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加快了速度,元氣運轉,快似一道流星,清虛境界第一環境界的御風速度也就跟在陸地上以最快速度奔跑差不多。顯然蘇恆速度沒有後方的幾個修士的速度快,他們應該至少都有清虛境界第四五環以上的境界。蘇恆隱隱約約間可以感覺的到,一道細小的光環很是黯淡,緩緩地圍繞著自己的命輪旋轉,這應該是清虛境界第一重快要凝實了的表現。
慢慢的,蘇恆放緩了速度,自己元氣渾厚,可以飛奔很長時間,但是身後的可不行,再這麼跑下去,他們就要跟不上來了。當然,蘇恆顯然是多慮了,這幾個修士還是想要在蘇恆筋疲力竭的時候出現。蘇恆速度放慢以後,他們顯然也是誤會了,速度瞬間加快,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將蘇恆給圍了起來。
幾人顯然都是老手了,合圍上來之後,二話不說,手起劍落就是殺招。
“你們這是做什麼?”蘇恆一邊躲,一邊退後,右手邊的小布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裂開了口子,淡淡的綠色粉末飄蕩在空中,無色無味,遇風即化。
“小子,不用多言,你知道自己被各大世家追殺,就要有這種覺悟。”其中一人說道,劍芒亂閃,已經刺到了蘇恆的眼前。
蘇恆拿起破劍回擋,表現出一副筋疲力竭不能抵擋的樣子。
其餘眾人哈哈大笑,像是貓戲老鼠一般,只用武力攻擊,沒有人用法術攻擊。
“大哥,這小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卻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啊!”有人如此戲虐道。
“不要多生事端,先宰了他,靈石就到手了!”又一人道。
“好!”眾人應是,攜起陣陣刀光劍影,籠罩住了蘇恆。
眼看著蘇恆就要被亂劍分屍了,蘇恆卻突兀地跳了出去,眾人紛紛驚詫,怎麼這小小修士突然之間速度變得這麼快了,而且每次出劍抵擋的時候都勢大力沉,根本就不像是清虛境界的修士,這明明是要得拔山境界的修士才有的。而且蘇恆一人對多人,每個修士都是清虛境界幾重以上的修士。
“哈哈哈哈!”蘇恆冷笑起來,猛地一劍刺入了一名修士的胸口中,修士大聲慘呼起來,身子迅速地乾癟了下去,最後化為一蓬粉末,蘇恆攝魂之法暗暗施展,一道火紅色的光點被蘇恆吞入口中。蘇恆全身一陣舒暢,稍微有的一點兒力竭的感覺也減輕了不少。蘇恆笑的更冷了,手下也更狠了。
“怎麼可能?”又一名修士死在蘇恆的劍下,只剩下了三人,其中一人大吼道,“不可能,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但是,他是到死也不可能知道是為什麼了,蘇恆一劍刺入他的胸口,攝魂之法齊出,再次充實了自己的命輪。
很快的,只剩下最後一名修士了,這名修士的修為最高,隱隱有突破到拔山境界的趨勢。這名修士的最後心裡防線已經被蘇恆打破了,看著蘇恆猶如砍瓜切菜一般將幾名修士化作一蓬蓬粉紅色粉末,這名修士已經對蘇恆手中的魔劍產生了膽寒。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修士的神識顯然已經不清不楚了,倒在地上,向後爬去,希望能夠躲過蘇恆的劍鋒。
然而,蘇恆手起劍落,絲毫沒有一點兒遲疑,又一蓬粉末誕生了,一道藍色的光點被蘇恆吞入口中。
“真是不錯!”蘇恆將幾人身上的東西都搜刮了一便,又積攢出了幾百塊靈石,甚至有幾塊靈石的品級不再是最下級的了。蘇恆摸了摸右手邊的布袋,發現綠色的粉末已經沒有多少了,心裡不禁有一些心疼,沒想到歐陽拓老人給自己的這種毒粉這麼好用,只是量太少了,自己還得提前吃了解藥,也有些影響自己實力的發揮。
蘇恆正收拾這些不義之財,手中的破劍忽然震顫了起來,蘇恆心中一驚,耳邊傳來呼嘯聲,趕忙一個臥倒,很狼狽地躲過了一道金色光芒地襲擊。
“哈哈哈。”一道輕笑傳來,蘇恆拿劍站起,看了看四周,發現並無人影,聲音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只有手中的破劍不住地鳴叫著,隱隱指向了一個方向。
蘇恆轉身向著這個方向看去,根本發現不了對方,也感受不出對方的氣息到底是從哪裡發出來的。蘇恆轉念一想,也輕輕笑出聲來,大聲道:“背後偷襲者,不是君子所為。”
