,張開小嘴在掠飛揚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大哥哥,你對我真好,丹丹會好好聽你的話,做你的乖妹妹”。
丹丹這一親呢的動作暫時讓掠飛揚為之一呆,雖然現在的丹丹年齡還小,還只是一個小女孩,可丹丹時不時身上散發出女性最動人的魅力還是很有**力的。
掠飛揚苦笑了一下,對丹丹說道:“今天算大哥哥不對,等到晚上,大哥哥陪你去看看句容的夜景,你說好不”。
丹丹歡喜的笑道:“那好呀,大哥哥,我好喜歡吃街道上的燒烤,等到晚上,你給我買燒烤吃好不”。
掠飛揚探出手,愛憐地撫摸了一下丹丹的秀髮道:“小丫頭,你坐了一段時間的車裡,先去衝個涼,換身乾淨的衣服”。
丹丹聽話的離開了掠飛揚,往洗手間走去。
掠飛揚看著丹丹走進了洗手間,回想起剛才從大舅家離開時,大舅媽說的那番話,心裡不由得一酸,大舅媽問的那句話是,我好久沒看見依依了,你什麼時候帶她來我這玩下。
好久都沒有靜下心去想依依了,不是他掠飛揚薄情,而是每一次想起依依時,憶及她的音容笑貌時,掠飛揚就會非常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無能,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丹丹從洗手間出來時,發覺掠飛揚一個孤零零地坐在床沿上抽著香菸,整張臉極度憂鬱,彷彿是想到了極度不開心的事情,丹丹在掠飛揚後面叫了好幾聲,掠飛揚都沒聽清楚,直到丹丹看見掠飛揚手中的香菸已經燙到掠飛揚的手時,丹丹才從後面猛地抱住掠飛揚道:“大哥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你現在是丹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丹丹說麼”。
掠飛揚遲疑了一會兒才道:“丹丹,大哥哥不是個好人,和我親近的人都會很不快樂,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不快樂,同時我也不想因為我而讓你提早接觸到社會的黑暗面”。
丹丹搖了搖頭道:“我不管大哥哥你做過什麼事情,在我丹丹心中,大哥哥你永遠是我最值得信賴的親人”。
聽的丹丹這充滿稚氣和信任的話語,掠飛揚感覺心裡暖暖的,能有一個這麼善解人意的小妹子,是多好呀。
頓時因依依的死而引起自己傷心難過的往事就從心中化解掉了。
掠飛揚沉重的對丹丹道:“丹丹,你說的對,無論大哥哥做什麼事情,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你永遠是我最親近的人,要是有人敢傷害你,那他得踏著我掠飛揚的身體”。
王武看著街道口擁出的那數百名漢子,哈哈笑道:“兄弟們,這是我們在蘇州立威的好機會,也是為我們情義幫在蘇州打下天下的絕好機會”。
說著,率先提起手中的開山刀往街道口那近百名漢子中迎了過去,跟在他身後的近兩百名情義幫的幫眾聽的熱血上湧,個個手握著開山刀,跟在王武身後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