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舞·繽紛天下-----第五十九章 懷璧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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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懷璧之罪

天星院武昌心堂。

門前的武士一見火雲立即單膝跪地:“參見火院主!”火雲微笑著一抬手:“起來吧!對了,剛才我在街上碰到霍老二,便讓他把我新買的書裝箱運了回來,你們可見到他了?”“稟堂主,霍老二早已回來了,而且他確實抬了一個木箱。”

“那就好!”火雲放心地點點頭,儀態雍容地走了進來。

他繞過前廳,直接往自己所居住的西院而去。

那裡本是武昌心堂招待院中派下的使者所設,而武昌府又是火雲的轄區,所以武昌心堂堂主木修藍便特意佈置了一套雅室,專門留給火雲來時居住。

走在竹林中,聽著千百片竹葉翻飛而成的風聲陣陣,偶爾能見幾朵紫色的小花映在綠茫茫的顏色中,火雲的心情真是好極了。

碎石地面上有幾片掉落的竹葉,火雲便故意踩了上去,脣邊浮起了炫目的笑容,像個調皮的孩子在惡作劇後的自得。

遠處,竹林掩映中露出了一角紅簷,那便是火雲在這裡的居住。

其實,這棟小樓是火雲暗示木修藍一定要留給他,除了喜愛這裡幽靜雅緻外,自然還有另外的原因……一走進書房,火雲便斜躺在那張非常舒服的臥榻上,一邊飲著剛剛端上的雲霧茶,一邊透過窗子望著外面的藍天白雲,竹色悠悠。

於是,毫無聲息的,一個人走了進來,並立在火雲身後。

過了很久很久,火雲竟似一無所覺,依然悠閒地躺在那兒,眼睛也漸漸合上了。

最後還是那人沉不住氣了,微帶諷意地開口:“做奸細的不都是小心翼翼,謹慎非常嗎?但火老弟你似乎輕鬆自在得很呢!”火雲懶懶地睜開了雙眼:“怎麼?霍兄是不是以為非得草木皆兵,一副賊頭賊腦的樣子才叫小心謹慎!”“原來你早知道我來了!”霍兄在這裡的名字是霍老二,他是三年前加入武昌心堂的,但地位低下得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乾脆來說,他根本就是個雜工,而最主要的任務便是負責採買一些分堂中的日需品。

霍老二的長相也很平凡,只有一雙眉毛又粗又黑,倒也填了幾分威武,當然,他真正的名字是霍病。

火雲睨著霍病:“你能不來嗎?”霍病窒了下,隨即冷哼一聲:“雖然現在走不出去,但洛戰衣絕對不會想到葉小含便在他天星院的心堂裡。

所以,把葉小含藏在你這裡比任何地方都安全,只要找到機會,我們可以再將她送出去!”“機會?你以為洛戰衣會給你我機會嗎?”“我也許沒有,但你一定有,因為你是洛戰衣最信任的人。”

火雲笑了,那笑容中帶著濃濃的譏諷:“霍病,你竟真的把洛戰衣當成傻瓜了?恐怕我們的計劃他早已心中有數了,現在我們兩人早已在他的嚴密監視之下,武昌府百里之內又已佈下了天羅地網,咱們根本已被困於這裡,哪也去不成?”霍病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火雲淡然地道:“因為洛戰衣對我所說的話。

我知道他在暗示我,若葉小含有意外那我的弟弟火飛也不會好過。

所以,現在我反倒被他利用,為了火飛我必須保證葉小含的安全。

我雖然心裡明白,但又不得不按他的計劃去行事,這就是洛戰衣!他總能讓他的敵人在莫名其妙中便落入他的算計!”霍病喃喃道:“真是可怕!幸虧咱家少爺早有指示,否則我們豈不成了他人的棋子!”火飛一揚淡紅衣袖,那樣雲淡風清地說:“你我本來便是人家對奕的棋子,走前走後全也不由自主,一點兒也不稀奇。”

