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零章 ,逼問
楊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長槍隨意一揮,剛才中了一招窒浩印後,他感覺體內的蘊力流轉明顯變緩,這一次楊星又發出五招來,知道不能接觸,但是剛才窒浩印的餘威還沒有過去,所以在堪堪躲過四招後,又一處窒浩印擦在了他的胸口上,頓時,他悶哼一聲,身體又半跪了下來,這一次,沒有立刻站起來,顯然是受到了明顯的影響。
“給老子死,蠻獸三破!”楊星釋放了手中長槍,蠻橫的一拳掃出,這應該是‘獸形態’下自己能使用的最後一次攻擊,所以力量用到了極限,勢必要讓眼前的人一擊死亡。
桑傑眼中幾乎瞪出了血絲,突然怒吼一聲,同樣一拳揮出,和蠻獸三破在中間碰撞到了一起,一聲悶響發出,他慘叫一聲,身軀被彈射到了空間斷層的邊緣,噴出一口血,雙腿打著哆嗦,明顯站立不穩。
一拳揮出後,楊星頭上的五道槓也消失不見,體內的紫色光芒又回到了溶石上,讓的他心中一動,這獸形態使用是不是有著時間限制,早上離著現在應該有12個小時左右,難道獸形態使用完一輪後,要休息12個小時嗎?
桑傑心頭震怒,他沒想到幾天前被自己追的只有跑的份的楊星,此刻竟然能把自己打成重傷,心中想道:“這小鬼著實古怪,使用的蘊技好像不是出自於艾法星域,哼,先留著你這條命,等那些白痴冒險小隊把你折磨夠了,我再來取我應得的東西!”不甘的看了楊星一眼,又看了地上躺著的桑桐一眼,手一揮,‘空間斷層’效果消失,背後的翅膀長出,一個閃身來到空中,向後逃亡而去。
如果給他再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不會輕視楊星,更加不會為了面子,每一招都要和他硬碰,如果不是這樣,便不會中那詭祕的‘窒浩印’,造成身體呆滯,讓楊星有機可趁,下次回來,這些錯誤一定不能再犯,桑傑在心中懊惱的想道。
沒想到自己赤紅三階一層的人竟然輸給了一個只有淺紅二階二層的小鬼,著實丟臉!
“想走!”楊星同樣來到了空中,朝著桑傑飛掠而去,手中一動,數十片‘同素葉’在手中形成,用力一揮,向著桑傑飛舞而去,同時消耗了一顆‘同素散種’,身體一步踏到了兩千米之外,攔在了桑傑的身邊。
桑傑冷哼一聲,怒道:“小鬼,你以為我不會‘意志瞬移’嗎?”他的身形也突然消失,當楊星轉頭看到桑傑的時候,他背上的沁木藍斷已經變成了枯枝,馬不停蹄,後背的翅膀扇動更加劇烈,瘋狂的逃離了此處。
那數十片‘同素葉’追擊不到桑傑,在半路戳上了路上的樹木,全部炸成了枯葉,看著前方已經消失不見的桑傑,楊星懊惱的哼了一聲,連忙返了回去。
在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朱恆還在和那些木法教徒拼命作戰,只不過在桑傑跑掉後,大多機靈的木法教徒也逃走了,現在朱恆的壓力已經驟減。
對於這些雜兵,楊星自然不用客氣,沁木綠斷召喚出來後,和‘星空槍’融到一起,什麼裂血槍雲,斷魂開天,窒浩印,瘋狂向著遠處沙包般的木法教徒衝擊而去,木法教徒本就被朱恆打壓的有點緩不過勁來,現在再被楊星這一通猛打,頓時士氣全無,嚎叫著張開身上的翅膀,瘋狂逃命而去,楊星祭出五片‘同素葉’,瞄準其中一個看上去比較憨厚的木法教徒,猛地揮射而出,‘同素葉’像暗器一樣,把那人的兩片翅膀爆掉,又炸飛了他腿上的兩塊肉,那人鬼哭狼嚎著從天上掉落了下來。
楊星和朱恆飛到那人的跟前,把他圍在了中間,楊星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領,怒道:“說,那領頭人叫什麼名字?”
“桑傑!饒了我吧,我什麼也不知道,是桑傑大統領帶我們來的!”那人滿頭大汗,疼的呲牙咧嘴,不住求饒道。
“他手上拿了一根藍色的棍子,那到底是什麼?”楊星問道。
“回兩位尊者,那是‘半器葉’,是一種特殊的散種,能夠長出特殊的葉片,這樣的葉片能代替木靈的原生器,不過只能使用一次,葉片生長的非常緩慢!”那人顫聲說道。
“惠杉,有這樣的葉片嗎?”楊星問道,看了看朱恆,他也在問體內的‘散’同樣的問題。
“有,不過很難演化!除非去搶奪對方體內的‘半器葉散種’!你已經有了沁木綠斷,這樣的葉片對你沒有什麼用!”惠杉和‘散’同時說道,不過‘散’並沒有說下半句。
“你們有人拿著一把藍色的弓,那又是什麼?”楊星問道。
“那是‘弓形葉’,長的葉片就是弓形,可以放大給人當弓箭用,那箭是同素葉!”那人連忙說道。
“還有一種藤蔓,那又是什麼?”
