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忙於收拾東西、準備搬家,更新晚了。
作為對第一次行軍冠軍的獎勵,4號雪堡的物資敞開了向追日者小組供應,無論用去多少,都由高校校方買單。
許山、蒙饒他們選擇的都是個人裝備,將身上從武備處花小錢得來的低檔次裝備淘汰、獲得了一次全面的升級,若是算經濟賬,等若每人獲得了一筆近萬銀的財富。
季良一身上下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出來的物件,隨便拿一件出來,價值就不低於萬銀,自然無需湊這個熱鬧。就個人而言,他只是拿個套雪地作戰服備用、另外就是更換了些實用但不值錢的小零碎,像匕首、飯盒套具、洗漱套具。
真正的重點在於,季良利用這次獎勵,從雪堡物資庫裡獲得了一批材料的使用加工權。
“這次冬令營,組織者們不把話說明了,卻又處處都充滿著暗示。像分成各個小組,這其實就是一個基調『性』的暗示。”就在休整日,也就是昨天,季良組織了一次小組內部討論會。
季良在討論會上說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團組的存在,其核心直指‘合作’。這個配合可不僅僅是遇敵時的戰術配合。我們在昨日的行軍中獲勝,其實就是一種合作的體現。”
這樣一種說法,自然是被許山等人所認可的,正因為他們相互之間的密切配合,這才以極低的消耗、率先完成了冬令營開營的第一次行軍,從而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季良隨後丟擲了一個問題:“那麼,今天休整的意義何在?大家討論下。”
“休整嘛,休息整裝,接下來是為期近一週野營『露』宿,自然要留給我們準備相關物品的時間,像食物、生活物資……”
小組成員紛紛發言,很快歸納出一大堆緣由。
“說的沒錯,我在這裡要提醒大家的是,4號雪堡的物資庫可是對所有學生開放的哦,區別就在於我們獲得的許可權更高。”
季良這麼一點,心思機敏如墨顏、蒙饒,當下就有了想法,蒙饒道:“莫非這裡邊還有什麼說法?”
“我覺得確實有說法。”季良語氣肯定的解釋:“冬令營的組織者借物資使用許可權給出了一個暗示,那就是充分的利用現有物資,為新一輪的冬令營活動保駕護航。”
“唔……是這樣意思。”眾人一琢磨,覺得確實如此,但許山、劉毅達卻仍是一時未能抓住重點,道:“這不是大家都已經在幹了嘛?我見有的小組細細檢查行囊,將有問題的全部更換、缺失的一一補齊。我還見有的小組借用這裡的鍋灶食材、滷煮未來幾日的緊急口糧,至不濟也能請炊事班的幫忙,反正是各顯神通,很是熱鬧。”
“是滴!餐廳事件之後,組織者幫我們澄清了獲得行軍競賽第一的緣由,卻也讓眾人都幡然醒悟,若是還不懂得抓住機會,搞定基礎問題,那就是傻兒了。”季良解釋道:“但實際上,如果僅是這麼淺顯的意圖,組織者是沒必要給出那麼高的物資使用許可權的。”
這回,連許山也明白了,一拍大腿道:“我也說,這4號雪堡物的資庫裡,物品也齊全的有點過了,很多根本就是我們用不到的,原來是要我們充分的利用物資,創造『性』的強化小組的方方面面。”
蒙饒也道:“咱們小組比其他小組的物資使用權更高,並且有優先選擇權,看來,新一輪的競賽要想獲勝,我們得多在如何有效的利用物資上花費些腦筋。”
李樂樂也道:“更高的許可權,是榮譽、也是新的考驗,搞的好,我們就是一步先,步步先,搞不好,就被其他小組趕追上來了,他們可都是憋著一股勁呢!”
