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潘仁美這幾天一直沒什麼動作,而是在尋找那個女生的下落,在調查這個女生的具體情況。不復努力,潘仁美終於調查清楚這個女生的情況了,這個女生叫做仇春雨,是鎖陽城人,也是大一新生,雙魚座,因為是新來的人,所以資料只有這些。
“仇春雨,好名字,好名字。”潘仁美笑了笑,他站在寢室中的陽臺上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同學。
今天是二零零七年九月十日,今天是教師節,潘仁美的導員尹博成這一天都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這個導員尹博成是合協醫科大學奉天分校的傳奇人物,一切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似乎在他身上都變成了可能。
潘仁美本來想賄賂一下這個傳奇導員的,可是他找了一上午都沒有找到,這個傳奇導員好像消失了一般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因為這個傳奇導員帶著好幾個班,而張吉吉的班級也是傳奇導員尹博成的管理範圍。(尹博成的傳奇事情參照第一部《時空界點》第八章)
“張吉吉,張吉吉。”潘仁美來到張吉吉的寢室外,張吉吉住三號寢室樓的四樓,四二四寢室。
“誰啊?”張吉吉開啟寢室門,他視乎在睡覺,開啟門看到潘仁美站在門口看著他。“幹什麼啊?潘仁美?”
“你知不知道尹博成老師在哪裡不?”潘仁美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你再去問問別人吧。”張吉吉準備把門關上不理潘仁美,這幾天潘仁美經常來打擾他,就好像潘仁美喜歡上張吉吉一樣,有點什麼事情就來找他。張吉吉把門重重的關上,轉身朝寢室中看去。“尹老師,你為什麼要躲著他們啊?”
張吉吉的寢室中坐著一個大約二十五歲的男生,這個男生帶著一個黑框眼鏡,他穿著一個藍白格子襯衫,他推了推眼鏡然後看向張吉吉,他就是那個天才導師,尹博成。“你不明白,今天我不能出現的,要是出現就完蛋了。”
“導員,怎麼會完蛋啊?”張吉吉問道。
“你想看看?”
“恩~!”張吉吉一直點著頭。
尹博成笑著,然後站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像門口走去,他開啟門,然後剛剛走出一步,他就退了回來,他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著,潘仁美一步一步正在向屋裡走進來,他一邊兒走著一邊兒笑著。
“導師,你躲什麼呢?”潘仁美笑著,他好像在來到之前就認識尹博成。
“你怎麼在這裡?”尹博成看到潘仁美感覺難以置信,他們之前真的認識。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潘仁美停止了腳步,他拿出了一個手機在尹博成眼前晃了一晃說道:“天才,傳奇,來讓我抱抱。”
“瘋子~!”尹博成大喊道,他站直身子然後對潘仁美說道:“瘋子,給我離開。”
“這是張吉吉的寢室,難道你支開我,和他發生關係嘛?”潘仁美看向張吉吉,表情很怪異,他用異樣的感覺看著張吉吉。
“瞎說什麼呢?再不走我對你不客氣了。”尹博成大喊著,他揮出手指向寢室的門。
“一萬。”潘仁美往前走一步,他在尹博成的耳邊輕聲說道。
“成交。”尹博成輕輕的說道。
“那我先走了。”潘仁美直起身子,他朝張吉吉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房間。
尹博成看到潘仁美走了之後他鬆了一口氣,然後坐在**,他拿出一根菸,點燃抽了起來。“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老師?這是怎麼回事啊?”張吉吉問道,他摸不清楚頭腦。
“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尹博成深吸一口煙說道。
尹博成生活在單親家族中,他十歲的時候,他的父親二十七歲,他的父親很帥氣,誰都不清楚為什麼二十七歲的男子會有一個十歲大的孩子。在所有人眼中,這個年輕的父親帶著一個小孩子很詭異。
“爸爸,我的媽媽是誰?”尹博成不知道問過多少次這個問題,可是每次他的答案都是你媽媽是天上的仙女,現在已經回到天上去了。可是尹博成根本不相信,當他二十歲的時候他的父親終於告訴他母親的情況。
這一天也就是尹博成父親要告訴他真實事情的那一天,也是潘仁美出現的那一天。這一天打亂了所有計劃,尹博成也沒有追問。這個十多歲的小孩天天纏著自己的父親,不知道怎麼回事尹博成看到潘仁美第一次的時候就充滿了反感。
尹博成自己的父親好像在和這個小男孩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種事情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他晚上都能聽得到一些很詭異的聲音,比如什麼呻吟聲,親暱聲......
