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自從飛機場真情告白之後,沐曉羽與莫鋒兩人之間變得異常甜蜜,在沐曉羽的臉上終於看到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沐子軒也終於正式接受了這個爹地。
難得假日,習習秋風吹過,莫鋒躺在陽臺的長椅上休息,沐曉羽和沐子軒兩人躡手躡腳的走來,莫鋒警覺的睜眼,看到是他們兩人,微微一笑,又閉上了眼睛,他們之後會怎麼做?他很期待。
“你確定你爹地他不會醒?”沐曉羽一把拉住兒子,小聲的說,她可是很害怕晚上莫鋒的懲罰的。
沐子軒看了膽小的媽咪一眼,說:“放心啦,我可是親眼看著爹地把那杯參了料的咖啡喝下去的,我們就放心幹吧。”沐子軒信心滿滿。
那邊裝睡的莫鋒眉頭一挑,原來如此啊,竟然是兒子在使壞,害他還以為家裡出了什麼內賊,那杯咖啡他可是一滴沒喝。
“真的嗎?你爹地他那麼聰明……”沐曉羽還在猶豫,想到前兩天晚上莫鋒變著花樣的動作,她的臉紅了。
“我比他還聰明好不好。”沐子軒不屑一顧,他就是不喜歡媽咪誇獎爹地,雖然他也承認,爹地是很聰明很厲害,不然怎麼會有如此聰明可愛的他呢!但是,爹地不能搶走他在媽咪心中的地位。
“好了啦,我的寶貝兒子最棒了。”沐曉羽見兒子一臉醋意,急忙安撫,這父子兩的關係,似乎還是沒有變好誒。
莫鋒閉著眼睛,依靠身體的感官去感覺自己的老婆兒子正在用屠夫打量生豬的眼光打量著他,渾身的汗『毛』都不由得豎了起來,身邊冷颼颼的。
“從哪裡開始?”沐曉羽似乎找不到著手處,悄聲問兒子。
似乎很仔細的在思考,過了一小會兒,沐子軒開口:“把他衣服脫了。”
莫鋒更覺冷颼颼,這兩個人究竟想幹什麼?
柔若無骨的小手開始解他襯衫的扣子,但只是解開釦子,將胸膛袒『露』出來,沒有真的脫掉有什麼『潮』溼但細小的東西在他身上滑過,癢癢的。
微微掀開一點眼皮,兩顆腦袋拱在一起,莫鋒啞然失笑,兒子是孩子,老婆竟然也跟著他瘋,把他的身體當畫板嗎 ?
聽到笑聲,沐曉羽和沐子軒兩人同時抬頭,緊張的看著莫鋒,莫鋒急忙閉緊雙目,佯裝睡得正香。
看了好一會,沐子軒才鬆了一口氣:“繼續繼續,我就說爹地怎麼會這麼快就醒了,原來是幻聽。”
沐曉羽有點擔心,為什麼她會有不好的預感?
“媽咪,我們在爹地的臉上也畫一點吧?”沐子軒小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大作,又將畫布延伸到莫鋒的臉上。
“不要了吧,等你爹地醒來,有你的罪受。”沐曉羽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急忙阻止。可惜,沐子軒早就在她發話前將戰局延伸到莫鋒的臉上。
畫的正盡興,本應熟睡的莫鋒突然睜眼,一個鯉魚打挺,將伏在他身上的兩人同時壓倒在地,英俊的臉上帶著小烏龜、小兔子,看起來十分具有搞笑作用。
沐子軒先是一愣,接著利用他與爹地之間的空隙,如同滑手的泥鰍,鑽了出去,毫不意氣的留下同夥,自己溜之大吉。
將沐曉羽壓在身邊,莫鋒半撐著,故意很是生氣的問:“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沒,沒有啦。子軒想玩嘛,我就陪陪他咯。”沐曉羽諂笑,她的預感還真是準,莫鋒果然沒有被子軒『迷』倒嘛,她不要受懲罰啦。
“真的?難道你不想玩?”莫鋒怎麼看不出來沐曉羽的小九九,她若是不想玩,怎麼會那麼起勁?
“有一點點啦。”沐曉羽想伸出小指比一下,可惜被莫鋒壓住,動彈不得。
莫鋒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順手也把她抱起來,說:“看在你玩得這麼開心的份上,我似乎不應該懲罰你哦。”邪邪的笑著,心中有著另外一番打算。
“是的是的。”小雞啄米般的點頭,沐曉羽想趕緊溜出去找兒子算賬,竟然留她一個人面對這個大灰狼。
“不懲罰你,你說我這一身怎麼辦?等會我還要去莫堂,這副樣子可是會讓我威嚴掃地。”莫鋒想引導沐曉羽走向他的陷阱,可惜今天的沐曉羽就是沒有上當。
“你自己解決吧。”丟下一句話,乘著莫鋒沒注意,一下掙開他的懷抱,衝出房間,莫鋒急忙追了出去。
一前一後,兩人追逐打鬧,卻苦了家中傭人。
他們看著平時冷峻嚴肅的少爺一臉一身的圖案,再看著他與少夫人追逐打鬧,想笑卻又不敢笑,一個個臉憋得通紅,蹲下身子去捂肚子。
莫鋒終於抓住了體力不支的沐曉羽,將她攬在懷裡,低頭吻上她的耳垂,輕輕啃噬著。
沐曉羽輕哼一聲,軟軟的靠在莫鋒身上,渾身一陣酥麻嬌聲說:“別鬧……我幫你洗掉。”
“你說的哦。”見沐曉羽終於上鉤,莫鋒嘴角勾出得意的笑容。
“嗯。”被挑逗到虛軟無力的沐曉羽軟軟的回答,跟著莫鋒走進浴室。
“貌似很難洗掉哎。”沐曉羽拿著沐浴『乳』,正奮力搓著一身泡沫的莫鋒,莫鋒卻一臉得意的笑,不知道在笑什麼。
“啊!我想起來了,卸妝油!”沐曉羽恍然大悟,大概卸妝油能去掉油『性』筆留下的痕跡,急忙要去拿,卻沒發現被水打溼的衣服包裹在她的身上,玲瓏曲線完完全全暴『露』在莫鋒眼前。
一伸手,拉住誘人的甜點,莫鋒準確的吻上她半張的紅脣。
“唔……”沐曉羽輕呼。
迴應著莫鋒的吻,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帶著她,莫鋒一點一點移向巨大的按摩浴缸。
沐曉羽早就雙腿無力,只能隨著他的步伐,被莫鋒抱了進去。
蓮蓬頭上灑下的溫熱浴水噴灑在兩人身上,莫鋒手指靈活的解開沐曉羽背後的扣子,脣舌在她身上游移。
浴缸中的水逐漸漫過他們的身子,在一片氤氳之下,是兩人愛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