討論由這刻變得熱絡起來,一幫人集思廣益,針對‘衣食住行、行走坐臥’展開討論,結合能夠利用的物資,挖空心思琢磨,如何才能打造小組優勢,在軟體上全面勝過其他小組。至於硬體,指望不大了,不說別的,論小組平均實力,追日者和其他3個精英小組的差距並不大,牛掰的固然有墨顏、季良,可也有董昭娣、李樂樂這樣在很多情況下拖後腿大於貢獻的。
於是,時機成熟,季良丟擲了早有預謀的‘雪橇風帆計劃’,以解決行路的問題。
“輕薄質密的尼龍面料,成型的板材,半成品的雪橇板……我在查詢我們可支配的物資清單時,發現材料方面,足以支撐這個計劃的實施。而作為一個半永久工事,雪堡也具備簡單的器物加工製造能力。雪橇風帆的製造條件,是齊備的。”……
在季良的解釋和鼓動下,雪橇風帆成為了新一輪跋涉行軍的祕密武器。
這個時代不必盛世,人們的眼界大都狹隘,聰慧且喜歡看書的墨顏,對風帆動力也不過是略有了解,而像許山等人,對這一概念乾脆是兩眼一抹黑。在這樣的前提下,季良要想讓大家接受這一新鮮事物,自是費了不少口舌。
即便如此,最後之所以能透過,也多半是由於之前由季良『操』持的事務,都辦的漂亮,為這個小集體一次次帶來了榮譽,以至於大家對他的能力比較有信心,否則,眾人絕不會將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耗在一個嘴炮事物上,畢竟休整的時間有限,保證活動的參與、保證睡眠,再刨去吃喝拉撒,還能擠出的時間其實並不多。所以,投產這個專案,等於是冒了大風險。
季良也不是無的放矢、異想天開。雪橇風帆,其實他很早以前就打算製造了。浩劫之後的絕大部分割槽域被冰雪覆蓋,整個一個北極地區,這樣的環境,雪橇自然是當仁不讓的交通工具。
然後,就是動力問題,荒野延綿,狂風肆虐,作為穿越者,季良不可能想不到風帆動力,所以平時利用閒散時間,他順手收集了一些資訊。原本,由於浩劫導致的知識傳承危機,北安城所擁有的資料有很大的類別缺口,然而季良從電子垃圾場掏騰回來的硬碟中,卻有一些用的上的資料,儘管是滑浪風帆的,但兩者原理相通,在全面瞭解之後,季良心中已經相當有譜。
時間不等人,既然條件成熟,計劃透過,那麼專案自然是迅速上馬,小組眾人分頭行動,每人手裡都有一份清單,畢竟除了代步工具,還有其他方面的物資要準備。
負責雪橇風帆製造的是季良和郭傑,作為一名機工士,郭傑至起碼有著不遜『色』於普通鉗工的是手藝,另外他的機械能在器械、機械製造和維修方面,運用極廣,小組的器械維護都離不開他,此刻自然是要全程參與,熟悉瞭解這一新鮮物件。
事實上,真正動手製造的,是雪堡的製造技師,專門的技師只有兩個,平日裡負責器械和甲具的養護,但雪堡裡還有6個機工士,這些其實都是合格的製造者。冬令營的其他小組又一次錯過了以前瞻『性』的眼光、深入看問題的機會,沒有一個小組勞煩到這些技師,而追日者小組又有即將過期作廢的大權,於是沒怎麼費力,就與技師們達成了協議,開始了雪橇風帆的加工製造。
季良設計的這種雪橇風帆,結構並不複雜,分為兩大部分,一個是包括雪橇板在內的載體,另一個是動力之源風帆。
雪橇板,利用的就是雪橇摩托的配件,一對雪橇板形成雙軌,以扣件支架相連,上面是載人放物的平板,這便是載體。
載體上最關鍵的部分,是位於中央略偏後的軸窩,三角帆的底端為一個金屬圓球,將之『插』入軸窩後,再將上面的扣件鎖死,便形成一個宛如手掌包拳頭的結構。拳頭無論如何扭頭,始終在手掌的包容之內。
就是透過這個結構,三角風帆有了隨意變換角度的可能,『操』控者踩踏在平板上,一手拉豎杆,一手控橫杆,三角風帆便盡在掌控之中了,其運作原理,與滑浪風帆幾乎沒有區別。當然,由於是雙板,而且雪地畢竟不比海水,所以這雪橇風帆遠不如滑浪風帆那般靈活、玩起來也沒那麼刺激,但勝在更穩當,而且只要風力合適,載重不但不會是負擔,反而有益於行進的穩定『性』。
