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定下的那個男主角因為片約問題來不了,臨時找了鍾天,副導演也沒有發言權,而且他沒想到外面的傳聞是真的,原本同屬於一家演藝公司的鐘天和陸羽裳真的關係糟糕到如此地步。
他能怎麼辦呢?盡心盡力地當好出氣筒吧!“我很抱歉,這件事是……”
“沒有人告訴我,跟我演對手戲的居然是這個老女人——蘇三,告訴我,如果我現在退出,違約金是多少?”鍾天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已經將在場的他的經紀人蘇三、副導演和被他稱為“老女人”的陸羽裳折騰得風雲變sè。他卻依然不知死活地發表抱怨宣言,“這是誰安排的?我鍾天為什麼要跟一些過期產品、半成品共用一個化妝室?如果不想我拍拍屁股這就走掉,馬上給我換地方!”
他居然說她是過期產品?陸羽裳快要瘋掉了,指著toto的鼻子她大叫道:“我要告他,我要向法院告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鍾天用手做掩護,做出一副jiān詐的模樣,“陸羽裳,你剛剛口中那個不要臉的男人就是你要告的人嗎?在場的諸位都可以作證,看看到時候你陸羽裳是當原告還是坐在被告席上?”
從他第一天進鄭大造星工廠開始,陸羽裳就瞧他不順眼,如今四年的時間過去了,他更是變本加厲,越發面目可憎。是可忍,孰不可忍,陸羽裳差不多要伸出爪子將他掐死。
“鍾天——”
身為經紀人有責任在事件惡化成娛樂醜聞之前緩和矛盾,調整事態發展方向,本著這一點,蘇三不怕死地試圖說服他的大明星先生,“鍾天,你理智一點,別這麼情緒化……”
“我現在還處於理智中,如果你再繼續說下去,我不敢保證不進入情緒化的狀態。”
事實證明他的經紀人完全鎮不住他,化妝室一派狼藉,亂得連查律修都看不下去了。從他進鄭大造星工廠那天開始,每個人都拿他跟鍾天相比,同樣的,每個人都認為他比不上鍾天,從前他也覺得自己這個並不出sè的小人物跟大名鼎鼎的鐘天相比實在是太名不見經傳了,如今看來——他為自己感到自豪,他比這個什麼什麼鍾天更像個人。
他掰開眾人走到鍾天的面前,俯視著坐在椅子裡的大明星,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像牛犢。
“鍾天先生,我知道你是當紅大明星,可是對於女xing,你該禮貌一點。還有,對於你身邊幫助你、關心你的人,你也應該有起碼的尊重。這是身為人都應該知道的,你要是連這個都不明白,根本不配做明星。”
他話未落音,鍾天從椅子上呼啦一下站起身來,他那身霸氣毫不留情全都瀉到了查律修的身上,“你就是桑柔從冰淇淋屋挖出來,號稱要取代我成為娛樂圈第一男星的查律修?”
他居然聽過自己的名字?查律修真不敢相信,“桑柔的確是我的經紀人,不過我並不想取代任何人,我只想做好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