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的易皓抱著碧眼夜月龍聽著張洋的不停咒罵聲,腦海內卻浮現出剛才那個蒙面人究竟是誰?那個刺青為何會出現在學校,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是來找自己的,那他究竟是來找誰呢?
只從自己父母失蹤,神祕女人把事外的郝倩抓走,神祕蒙面人的出現等等一些列的人都讓自己像是走進了迷宮一般輾轉兜兜沒有找到出口的通道。
這一晚易皓就在不停地思索中度過了,第二天一大早既然睡不著又何必勉強繼續睡下去呢,想著今天要帶上黃君儀去找李姐的快遞公司看看並談談注資的事情時就起來了。
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還只是大清晨的六點鐘,對於太陽直射在南迴歸線的北半球,六點鐘還是黎明前的黑暗呢。
易皓計劃著今天的上午要去李姐那裡,下午就去探望一下南國雪淚,畢竟她是因為自己而昏迷的,順便和她商量一下事情。
梳洗完畢,反正待在宿舍也是沒有事情可做倒不如到外面走走,還久都沒有在這個來了幾乎三個月學校走走了。
穿上一件外套帶著小狗模樣的碧眼夜月龍出了門去了。可是他們都沒有意料到他們剛走到樓梯就可以見到那個依舊清新靚麗的黃君儀已經穿著一身運動裝正往足球場走去。
顯然正在走路的黃君儀她的眼角也瞄到了剛剛下樓的易皓了,於是她駐停腳步,清晨的北風還不是很猛烈,涼涼的微風吹拂著她那瀑布似的青絲秀髮,宛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這麼巧?”雙手握著掛在脖子上掛著粉色毛巾,清澈明亮的藍眼睛眨眨地望著易皓說道。
“呵呵,是啊!你每天都去跑步的嗎?”聞著黃君儀那清香的茉莉香味,頓時有點心曠神怡的感覺,只是易皓不敢太明目張膽而已,彷彿是對著學校男生心中的女神一般褻瀆。
對著眼前的嬌美校花,嫩滑的肌膚沒有因為此時是冬季而起雞皮毛孔,可能是因為她鍛鍊日久體魄素質好,而苗條婀娜的身體或許也是堅持鍛鍊的成果。
“嗯!那你又是這麼早的去幹什麼?不會是這麼早就要去了吧?”黃君儀睜大眼睛對著易皓問道,在她記憶中易皓一向都是很晚起床的人,更可況現在還是週末。
“不……不是!我其實也是想去跑跑步而已,嘻嘻!”被懷裡的碧眼夜月龍輕微撞了一下後,易皓立刻領會到它的意思,於是就順著這條線下去。
“哇……好可愛啊!這是你買的嗎?”因為之前黃君儀把注意力主要放在易皓的身上,沒有留意到易皓懷裡抱著一隻小狗,而剛剛碧眼夜月龍的一下輕輕的動作自然沒有讓黃君儀無視。
當黃君儀見到易皓懷裡抱著一個黑溜溜的眼前卻有一塊小白毛的小狗時,頓時心生喜愛。
她蓮足微微移動湊到易皓身邊,輕手撫摸著碧眼夜月龍的黑短毛,粉粉的嘴脣
微微嘟起來。出奇的是一向不樂意讓外人撫摸的碧眼夜月龍沒有絲毫抵抗,反而溫順地眯著眼睛享受著黃君儀的撫順。
易皓頓時對著碧眼夜月龍一陣鄙夷,心想是美女就讓摸,男人就不可以,還說得自己多麼高傲的。
而因為黃君儀的蓮足輕移和更加清晰的香氣讓易皓的內心泛起了陣陣波浪,心跳和呼吸也不停地加速。
“我打算帶上它一起跑步而已!嘻嘻!”易皓露出潔白的牙齒,表面古井無波,但這只是他極力地掩飾著自己的不妥罷了。
“那就一起走吧!把它給我抱抱吧!”黃君儀撒開雙手,嬌媚地迎接著碧眼夜月龍到她的懷抱。
只是易皓不敢隨意地把碧眼夜月龍交到黃君儀的手上,首先他不知道碧眼夜月龍是否願意到她的懷裡,一般按照它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接受黃君儀的抱抱。
其次是想起黃君儀擁有夜月龍一族的族寶,怕是身份不是那麼簡單,要是有什麼不軌的話就後悔莫及了。
於是他把決定權交到它自己的手裡,但易皓覺得碧眼夜月龍是不是太願意到她的懷裡的。不過出乎易皓的意料,他聽到碧眼夜月龍的傳話聲稱可以接受,順便叫自己記得詢問下她有關月牙環的事宜。
易皓聞言輕輕點頭,把碧眼夜月龍交到黃君儀的懷裡。得到易皓允許可以抱抱這隻可愛的小狗時候,黃君儀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甜美的笑容分外親切迷人。
“嘟嘟……”抱著碧眼夜月龍的黃君儀,嘟著粉脣把嘴湊到它的邊邊發出類似哄哄小嬰兒開心的逗樂聲音。
只是碧眼夜月龍並沒有搭理她,而是一味地往她懷裡鑽去,這不得不讓易皓一陣極大的鄙夷。
黃君儀只當它一下子不適應陌生人才會這樣,螓首微轉對著易皓輕聲微笑地說道:“既然你也是帶著它去跑步的話,那我們就一起吧!”