他的父親本來很有錢,可是在潘仁美出現的半年以後,他家的錢都沒了,他的父親也被追債的人害死,就在他父親死去的那一天,潘仁美第二次跟尹博成說話。
“你的父親死了你要怎麼辦?”潘仁美掏出一根菸,點燃,很有意味的看著尹博成。
“我要怎麼辦用不到你管吧?”尹博成從來沒有給過潘仁美好臉色。
“哈哈。”潘仁美笑了起來,他站起來然後來到尹博成的身前,他一下子坐在了尹博成的腿上,他手摟住尹博成然後不停吹著煙。
“你要幹什麼?”尹博成想推開潘仁美,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潘仁美會這麼沉,怎麼推都推不開。
“不幹什麼。”潘仁美在尹博成的耳邊吹著氣,“你頂到我了。”潘仁美把煙掐滅,他的手放在尹博成的胸膛上。
尹博成感覺頭很暈,他不知道是不是尼古丁的作用使他很暈,他的眼皮上下打架,最後他閉上了眼睛,他沒有睡著,而是感覺身體很熱,這種暈眩使他飄飄欲仙,有一種心中火被這種暈眩勾起。
“怎麼樣?”潘仁美看著這種狀態的尹博成他把手身伸進了尹博成的衣服中。他撫摸著身體,這個身體和那個老頭子的身體不一樣,面板很滑。
尹博成睜開了雙眼,他兩眼眼球上佈滿了血絲,他抱著潘仁美,朝裡屋跑去......
尹博成第二天起來,頭很疼,他感覺自己腰很痛,而且還有一個人在抱著他。尹博成猛得坐了起來,他看到潘仁美抱著自己,兩個人都沒有穿著衣服,自己的身上還有吻痕可以看到。“昨天干了什麼?”大喊道。
“討厭。”潘仁美在睡夢中喊道:“人家好累,折騰了一晚上叫我睡一會兒。”
折騰一晚上?尹博成終於知道自己身上這種痠疼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是和這個妖人玩了一晚上,他搖了搖頭然後走出房間,朝衛生間走去,他很想洗澡,洗掉關於昨天晚上的記憶。當他洗完之後回到屋子的時候發現潘仁美已經不見了,他的錢也不存在錢包裡面。很明顯就是被潘仁美拿走了。“賤......人,給我下藥還偷我錢。”尹博成大喊道,他的家庭就是因為這個人的出現而改變。自己的母親是誰不清楚,自己的父親也死了,尹博成來到父親的房間,他從父親的床頭櫃中拿出一包煙,抽了起來。
五年以後尹博成從燕京合協醫科大學畢業,他畢業的時候已經獲得了博士學位,他回到奉天市當導員兼教授,沒想到這一年他見到了潘仁美,潘仁美經過這些年之後他變得更賤,更不要臉了。前不久尹博成收到一封信,這封信中裝滿了尹博成和潘仁美那晚所有的照片,兩個人糾纏在一起,整整一晚上。“畜生,賤......人。”尹博成撕碎照片,他大喊著,那一晚是他的噩夢,這個噩夢纏繞他很久,沒想到噩夢會再現。
“他......”張吉吉瞪著雙眼,手指向門口。“你......”又指了指尹博成,他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關係是這樣。“我去幫你......”張吉吉還沒說完,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我馬上過去。”張吉吉掛掉電話,然後對尹博成說道:“老師,你別這麼傷心,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恩。”尹博成點了點頭,張吉吉便跑了出去。
張吉吉跑出學校,他攔了個車然後朝奉天市的市中心奔去。現在是燕京時間下午三點,從市中心往外面開的車很多,現在各個道路上都在堵車,張吉吉的手機一直再響,似乎電話那邊很急,很急。
“喂,你們在哪裡?”張吉吉打車來到了市中心,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市中心的人很少,他站在街道上舉著電話問道。
“我們馬上就來了。”話音剛落張吉吉看到三個人朝他跑來,這個人都是外國人。
“什麼情況?”張吉吉收起了平時頑皮的模樣,他一臉嚴肅問著跑過來的幾個人。
“我們被發現了,要趕緊撤離。”外國人甲慌張的說道。
“廢物。”張吉吉罵了一聲,然後看向四周。“他們來了。”他感覺到幾個人在朝這邊跑來。
張吉吉從褲兜裡拿出五個戒指,每枚戒指上都鑲嵌著各種顏色的寶石,戴上戒指上,一個氣場從張吉吉的腳下冒出,隨後包圍住那幾個外國人。
“轟~!”張吉吉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他把火焰打擊在自己的左臂上,鮮血流出。“啊~!”張吉吉臉上冒出汗水,他彎著腰看著三個外國人說道:“你們被發現也活不了了。”張吉吉右手的火團再次出現,火團分為三份被他拋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