霍病看著他,突然冷冷地說:“你看過有哪枚棋子像你這樣灑脫任意嗎?若非你擅自找陳意賭玩玉器,讓官府發現了玉麒麟,又哪能生出這麼多是非?”“是非?”火雲揚眉,“只不過死了一個小小的陳也,又算得什麼?”“你倒說得輕鬆!我看你根本是故意將貢物被劫案嫁禍給陳也,無非是想讓他死而已!”火雲並不否認:“那又如何?當年陳也受僱行刺我父親,雖然為葉乘夕阻止,但我爹仍受了重傷。

再加上我爹一向心高氣傲卻敗給一個默默無聞的殺手,鬱結於心才會傷病交加,不治而亡,這筆債我不找陳也算又去找誰算呢?”“但你為何不在事先稟明少爺?若非少爺將計就計,又將所有罪責推給了海日樓,我看你該怎麼辦?”火雲仍是毫不在意:“我自有我的辦法!對了,葉小含怎麼樣了?”“她已經醒了!”火雲沉默了下,突然用一種很怪異的語氣問:“這葉小含真有那麼美嗎?”他真的好奇,到底什麼樣的女人能讓心比天高的洛戰衣傾心?在西山雖然看到昏迷不醒的她,但並無清晰的印象。

霍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美極了!不光是美,而是她全身上下透著那種說不清的靈秀的氣息,讓男人一見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種想憐惜的衝動。

便是我一看到她……”火雲站起身,冷冷地打斷他:“不要用你自己來證明什麼!你這種人,見了母猩猩沒準兒也能**!”說著,他已走到書房內間的臥室,並來到一面牆前,伸手按住一塊並無特異的壁面,默運內息。

只見緊挨牆壁的一處地面悄無聲息地滑開,露出一個幽深的地道入口。

正氣得臉色發青的霍病忙跟了過來,並緊隨火雲走進地道:“你不覺得你的話太過分了嗎?”“是嗎?那還真是遺憾。”

霍病一咬牙,不再說什麼!但盯著火雲背影的目光中卻顯出了幾分怨毒。

走下地道的臺階,來到一座石門前。

火雲用力一推,石門已轉了過去,微弱的光線從裡面透了出來。

石室不大,陳設更是簡單極了,只有一桌一椅。

桌上有一盞燭燈,靠著右側石壁有一張大床,**鋪著厚厚的鴨絨被褥。

一個看著有些單薄的女孩兒雙臂抱膝蜷坐在床頭上,只有雙腳伸在了被子中。

她的臉色帶著些蒼白,但細膩得宛如晶瑩的玉石,一雙眉是黛綠色的,讓人想起碧潭中的萍影一抹。

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那雙漆黑的眼睛,深幽幽的卻又帶著明麗的色彩,閃著幾分真純,幾分荏弱,幾分熱情,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控訴。

當她用那種眼光看著火雲的時候,火雲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奇異的罪惡感。

而他旁邊的霍病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葉小含,那樣子就像是一頭狼盯著一隻小綿羊,而且是隻再也逃不出手心的小綿羊!火雲笑了,依然是那種懶懶的宛似雲淡風清般的笑容:“葉姑娘,如果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也變成一隻大野狼!我想,你的面前有一隻野狼便已足夠了!對嗎?”說完,還瞥了霍病一眼。

霍病終於回過神,並狠狠地瞪了火雲一眼。

葉小含姿勢沒變,只是輕輕地問:“你們是哥哥的人,還是姐姐的人?”火雲“嗯”了一聲,不置可否地說:“你似乎很肯定。”

葉小含脣角一彎,似乎想扯出一絲笑容,但她失敗了,反而變成了無限的悲哀和寥落:“自從我父母死後,在這個世上除了哥哥和姐姐外,就再也沒有人知道我葉小含的存在,連我的親奶奶都不知。

你說,這又有什麼難猜的?”火雲撇了下脣:“可憐的姑娘。”

葉小含奇怪地盯住他:“我看得出來,你並不可憐我!否則,你不會設計抓我,更不會把我關在這兒,所以你根本不必說那些虛偽的話,那隻會讓我更討厭你!”火雲有趣地大笑起來:“說得妙極了!”然後他一拂長衫,那麼自然地坐在床前,並衝葉小含眨眨眼,“我喜歡!”葉小含把頭枕在膝上,長髮立即披落下來,半掩著她蒼白而美麗的面孔,而她的身子蜷得更緊,似一隻臥在床頭的小貓:“可我並不感到榮幸。”