伏在黃君儀懷裡的碧眼夜月龍此時是身體不受控制,彷彿身體就不是自己的一樣,身體內的靈力也源源不斷地照著黃君儀的體內流去,但正確是就往她掛在脖子上的那塊玉佩湧去,可它卻反抗不得,只能無可奈何地任由那塊玉佩將它的靈力盡數慢慢吸去。
“對了,上次你借我的那塊玉佩真的很漂亮!我,那個……她很喜歡!謝謝!”易皓朝著伏在黃君儀懷裡的碧眼夜月龍瞥了一眼後,想起它剛剛叮囑自己要做的話,於是就隨便扯起一個話題,好引出下面的談話。
聽到易皓的話,黃君儀她只是輕輕微微一笑,並沒有對他的話做出任何迴應,繼續逗玩著伏在自己懷裡的小狗,可是碧眼夜月龍被她的那塊玉佩不斷地蠶食著體內的靈力,又怎麼會有精力去搭理她呢!
見自己的話題並沒有引起黃君儀的興趣,就決定深入瞭解一下,決定問一個比較隱私的問題,因為他記得當初黃君儀說過那個月
牙環是她母親臨去歐洲前留給她的,所以她母親應該已經發生過什麼事的,要不然她當時說出此事的時候眼神是那麼傷感。
“呃那個我送她手鐲的那個女孩,說她之前也見過一個和你的那個很像的手鐲,但是她想知道你的那個手鐲是怎麼來的?就是你媽媽是怎麼得來的!”易皓想了想,隨便扯出個謊,藉此來套出黃君儀的話然後得出一些關於月牙環的線索。
“嗯?我記得我媽媽臨去歐洲前,就把那個手鐲交給了我,並沒有說是誰交給她的。只不過我之前聽過爸爸說那手鐲是奶奶交給她的,說那是已經流傳了很多代的家傳之寶了,要交給下一代的黃家媳婦的。只是我爸爸和我媽媽已經離婚了,所以就把這東西交給了我而已!”黃君儀聽到易皓的話後微微蹙著黛眉,眼神之中略帶點悲傷的蹤影,嘴裡喃喃地小聲敘說著那一段令她傷心非常重的往事。
黃君儀的爸爸和媽媽離婚了?聽到這話之後易皓不禁有點訝異,心想這能叫省委書記和市長叫叔叔,刑偵隊長幫她隨便查東西的人,家庭背景究竟會有多大,只是能鬧出婚姻和家庭分裂?
“那你媽媽為何會和你爸爸離婚的呢?”剛剛問出的易皓,頓時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唐突了,這已經涉及到人家的隱私了,面對著冷眼對著自己的黃君儀,似乎有點不適的感覺,不過既然都已經問出來了,就應該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等待她的回答,畢竟自己還是要去調查一下為何她的家族會有月牙環這樣東西。
“嗯?”聞言的黃君儀柳眉倒豎睜大淺藍色的大眼睛盯著易皓,只是在下一秒鐘之後卻嘆了一口氣低下來頭。
頓時一陣寒冷的西北風夾帶著一點清晨的露水滴在他們的臉上身上,讓他們都不禁打了個寒顫,易皓分明聽到黃君儀的深深呼吸。
接著她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後緩緩開聲道:“十幾年前,我爸爸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首都幹部,我和爸爸媽媽在一年夏天來到G市度假。那一年也是爸爸準備與一個對手同時競爭一個重要的職位。但是那個競爭對手卻做了一件讓我們都悚然的事情,那就是僱凶殺人。那個殺手舉著槍對著我們一家人,正當媽媽覺得爸爸快要死的時候,爸爸一個側身快速地躲過了子彈,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過了手槍還開槍殺死了那個殺手。我當時還小,媽媽用身體擋住了我的眼睛沒有看到那血腥的一幕,但我隨著年齡的增長也知道那是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從那之後爸爸媽媽就出現了婚姻裂痕,不久之後他們就分開了。”
黃君儀用著簡單的語言複述著極其心痛的時間,猶如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在割痛著她的心頭。
而一旁聽著黃君儀的平淡口吻敘說著自己家庭是怎麼由完整變成了破碎的過程,這個是所有渴望家庭溫暖的人都不希望見到聽到的事,但卻真真實實地發生在很多家庭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