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閔盛秩扯著嗓子大喊,像是故意要喊給旁邊的人聽,“你不希望我出名,不希望我有追求者,不希望你女朋友的地位受到威脅嘛!你現在連你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懷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送上pk臺,而且下不來?你是不是希望我提早結束比賽,回到你身邊?”
“不是!不是啊!”蘇席大叫冤枉。她也是學聲樂的,也經常參加各式各樣的比賽,她知道沒有哪個選手想提前結束比賽,即使明知道結局是輸,也想繼續比下去的求勝心。
閔盛秩關上耳朵不聽她的解釋,“接下來,你是不是打算想辦法讓我提早結束比賽?哦!我忘了,你根本不用想什麼辦法,你直接威脅司徒款款把我趕出比賽就行了。”
司徒款款挑眉揣測,莫非閔盛秩的意思是……她為了撇清兩人間的關係,暗中使手段想將他踢出比賽?
不會的!雖然她平時看閔盛秩不太順眼,但好歹他也是蘇蘇的親密愛人,不可能這麼卑鄙的——司徒款款拒絕相信醜陋的猜測。
“我真沒想到你的愛這麼自私,你幹嗎不把我鎖在你身邊,關在你的牢籠裡?蘇席,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
也許蘇席對閔盛秩的確有諸多猜疑,但她不會做出這麼卑鄙的事,頂多也就是暗自懷疑,暗自擔心。聽他一番話,可見氣得不輕,電話那頭的蘇席嚇得繃緊神經為自己辯解:“盛秩,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他結束通話手機,甚至直接關機以防她的sāo擾,臨走前不忘斜眼瞪著司徒款款,讓她好疑惑。
我哪裡得罪他了?
“他被送上pk臺是你的責任。”
韓樂哲優哉遊哉地踱到她的身後,嚇得她趕緊縮回脖子,“說話好好說,幹嗎湊到別人耳旁小小聲地講,嚇死人了。”害她全身直起雞皮疙瘩,涼颼颼的感覺爬滿身,“還有,你別胡說,他被送上pk臺怎麼會是我的責任?”
“因為你沒有幫他在我面前講情啊!”她長著一張娃娃臉,對人情世故的感知能力也跟娃娃差不多——笨蛋,“在他看來,如果你為他在我面前多說好話,他就不會第一個被送上今天的pk臺。”
閔盛秩怎麼會有如此扭曲的心思,司徒款款不信,“切,他才不會像你想的那麼卑鄙呢!”
“他只會比我想的更卑鄙,你沒發現他在用你的好朋友威脅你嗎?”韓樂哲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如果你再不幫他的忙,他就會甩了你的好朋友,你不信?等著吧!過不了多久,你好朋友一定會給你打電話,哀求你幫她男朋友取得選秀活動的勝利。”
好歹也在娛樂圈混了這麼長時間,韓樂哲對人情世故看得比誰都透徹。
司徒款款最不喜歡的就是他那副勢利的模樣,“別把你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的朋友可和你不同,他們不會像你嘴巴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