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律修,來挽留我啊!
“我……”
很好!他終於要開口留住她了。
“我來幫你拎。”
天殺的!他竟然親自送她走。
他甚至還好心地詢問她:“需要我派司機送你嗎?”
他似乎很希望她滾蛋?!他越是如此,她偏不走,“我不走了!”她丟下行李,大嚷起來,“這個高階公寓我也有分,為什麼我要滾蛋?反正你有的是錢,你大可以在陸羽裳的別墅附近再給自己買一棟。”
她這話……
“你吃醋!”他笑得很賊。如鄭君俞所說,女人吃起醋來果然很沒理智,“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後悔兩年前拒絕我的表白。”
“我沒有拒絕。”
“你沒有?”她將他推出門外,這難道不是拒絕嗎?
他可以迷倒萬千女xing,為什麼不懂女人心呢?“你演電視劇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句臺詞:‘女人總喜歡說反語,通常她們在說不要的時候,意思都是好的,快來吧!’你的表白來得太突然,我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可等我想通,想大聲跟你說‘好的,快來吧’,你不僅沒有再提出交往請求,對我也特別冷淡。好像我們之間除了工作,再也無話可談。我以為所謂的表白只是你被陸羽裳傷到自尊之後,一時的衝動之舉。”
這真是天大的誤會!查律修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她鑑賞,“我以為你一直愛著鍾天,所以才拒絕我。”
“現在你知道了?”可以再度表白了嗎?
桑柔等了又等,終於聽到了查律修的開口:“你真的不用我派司機送你離開?”
鄭君俞抱著一盒面紙,像個被拋棄的怨婦眼淚鼻涕流成了一片,“哦!桑柔,你太讓我失望了。嗚嗚嗚嗚……”
接近三十五歲的老人故作小女兒嬌態已經夠讓人作嘔了,更何況她已經對著他這副尊容整整四個小時五十八分鐘零九秒,“鄭君俞,別再嚎了,行嗎?我快把昨晚的夜宵都吐出來了。”
“你被查律修從家裡踢了出來,你居然還有心情吃夜宵?”鄭君俞發誓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沒心沒肝的女人,“我都犧牲自己的名節,委曲求全做你的追求者了,你還是沒能拴住他。”
“我都犧牲我的胃,撐得我到現在都坐不下來,可我還是沒能忘記他。”幾年時間桑柔的習慣還是沒能改變,不開心的時候她惟一的解決之道就是狠吃海吃往死裡吃。
她就搞不懂查律修到底在想些什麼,她從頭到尾非常清楚地分析了他們的交談。她可以肯定他們是彼此相愛的,所有的誤會都化解開來了,可他還是把她踢出了共住近三年的家。
這不公平!
“鄭君俞,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已經按照你說的,給他機會解釋,也把我的感情告訴他了,我甚至給他理由讓他可以挽留我。可他竟然……無情地把我給踢了出來,現在你來告訴我,我究竟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