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小組的頭號傷害輸出,墨顏的任務就是鎖定、並在第一時間瓦解對方最具威脅『性』的目標。
季良逞口舌之利的時候,墨顏利用她的能力,完成了鎖定。
天鷹小組的人分成兩個作戰小組,第一作戰小組是以組長(盾甲)為首的攔截組,這個分組的成員還包括了兩名潛能杯的冠軍(都是甲士),以及善於近戰,並且『操』縱著一臺機械能傀儡的機工士,還有就是一頭山鬼(召喚獸)。
另外一組,包括方士、醫士、召喚士和銃士。
值得一提的是,對方的機工士和召喚士都是這次冬令營學生中的拔尖兒人物。機工士不但有傀儡助戰,其本身近戰能力也絲毫不弱於甲士;而那名召喚士則能夠同時召喚兩頭召喚獸,山鬼被授命聽令於盾甲,而他自己身邊則帶著一頭絲蜘蛛,很不錯的輔助『性』召喚獸。
天鷹小組的方士也很特別,非常罕見的植能『操』控者,同時也是自然覺醒者。所以這一組選擇在細柳林中,進行遠端打擊和支援,也算是佔據了地利。
天鷹小組的安排還是比較妥帖的,惟一不幸的是他們遇上了追日者們。許山他們沒什麼特別之處,但季良和墨顏,卻絕對是要比其他學生強大的。就像季良在制定暴政行動時對許山、蒙饒他們說的那樣:墨顏的強悍已經得到證明,而這一次,我們的敵人還將會看到我是怎麼幹活的!
剛一開打,自認為藏身妥帖的天鷹小組遠端分組,就迎來了毀滅『性』的打擊。墨顏這次沒有像以往那樣,以強橫的單體精微『操』控技來攻敵,而是使用了範圍術技風刀千仞。對目標所在的區域,進行了無差別的毀滅『性』摧殘。
而另老師和監護者們都感到驚訝的是,這風刀千仞發動的竟然十分的巧妙和突兀,藉助一股風的掩護,墨顏便把觸發的能量運抵攻擊區域附近,季良那邊話音剛落,這邊已經是咻咻的風刀聲大作,上錢道半透明的閃光繚『亂』飛舞,長達5秒之久,那一片細柳林,彷彿被無形的巨大刀爪攥在手中、反覆撕擰『揉』扯,其情形之慘,已經不是狼藉所能形容。
這樣的無差別攻擊下,沒有人能夠全身而退。儘管天鷹小組的幾個人有所準備,第一時間就竭盡全力去防禦、抵抗,並且充分的利用了極其堅韌的變異細柳木來化解攻擊,依舊沒能逃過這場劫難。若非關鍵時刻有4名監護者採用人盯人的方式,中和了一部分風刀千仞的能量傷害,這組人5秒之後,恐怕已經像周遭的細柳木一樣,被當場剮成n段了。
4個監護者面面相覷,他們明白,剛才沒人留手,都是盡了全力,但正如抓捕比擊殺難的多的多,中和術技攻擊而保護人,同樣是高難度。所以,4名學生仍是傷勢不輕,而相比身上的傷勢,監護者們更擔心的是心靈所遭受的打擊。
不得不說,墨顏的風刀千仞實在是有點恐怖,風刀數量多,切割速度快,持續時間久,而且極具突發『性』和爆發『性』,直接就是鋪天蓋地,那種威勢,連旁觀者都看的替幾個受害人感到絕望!
4人中傷勢輕重不一,最輕微的是醫士,最嚴重的是銃士,墨顏施展術技後,這傢伙拼死開了一槍,作為代價,自然比其他人多捱了幾刀。另外絲蜘蛛由於沒人顧及,所以被當場斬殺。這是不可彌補的損失,還好那召喚士沒有跟絲蜘蛛建立共命契約,否則高校很可能從此損失一名優秀的召喚士苗子。
說實話,天鷹一次『性』被滅了半個組,大家並不是特別感到驚訝。墨顏的強大是公認的,其他小組所忌憚的,主要就是這位強大且狠辣的魔女。同時,讓大傢伙對追日者小組不服不忿的眾多原因裡,墨顏的存在,也絕對算一條。潛臺詞就是:這樣的牛掰人物如果在我們組,那我們也一樣囂張!
