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張幻林的身上,夏天的陽光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會帶來熱量,張幻林皺了皺眉頭,換了個姿勢接著睡。
“大哥,起床啦~!”張吉吉開啟書房的門喊著張幻林。
“吵死了~!”張幻林猛得坐起來,看到張吉吉走了進來。
“哇,大哥,昨天你幹什麼了?這麼重的黑眼圈。”張吉吉長著大嘴來到張幻林身前,他拿出一個鏡子讓張幻林看下自己現在的樣子。
“哇~!”張幻林被鏡子中的自己嚇到了,他沒想到自己的黑眼圈能這麼重,都快趕上熊貓了。“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了我的父親和哥哥,他們兩個讓我忘記仇恨,他們告訴了我誰殺死了父親,誰陷害哥哥死亡。”
“大哥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想這些事情了。”張吉吉坐在**說道:“我們活著一天就要開心一天,馬上就要出成績了,我們也該報大學了。”
“報大學,是啊,高考完就要報大學了。”張幻林起床,沒有在理會張吉吉,他來到洗手間,洗漱起來。他的心情很平靜,平靜的讓他難以置信,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平靜,他仍然忘不了報仇,他知道太子巷91號的人已經搬走了,他想給父親和哥哥報仇,他很想報仇。”我要報仇~!”張幻林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裡大喊著,他的眼球變成了紅色,他對著鏡子中的笑了笑,這個笑容是那麼的邪惡。
......
時間就是這麼一天一天過著,高三結束之後的生活很讓人懷念,因為這個假期沒有習題,沒有補課,只有玩樂。張幻林和張吉吉,範曉松還有南宮雪他們討論報考學校討論了好幾天,最後四個人都決定報合協醫科大學。合協醫科大學在燕京,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醫科大學,這個學校沛雨出了很多醫學人才,張幻林準備進這所大學繼續學習中醫。張吉吉和範曉松還有南宮雪對中醫也敢興趣,他們也想學習一下。
......
報完學校剩下的時間就是在等待著成績下來,四個人的成績都很不理想,四個人沒有心情玩樂下去,他們在想著應對的政策。
“沒辦法了,我還是去工作吧,我已經二十歲了,不能上學就只有找工作了。”張幻林站起來,他沒有辦法,父親死了,哥哥也死了,他必須要出去賺錢,要不怎麼能養活自己,養活自己的弟弟妹妹。
“大哥,我們有錢,你不用出去賺錢,我知道你想學中醫,我和吉吉哥哥還有曉松哥哥會幫助你的。”南宮雪說道。
“你們有錢是你們的,不是我的。”張幻林重新坐下來,說道:“我不想花別人的錢,我能賺錢為什麼要花別人的錢?”
“叮咚~!叮咚~!”門鈴聲傳來,張幻林罵了一句,他踢了一下椅子去開門。“誰啊?”
“送快遞的,你是張幻林吧?”門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張幻林開啟門他看到一個快遞員拿著四個檔案包裹。張幻林點了點頭。“簽字。”快遞員把檔案遞給張幻林,張幻林接過來在檔案包裹上籤上自己的名字,隨後快遞員撕下來回執單,朝樓道外走去。
“大哥,什麼東西啊?”範曉松來到張幻林身邊,他拿出一個包裹看了起來。“哇,入取通知書。”範曉松撕開包裝,這個郵件就是他自己的。“合協醫科大學,合協醫科大學~!”範曉松拿著入取通知書興奮的喊著:“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合協醫科大學奉天分院?”張幻林撕開屬於自己的郵件,他讀出了在入取通知書中的這幾個字。
合協醫科大學奉天分院這幾個字如同冷水一般潑在範曉松的頭上。“合協醫科大學奉天分院?”範曉松也看到入取通知書中這幾個字。“奉天市什麼時候出現了合協醫科大學的分院啊?”範曉松看了看張幻林,又看了看張吉吉,再看了看南宮雪最後又看了看張幻林,他在等待著答案,可是這三個人沒有迴應他。“資訊工程學院,計算機系,計算機維修?”範曉松看到他們沒有理他,他又看了看入取通知書,他讀出了自己的專業和院系。“洗吧~!”範曉松用高麗語罵了一句說道:“這又是什麼專業?計算機?”
聽到這句話張吉吉看著自己的入取通知書。“資訊工程學院,動漫系,三維動畫?這是什麼?”