“回尊者,那是‘化藤葉’!”那人說道。
“這些散種怎麼得到?你身上有沒有?”楊星問道。
“沒有,不過木法教在50天之後會舉行一場內部的交易會,尊者不妨去看看,應該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交易會在什麼地方舉行?”
“下層地界主村莊,木法教勢力範圍!”那人道。
“你們木法教和邪獸域的人有一些暗中的交易,這又是怎麼回事?”楊星冷冷問道。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木法教和邪獸域每一年一次小交易,五年一次大交易,今年是大交易年,卻沒想到,被您,被您給……”那人本想說被楊星給破壞,但是看著楊星不善的臉色,沒敢說出口。
“哼,真是邪教!阿恆,你有沒有東西要問他的?”楊星問道。
“你們木法教教主怕誰?要讓他收回通緝令該怎麼做?”朱恆不客氣的問道。
那人立刻變成了一張苦瓜臉,這種問題又怎麼會是他這種級別的教徒能知道的,苦惱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只不過聽人說,我們教主對其他兩大勢力都有所忌憚,雖然明裡不說,但是暗地裡非常擔心!”
“哦?有這樣的事?”兩人眼珠一轉,陷入了沉思。
“兩位尊者,看在我回答了你們這麼多問題的份上,你們高抬貴手,放了我吧,我真的是一個小教徒,為了混口飯吃,尊者千萬別殺我!”那人不住的哭喊著求饒。
楊星和朱恆想想也沒有什麼問題要問,後退了兩步,揮了揮手道:“滾吧!”
“謝謝!”那人如釋負重,也不管腿上的傷勢,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裡。
“今天收穫不小!”楊星拍了拍手,問道:“阿恆,你沒事吧?”
朱恆動了動身體,說道:“能有什麼事,這些小教徒屁本事沒有一個,只會狗仗人勢,能力他孃的低得要死。”
楊星笑著拍了拍朱恆的肩膀,說道:“是你太厲害了,你沒看到那些人看你的眼神,那種由衷的恐懼。”
“你沒事吧,看你受傷不輕!”朱恆擔心的問道。
“沒事,被‘木療術’治療幾次後,效果好了很多,修養個幾天就會好。”楊星摸了摸自己的傷處,頓時呲開了嘴,雖然嘴上逞能,其實他的傷勢還是有點規模的。
木法教的人全部跑完了後,伊莫邢幾人這才揉著眼睛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剛才桑傑把這裡的空間斷層了,所以他們並沒有聽到開始那段,在桑傑撤掉空間斷層後,這才聽到外面有異響,連忙跑了出來。
楊星和朱恆把剛才的事情隨意一說,伊莫邢一臉痴呆,瞪著眼睛問道:“你們兩打跑了60幾個木法教徒?”
“是啊!沒什麼難度!”朱恆帶著欠扁的不耐煩,隨意的說道。
“我可以替他們作證。”傑奇走上前來,看著楊星和朱恆,眼中滿是崇拜。
“妖孽啊……”伊莫邢和老沙搖頭苦笑,打60幾個人,他自問也能做到,但是讓他在二階的時候就打跑60幾個人,其中還有一個三階初段的人,這他可就做不到了,看著兩人的眼光毫不掩飾的帶著驚歎和讚賞。
“爺爺,接下來怎麼辦?”楊星看了看院子裡的屍體,問道。
伊莫邢看了看塌了的偏殿,氣的吹鬍子瞪眼,怒道:“這木法教,和他們說過多少次,不允許來到我這裡,竟然無視我的話,哼,那是他們自找的,老沙!”
“屬下在!”
“木法教讓我們這次丟了一個大臉,你給想個辦法,好好收拾收拾他們,要讓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伊莫邢冷冷的說道。
老沙一向的鬼點子很多,伊莫邢每次想整人的時候都是讓他出主意,在眼珠轉了幾圈後,說道:“有了,老主人,我看我們的房子也年久失修,不如全拆了吧,儘量拆的慘點,讓木法教的人重新給我們裝修。”對著楊星說道:“要委屈一下你,我們要幫你綁了。”
“為什麼?”朱恆不答應了,站到楊星的跟前,瞪著老沙問道。
“彆著急,是這樣的。”老沙把幾人拉到一起,嘰裡咕嚕一通說,立時眉開眼笑,伊莫邢拍手叫好,說道:“就這麼幹,來楊星,朱恆,我們今天辛苦一下,把這房子全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