成熟的方案,高明的技師,雙方同理合作下,雪橇風帆順利搞定。但大家對其『性』能依舊是心中沒底。
所以,今天追日者小組沒想其他小組那樣急著上路,並非像某些人說的那樣,是在裝x,在故作從容,而是為了在4號雪堡附近的雪地裡測試雪橇風帆的『性』能,以及讓大家儘快掌握其使用方法。
若是檢驗不合格,該捨棄也得捨棄,今天的行軍路程比第一次行軍還要長,而且沒有道路,自一開始就要踏雪行進,如此嚴峻情形,自然不可能帶著一大堆無用累贅上路。
作為設計發明者,季良自然是當仁不讓的1號嘗試者。上午幾乎是無風天,這也難不倒眾人,有墨顏在,製造一場短時間、小範圍的強風還是能夠做到的。
季良本來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風帆運動,不過他現在身手敏捷、反應迅速,雪橇風帆的設計也算合理,所以僅僅是經過很短的適應之後,便玩轉的有模似樣了。
滑浪風帆曾經風靡世界,很受體育愛好者的追捧,尤其是極受喜歡刺激和挑戰的年輕人鍾愛,此時的雪橇風帆雖然造型簡陋,其獨特的魅力仍是令人眼熱難當,不僅迅速吸引了許山等人的眼球,連一旁觀看的雪堡官兵也是大感興趣。
結果,雪堡官兵匯聚了幾名氣系能量屬『性』的方士,分工合作,同時出受,製造出長長的流風帶,不僅追日者小組的成員們玩的盡興,雪堡的官兵也加入了嘗試行列,且迅速上手,大呼過癮!
“哈哈!成功了!大成功!這要是下午颳起大風,咱們那是飛速前進啊,哈哈!”許山咧著嘴開懷大笑,一想到下午其他小組成員艱難行進,而自己一行卻齊帆並進,宛如乘風破浪般在雪野上前行,就頗有種迫不及待的優越感。
其他人也是興致高昂,讚不絕口,就連向來不服人,贊言吝嗇的墨顏,都當眾說:“這御風的法門很有趣,我有所獲益。”
於是,季良等人發現這墨顏真的是很妖孽,她將風帆的運作原理運用到自己身上,無需雪橇風帆,就能逆風高速滑行,很快就掌握了竅門,靈敏的宛如飛舞的精靈。惹得同為方士的李樂樂大張了嘴巴,喃喃自語:“這就是天才的強大之處啊……”
舉一反三,吸納知識後,迅速化作強化自身的力量。這就是天才,這樣的靈『性』、悟『性』、追日者小組裡無出其右,季良也不行。
作為冬令營的組織者,高校校方是留有專人跟進各小組的,而像追日者小組這樣一直表現優異,又一次領悟暗示,創造『性』的開發出代步工具的小組,自然是給予了更多關注、以及厚望。
這雪橇風帆的順利透過實驗,可以說遞交了一份超乎完美的答卷。在充分的肯定了追日者小組的優秀之餘,也意識到了這雪橇風帆的潛在價值。於是當下便聯絡季良,希望能夠獲得這一設計。
季良顯得極為慷慨大方,沒有任何猶豫,便將這一設計貢獻給了校方。惟一的一個要求,就是所有這設計的名譽歸於二中潛能杯時、那位年老的甲冑保養師。
投桃報李,季良在拿出雪橇風帆的設計之初,就已經考慮的很成熟。這雪橇風帆的技術含量不高,想保留也保留不住,就算申請專利,也根本沒有能力杜絕別人的效仿私用。倒不如玩一把‘奉獻’,既討好了高校校方,也還了那老者介紹他進‘北威器械’的人情,一舉兩得。
同樣的一份專利,掌握在高校手中,情況就大大不一樣了,高校的背後站著的是北安,有強大的暴力機關作為規則的約束力量,這一專利在適當的『操』作下,完全可以帶來可觀的收益,並且也確確實實的改善了雪野冰原代步的動力問題。而作為設計者,季良既然這麼上道,校方自然不會啥表示都沒有,就算是個樣板工程,鼓勵更多的人‘無私奉獻’,也不可能薄待了季良,這一點,季良是早就想清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