“bd~!!”一樣文靜的南宮雪也罵了一句,她的學院和專業是:人文院,中文系,古代漢語。
張幻林聽到這三個人奇葩的專業,他強壓著自己的情緒看向自己的專業。“人文院。”張幻林一字一頓。“經法系。”張幻林說到這已經難以置信了。“社會學?”最後三個字基本上是擠出來的,他不知道這個專業是幹什麼的,也不想知道。
“一定是弄錯了,一定是弄錯了。”張吉吉搖著頭說道:“我們要學中醫,怎麼會去這種怪異的地方。”
“等等,我想一個問題。”張幻林好像想起了什麼。“你們填報志願的時候有沒有在服從分配的地方畫上挑?”
張吉吉搖著頭,南宮雪搖著頭,範曉松默默地低下了頭。
“曉松,你畫了?”張吉吉問道。
“畫...畫了。”範曉松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還在你們的志願上畫上了挑。”
“我殺了你~!”張吉吉撲到範曉松身上掐著他的脖子喊道:“都怪你,都怪你,哥哥把他扒了丟出去。”
“放著我來~!”張幻林做出了一個挽袖子的動作,夏天他們都穿著半袖,這個動作只是為了增加氣氛。
“慢著~!”南宮雪大喊了一聲。範曉松看到南宮雪這一喊就好像遇到救星一樣。
“雪妹妹,我就知道你對我好。”範曉松被張吉吉和張幻林抱住,兩個人拉拽著他的衣服。
“扒光了曉松哥哥的衣服多不好。”南宮雪笑了笑說道。
“雪妹妹,我最疼你了。”範曉松現在更高興了,他知道南宮雪準備幫他。
“我房間裡還有一套極其暴露的女僕裝,給曉松哥哥換上,放出去,那他一定是明天的頭條,我現在就去拿。”南宮雪興奮的跑了出去,她準備回房間裡拿那套極其暴露的女僕裝。
張幻林,張吉吉和範曉松愣住了,他們互相看了看。
“無毒不丈夫。”範曉松狠狠的說道:“可是最狠的還是婦人心啊。”他好像要哭了出來。“兩位哥哥,快把我放了,我可不想穿著極其暴露的女僕裝被人圍觀。”範曉松喊著,他慌了,沒想到南宮雪還有這麼一手。
“其實吧,我很想看看。”張吉吉笑了出來。“曉松哥哥,你看看你這一張標準高麗帥哥臉,穿著女僕裝出去,哇塞,你火啦~!”
“要火你自己活去,我可不想。”範曉松罵道:“你個臭玻璃,基佬,趕緊放了我。”
“幻林哥哥,他不知道自己錯了,扒了他。”張吉吉對張幻林說道,他現在很激動很興奮,就好像看到了範曉松已經穿著女僕裝站在自己眼前一樣。
“幻林哥哥,幻林哥哥,放過我,你說什麼是什麼。”範曉松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你害得我們幾個去唸這個大學,還要我放過你?”張幻林拽著範曉松的褲子說道:“扒了你還算便宜你了。”
“幻林哥哥,這件怎麼樣?”南宮雪拿著一件黑色衣服回來,這件黑色衣服也算不上是衣服了,和比基尼泳衣差不了多少,而且還有一個兔耳朵的頭戴。
“哇,雪妹妹,你還有這樣的衣服,怎麼沒看你穿過?”張吉吉看到這個衣服之後嚥了口口水。
“給你們幾個色狼看啊?想得美,快給曉松哥哥穿上,我相機都準備好了。”南宮雪很興奮,他們不知道南宮雪是不是在東瀛經常幹這種事情,好像很熟絡一樣。
“我不要,我不要,你們兩個是助紂為虐~!”範曉松不知道張吉吉和張幻林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他們一直鎖著著自己讓自己動彈不得。
“我們今天就助紂為虐了,怎麼樣?”張吉吉嘿嘿的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很**......蕩,就像一盤美食擺在自己眼前一樣。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會這樣了,再也不會這樣了,以後我要幹什麼都會先問你們,爭取你們的同意,你們不同意我絕對不做。”範曉松看著那件極其暴露的衣服在眼前晃來晃去,晃得心裡直髮慌。
“你還想有下次,吉吉,動手~~!!”張幻林說完就掀起範曉松的上衣,準備扒下來。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相信我,我對燈發誓。”範曉松發誓說道。
“這招對我們沒用~!”張吉吉,張幻林,南宮雪一起說道。
“我用我的人格發誓。”
“你已經沒有人格了。”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範曉松不知道還能用什麼發誓,他我了半天最後說道:“我用我的下一代發誓。”
“等你有下一代再說吧。”
最後範曉松還是被扒光換上那件極其暴露的女僕裝,他們沒有把範曉松丟出去,而是在家裡給他拍了一整套女僕裝寫真集,這件事情在往後的幾年裡一直是範曉松的噩夢,他曾經有過自殺的想法,只不過沒有膽量去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