不過眾人發現,追日者們似乎試圖證明,他們不光是依靠墨顏這一個強者,因為之前嘴炮夠凶狠的季良,竟然在墨顏施法的同時,衝向了天鷹小組的攔截陣地。
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墨顏負責讓人們見識毀滅的絕望,而季良則負責製造殘酷和血腥。用季良的說法,方士的殺戮,太快,彷彿沒有過門兒,直接就是你死我活的結局,有深度、也值得回味,美中不足的是缺乏戲劇『性』和感染力,如果能加入劍與骨、鐵與血、意志與決心之間的碰撞,體現那種殘酷、那種血腥,就比較生動完美了,相信可以給那些觀望者們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象。
2名潛能杯的冠軍甲士,一名精英團的盾甲,一名不遜『色』甲士的機工士和他的人形傀儡,外加一頭皮糙肉厚、魁梧大力的山鬼,天鷹小組的攔截陣線可一點都不弱。他們6個位置相對分散,背背靠著樹林,原本安了進可攻、退可守、且能相互援助的心思,想以這樣的一個陣容擋住追日者們的去路,好讓遠端小組能夠無憂的對敵展開打擊。
結果他們發現,季良在吹牛皮之後,竟然獨自一人衝了上來。
“圍殲了他!”對於季良,作為天鷹組長的盾甲早就看其不順眼了,當時也沒有多想,命令兩翼迂迴,季良真要敢繼續深入,他不介意將之包了餃子。
結果季良一意孤行,進了包圍圈,而天鷹的遠端分組則在同一時刻被瓦解。
盾甲恨的差點把牙咬碎。開戰之前,方士就跟他提過一嘴,氣系方士的可怕之處就在於其術技攻擊距離極遠、以及隱匿『性』極強。結果緊防慢防,還是著了道。更讓他後悔的是,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跟追日者們對著幹,為什麼就不先動手?居然心存僥倖,同時將希望寄託在了有老師和監護者在場,追日者們不至於太過,哪知這幫天殺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直接下黑手。
“尼瑪的!既然你無情,就休怪老子無義,你不是親身犯險、吸引注意力麼?老子們偏就大勢已去也不妥協,崩碎你這顆牙!”盾甲以為季良和墨顏使了招聲東擊西,這個想法毫無疑問有些自視過高了。季良的謀劃,主要是針對那些觀眾的,至於如何拿下天鷹小組,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無需花俏,直接打倒,雙方實力擺在那裡,季良就沒想過己方會輸。
“弄死他!”盾甲以手中闊劍遙指季良,聲音頗顯狠戾。
那機工士跟盾甲在校時就關係不錯,自然是支援他的。而兩名甲士,想的則是輸肯定是輸了,但如果能冒險成功將季良拿下,也算是扳回一些顏面,而且不光是能作為談條件的籌碼,就他們個人而言,也是有好處的,畢竟季良頂著以武者身份、直入高校精英團的光環,他們對此一向不服氣。
與此同時,季良停止了前衝之勢,不慌不忙的將冰魄凝能劍『插』於地面,從推測槍袋中取雙槍在手。
這個舉動讓追日者小組的許山、蒙饒他們都有些發矇,更別說其他人了。
“搞咩啊!?”季良玩劍的水準,前天巡夜時蒙饒他們是有目共睹的,可用槍,許山幾個真替季良捏一把汗。這可是1v6,戰能作用於甲冑,其防護力可以在15米距離上抵擋步槍子彈,這是絕大多數白甲都能做到的,季良沒道理不清楚啊!
託大?犯傻?還是真有絕活兒?場中情況已經容不得盾甲細想,季良這邊剛取槍在手,盾甲已經揮劍猛衝而上,現在雙方距離也就20米,只要讓他接近到7米距離,戰能施放的威力就足夠對方好瞧,更何況季良是眾所周知的沒有戰能。10多米的距離,從暴起到加速,若無阻撓,盾甲自討自己能在3秒內抵達。
“1、2、3!數三下你就完!”
機工士和另外兩名甲士同樣抓住了這個機會,對方用槍,自然是貼上去打。
普通的92式改,其子彈威力應付戰職者確實威力稍嫌不足,別說是身著重甲的盾甲,就是機工士的中型甲,運起戰能,也能有效的抵禦子彈『射』擊。當然,這僅僅是常理。
季良的槍械攻擊是不同的,他的『射』擊頻率實在是太快了,槍聲一響就不停,給人的感覺,更像是發洩,彷彿一口氣要將所有子彈都打完。
另外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季良開槍時的動作,就在原地,不斷的變換姿勢、宛如某種戰舞。這舞蹈,彷彿有某種魔力,以至於他的6個對手,也停止了從衝鋒,而選擇了在原地跳起另外一種舞,狼狽之舞。
有的人這時已經明白了,季良這是能夠同時鎖定多個目標、並進行攻擊,更可怕的是,所有的攻擊都是十分有針對『性』的。
部分眼睛夠亮夠尖的人,看到的內容更加豐富,隨之而來的驚訝和震撼也更深幾分,季良所開的每一槍,居然全部是有的放矢,恰到好處,不是攻擊目標防禦的薄弱點,就是破壞目標的動作實施。
比如天鷹組的那名盾甲,他剛一邁腿,子彈恰到好處的『射』中他即將落地的那隻腳的小腿上,有戰能和脛甲保護,盾甲所受的傷確實微不足道,可子彈動能確不能在瞬間完全化解,且5.8mm子彈的傾徹力極強,於是就造成了絆摔效果,這位盾甲後腳已起,前腳不穩,理所當然的一個跟頭就栽在了那裡。
這一跤卻是噩運的開始,季良的子彈總是能在適當的時機攻擊適當的位置,盾甲光是一個重新站立的動作,都大費周折,足足耗去6、7秒。
再比如,對於召喚獸和機械能傀儡,季良的攻擊又又有不同,槍槍直指要害。召喚獸的頭,被連著3個10環,也就是山鬼屬實防禦力夠強,換成其他,絕對會被擊穿頭顱。
機械能傀儡的要害在於其能量核心,在季良運轉寒霜能量於眼後,其位置根本沒有祕密可言,同樣是連連命中,雖然一時不至於報廢,但眼瞅著就運轉不靈了,在那裡一個勁的抽搐。
季良不僅是開槍快,換彈夾也快,他臂甲上可以加裝導軌,開關一觸即開,然後只需要甩臂,彈夾就會送出,直接為已經空倉的槍械補充更換,耗時不足1秒。
另外,季良的雙腿大腿外側也可有卡簧機關,可以將原本順貼的彈夾橫向立起,空倉的槍柄向著腿側一鐓,同樣可以上彈。
92式改彈容量15發,兩次換彈夾,雙槍這就是90發子彈。哪怕子彈是5.8mm的,那彈頭也得用雙手捧才能盡數捧在手裡;就算是平均分配,每人也能輪到15發,更何況季良的攻擊遠沒有結束,他這次出門攜帶了150發子彈,連同槍裡的,足足180發。還夠每人輪15發……
ps:更新完了,向大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