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青梅竹馬“問題是它太小了,你們現在能把它變到多大?”“這方面缺少幾個公式。
如果能掌握,變多大是我們自己控制的事,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讓它變得象航母那樣大。
當然那全是場災難,因為我們無法給它提供足夠的食物。”
“那麼,你們說的突破性研究指的就是這層角質層?”“不止如此。
我們實現了對它的意識控制。”
任真如輸入幾個指令,那條章魚做出了幾個動作,最後豎立起身體,在水中輕輕舞動。
觸手揮舞的動作美妙之極。
任真如臉上全是幸福的笑容:“它是天生的舞蹈家。”
田安然也開心起來:“為什麼你們都說章魚聰明?在我的印象中,最聰明的動物是海豚,或者是猩猩。
比如,海豚總是會救人,誰掉進海里,碰到海豚就不會被淹死。”
任真如愉快地笑起來:“不止如此。
以前有人在海里碰到鯊魚,是一群海豚起跑了鯊魚才救了他,所以說海豚可是一種很美好的生物呢。”
田安然不解地問:“那為什麼你們不說海豚聰明?”“用科學的觀點看,海豚這群做是本能反應。
因為海豚是用肺呼吸的,所以小海豚出生以後,海豚媽媽就會拼命把海豚寶寶頂出水面,這群小海豚才不會窒息。
對付鯊魚。
也是同群的理由。”
田安然點點頭:“原來如此。”
任真如臉色突然浮現出一絲哀傷:“事實並不是完全是這樣,一群海豚遭遇鯊魚襲擊她的候,它們通常會奮起反抗,所以它們有個外號叫鯊魚殺手。
然而,人類在一群海豚面前屠殺一隻海豚的時候,其他海豚只全靜靜的觀望,不會做出襲擊人類的動作。
從古到今,海豚從來沒有襲擊過人類。
也許。
它們確實把人類當作是自己的同類……我們人類是從海洋來的,我們忘記了許多東西,也許只有海豚還記得。”
田安然聽著這個事實,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任真如嘆息過後,勉強笑了笑:“海豚的這些表現應該歸於本能,是遺傳性的東西。
然而章魚不同,它所表現出來的,大部分是後天自己學習的。”
“請注意,它是在獨自一個的狀態下學習的,從這個意義上說。
章魚比人類聰明。”
田安然一笑:“你也相信章魚威脅論?”“我相信科學。
我只知道,如果章魚能活到五十歲,如果它們能過集體生活,如果它們能交流知識和傳承知識,那麼章魚將會是地球的主人。”
任真如甜甜的一笑:“其實電影裡好多外星人都象章魚,這說明什麼呢?人類在懵懵懂懂之間。
總是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預見力。”
田安然燦爛一笑:“今天過來,主要是請你們過去參加宴會。
我們的潛艇前進勇士號今天正式服役,為此組織將慶祝一下。
畢竟有了這條船,咱們的腰板也直了許多。”
任真如思考了一陣,突然開口問:“你是不是打算擴張?”“為什麼這麼問?”“安定島會需要潛艇來保護嗎?更何況,一旦新型章魚問世,我們就可以廉價地組建生化潛艇軍團。
難道發展這些武器是為了自保?”田安然一下小心起來,這些問題如果回答的不恰當,就會觸犯這些科學家最為忌諱的東西。
他恬靜地看著任真如,誠懇地說:“我們不會侵犯誰。
我個人認為,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權利就是生存權。”
任真如滿意地點點頭。
田安然斟酌著語句,儘量把事情往模糊方面說:“最近亞齊自由運動鬧得很厲害,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國際上的形勢風雲變化,我們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美國國會有他們自己的看法,他們支援亞齊自由運動,歐洲大部分國家也如此。
也許有一天,聯合國也會參與這件事。
這件事讓我感到很奇怪,因為美國對恐怖主義的態度一向非常嚴厲,然而這一事件他們的態度值得玩味。”
任真如聽得迷迷糊糊,她根本不知道這些話有什麼意義。
事實上這些話本來也沒有意義。
她茫然點了點頭,試探性地問:“所以我們要買潛艇?”田安然無奈之下只好說:“大氣候決定小氣候,我們要努力武裝自己,不然就會沉到海洋下面。
我們將會成為卡斯旺民族的罪人。”
“你能不能正面回答我,是不是打算去佔領別的島?”“真如,坦率地說,這樣的事實很可能發生。
但這代表正義。”
“為什麼?”“因為我們不去佔領別的地方這個島就不夠我們住,不夠我們住我們就沒辦法發展,沒辦法發展就會被別人攻擊,然後你現在看到的這個美麗的島嶼就會成為一片焦土。
真如,說到底,我要做的一切就是為了維護我們的生存權利。”
任真如隱約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她想了一想,設身處地為別人想了想,突然感覺事情有點不對:“我有點疑問,你說你代表正義,要爭取生存權利,那你佔領的那些地方的人就是邪惡的嗎?他們不要生存權利?”田安然嘆息一聲:“其實歷史就是在做選擇題,選擇了大部分人的,自然要犧牲小部分人。
符合我們利益的事當然是正義,你看看美國。
它就是我們的榜樣。
真如,這個問題太複雜,永遠都不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我只要你想一些簡單的事情。
這個島上的人,他們尊敬你,給你新鮮的水果吃,給你漂亮的衣服穿;另外一個島上的人卻當你是陌生人,他們向你吐口水。
甚至想侵犯你。
你認為我們不該去接收那個島嗎?”任真如茫然道:“我不知道。”
“這麼說吧,不佔領那個島嶼,我會死,良鋒也會死,你看到的所有親切對你的人都會死,你要不要佔領那個島嶼?”“那全的……”田安然長出一口氣:“你是科學家,其實不該想那麼多。
這些小事由我來考慮就行了。
對了,你不是想去西貢嗎?要不要抽個時間去一趟,我們在那邊的辦事處新買了棟法式的別墅,你一定會非常喜歡它的風格。
你和良鋒早點把婚事辦了。
兄弟們也好替你們高興高興。”
田安然知道,任真如心裡一直有些意見和自己不同,但是他恰恰對她依賴很大。
所以每次涉及到這些問題,他都會耐心地跟她解釋。
這次讀書以後,想必兩個人真正取得了相同的認識,以後做起事情來會方便很多。
任真如搖了搖頭。
徹底把那些事拋到腦後,決定以後毫無保留地信任田安然:“最近研究工作到了關鍵的時候,那裡有時間去呢。
不過說好了,過段時間我一定要去的,到時候你不準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