她的聲音很淡很冷,再加上如今的形態,便混合為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

一旁的霍病“咕”地吞下一口口水,直勾勾地盯著葉小含剛從被子中露出的半截玉足。

火雲似笑非笑地看了霍病一眼:“霍兄,我有幾句話要問葉姑娘,可否請你先行迴避!”霍病用一種很瞭解的眼神看著他,慢吞吞地說:“這……不太合適吧?她畢竟是……”火雲依舊笑眯眯的,但眼中卻已透出一抹寒刃般的光芒:“是不是需要我再說一遍?”霍病在那瞬間竟心裡一冷,他曾經是祭箭會之主,所以論身份並不弱於火雲,武功他自認也不會比對方差。

但不知怎麼?每次面對火雲時,他總是有種寒慄的感覺,似乎自己隨時會被對方所吞噬。

也因此,他對火雲一直很顧忌,甚至對對方的嘲諷也強自忍耐。

但這種忍耐總有一天會到極限的,霍病對自己說。

然後,他退了出去。

火雲一直在看葉小含,葉小含也毫不畏懼地回瞪著他,就這樣持續了很久,終於在一刻鐘後,葉小含垂下頭去:“你到底在看什麼?”“沒看什麼!”葉小含惱怒:“沒看什麼,你還那樣看我?”“正因沒看什麼,我才那樣看你!”葉小含氣得又一次瞪住火雲,而火雲也依然微笑地面對,竟又對峙了一會兒,葉小含突然垮下肩,洩氣地說:“我敗給你了!說吧,你想做什麼?”“我不想做什麼。”

“你……”葉小含氣極,索性倒在**,並拉過被子蓋上,“對不起,我要睡覺了!”她的意思是說你可以走了!但火雲卻故意驚詫地張大嘴:“你……你不會想邀請我同你一起……”“喂!”葉小含猛地坐起來,俏臉紅紅地打斷他的話:“你這人怎麼這樣無賴?難道你不明白,君子是不會打擾一位小姐休息的。”

火雲恍然:“原來這樣!不過,我想是你沒弄明白,我雖然是君子,但你現在可不是小姐,而是我的階下之囚。”

葉小含怔了下,然後難過地垂頭:“對不起!是我弄錯了!我本沒權利要求你什麼的。”

說完,她疲憊地靠在床頭上:“隨便你!”火雲靠近一些,只覺一陣淡淡的馨香從葉小含身上散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曖昧地說:“真的隨便我了!”葉小含咬咬脣,怪異地看著他:“雖然你說了許多輕浮的話,但不知為什麼?我確知你不會真的對我做什麼的,所以,我一點兒也不驚慌。”

火雲真的意外了,他坐正身子:“你真那麼自信?”“這應該問你呀!”火雲臉上不見了剛才輕浮放浪的樣子,又恢復了他原本的慵懶瀟灑:“你確實是個很吸引人的女孩子,不過,我仍然不明白你的哥哥姐姐到底為什麼要爭奪你?”“爭奪我?”葉小含苦澀地說,“我想你弄錯了!他們……他們根本不喜歡我,否則不會這樣對我?”火雲難得地現出一絲同情:“我說的是爭奪!那並不代表喜歡,兩個人可能會為許多種原因爭奪一件東……不!我是說,你的身上或是你自己本身一定擁有某種特殊的價值,這就是你兄姐互不相讓的原因。”

葉小含點了點頭:“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明白?”火雲疑惑地問,“莫非你真的擁有一些價值非凡的東西?譬如說一件珍寶,一柄利器,一枚千年靈藥或是一部武功祕芨……”“我真的不知道?”葉小含苦笑搖頭,想起旭若兒所說的第八句劍訣,直到現在,她還是莫名其妙。

火雲相信葉小含說的是實話,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撒謊。

於是,他沉默了,但只一會兒他便抬起頭來,淡淡的笑在他的臉上漾了開去:“算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葉小含看著他,突然說:“你笑起來真好看!”“哦?”火雲笑意更深,“我還以為,你在看慣了星主後,再也不會注意別的男人!”葉小含歪了一下頭,想了想:“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嗯!”葉小含嬌俏地笑:“你像雲,懶懶散散的,而且變幻不定;洛大哥卻像那一碧萬里的長天,浩瀚博大,無邊無際;火飛哥像太陽,暖洋洋的舒服極了,但有時又照得人睜不開眼。