“哈哈哈,”笑聲再次從四面八方傳來,只是笑聲之中分明帶上了幾絲驚疑的意味,“小子,我施展的道術可不是你這清虛境界第一重可以看出來的,你是用什麼方法看出我的方位的?”聲音飄忽不定,手中的破劍也指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蘇恆再次轉向那名不明來者,道:“我自有辦法看出你的位置,只是不知道前輩這是在幹什麼?難道也是想要捉了小子我去領賞的嗎?”蘇恆聽出來對方是個心高氣傲之徒,故意拿話擠兌對方。
“哼!”果然,這不明來客怒聲哼道,“我與那些凡夫俗子怎麼能夠相提並論,剛才那一手是來試驗一下你的反應能力,並沒有帶上攻擊性。老夫我要是想要捉你,還用得著費這一番功夫?”聲音明滅不定,再次不停地轉換位置,蘇恆心中很是糾結,這老傢伙沒事搞什麼神祕,害得自己還要跟著他轉過來轉過去。
不過,老傢伙在轉換了幾次位置之後,終於確定了蘇恆是真的可以看出自己的位置來,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憑運氣瞎猜出來的,也就不再轉移位置了。
老傢伙像是突然來了興趣,詢問道:“小子,你是不是很想逃出這裡啊?只是你不知道的是,各大世家早就在外圍佈下了天羅地網,有半步大能坐鎮,你是不可能能夠逃得出去的。”
蘇恆聽了心中大驚,因為知道這老頭是個心高氣傲之徒,肯定不會欺騙晚輩,做那種小人之事。而且,萬斤靈石對於這個老人顯然不算是什麼可以入得法眼的東西。。
“前輩,不知道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蘇恆不轉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
“哈哈哈哈,”這老頭兒顯然是比較喜歡直來直去的性格,覺得蘇恆很對自己的胃口,老頭兒道,“你知道回答我幾個問題,老朽我就直接帶你出了這東荒古大陸,到了北荒,南荒,西荒,或者是中洲大陸,你就可以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哈哈哈哈!”
“還請前輩詢問!”蘇恆覺得這老頭兒說的有點兒靠譜,因為對方想對自己不利早就動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而且作為一個心高氣傲的人是不會去佔別人的便宜的,若是佔了你的便宜,肯定會想盡千方百計來回報給你的。
“第一,你叫什麼名字?出身何方?”老頭兒也不墨跡,老頭兒感覺到好像是有些半步大能的小輩覺察到了這裡的異樣,已經開始向這裡圍攏而來了,心中有了計較。
“小子叫蘇恆,華夏人士。”蘇恆回答簡潔明瞭。
“蘇恆?”老者一陣遲疑,自語道,“蘇家和虛皇有聯絡?”
想了半晌,老頭兒還是覺得沒有任何頭緒,乾脆直接向蘇恆繼續問道:“你跟虛皇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他老人家會在你體內留下護身真氣的?”
“虛皇?”蘇恆一陣頭大,道,“虛皇是誰?我不認識他啊,而且我也沒什麼護身……額。”蘇恆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來一個老頭來,就是那個自己初到皇城時遇到的老頭,那老頭還說讓自己去找他,可是竟然連地址都沒跟自己說,真是好笑又好玩。
“對對,”老者忽然激動起來,道,“就是他,是不是一個猥瑣老頭?”
“額,”蘇恆汗顏地點了點頭,說道,“在我體內留下護體真氣的只能是那位老人家了,只是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老頭兒開懷大笑起來,道,“只要知道這個老傢伙還在就行了,你既然是他的傳人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只是你在文敏那個丫頭身上刺了一劍,這總歸是要負責的。”
蘇恆心中一震,難道這老頭兒是南宮世家的家主或者是什麼長老?蘇恆忽然想起來,當時南宮文敏想要要了自己的小命,卻被自己的護體真氣給震飛了出去,當時她昏迷前嘴裡說的就是虛皇的氣息。難道她竟然沒死?蘇恆一陣頭大,心想完了,這女人沒有死,肯定會想要把自己除之而後快的。
不過想到自己前方這老者是個心高氣傲之輩,趕忙辯駁道:“前輩,這可不能怨我,是南宮文敏想要先殺了我的,我只是自衛而已。”
“這個老夫都知道,念在你是那老東西的傳人的份上,我就不深究了。”看來這南宮世家的老祖也是個護短的主,明明是自己家的人要殺別人,還美其名曰自己不深究了,真是氣煞蘇恆了。