朱大哥像一座山,沉穩恆久,給人很可靠的感覺。

你們完全不一樣但都很出色!”“我明白了!”火雲頗富深意地笑:“你在暗示我,無論是雲,太陽或是高山,不管它們有多耀眼卻都在洛戰衣這片藍天之下,對嗎?”葉小含皺了下眉:“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是說出我的真實感覺!不過,大千世界,萬事萬物都在藍天之下,眾生皆可仰望藍天,但藍天本身卻並沒有左右什麼,不是嗎?”火雲豁然而笑:“並不是藍天不想左右,而是它太高了,也太遠了!而對於塵世的千山雲水來說,它簡直是遙不可及的。”

葉小含笑得恬然:“但是每個人,甚至每個生命的心裡都有一片屬於自己的藍天,這卻是任何力量也揮抹不去的。”

火雲猛地停住了笑,深深地看著葉小含,然後他就嘆了一口氣:“我終於明白,洛戰衣為什麼喜歡你了?一個女人如果能表現出又單純又聰明,又幼稚又成熟,既漫無心機又洞燭世事,而偏偏這並不是她的做作而是自然而然的,那她的魅力還真的讓人無法抵抗!”誰想葉小含聽到他的話並沒高興,反而怔怔地發起呆來,似是突然之間有了滿腹的心事。

火雲覺得自己不該表現出關心的樣子,但卻偏偏不由自主地關心她:“你怎麼了?”葉小含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有些累!”任誰也能看出她在敷衍,更別說精明如狐的火雲了,但他只是體貼地說:“那你休息一下吧!我這個做君子的不會再打擾你這個小姐了!”說完,還替她蓋上了被子。

葉小含淺淺一笑:“謝謝!”火雲竟也看得有些失神,所以他再也不敢停留下去,立即往石門走去。

當他重新回到書房時,霍病還在等他並馬上迎了過來,並且又用那種很明白的眼神看他:“你膽子真大!”火雲沒看他:“這算不上是什麼優點!”“但起碼你已經……”霍病又咽了一口口水,臉上卻現出興奮的神情,他用力握了下拳又張開,“反正……反正是你先開始的,那我也……應該可以……”他的面孔因渴望而泛起一片紅光,邊說邊向那石室退去,“我……你等我……”火雲突然截在他身前:“你要做什麼?”霍病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你何必裝糊塗!快讓開,那小美人還在等我!”火雲自是明白霍病在想什麼,於是,他邪邪地一笑:“原來你也要去……”後面的話他沒明說,卻故意曖昧地眨眨眼。

霍病更興奮了:“對!我也要……”火雲湊近他:“但你可記得,洛戰衣曾說,如果葉小含有個意外,我弟弟火飛是不會好過的!”霍病愣了下:“那又怎樣?”火雲笑得愈加親切:“不怎樣!”可是突然之間,他低垂的右袖中一道寒芒乍吐即收,快得人眼也無法捕捉。

而同時,霍病只覺**一涼,旋即一輕,他疑惑地低下頭。

當他看清地上的一灘鮮血中的那具玩意,而自己前襟也沾了斑斑血跡時,才覺得下體一陣巨痛。

他突地慘叫起來,縮低身子,顫顫地指著火雲:“你……你……好狠,竟然……。”

火雲恍如無事般走到臥榻上坐好:“我這也是為你好,省得你犯下大錯!到了那時,失去的可不僅僅是男人的尊嚴,而是你自己的性命了!”霍病氣極地想撲向他,但那股鑽心的疼痛卻讓他又慘叫起來。

這時,兩個天星院武士從外面聞聲奔進,一見屋內的情景卻怔住了:“火院主,這……”火雲悠閒地說:“你們還楞著幹什麼?沒看到霍老二受傷很嚴重嗎?還不快抬下去為他治傷!他若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是唯你們是問!”兩個武士慌忙稱是,小心地抬起呻吟不止的霍病又匆匆奔了出去。

看著他們離去,火雲才淡淡一笑:“真是不知死活!”他緩緩地端起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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